红楼之贾环攻略-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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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自己免不了要吃顿排头,只得先奚落一把贾琏找补些损失回来。
“二哥与其信我还不如把东西都存到银庄上呢,再立个非本人不得取出的契约来,总比放在我这里放心不是。小弟可从没说自己是君子,见了外财也不会动心的。”贾环坏笑。凤眼里贪光乍起,就不信他不害怕。
“动心就拿去好了,左右你又不会不管侄子侄女。”哪知贾琏不上当,一点也不在意兄弟贪他的银子。相处这许多年了,环三弟什么性子他还不知道么,对外人如何不好说,对他认定的人那是好得没话说,哪怕自己跟老婆不得兄弟待见,菁儿和桂儿可是他的心头宝,能让俩孩子受委屈才怪呢。他跟老婆这么折腾还不是为了孩子,只要兄弟对他的儿女好,看中什么拿去就是。
“切,谁稀罕你这点家底,到是记了名的东西要尽快出手才成。”贾环无趣的一翻白眼,遂又压低声音提醒贾琏。原作里琏二夫妻如何他管不着,但这一世小两口可是小葱拌豆腐,青青白白的,他们既慈心为儿女打算,少不得私底下拉一把。
“这……我省得。”贾琏想问兄弟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可扫了眼贾环身处的宅子,这可不是分家时分给兄弟的家业,进门时看到匾额上写着贾宅他还没多想,现在却有点看不透从小看到大的兄弟了。这样的院子少说得千两吧,兄弟什么时候赚下的,竟瞒得一丝风也未露。既然神神秘秘的环儿有这样的本事,那他真得抓紧了,有人提醒了再吃大亏,他死也会不得安稳的。
琏二两口子从此更加勤勉的老鼠搬家,总算在三月初处理好了家产,将五万两银票交到贾环手里后,贾琏长出一口气。近些天朝里的局势他也看明白了,皇上是铁了心要清缴欠银,三王八公能顶得住压力的人家不少,但肯定不包括他们贾家。没准皇上正缺个名头响又没底气的人家杀鸡儆猴呢,他们家却是最合适的人选,还好环儿出来了,总算能为儿女留下一线生机。
三月初四,惜春出嫁前迎春黛玉和贾环都去宁国府为她添妆。黛玉今年已经十七岁的,虽身段还是袅袅亭亭的,脸颊却透着红润和喜气,看就知道生活安逸身体康健。郑畅自成了亲就承了父亲的爵位,虽已是侯爷之尊,生活却并不如何奢靡,只收了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通房,还是都下了芜子汤的。按他的说法是怎么可能让有奴才血统的孩子玷污了皇家血脉,一看就是三公主亲生的儿子,都是一个论调的。黛玉身为典型的古代千金,原作中与宝玉爱得死去活来都能容下袭人,更何况两个没有丝毫威胁的奴才,小日子过得别提多惬意了。
迎春也是满面红光,子爵本不是看重后院的人,与迎春心意相通后连通房都没有。她把心放正了日子自然清静,两个孩子也愿意与她亲近,今儿还把女儿带来了。小姑娘扎着羊角辫儿,一笑两酒窝,糯糥的叫贾环三舅舅,萌得他一脸血,领着孩子们到院子里疯去了。
三月初六,惜春风光大嫁,虽嫁妆只有五十五抬,压箱底儿的银子却足有万两,宅子庄子铺子一样也不缺。贾珍再如何混帐也不会连亲娘留给妹妹的嫁妆都贪了去,东西不见的少不得贴补些银子,总也算是尽了回兄长的责任。
当晚,禁宫内南书房,贾环坐在下首看着皇上嘴角慢慢勾起,眼睛里闪闪生辉,不禁暗自叹息。贾琏有一点蒙对了,贾家的确是皇上选来杀鸡儆猴的人家。
京中除皇室宗族外欠银者众多,其中最显赫的要以四个异姓王为首,再往下就要数八公了。四王之中南安被贬得一脸血,还银子那叫一痛快,北静向来与皇族亲近,当年只意思意思借了万两纹银,还不够水溶那淫胚为相好的买个庄子的,抬抬手就还上了。其余二王先祖功绩彪炳,皇上总要顾念些祖上情面,因此待宰的鸡只能从八个国公里面选。
贾家以女人最能折腾,男人最没出息中标。如今连最小的姑娘也有了着落,皇上完成了当初的承诺,正在算计哪天抄家才能让贾家痛快到最高点呢。
95抄家
皇上也不是今天才开始恶趣味的;贾环已经很习惯他无下限的三观了;只可惜站在一旁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探春小朋友;完全不能适应几人面不改色的讨论如何才能把荣宁两府抄得一干二净。荣国府欠银四十三万两;宁府近五十万两;再加上薛家七十万的欠条;皇上觉得哪怕刮地三尺自己也亏大了,瞪着贾环连连冷哼。
贾环懒得搭理犯病又不肯吃药的深井冰皇帝陛下,对探春叹道:“那府里没人真心为你好;你又何必把他们放在心上呢。”
“可;可是贾家……”祖父在时还贵为国公府,这才几年工夫说倒就要倒了,任谁都会难以接受的。弟弟的心怎么这么硬,就因为他是庶子,已经离家之故吗,可如果贾家地位尊贵,他也能从中受益的。
“不破不立,这世上没有不败的世家。更何况那府里长幼尊卑不分,男人又不知上进,只一味以你们女孩儿搏富贵,脸面体通统统丢尽了。早些年又妄想那从龙之功,不知为太子和三皇子做下多少忤逆之事,奴才们在外面也仗着主子伤天害理张扬跋扈,在没惹下杀身之祸前落到地上,从此安安生生的过日子,总比招来灭族之祸要好。要怪也只能怪祖父不会教导后代,老太太不慈无德殃及子孙。你只用心当好你的差就行了,以后皇上自然不会亏待你,管那么多做什么。”贾家无论怎样也怪不到她一个女孩儿身上,忧心忡忡的为哪般呢。
贾环说的这些探春又何曾不知道,她只是不甘心祖宗以命搏出来的家业毁在自己人手里,到时别说老太太和老爷他们无颜见先祖,连她自己都觉得羞愧难当。
“有命在,只要子孙上进何愁家业不兴。”皇上见小侍女悬然欲泣,也出言劝了一句。他总算明白为什么贾环明明很不待见这个姐姐,却又无法真的弃之不顾,这种认死理的丫头也算是难得一见了。
“是,奴婢记下了。”探春恭顺的应道。心里却暗自苦笑,问题是贾家男人无人肯吃苦上进啊,这才是重点,否则她们这些小女子瞎折腾什么。好容易自己的弟弟是个能为的,跟贾家却不是一条心,反倒早早将自己摘了出去,看人背后向家里下黑手看得好开心。也是自己之过,从小没好好教导亲弟,让这孩子对贾家一点归属感也没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左右事已成定局,就像主子说的,终归还有命在,自己这代不行还有下一代呢。
四月初一是贾政的生日,自从四年前的这一天元春封妃后,哪年贾二老爷的生日宴会都办得红红火火。借机拉拢人脉是一方面,主要是贾家上下都把这一天看成了吉利日。虽然元春从封妃到离世他们也没捞到什么好处,甚至还搭进去不少银子,可谁知贾家会不会在下一个吉利日又有了新起色呢。
亲爹过生日贾环必需要到场,献上寿礼后被贾政带在身边给族里的族老们请安敬酒。儿子十四岁就进了学考中秀,这是及其长脸的一件事,贾政恨不得拉着贾环爬上城头炫耀一把,心里还不住可惜今天只请了贾氏一族的族人来家来开宴,如果能把世家都请来,也让人看看他贾政是何等的教子有方。贾氏族人虽不满贾环把户籍落在京城,与他们金陵贾家彻底断开,却还是本着不轻易得罪人的原则笑脸以对贾环这支潜力股,一笔总归写不出两个贾字来,与未来的进士郡马爷扯上点香火情肯定不会错。
在众人推杯换盏,将气氛推到最高之时,外面大呼小叫的跑进来好几个下人,扑倒在贾赦近前尖声叫道:“不好啦,锦衣卫包围了两府,眼看就要冲进来啦。”
话音未落,整齐划一震得地皮跟着打颤的脚步声响起,已经吓傻的贾家人眼看着一列列锦衣薄甲的军士小跑着进来,不消片刻已将前后院围成了水泄不通的天罗地网,插上翅膀也别想逃出去了。
一堆纨绔子弟哪见过这种阵仗,只唬得魂不附体,直到西平和北静两位郡王并肩而入,贾赦贾政贾珍三个当家之人这才壮着胆子上前施礼,他们几步跃众而出后脚一软就跪在了二王面前。
西平和北静见贾家人的这副倒霉相,再回想金銮殿上笑容艳艳好遗憾不能亲自来抄家的主子,都暗自打了个冷战。提醒自己一定要告诫子孙日后小心行事,否则摊上这样的主子,指不定哪天抄家之祸就落到自己身上了。
二人也不去扶跪倒尘埃的贾家三人,反倒各自分立两旁,将身后之人显露出来。正四品御史贾雨村神色睥睨傲慢,装模作势的轻咳一声后展开手里的圣旨。满院子宾客看到他手里的锦黄缎子,立马跪成一片,在贾母带着所有女眷也出来跪接后,贾雨村才朗声宣读圣旨。
圣旨很简单也很残酷,因贾家逾期未曾缴交一分欠银,今日于早朝之上被御史弹劾,另又有些坊间传闻说贾家为官不义不富不仁,纵容豪奴为祸乡里。圣上大怒,责令贬其爵位治罪抄其家产抵债,全家先打入刑部大牢,其余罪状待慢慢核实再令行定罪。
旨意一出贾母立即厥了过去,合府上下顿时哭嚎声响彻云霄。执行命令的军士可不管这些,先将荣宁两府的主子们一一分辨出来,也不论男女统统一根绳子绑上窜起来,只余昏倒在地的贾母和节妇李纨并凤姐儿一双儿女并未拿住。其余贾氏宗族之人也分别登记造册,然后才能被放出府去,有那胆子小的出了府就大哭大吐,荣宁街上哀天动地惨不忍睹,连赶来看热闹的百姓都被吓哭了好些个。
在锦衣卫进府就已退到角落的贾环已经被北静王的亲随护卫护住,又在清点人数时将贾菁和贾桂拉到自己身边。两个孩子最大的九岁,最小的才三四岁,早被家里的变故吓坏了,见到疼爱自己的三叔扑到他怀里哽声呜咽,好像两只被遗弃的小猫一样,差点把贾环给心疼死。
凤姐和贾琏虽早有准备也免不了又惊又惧,在看到儿女被贾环护在身边,又有几个彪形大汉隐隐将三人守住,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虽心中疑虑却也放下心来。贾赦和邢夫人也长舒一口气,他们心中没鬼也不怕见官进牢房,只要孙子无恙万事不愁。反倒二房夫妻俩神情惶恐,尤其是王夫人,她那房里不只存有早年做下暗事的痕迹,还藏着甄家的家当呢,万一被翻出来,私通犯官的罪名是逃不掉了,这该如何是好。
在贾氏族人快要散尽之时,抄查各房家产的军士开始6续回来。大房那边不消说,金银珠宝古董字画应有尽有,连冷峻的西平郡王都忍不住打趣了贾赦两句富得流油之类,只闹得父子婆媳四人脸红得跟红绸子似的。身为三品将军的贾赦住所虽奢靡,却并未发现有何出格的东西,加上那些姬妾挺多是不修私德罢了,算不上逾越。
贾母的荣庆堂就精彩多了,除巨量的家私外,案子上正在享用的紫米粥勉强还能说得过去,毕竟紫米虽是内贡之物,可贾母身为前贵妃的祖母,用些内贡的粥品也不会有人吃撑了计较这些,但那满满一斛的东珠可是明晃晃的超出礼制了。西平与北静无奈的对视一眼,心里暗恼这老婆子没事收东珠做什么,能当吃还是能当喝,这下他们有心替贾家分辨几句也不能了。东珠在宫里也只有皇帝皇后的礼服之类才会镶上几颗,连太后那儿都未必能找出一斛来,哪怕皇上开恩放过,太后却未必有那么大的肚量肯轻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