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精病-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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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有些不舒服:“师兄,我和九凌都是你养大的,你为何……”
师兄道:“他现在愿意跟着你上房揭瓦,是因为年纪还小,你想想看,莲子是你们两个偷吃的,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面壁思过呢?”
我迟疑了,这也是我一直疑惑的问题啊!但如此猜忌九凌,心里还是不舒服。
大师兄欲言又止,最后微笑着拍拍我肩,转身走了。
面壁的日子枯燥且无聊,有一天,九凌满面笑容地带着两个人,偷偷潜进来找我。我简直喜出望外,拉着他不想松手,九凌和我说:“姐姐,这是我新认识的两位朋友。”
站在不远处那两人,须发皆白,一个须长及腰,一个眉长过耳,双双躬身行礼:“不敢不敢。”
我许久没见九凌,想得很,又对两个老家伙不甚感兴趣,九凌看出我心中所想,淡淡地让他们退出去守门,然后,他生涩地环住我肩,将我揽入怀中,闪烁道:“我好想你……陪着你好不好。”
好是好,可是被大师兄发现了就不好了。他给我带了许多零食来,我也逐渐发现,随着年龄的增长,他总是能做出许多令我意想不到的事,不复从前单纯可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九凌又拿出一张面具,对我说:“姐姐,今日是你生日,送给你。”
我接过面具,喜出望外,连我自己都忘了生辰,他倒记得。很多年前大师兄也送过我,只不过那时年少无知,觉得送面具就代表喜欢,这些年走过来,才晓得不尽如此,师兄未必喜欢我。
九凌低下头,双眼带着桃花,道:“姐姐,你不是想让大师兄高兴么,我可以教你一个方法。”
我心花怒放:“真的?!”
他有些迟疑和犹豫:“不过,这个方法需要提前演练,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我等不及道:“你快说啊!什么方法,你陪我练嘛!”
九凌看着我笑:“那也可以。”
我习惯性地搓揉他美丽的小脸蛋:“师弟,你真是太好了啊!快来吧,什么方法啊!”
九凌捧起我的脸,深吸几口气,忽然将我打横抱起,放在石榻上,然后自己也跟着爬上来。那一天,我第一次进入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里,紧紧盘着他的腰,想叫,却觉得羞涩。他的动作温柔轻缓,额上不停向下滴汗,咬着牙说:“姐姐……你要叫出来……才行。”
我边哭边断断续续地说:“九、九凌,好舒服……”
他低头亲掉我眼角淌出来的泪水,忽然加快动作,我整个人瞬间被推上云端,呼啸飞驰,可是没多久,越来越舒服得时候,他就停下了。我睁开眼问:“怎么了?”
九凌害羞地说:“我……我也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嗯……要不今后,我多来帮你实践几次吧。”
我想摇头,可是为了让大师兄高兴,我又问:“这个方法真不错,可是,最开始好疼,我怕疼,还有别的办法么?”
九凌摸着我脸颊说:“没有别的办法了,一回生两回熟,下次就不疼了。”
我点点头,他帮我穿好衣服,道过别,又偷偷溜了出去。
晚上,大师兄终于来了,还端着一桌饭菜。我俩其乐融融地相对着临桌而食,期间多次,我都想与大师兄试试方才之法,可九凌说我现在还太不熟练,还要多加练习才行。再者用过之处依然很疼,遂打消了这个念头。
其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九凌经常来与我双修,直到有一天,我觉得经验攒够了,于是开口问道:“如今凭我的功力,可以与大师兄一试了吗?”他双臂撑在我两侧,停下动作,沉默了很久很久,然后抽|出去,说:“姐姐,对不起,过段时间我可能会很忙,不能经常来看你了,你要自己保重,好吗?”
我好奇地问:“你要忙什么?”
他微笑着摇了摇头。走之前,忽然又回头问:“我爱你,一直和我双修不好么?”
其实挺好,可是一想到大师兄,又觉得不怎么太好,刚想说话,猛地一阵呕意袭来,我慌忙回身吐得昏天黑地。
九凌替我顺背漱口,有些焦急地问:“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最近吃多了?怎么忽然吐了啊!”
我茫然地说:“我也不知道啊!为什么啊?要不……你今后少拿点零食来吧。”
他点点头,等我吐完了,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从那以后,直到面壁结束,我都再也没见过大师兄和九凌。时间一到,从后山出来,路遇一位别的上神座下弟子,他看见我,如同见到鬼一样大呼小叫道:“小师妹!你怎么还在这晃荡啊,你师傅……诶!你师傅都仙逝啦!”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我来不及反应,迅速向师傅的小院奔去。门口果然挂着两盏刺目的白灯笼,我失魂落魄走进去,只有大师兄一个人,披麻戴孝跪在灵位前,一动也不动。我顿觉不好,下意识地问:“大师兄……师弟呢?”
师兄缓缓转过头,瞪着血红双眼看着我,冷笑道:“师弟?你说那个孽畜?”他语带疼痛地说:“师妹,你疯了是么!你在后山和他做过什么?!你……!”
我觉得异常委屈,大喊着说:“我做了什么,还不都是为了你!”
师兄猛地甩了我一巴掌:“住口!”
我被打翻在地,恶心袭来,慌忙跑到一旁大吐特吐。
师兄震惊得后退一步,险些站不住,指着我的手指都在发抖:“你们……你们!”我看着他的表情,忽然心灰意冷,觉得和他的距离比千山万水还要远。
大师兄癫狂大笑,咬牙切齿地说:“魔域果然没有一个好人,非但杀了我师傅,又玷污了我的师妹,我景丘在此立誓,此生与魔域,必不共戴天!”
我怀了魔域新王的孽种,很快传遍昆仑山上下,大师兄虽然禁我的足,却依然每日照顾我起居,只是举手投足带上了许多冷漠和疏离。有一日,我一个人躺在太师椅上晒太阳,九凌心急如焚地出现,一把握住我的手道:“姐姐,听说你怀了我的孩子!”
我不想说话,缓缓缩回手。他抱起我道:“我带你走,跟我回魔域。”
“放下!”大师兄不知何时站在门口,冷冷地说。
九凌成竹一笑:“大师兄,我敬你忍你,可不要得寸进尺。”
门口又有人道:“孽畜,得寸进尺的是你吧!”
话音未落,稀稀落落走进来几个人,都是昆仑山有头有脸的正神和大仙。九凌见了他们,明显一滞,对我道:“过几日再来接你。”然后将我重新放在躺椅上,竟然在众仙眼皮底下,平地消失了。
那几位正神和大仙威吓走九凌,齐齐看向我,又看向我微微隆起的肚子,唉声叹气地走了。大师兄没有进院,只站了一会,也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卧槽我那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文名居然被改掉了!这个文名完全没有我的风格啊!好不幸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结局
有一天深夜,我梦中惊悸,恍地睁开双眼,发现大师兄在看我。床前明月光,他的表情萧索而冷峻,望之心惊。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呼唤道:“师兄?”
大师兄轻轻“嗯”一声,缓缓伸出手,抚一抚我额前碎发,他本想捧起我脸颊,可最终却缩回了手。我顿觉机不可失,慌忙握住那只手道:“师兄,我……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大师兄深吸口气,声音沉缓地说:“师妹,劫数难逃,无论师哥有什么样的下场,你都要乐观坚强地向前走,好么?”
我不安地问:“你怎么了?”
他微微一笑:“师傅走了,最让我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我抓着他袖口不住问:“师兄,你到底怎么了?!”
大师兄站起来,坚决地抬手拉出长袖,头也不回地走了。我鞋也顾不得穿,匆忙下地,不料他早在屋子四周设下铁桶一样的结界,我浑身颤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喘着粗气耐心解咒。
天擦亮时,我浑身从里湿到外,擦擦额上虚汗,终于解开了。从地上站起来,眼前一黑,一个踉跄险些摔倒,我慌忙扶住门框站稳,走出门去。昆仑山静得出奇,四周竟然有种死一样的沉寂,若隐若无的腥气随风吹来,我心脏剧烈跳动,绝望地在山中蹒跚摸索着前行。
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脚边偶尔会出现一两具尸体,有的是道骨仙风的仙人,有的是曾经并肩修行的师兄妹,他们或头歪在一边,神态安详,或睁大双眼,死不瞑目。我一直在恶心反胃,走几步就要低头吐一会,一路吐到东南方,十几位白衣飘飘的上仙站成一排,凝神戒备,其中一位低声道:“这些魔虽然不可再生,但魂识不死不灭,棘手得很,倘若不带她来,只怕……”
大师兄的声音凄然响起:“众仙尊!我景丘做的事愿一人承担,小师妹是无辜的!”
我心中恍如被撕裂了一个血红血红的大口,鲜血汩汩流出,我向来威严稳重的大师兄,何时如此歇斯底里的说过话?
九凌道:“昆仑山不分是非,黑白不明,更带人搅我魔域,”他声音带着我从不识得的冷漠和强硬:“从前本王有心容忍,奈何你们两次三番坏我好事,杀你满门罪有应得!今日不把人交出来,我定要搅得三界不得安宁!”
大师兄厉声道:“你这孽畜!”
“不错!”九凌冷笑:“大师兄,我是孽畜。你师傅与我亲娘暗通曲款之时,怎不晓得会生下我?他觉得我娘是魔,配不上他,他就不是孽畜?呵呵,好一个孽畜!”
十几个仙尊中,有一位向前踏出,和颜道:“魔王休要恼怒,景丘身为昆仑山之徒,我等定会严加惩治,给你一个交代。只是此次奉玉帝之命前来与你商讨,莫要一棒断了自己后路才是啊!”
九凌说:“你们把人给我,魔域就撤兵,条件还不够明确么?”
那位仙尊道:“这个……明确是很明确,只是,玉姜虽然有你骨血,却并未犯过什么错,这样将人交给你,我们仙界,今后如何向世人交代啊!”
九凌道:“昆仑山都死绝了,你不说,我魔域自然不会说,谁会知道?”
仙尊继续迟疑:“这个……”
我缓缓站直,闭目吸气,朗声道:“我走!我跟你走。”
众人一顿,齐刷刷回头向我看来。我强撑着举步向前走,更觉虚弱无力,头重脚轻,仙尊们无声给我让出一条路,人群分开处,大师兄跪在地上,凄凄凉凉地看着我。
九凌眉眼一亮,掩不住惊喜道:“姐姐!”
他穿着一身耀眼的浅蓝色锦绸长袍,那么标致英俊,天真无邪。
我看了他许久,走到大师兄跟前,跪下去。师兄终于抚上我脸颊,叹了口气:“傻妹妹。”
我问:“师兄,他们非要罚你不可吗?”
大师兄点点头:“我一时偏执进犯魔界,引来洗山之劫,非受罚不可。”
我吸吸鼻子:“那我陪你好么?”
师兄宠溺一笑,摇了摇头:“不好,你太傻了。我疼你宠你,却不喜欢你。”
我泪珠噼里啪啦向下掉,也笑了:“那好,大师兄,多保重。”我扭过头,边擦眼泪边站起来,眼前又一黑,险些站不住,再向前走几步,九凌早就等不及迎上来,打横抱着我,道:“姐姐,跟我走吧。”
我一直哭一直哭,说不出话,耳朵里有个童年男孩的声音,犹带不甘地对我说:“你根本不配做我娘!你打掉我元胎元神,我就要拉着你陪葬!”
九凌面色唰地惨白,缓缓跪下去,将我放在地上,举起满是鲜血的手。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把我的孩子打掉了?”
我说:“是啊!”
他气得浑身发抖,双目含泪,咬牙切齿:“你!”
我一边哭一边笑,一边还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