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灭君王-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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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活,我俩已经完全熟悉亲近了,所以她一见到我,张口就是腰带以下的话。
按说女士不应该这么直接,可人家是国主,天下最牛,什么话不敢说?
“你怎么知道我空闲?再说了,即便空闲,我也不可能天天来点卯。我可提前说好了,除了当值,其他时间我爱来就来,不来也是正常。没事儿净泡在宫里,你认为我这德行,受得了吗?”我说话的同时,弯腰落腚,坐到她身侧的榻上。
“没说让你天天都来啊,看你这臭脾气呀,即便你不怕我,就不能让着我一点吗?过来点儿,再近点儿,让我靠着你,嗯……真舒服。”凤大姐嘴里道着,斜眼瞥着,探手把我拽了过去,半躺半靠在我怀里不算完,还要我用胳膊兜住她。
这女人真是会享受。不过,抱着这么个丰满柔软到极点的身体,我也觉着相当舒服。
“你整天不爱管事儿,就这么躺着吗?得活动活动啊。”这么柔软的身体,手感好是好,也说明她不爱运动,所以,我忍不住地提醒她。
“不爱动,懒着呢。不过,以后你经常来和我做做某种运动,那不就成了吗?呵呵,那种运动我不会懒,呵呵……”她呵呵笑完,又突然抬头,探出小滑舌头轻舔了我下巴一下,继续埋首在我胸前道:“不许说正事!我知道,你来找我指定有事。一会儿再说,让我好好靠着你,你说点儿我喜欢听的。我喜欢你身上的男人味道,喜欢你这么抱着我。真是奇怪,自从见到你,我就想男人了,但只是想你。”她说话本来就慢就绵,此刻越说越慢,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一句的化骨绵语,差点把咱的钢铁不损之躯说淌了。
这个娘们儿太会对付男人了,年轻时不爱主事,大把时间肯定都琢磨这些了。我心想:大姐啊,你四十岁就不想了,那绝对是年轻时做多了,干够了。这都想不明白吗?装什么糊涂。
我点头道:“成,你尽管躺着,我也喜欢抱着你。说你爱听的?让我想想啊。”说完,我稍一回忆,突然想起地球时看到的一个笑话,低头在她耳畔轻声道:“你既是国主,我就给你说个关于国家治理的小故事。别急,好玩的,不是讲道理,躺好,乖乖的,嗯……是这样:阿强是个小学童,但是资质鲁笨,老师很是不喜欢。有一天,学府的老师出了一题,要求学童们回家用“国家,政权,社会,人民”四个词做一篇小文章,长短不计。阿强回家后咬笔苦思,良久,还是不懂,无奈下只能去问父亲。他父亲也是粗人,考虑了半天才应付道:‘我就用咱家里的人比喻吧,你还便于理解。国家最大,好比你奶奶,她年纪最大,而且,有她才能有我,才能有你;政权嘛,就是一家之主,如同爸爸我,咱家我说的算,管着你们;社会当然就是妈妈啦,这个,这个,这个不说你也明白;人民就是你,最小,要听爸爸的话,生活在妈妈,也就是社会的怀抱里。明白了吧?一边去,学习去。’阿强听得更是迷糊,见父亲已经不耐烦了,只能离开,苦思到深夜还是想不通,阿强无奈之下,只能去找奶奶问,可奶奶已经睡下了,为了完成老师的任务,他只能再去问问妈妈。于是,他门都没敲就进了父亲的房间,却发现父亲正在妈妈身上剧烈运动,状似游戏。他凑上前去,打断父母的游戏,想再问一次。父亲见了,大怒,抬脚就踹,将他踢出门去。阿强哭着回到了自己的屋里。第二日,学府老师登门而至,问其父:知不知道昨日要求孩子所作的文章。其父诧异回道:‘知道啊,怎么?可是做得很差?’说着,脸色就不好看了。老师却道:‘不是差,是太好了,我来念念他的小诗:国家已沉睡,政权玩社会,社会在呻吟,人民在流泪。’”
“哈哈哈哈哈。”凤大姐大笑起身,锤打着我的肩膀良久才止,平静下来,面色逐渐严肃,似有所思,又良久才低首叹道:“很好笑,可是我知道,你还是在指责我。我的子民生活得真是很苦吗?他们的心真地在哭吗?唉,我太懒了。你莫要怪我好吗?我也做不了几日了。”说着说着,声音开始哽咽,表情哀婉。要哭?
我一看,知道她是误会了,见她要哭,竟感到些些心疼,赶忙把她抱住,回复原先姿势柔声道:“你误会了,我不是指责你。你虽称不上贤明,但也不是个坏国主。凤翔国内,我也走了几个城市,生活都还不错,有的城市,市民家中都还比较富裕,例如古丝、芙点翠,其他的温饱也都无忧。”
她这个人性格太柔,又比较懒散,若是其他国家的国主这样,那可就毁了。但是,凤翔例外。
凤翔祖传下来的国规,国主本就不主事,只主人。不过,她在人事上也太放纵了,连军权都不尽心控制,快成了地球上英国的皇家女王摆设。但这些对国民的影响并不大,毕竟墨老头扶持凤大妞只是爱权而已,本身还是很有能力的,不至于坏国。
凤大姐在我怀里娇娇地问道:“真的?你不要骗我,孩子们和大臣们也都这么说,我一直也这么认为,可我总担心他们怕我,所以不说实话。你不怕我,你告诉我真话,好吗?”此刻的她,就象一个年轻的小丫头,特招人疼。
“我刚才说的都是真话。可是,我也要对你说,凤翔现在很危险。内有权患,外酿战祸。内患还好说,再怎么着也是你的孩子做国主,可这是什么当口?雷击破是个直性爷们儿,他说四国将有异动,那绝对不会错。我也有感觉,凤翔的大考验要来了,你若信我,就要早做准备。”我轻抚着她的后背,柔声劝着,心中在想:我这算不算是吹枕边风?吹就吹吧,也是为她好。
“我信你。我们虽然仅仅见过两面,可我信你。我不知道原因,但很确定不是因为喜欢才相信。”她使劲地抱住我,想了想又道:“雷击破提过这件事儿,我没怎么重视。因为边疆虽无大战,可小场冲突经年不断,每日都有战报,我都麻木了。要不这样,明日我把成军叫来,问问他的意见好吗?”
好吗?问我?我又不是国主,我懂个屁!我就是砍人在行。心里这么想,嘴上笑道:“呵呵,你问我干嘛?好歹你也做了二十多年国主,应该会处理一切,只是没引起注意罢了。我只是相信雷击破,相信你家老三,也相信自己的感觉。好了,你也甭担心,我在这里给你做个保证,只要有我在,你的凤翔必定无恙。绝对不是吹牛,我的虚实以后你就知道了。”说完,使劲搂紧了她,象是在给她安心。
她轻轻摸上我的脸道:“我相信你不是吹牛,你很厉害!成军告诉过我,说你不仅仅玄法更胜老哈司,还相当有头脑。唉,有个可靠的男人保着,真好。国主不好做啊,尤其是我这种性格的女人。很快,我就想退位了,孩子都大了,能顶起来了。到那时候,你可不能不要我了啊。哦,现在你还没要我呢。呵呵……”才说了几句正经话,她又提起这茬了。
“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骚呢?凤翔二百多年来的国主,是不是数你最骚?昂?”我连问带损,胳膊勒住她用力抖了抖。
“呵呵,就骚,下面还骚着呢,现在就痒了,不信你就试试?告诉你,我可会玩呢,一定让你舒服。哼,就不知道你行不行。”凤大姐一说这个就来精神,立即开始施展诱惑大法。
“我终于明白四国为什么蠢蠢欲动了,不尽快动手,等你这个光知道床事儿的骚国主一退位,换上大妞或二妞,都会麻烦十倍百倍。说起来,你两个女儿都不是善茬。明人不说暗话,我和老三是好哥们,那肯定帮二丫头,你若是中意老大,别怪我啊,我可不改了。”我开头是笑着逗她,说到后面却是认真的。不过,咱的大手已经顺着她衣领摸进去了。娘咧,这么软?世界上有这么软的物件儿?能挺得住吗?捏着真舒服。那天隔着衣服和胸挺,还真没感觉到。
“我一直矛盾呢,可依和倾城都太出色,谁做国主都没问题。不过嘛,你若让我满意,就按你的意思。反正,有成军和你保着,她的胜算也大一些。嗯,轻点儿……何况,你搀和进来,老哈司一定不会不管。喔~~~你再这么逗我,我现在就宠你了哦,会弄你一身血的。呵呵呵呵……”凤如嫣大姐边享受边合计,媚眼微眯,口吐香气。她这个年纪还能吐气如兰,说明身体机能调养得极好。
“嗯,你的帐算得蛮周全。哈司烈炎我当然能给你拉过来,这没问题。他若犯懒,我就揍他,揍哭为止……这么软还能挺住,你咋整的?不符合规律啊?坐起来我看看,应该垂成一肚皮才对呢。”我满腹好奇,禁不住地想研究个明白。的确很怪,捏上去极软,可一松开,却还是高高挺立,咋长的?
她用力锤了我一下,骂道:“滚,你才垂一肚皮呢!告诉你,我这身子好处多着呢,你就慢慢享受吧。呵呵,现在就开始?”说完,红唇一张,一口含住了我的耳朵。
真是个,要命的女人!
第四十九章 人之好坏
凤如嫣凤大姐在我怀里调整了个姿势,方便我摸上另一只胸,继续道:“四国若想犯我凤翔,必须联合,一家两家可不行。别看凤翔是女人做主,可国内的老爷们儿都是好武,军队的作战能力也是大陆最强的,再加上二百年来名将连出。你别看我能力不足,可我的命好,年轻上位时,大陆二十名将,咱凤翔一国就占了二。虽然老将军‘雷震’病死,可他儿子雷击破也成为了大陆名将。后来老元帅‘齐思凯’也寿终正寝,可我的三儿成军是他的好弟子,老元帅自己都说成军军事天赋极高,35岁以后必成名将。呵呵,怎么样,我命好吧?何况,凤翔还有个大宗师哈司烈炎,他虽不问政,但也是极大的威慑。”
听她提起老哈司,我不禁垂目瞟了她一眼。
凤大姐发现了我的眼神有异,解释道:“你别那么看我,我和他没有那种关系,如若真有,我还不敢承认吗?”
我点头道:“我信,你继续说。”
她白了我一眼,话接前言道:“现在呀,又蹦出个你。呵呵,别痒我,讨厌!我呢,有个感觉,你比他们任何一个都可怕。所以,我要好好拴住你!不许跑,不许不管我们凤家,更不许你不管凤翔。你答应我好吗?”话落,使足力气地抱紧了我,一脸娇态,目透期盼。
虽然明知她的年纪,可是眼前的女人愣是让我感觉不到一丝故意扮嫩的别扭。
我满口答应道:“绝对不跑!我喜欢凤翔,也喜欢你。放心,谁来找刺挠,我利马掐脖子捏死他。嗯,一定比现在捏你狠上那么一点点。哼哼。”坏笑的同时,手上故意加了一点点力度,她立刻轻吟出声,绵劲滔滔地把脸贴了过来……
一时无语,专注调情,感觉将要闯红灯了,我们都停了下来。我不是毛头小子,她更不是无知丫头,这方面的分寸都能把握住。不过,也都是收得困难,止得辛苦。尤其是她,被我摸得裙子都洇透了一大块,这才叫正宗的血水。嗯,也算让我报了前日的搓悠之仇。
平静了一会儿,估摸着该下班回家了,我便把来此的目的说了出来。
“你居然能够把武者喊聋?嗯,确实没看错你。不过呢,你也太狠了点儿。好吧,我知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几句话就过去了。”凤大姐语气轻松,慢声而道。看来,她算是铁了心要护着情郎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