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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锦色芳华-第33部分

小说: 锦色芳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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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妆清冷一笑,“看来这莫离当真不是什么好人,他是只骄傲的公鸡,咱就想法把他的毛拔光,他要是只老虎,咱就想法把他关到笼子里!”
云檀接口道:“小姐说得对,只要他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就一定会有所动作,不过小姐,我们还是做些防备的好!”
云妆沉吟着点点头。
三日后,锦绣绸缎庄里多了六个木头人,全都如真人般大小,眼耳口鼻一样不缺,有微笑含蓄的,有开怀大笑的,有的正翩翩起舞,有的掩卷沉思姿态各异,惟妙惟肖。
这六个木头人是云妆画了图样,由云檀找了数位技艺精湛的木匠连日赶工而成,虽然没有二十一世纪百货商厦里的模特精致完美,但云妆已经是相当的满意。
云妆分别给它们起了六个响亮的名字,国色,天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并做了粉红色绣了名字的丝质吊牌挂在她们的脖颈上。
接着,云妆把它们分别安排在店铺最显眼,又不碍事的地方,给她们罩上假发,梳上各种眼下最流行的发髻,然后,云妆又挑了十几样颜色靓丽的华贵丝绸披在它们身上,并折叠,扯拉,扭夹布置成六种不同而又时尚的款式。
不经意的看过去,当真是六大美人在搔首弄姿,争芳斗艳!
同时,楼上的账房从中间隔开,外面留作会客之用。原来的会客室收拾出来装修成一间裁缝铺,云妆给它取名锦绣制衣坊。

、世风日下

裁缝师傅是云妆花重金聘请的冀州师傅高金华,一位四十多岁,面容清隽,身材高瘦的男子。他的裁剪,缝制,刺绣的工夫皆是一流,据说,在冀州,许多官宦家的夫人,小姐都点名要他做衣裳。
与他同来的还有他的两个徒弟,一男一女,男的名叫小三子,大约十三四岁,女的叫兰妮,和小三子年纪相仿,两人聪明伶俐而且手脚勤快。云妆买了一个小院落免费供师徒三人居住。
这一切妥当之后,云妆把几天来连夜写的传单由云夕挑了几个伙计捡人多的地方分发下去,一时间,青州街头巷尾,无人不晓,“锦绣绸缎庄”来了六大美人,并且聘了冀州城有名的裁缝大师来为大家量体裁衣。只要是“锦绣绸缎庄”的顾客,皆可免费办理一张锦绣会员卡,消费五次,可获赠江南名家刺绣一副,消费十次,可参加一年一度的抽奖活动,并在店内免费挑选布料做一件衣裳。
接下来的几天里;“锦绣绸缎庄”的生意渐渐红火起来,伙计们忙得不可开交。
“江南绸缎庄”的生意虽然比平常略显清淡些,但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照样是光顾“江南绸缎庄”。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云妆不得不使出一招杀手锏。
农历二月十五,花朝节,是百花的生日,在北狄算是个重要的节日,这天人们郊游雅宴,观赏百花,饮酒赋诗,街上自然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云妆脸上遮着白色面纱,穿着一身极其普通又略嫌肥大的褐色如意月裙在绸缎庄门前闲逛。
青州街上,时不时的有面掩轻纱的女子经过,云妆这样装扮倒也算平常,再加上她刻意保持低调,在拥挤的人群中,也并不是特别引人注目。
“江南绸缎庄”一排溜的五间门面,装修豪华奢侈,门前铺着充满异域风情的波斯地毯,隐约可以看见店内镶了金边的柜台,紫红的镂空轻纱旖旎悬挂在店堂上方,店里的伙计头上都戴着一顶黄色高帽,上有红色的“江南”二字。
云妆轻“嗤”一声,这莫家还真是够排场!
“唉吆,妈妈,您可真心疼女儿们呀,听说官宦家的夫人小姐都喜欢光顾这家江南绸缎庄,今个咱们也开开眼。”一个娇媚酥骨的声音让云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就是,还是妈妈最好。”甜得腻人的嗓音,云妆再次汗颜。
循着声音望去,一群打扮的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女子簇拥着一位身材矮胖,穿红戴绿的中年妇女正扭腰摆臀的向着“江南绸缎庄”走了过去。
云妆识得,这是花满楼的花如玉和她的女儿们。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开始有人惊呼:“这不是花满楼里的老鸨和妓女吗?”
“是,就是她们没错,那个穿绯红衣衫的女子叫艳芳,是顾允判顾大人的相好。”
“呸,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呀!”一位白胡子老者怒声叹息。
 


、城南五霸

更有几位又羞又怒的女人对着刚刚走过的风***身影啐了几口吐沫。
云妆暗笑,好戏马上就要开演了,她可不能错过,这样想着,就和一群看热闹的人一起步入了江南绸缎庄。
江南绸缎庄的伙计见了花如玉一行人走进店内,当场傻眼愣在那里,几位正在挑选布料的夫人,小姐见状也面含愠意,不满的看看伙计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这位小哥哥,我们要店内最好的料子,还不快拿给姐姐们看看。”一位芙蓉衣衫,鹅蛋脸,媚眼聘抛的窈窕女子走到一位伙计面前媚笑道。
这位年轻伙计立时面红耳赤,张口结舌道:“姑姑娘。铪”
“看小哥挺俊俏的,今晚到花满楼做客,小女子奉陪,如何?”这女子说着话,抬手轻佻的拂了一下这位伙计的脸颊。
这伙计脸色更红,一时间不知所措骟。
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年轻,那见过这等风月阵势!
围观的人群里有女人小声怒骂:“不要脸!”
这女子不以为意,娇笑道:“姐妹们,这骂人女子的夫君一定是咱花满楼的常客,这银子可没少给咱们,看在银子的面子上咱不与她计较。”
花如玉和她的一群女儿们闻言笑得花枝乱颤。
这时,一个身形瘦高的中年男子急慌慌从楼上走下,来到花如玉面前说道:“你们请回吧,我们不与你们做生意。”
花如玉双手一叉腰,撇嘴嚷道:“你就是这里管事的?”
中年男子看着花如玉,鄙夷的点点头。
“哼!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我问你,你们这两日前是不是有人预定了十匹绸缎。”
中年男人不语。
花如玉嚷叫:“究竟有没有?”
“有是有,不过”
花如玉笑道:“有就行了,告诉你,那十匹绸缎就是我们花满楼预定的姑娘们,开始选衣料。”
一群莺莺燕燕嬉笑着开始各自挑选中意的衣料,这中年男子怒声道:“慢着,即是你们花满楼预定的,我们把定金退给你们就是,我们老爷有规定,不与妓?女做生意!”
花满楼一蹦三尺高,怒呸一声,高声嚷叫:“说得好听,你们赚我们的钱还少怎么的?你们少爷昨日还说‘达官显贵家的女人是女人,妓。女也是女人,一样都是女人,没什么不同。’你们少爷都这样说了,你又算哪根葱?”
众妓。女也随声附和,“妈妈,说得好,没有我们花满楼,他们这些男人可不定怎么寂寞呢?”
“就是,谁不晓得我们花满楼的姑娘善解人意,艳美无双。”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耻笑声,那几位原本在挑选衣料的夫人小姐更是又羞又怒,指着那群妓。女气得竟说不成话。
云妆暗笑,这莫家少爷莫非昨日去了花满楼没错,可是这话是她差人放出来的,这十匹绸缎的定金也是她差人预付之后带话给花如玉的。
云妆虽然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地道,可是谁叫这莫离偏是六年前那场凶案的嫌疑人之一,为了找出杀人凶手,她顾不了这么多!
“莫少爷这话说得太过份了,名门闺秀,富家千金的小姐怎么能与妓。女相提并论,这不明显是骂人吗?”云妆躲在人群中添油加醋的高声嚷道。
“就是,就是,看来这莫家少爷也不是什么好鸟!”
“莫家少爷那是风流惯了的,这何家千金怕是有苦日子要过了。”
“不过这话有一点没错,女人不就是用来侍候男人的,妓。女如此,这千金小姐还不是照样。”
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时不时有几声放浪嘻笑。
妓。女们搔首弄姿,得意洋洋,那几位准备购买衣料的夫人小姐气得脸色铁青,又不屑与她们理论,怕失了自己的身份,一怒之下,匆匆拨开人群,气势汹汹的离开江南绸缎庄。
那管事的中年男子忙紧跟着喊道:“江夫人,李夫人,马夫人,你们别走呀,本店刚进得一匹上等丝绸”
中年男子话还未说完,只听前面不知哪位夫人怒道:“留着你那丝绸给妓。女穿吧,我们穿不起!”
“我说管事的,那批上等丝绸我们花满楼要了!”花如玉扭着肥胖的身躯指着那管事的嚷道。
“就你们,也配!”管事的看走了几个大客户正心中恼怒,说话的声音不由提高了几个音调。
花如玉叉腰冲到管事的面前,用滚圆的胸脯向那管事的频频撞去,“这还有没有王法啦,收了钱不认账,怎么,嫌我们花满楼的姑娘侍候的不好。”
管事的面色尴尬,又不耻与花如玉动手,一时间连退好几步。
她的一群女儿们也顺势娇声媚语,对那些伙计频放秋波,拉拉扯扯,推推嚷嚷。
一时间,江南绸缎庄乱了套,人群里爆发出一阵阵哄笑声!
“就是,原来江南绸缎庄是黑店呀!”
“这妓。女也得穿衣不是,这莫家也太缺德了!”
唉,历来看客的心态就是如此,唯恐天下不乱,云妆想不到自己的一句话,竟有了这莫大的反响,不禁暗自摇头。
这边闹得高兴,看得也高兴,突然的一声雷霆般的怒喝:“都给我住手!”
原本嘈杂的店内一时间静寂下来。
云妆循着众人的眼光向店门口望去,一时惊怔起来。
心中恨恨默念着两个字:莫——离。
云妆虽不认得他,但那男人手指上硕大的镶嵌着绿宝石的金骷髅戒指她再熟悉不过,曾经无数次的出现在她的噩梦中。
云妆的心几乎提到嗓子眼,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那枚戒指,仿佛周身的血液也瞬间凝固了起来。
莫离约四十来岁,身材魁梧,脸型瘦长,双眼不大却显得异常精明,一身青色织锦暗纹长衫,头束青玉发冠,整个人看起来非常干练。他的身后跟着几位家丁打扮的年轻人。
管事的那位男子早谄媚的跑过去,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莫离讲了一遍。
莫离浓眉渐锁,冷冷的环视着众人,语气清冷的说道:“赶紧给她们选了衣料,叫她们走!”
莫离说完话,转身拂袖而去,花如玉撇嘴笑道:“多谢莫老爷,欢迎莫老爷去花满楼做客。”
众人看着一场闹剧就这样收场,意犹未尽的渐渐离去,云妆也随众人出了江南绸缎庄。
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已经看不到莫离的身影,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响彻耳边。
接下来的日子里,锦绣绸缎庄的生意出奇的好,当然,江南绸缎庄的生意也不是一般的差。
云妆隔三岔五的就给六大美人的更换服饰,以求保持新鲜感。锦绣会员卡发放了已有数百张,回头客也日渐增多。
这日辰时,云妆和云夕正在锦绣绸缎庄给美人们更换衣衫,伙计们热情的招呼着来来往往的顾客,突然间,一阵“噼噼啪啪”的爆竹声在店内响了起来。
众人惊愕,要知道,绸缎最见不得的就是鞭炮的火星。
震耳的鞭炮声过后,数十匹绸缎上出现了大大小小的破洞,云妆心中又惊又怒。
早有伙计怒骂道:“那个不知死的干得缺德事?”
这时,店门外传来一阵狂肆的嘻笑声,夏宇和陈飞这两个年轻气盛的伙计随即气冲冲奔出店铺。
云妆赶忙吩咐云夕带着几个伙计把有破洞的绸缎快速搬往二楼仓库,再挑些绸缎摆上,又差了两个伙计打扫店铺,然后也跟着走了出去。
“是你们几个往店内扔的鞭炮?”陈飞正对着几个痞里痞气的男子质问道。
“你哪只眼见我们朝店里扔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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