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人生-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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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额尔赫倒下前,总觉得眼前,有什么不对劲儿?而这个问题,也随着他的倒下,一直在脑海里盘旋着,做梦都在想。
“?g!到了,该下车歇着了?”
迷迷糊糊中的额尔赫,被耳边回荡着的喊叫声,给闹得十分地心浮气躁,最后,不得不从梦乡中醒来。
揉揉眼睛,心不甘情不愿地额尔赫,眯着一只眼儿,带着浓厚的睡意,嚷嚷道:“干嘛啦?”
“呵呵呵!娃儿,你也太能睡了!瞧瞧,这天儿都黑了,咱们该歇着了。”爽朗地成年男子声音,一下子让额尔赫的睡意,跑得一干二净。
只是,仍有些没有精神,晕晕乎乎地额尔赫,还是撅着一张嘴,有些不高兴地,对眼前的人说道:“大叔,你怎么总这样!人家睡得正香呢!”
“噗!”正在喝水的佳珲,听完额尔赫的话,口里的水,一下子喷了出来。
“啊!”被佳珲喷出的水,给整得满身都是的额尔赫,什么瞌睡不瞌睡的,一下子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哭丧着一张脸儿,额尔赫嚷嚷道:“这儿可是水源丰富的南方!你用不着学那些,极度缺水地儿,无奈地陕北妈妈们,吐水给孩子洗脸吧!”
“啊?”被额尔赫的玩笑话,给整的一愣的佳珲。一下子想起前两天儿,额尔赫跟他说的那个小故事:在陕北重度缺水的小村子里。
孩子们乖乖的站成一排,母亲嘴里含一口水,先将水喷在大孩子的脸上,大孩子乖乖地把水拍在脸上;而小一点的孩子,会认真地用自己的小手,接住哥哥姐姐脸上流下来的水滴,将仅存的一点点水,拍在自己脸上,完成一次奢侈的洗脸!
摇摇头,佳珲本想开玩笑,说前几日,额尔赫晕倒后,在大叔家醒来时的情景的,此刻也没有了心情。
只是,佳珲没有心情,可一边儿的大叔,可不知道。
“娃儿们,说啥子呢?赶紧过来烤烤火!暖暖身子!待会儿天黑了,再辛苦一下,明儿啊,就该到客栈了,到时候就好了!”一边升火,一边整着干粮的大叔,很是大声儿地说道。
感觉自己不该开这么个玩笑儿的额尔赫,磨磨蹭蹭地跟在佳珲后面,来到了火堆旁。
见着,都好一阵儿过去了,还是沉默不语地佳珲。额尔赫抱着自己的胳膊,偷偷地看了眼儿佳珲,见着他还是没有反应,便伸出食指,轻轻地点了点佳珲的背。
无奈地转过头的佳珲,抓住了额尔赫一直作乱的手指,“你到底想干什么?说吧!”
“呵呵”一笑后,额尔赫打趣儿地对佳珲道:“你刚才,是不是要跟我说什么?怎么就不说了呢?”
“说什么?能说什么?”本有些出神儿的佳珲,喃喃自语两句后,突然大笑出声,硬是把一旁不明所以的大叔,拉过来,坐在火堆边,“大叔,您说说看,那天儿,额尔赫刚醒来时,是不是很搞笑!”
“啊?哦!”仿佛一下子想起了什么,十分好笑的事儿,大叔那特有的男高音笑声,一下子响彻天际,带起了阵阵涟漪。
这边额尔赫正在被佳珲和大叔看笑话,那边离开客栈已有四日的阿林阿,明明是策马直奔济南城的,但是,此刻的他们却被困在了,距离济南十分近的一处山谷中。
“老大!外面那帮,究竟什么来头?难不成,真的是占了哪个山头的土匪?”达山连往日里,必斜的姿势,也不摆了,很是正经地对着阿尔哈图道。
只是,阿尔哈图未曾答话,仍旧在想些什么。
而脾气火爆的鲍白,此刻显得分外有耐心,即使被困在这里好几天儿了,也没见他有什么不一样的举动,每天不是擦刀,就是拭鞍的,忙得不亦乐乎!
只是,看着整天儿里,都有做不完地费事儿的鲍白,达山起初很是瞧不上,但见着阿林阿和阿尔哈图,一个赛一个的气定神闲,只得强压下心中的着急。
只是,眼看着,都困在这不知名的地头,三天儿了!而此刻,天儿见着就全黑了!可是,外面还是没有动静不说,身边的这三个,一个比一个做得住。深感定有深意的达山,此刻什么心都顾不上,就在这儿,一脸正色的求教了。
可是,达山终于恢复正常人合该有的样子,就能让他的三个兄弟,给他好好地解释解释吗?暂时不得而知!此时此刻,能直接看到的是,一身暴发户样儿,作为少东家,歇息在客栈,已有三天儿的阿克敦,理理衣衫,终于准备出发了!
而究竟阿克敦为什么如此打扮,又和这家客栈有着何种联系,在这儿来是干什么的了。此刻瞧着他们那副,急冲冲地连夜赶路的样子,实在是困惑不已啊!
但是,正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的阿克敦,心里却是没有想着,这些天儿,他离家究竟干了些什么。而是,思绪悠悠中,想起了至今,仍旧不知所踪的额尔赫和佳珲,以及独自家中等待的觉罗氏。
而提督九门步军统领府里,仿佛知晓阿克敦心中所想似的,觉罗氏怔怔地望着,眼前不住摇曳的灯芯,来回抚摸三人的衣物,久久无法入眠!
而一旁,早早地就躺在床上的费扬古,却了无睡意,不住点着手指,双眼儿无神地想着事情。
夕阳,很快就一点儿都看不见了;夜,很快就降临了;三三两两地声音,很快就只剩下大自然的那些声响了!
不论各自此刻,究竟是何情况?又究竟经历了些什么?大家临睡前,彼此辗转反侧的,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彼此都未曾离家的,那些欢乐日子。
第六十二章狭路相逢
“驾!”
“达得!到哪儿了?”阿克敦在马车里,实在是受不了了!大声儿对驾车的达得道。
“少爷,你放心吧!就快到了!”仔细驾着车的达得,赶紧回头,拉开马车儿的一扇门。
“少爷,要不,咱们找个地儿,先休息一下!而且,咱们这急行也有些时辰了。再往后,这太阳就该大了。”达得边说,边拉着缰绳,让马速减了下来。
不待马车停稳,阿克敦一把跳下来,笑着拍拍达得的肩膀,“还是你知我心哪!”
直让达得十分不好意思地摸着脑袋,“少爷,您过奖了,这都是达得应该做的!”
阿克敦回头看了眼儿达得,笑着摇摇头,摆了摆手,便四处张望起来。
这不张望不要紧,一张望,原本惬意地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达得!快看看,那儿是什么?”
顺着阿克敦的手,往远处张望的达得,眼儿一下子瞪圆了,“那不是二少爷的黑土吗?”
猛地一拍达得的背,阿克敦一把跳上马车,“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过去看看哪!”
赶紧领命地达得,迅速地架起马车,急速而去。
就这般,被一匹马牵引着地阿克敦,一下子闪到阿林阿的面前时,直把他吓得,魂儿都要飞出来了!
“大、大哥!你怎么来了?”惊惶不定地阿林阿,结结巴巴道。
“我怎么来了?你说我怎么就来了?”本是担忧不已的阿克敦,瞧着阿林阿那样儿,一下子火由心起,一巴掌扇过去!
自知理亏,不敢躲避的阿林阿,就这么地,被扇了个驴打滚儿!
只是,瞧着仍旧不解气地阿克敦,阿林阿连滚带爬地起来,扑到阿克敦的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大哥,不是我想这么不告而别的啊!实在是情况紧急,你看,这会儿,咱们还被人欺负,被堵在这犄角旮旯里,好几天了都!”
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自己,确实是吃了很多苦的阿林阿,当真是流下来眼泪。
只把昨个儿,看着他还是那般气定神闲地达山,给惊得下巴都要掉了下来。本想,直接拆穿了事儿,以报前些日子,被阿林阿好一阵戏耍的达山。刚一转头,就瞧见阿尔哈图那般威胁状的脸儿!得!一边憋屈着,啥也别说了!
“哼!”本有些心软的阿克敦,仿佛知道达山想说什么似的,又是一巴掌,拍飞了阿林阿。
“不要以为,你就这么跑了,家里就什么都不知道?也不要以为,你们现在什么都不说,我就什么都不知道?”脸色连连变化的阿克敦,见着阿林阿还是那副,无辜地可怜样儿,实在是一点儿耐心也无地,把话给说实了。
这下子,心里一咯噔的阿林阿,小心地瞧了眼儿阿克敦,最后见着实在是躲不过去了,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一下子无精打采极了。怯怯道:“那我也不想的,这不是你不同意嘛!”
“我不同意?喝!”阿克敦气极反笑,“我能同意吗?你也不是不知道,家里什么情形?你当真以为,就你们几个小子,前些日子,趁着别人不知道额娘醒来的时候,干的那么点儿事儿,就能让府里干净了?”
不知所措地阿林阿,与其他三人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粗神经地鲍白,打破了僵局,“难道大老大家里,还有什么事儿不成?跟这次,咱们陪着阿林阿去济南有关不?”
“去济南?去济南干什么?”终于知道阿林阿究竟要去哪儿的达山,一下子蹦?出来,嚷嚷道:“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去这么好玩儿的地儿,也不提前说一声!早说的话,我就找我额娘,给支个万儿八千的。有钱开道,哪里还会被这啥子土匪,给堵了这么久?”
“土匪?什么土匪?又是谁给你说是土匪的?”阿克敦忍不住打断了达山的话。
“啊?难道不是吗?”被阿克敦这么一问,达山很是不确定地,向其他三人求教道。
阿尔哈图装作没看见,细细地研究着阿克敦坐过来的马车;鲍白一副,我已经说错话了,你啥也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而再看阿林阿,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摇摇头,达山知道,谁也别指望了,看来,就为着上次老大那事儿,以及前些日子,不分时宜地看他们笑话,惹得现在的自己,在这方面的信用,在他们心里,是破了产的!
最后,只得猛抱阿克敦大腿的达山,赶紧满脸套近乎,“大老大,真是神了!什么都知道!比我这个,直到现在,还什么都被蒙在鼓里的人,强千倍万倍啊!”
阿克敦无语,错身甩开达山欲给他捶背的手,“行了行了!看看围着你们的,都是帮什么人,就知道了!”
“啥?”有些反应不过来地达山,顺着阿克敦往后指的手一瞧,脸一下子绿了,迅速一转头,恨不得贴在鲍白地脸上问道:“你们都知道?就我一个不知道?”
直接中枪的鲍白,直叫晦气,怎么什么都是他啊?但是,眼角瞧着阿尔哈图那番,剔牙剪指甲的样子,啥抱怨地话也没了,自认倒霉地对达山说:“这是老爷子发了话儿的,我没法子!”
“老爷子发话?老爷子发话,你就能不管兄弟了?”气肿了的达山,一下子发飙了,指着鲍白就待破口大骂,却一下子被阿克敦拍飞了。
“干什么呢你!老爷子的话,你也敢不听?”阿克敦直接掐死了,达山再接话的可能。
“我!”差点儿失去理智地达山,被阿克敦的这盆冷水浇下,一下子惊醒了,“那我也没说不听啊!只是,你们都知道,就我不知道,这算什么事儿啊!就算是老爷子,也不待这么欺负人的!”
越说越委屈地达山,恨不得哭出声儿来,但到底是面子上挂不住,只在心里嘀咕:什么老爷子啊?还不到三十岁,算什么老爷子!仗着自己是皇帝,就能这般埋汰自己的侄子啊!太无良了!
愤愤地达山,一副受气包样儿,平日里,又是那般吊儿郎当的。就他这幅样子,不认识的,哪里知道,他竟是当今皇上,康熙的亲侄子的呢?
而把他们围困了好几天的,所谓的“土匪”不是别人儿,正是达山阿玛——当今康亲王爱新觉罗·杰书,麾下的小股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