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妾风流 完结-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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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面上神情那个尴尬呀,神色变了再变只能满面歉意的看向并肩王妃,虽然这话她听的耳朵已经磨出了茧,但却不能不动容,因为她心里真的很自贵,对容八她是充满怜惜和内疚,不曾有一刻忘记容八现在的样子是为了她的儿子,真挚的看向并肩王妃,皇后伸手握了她的手,“王妃这是哪里话,小八是咱们皇室的孩子,谁敢欺负了他去,便是以后,总有小五小七他们在,他们是当哥哥的,难不成会眼睁睁看着自家弟弟受欺负委屈不成?”
“有皇后这事妾身就放心多了。”
并肩王妃这话说了之后妯娌两人又随便说了几句话,或者是刚才容八的这个话题太沉重,也或者是这两个妯娌都觉得彼此太过熟悉,所以连转换话题或是应付敷衍什么的都难开口,索性竟然都端了茶轻啜起来,屋子里的气氛一时竟沉寂下来,又带着几分说不出来的压抑——
帘子外头,凤九几次欲要进去却被容三给硬生生拦下,只到此时容三她拉了她掀起帘子走了进去,脸上是不复在外头时的难看,只笑容璀璨的给着两人屈膝福身,冲着皇后和并肩王妃娇俏的眨眨眼,“见过母后,给皇婶请安,不知母后和皇婶在聊什么呢,可是在说女儿和小九的坏话么,不然的话怎的看到我们进来就都没了声音呀。”
“你这丫头又贫嘴,给两位公主看坐上茶。”
凤九落落大方的谢坐,又给两人行了礼方随着容三坐了下来。
晚膳是在皇后的凤梧殿,皇上并肩王两家,足足用了差不多大半个时辰才算结束。
饭后皇上和并肩王又去了御书房谈事,容五和容七倒是留下陪着容三凤九说了会子话,只是也没停留多长时间容五便被皇上再次叫走了,目送着容五出了殿,凤九的眉头微不可见的一蹙,刚才是她的错觉么,总是觉得容五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才些古怪,可她仔细去看吧,又发觉那目光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偶尔看到她的注视容五会朝着她微微一笑,依旧如往日的淡定,却又包舍着温暖和亲呢……
话计是自己看花了眼吧。
凤九摇摇头抛开这个念头,低头抿了口茶不再去想。身侧不远处的并肩王妃却是眼中怒意一闪,刚才她是一直盯着凤九看的,自然凤九直直望着容五出去的身影一点不落的全被她看在眼里,心头怒火噌的烧起来,盯着凤九的眼神里一抹凌厉掠过——真是没规矩,哪有一个女儿家那样赤裸裸盯着男人看的?
也不知道王爷到底发了计么疯,非要娶这样一个女人进门口。
并肩王妃握着茶盅的手越来越紧,好半响才平复了自个心头的怒气,只是面容上还多少带了几分不自然,终究是不想再坐下去,只起身向皇后告辞,皇后挽留几句,命容七亲自送并肩王妃回府,凤九两人是晚辈,站起身子代皇后送出殿外,看着并肩王妃上了轿子且渐渐走远两人才起身回转。
半响沉默,眼看着就要走入殿内,容三看向凤九,想了想伸手拉了她停下脚步,一脸正色的看向她,“刚才皇婶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母后绝不会因了这个强迫你,所以,你只当没这事就好。”
“我只是把小八当成哥哥和家人。”
容三笑笑,伸手捏捏她的脸叹口气,“你呀,也不知道怎么说你。老大不小了,你就是不想嫁小八,但总得要嫁人的,母后前些天给你的资料当真一个没看中的?”容三这话说的凤九整个小脸都挤一块去了,拉了容三的手连声付饶,“三姐姐你就和舅母说一声吧,让她饶了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嫁人呀。”
“可是女人总是要嫁的。”幽幽的留下这么一句话,容三拍拍凤九的手向前走,“咱们进去和母后告辞吧。天色不早,她也该歇了。”留下后头凤九才此后知后觉的拍了下自个的脑袋,刚才那些话说到容三的伤心处了!
玉华轩
凤九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里搁了太多的事,一件件一桩桩,刚才好不容易迷了会眼,结果会恶梦惊醒,梦里华二一身是血,她拼命的喊他,可他却一步步走远……最后她着急抬脚去追,结果一步迈下去竟然是悬崖……凤九惊醒,才发觉自个是坐梦,披衣半坐在床上,凤九用力的按着眉心,最近头是越来越疼,可事情却越来越多,也不想起身,就那么懒懒的靠在榻上,透过窗纱可以看到外头如银的月色。脑中渐渐的浮出一张小脸。圆圆的娇憨的可爱的脸,黑漆漆葡萄般的大眼……
想着想着凤九不知不觉勾起了嘴角,眸光更是一点点温柔起来。
也不知道宝贝能不能在这几天到。可以和她一起过年呢。
前些天她被大祭师掳去,容三思来想去最后即忐忑又担心的派了人去接凤宝儿。
容三实在不敢想凤九结果会如何,哪怕容五等人再三的保证,定会救出凤九。
她还是担心中间会出差子。
而且,说到最后谁都不能保证那大祭师院子里的人就是凤九不是?
思来想去的容三觉得还是要把凤宝儿接过来比较好。
一则若是凤九真的出了意外她也可以帮着照顾。二来吧,她其实也很想看看那小女娃是啥样,总是她表妹的女儿不是?好坏她也当姨了吧,总不能连外甥女啥样都不知道吧,三来容三也带了私心,把小娃接过来,凤九就是日后救出来也可以多待甚至常住在云沧了啊。而且最重要的是容三觉得小孩子可以在这里受到最好的教导和养育!
等到凤九逃出生天,受伤折腾一段时间得知这个消息后已是事成定局。
看着容三一脸抱歉的样子.凤九倒是安慰她一番。
接就接吧.反正她也才点想那个小丫头了。
出来这么久了,她会不会把自己这个人给忘了?
脑晦里浮过一副副以往的画面,哇哇大哭的,伊呀学语的,露着没牙的,小嘴大笑的,挥着拳头不满哼哼的……凤九情不自禁的笑咪了眼,甚至连身上披着的衣衫半滑落下去都不觉发觉,心头盈满暖意,是她的宝儿,她一个人的宝贝呢。
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如水般辅满一室的月华里,床上的人儿眉眼盈盈光华自显,一头乌丝随意的披在身后,身上披了件淡粉色绣有大朵墨玉兰的斜襟夹袄,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眉不画而黛唇不描而红,就那么慵懒随意的斜靠在那里,却是自有股巫山云雾般的灵气……
窗下某人看的痴了过去,脚下的步子竟是半点也移不开,看着这样的她,眼神一点点幽深起来,一个念头在心头甚至是全身强烈而疯松的叫嚣起来——他要她!
凤九再一次迷迷糊糊的睡过去。睡梦里有清而冷的气息靠近,她只当是做梦,翻个身继续睡了过去,却不曾看到床侧修长的身影瞬间的紧张之后又慢慢放松,对着她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最后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儿,黑衣人蓦的转身似苍鹰般展翅自窗子里纵身而出,不到片刻竟是再次悄无声息的掠入夜色里。
诺大的皇宫中一个侍卫都不曾惊动,如同他之前的突然而现。
……
……
手脚全断,一身内力空空如也,别说是站了,动一下都不成。
这就是华二真正清醒过来之后的情形!
看着这两间简陋的木屋,室内是两张木头订起来的桌椅,一张同样是木搭的床,屋子里再无他物,外头有砰砰的动静,是把他救回来的张伯在砍柴了,华二的眼光微转,落到一旁桌子放着的那个空了的药碗上,嘴角不禁苦笑了一下,自己这到底算是命大还是命不好呢?
说他命大吧.现在四肢皆伤,动都不都动,内力全无,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恢复。
可若说他命不好吧,却在那么高的山崖上滚下来都被人给救了。
救他的还偏是个会点医术的老大夫。
自己失踪应该才一个多月了吧,也不知道外头现在怎么样了。
还有琼儿……那个少年好像是对她留着情的,是因为都是云沧人吗?
华二叹口气,但愿容三等人能及时找到琼儿才好。
“小哥,该喝药喽。”走进来的老人就是张婶,是救他回家的张伯的妻子,夫妻两人今年都已经五十多,却在这山下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闲了打打柴甚至偶尔上山打下猎,看着张老伯健步如飞精神健硕的样子华二都有些不相信他有六十岁!张婶就有点显老,一头白发,背已经几分佝偻,唯独双眼清澈无比,不似五十多的老人,端了碗黑糊糊的药汁走进来,看到华二醒着呵呵一笑,“小哥这几天的精神竟是越来越好了,想不到老头子的药这回还真的管用……”
“谢谢张婶,张伯的药很好。”
“什么好,都是山里自个采的草药,以前呀他没人医就只能给山里的那些鸟呀兔啊的医着,现在好不容易救下你一个大活人,这回可合他的心思喽。”张婶笑起来脸上的褶子都跟着动,可华二看在眼里却只觉得温暖和舒服,他现在连坐都不能起来,张婶便拿了勺一下下的喂,一碗药总是要洒上那么小半碗,张婶也不觉得烦,倒是每每耐心的劝着华二,或者故意说些其他的话题转移华二的心思,说的最多的却是抱怨张伯的话,应该是老两口真的很久没见到外人了,张婶对华二很亲热,家里用的吃的喝的都是捡最好的,华二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可惜他现在什么都做不成,甚至连喝水都得要人喂!
“张婶,这里离云沧还才多远?”这天吃过药,看着张婶收好了碗,又拿了帕子浸了水往他唇上点了几回,把华二身后的枕头撤下来,扶着他在床上躺好,华二却并没有如往日般静静的看着张婶出去,却是主动开口问起来。
“话计有五百里吧,远着呢。”
老太太念念叨叨的边收拾着屋子,边头也不回的答着话,“怎么,小哥想家了?”
五百里,他那一跌竟然摔这么远?
华二抽了抽嘴角,心底叹了口气,不知透琼儿知晓自己不见会不会难过。
“可不是来着,家里的人看我现在还没回家,不知道要多着急呢。”华二勉强挤出一个笑,基本上不用别人看他也知道比哭还难看,趁着张婶要往外走的时侯华二开口喊住她,“张婶您能不能和老伯说一声,请他下次出去时帮我往外头捎个信?”
“这个可以倒是可以,但是这段时间怕是不能。”
“为什么?”
琼儿肯定会不安的,还才白五他们也不知道安心,他得送个信出去呀。
“不是我老头子不帮你,实在是前些天那场雪上来之后这山就封了,想下都下不了。”门口一身粗布大袄的张伯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州刚才在外头劈柴的斧头,嘴里哈着气,冲着老太太咧了咧嘴,“老婆子,帮我倒碗热水呀,想冻死我啊。”
“想喝水不会自个倒,没手啊。”
老太太嗅怪着,可却早手脚利落的端了碗热水,“赶紧喝,这贼老天,太冷了。”
待得几口热水下肚,张伯身上多了几分热气,舒服的眯了眯眼,才想起刚才华二的话,又笑着看向眼巴巴瞅着他的华二道,“你也看到了,我这些天都是没怎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