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妾风流 完结-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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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华二重重的点头,“琼儿的左脚踝曾经骨折过,虽然后来处理好了,但骨头上应该有旧痕,可那个人却没有,一点都没有,我仔细查过了,她的两只脚骨都是好好的,所以,那个人一定不是琼儿,琼儿她肯定还活着的,肯定,三公主你赶紧让五皇子回来呀,琼儿她还等着人去救她呢,三公主你赶紧的呀。”
被华二摇的头晕脑胀,容三正想出声,外头传来一声怒喝,“喂,你在对我姐姐做什么,混账东西,还不给小爷放手,放开我姐姐。”一道拳风对着华二后背就砸了过来,“敢对我姐姐不敬,小爷我今个儿就打死你给九妹出气!”
“小七,住手,不是你想的那样。”
“姐,你还向着他……”
容七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呢,对着眼前的人勾手又是一拳。
他今天就是想打人了,特别是眼前这个,怎么滴吧。
……
……
死寂的屋子里,房门再次被人吱呀推开,“琼玉公主,我家主子有请。”
第一百七十四章 软禁
饶是凤九早有心理准备,但看着这一屋子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东西还是小小的懵了一下——桌子椅子凳子甚至是简陋的沙发小茶几以及那玻璃制的门窗等等,配着外头小院的花木以及简单的布置摆设,她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记忆里出现的那个世界,自然,古朴却又不失简单,自成一道独立的风景。
那份记忆里,斜风细雨温润春风里的江南南小院,不外乎就是如此吧?
院中柳树成荫,一张竹制的躺椅上,黑衣墨发的大祭师微微凝目,“凤姑娘觉得这个院子如何?”
“大祭师所到之处,又岂是等闲之处?”
凤九勾唇一笑,不等他招呼起身走到了一侧空着的那张躺椅上。
没有感觉中的不自在不舒服,好像她真的曾经坐过这样的躺椅似的。而且,脑海里还凭空浮出一个念头——不够舒服,而且摇动的幅度也不对,嗯,下头要是弄多个垫脚的地方就好了。
嘴唇蠕动了一下,眸光流转间一抹涩意掠过。
这么多年来那段莫名多出来的记忆自个不是早该习惯了么?
还有什么好不舒服的呀。
一侧的石桌上,放着两碟果子点心,凤九拈了颗荀萄放入了嘴里,身边没动静,他挑了下眉,扭头看了看,大祭师正用着探视的审视的犀利眸光看着她,她吃的一笑,又丢了颗萄萄往嘴里细细嚼了,拿了一侧的帕子仔细的揩了手,又端着石桌上的雨过天青小茶盅抿了口茶,把身子再次歪回铺了锦绣花金丝银线压边椅套的躺椅上,抬头对着头顶垂下的柳枝柳条舒服的吁了口气,“果然是好地方,现在就是我都舍不得离开此地了。”
“凤姑娘一点不担心自己的处境?”
“担心呀。”凤九无所谓的耸耸肩,很认真的表情看向大祭师,可嘴里吐出来的话却是让人听不出半点的担心紧张以及烟火气,“可是我担心有用吗,我担心你也不会把我放出去呀,而且,我可没你们那样的心机,一个个千里狐狸般,你既然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把我留这里,我还不知省点力气看看能不能争取一点好处和福利。”
“难怪皇上皇后以及几位皇子和三公主都喜欢凤姑娘了,本尊发觉你很聪明。”
“大祭师过奖。”
凤九意思意思的笑笑,又把目光抬起来看向了头顶垂下的柳枝。
没办法,相较起眼前的这张脸,还是看柳枝吧。
省得自己一个不小心会被那张脸气到内伤!
两人都没有出声,时间不知不觉流逝,大半个时辰过去,凤九喝了两壶茶,吃了两碟子点心水果,到最后只吃了个肚子滚圆,其间大祭师靠在躺椅上好像睡着了又好像没睡,凤九才不理他呢,不能拿人出气还不许让她对着这些果子点心啥的泄泄气呀。
“凤姑娘一定很奇怪我竟然可以把你留下吧?”
凤九在躺椅上滚了两回,才想着翻第三个身,耳边传来沙哑暗沉的声音,才吃完了东西,头顶上午后的暖阳懒懒的照着,秋风徐徐不冷不热,可不是大好午睡的时机?凤九正有点迷糊着呢,听到声音脑子情不自禁的就当了下机,谁呀这是,声音恁难听了,容五他们几个的声音没这么难听吧,可下一刻她就清醒了,焉搭搭的眼皮霍的一跳撩了起来,“是有点好奇。”容五人就在外头,而且背地里作了安排,可是眼前这个人却能来这么一手狸猫换太子,又在半路截杀在外头布了个疑云,真的是他的手段比容五高上一筹么?
凤九不想相信,她觉得这里头肯定有其他的原因在。
“你曾经在并肩王府丢的那块令牌还记得吧?”
令牌?凤九眉头微蹙,接着唰的整个人坐了起来,“那一晚的人,是你?”
“不是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大祭师并不想多说什么,一句话带过后又把话题转了回来,“云沧几位皇子公主都有自己的令牌,更是身份的象征,想来这会凤姑娘也清楚了吧?”
“这个我知道。”
她在被册封公生的当天容北辰便派人把她的公主金印什么的送来了。其中就有一枚令牌,巴掌般大小,作工精致用料考究,和容三的相关无几,唯她的令牌背后刻了琼玉两字,而据容三所言,宫里几位公主也有,但却因为没有封号都是刻了排行,所以,这刻着封号的公主令牌整个云沧也就她和容三罢了,现在想想也难怪宫里那几位有女儿的小主都把她当成了眼中钉,自己的亲生女儿不封,偏封她一个姑表姐妹,而且还是半路出家找回来的,这要换成她是容北辰的女儿估计心里也会有根刺的!
“是有人用那块令牌动了手脚,逼的容五不得不去处理?”凤九的脸色有点黑,眼神里的冷意浙渐凝成了实质,可惜对面的人不为所动,平静的望过来,很理直气壮的点头,“你猜的没错,是出了点漏子,不过以容五的能力估计也该回来了。”
“你真卑鄙。”
伸手拽下两片柳叶,凤九用力的胡乱捏着,心里却是直接当成了某人的脸。
我捏捏捏,最好是捏死你!
她到不是气他动手脚让容五顾此失彼把她留在了这里。
而是恼他竟然把脑筋动到了那块令牌上,又有点怨自己疏忽丢了令牌。
也不知道外头的事麻不麻烦,会不会给容五带来不便和危险……
看着她时而蹙眉时而担忧的表情,大祭师的眸光中一抹异样掠过,才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手里的茶盅,他蓦的开口道,“你是担心容五还是在怪他没顾上你,觉得委屈和难过?”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凤九莞而一笑,面上的神情慢慢平复,咪着眼看他一会竟然缓缓笑了起来。
她是真的没有一点的紧张和担心,是觉得自己不会真的对她怎么样?
不知怎么的,心情没来由的不舒服起来,半响后他冷若冰霜的声音幽幽响起来,“凤姑娘,本尊也不和你绕弯子了,把你留下的目的只有一个,屋子里的那些书你应该都认识吧,本尊要的不是别的,你把那些书都给本尊译成现在的文字就好。”
“只是这件事?”
凤九虽问了出来,但心头却是肯定的,若只是这样,那还用这么费事吗?
“不急,你先把那些书译出来,本尊再和你说下一步。”
有风吹起来,颊边的发丝调皮的飞到了额前,凤九伸手拈起来绕在指尖来回的把玩着,心头略一沉吟后点点头,“好,我答应你,只是,我不要住那个鬼地方,会影响我的心情,我心情一不好就会不想做事,那样的话我可不保证速度,还有质量。”
“你可以住在这里,这小院如何?”
“成交。”
人在屋檐下适当的条件可以提,但该低的头还是要低的。
经过两年多在外头的经历,凤九的性子愈发磨练的精炼,何时在最大程度下保全自已,什么时候可以谈条件,何时只能委屈,她心里一一有数,再说了,住在那个鬼他方暗无天日,除了一个手臂长聋子耳朵一样摆设般的窗子,那门几乎是整天不开一下的,送饭的都只是弄个门缝!相较于那个囚笼般的她方,这个院子不管是从舒服还是入眼还是向外逃等都是机会大大滴有,包括当时她才到这院子里就摆出副心裳喜欢的样子,都是留在这里和这位大祭师谈判用的。
不答应怎么办?
没关系呀,以后他可以再想法子嘛。
现在的她被关在这里,软禁一样的生活,啥都没有,就是有时间!
谈好了条件,又说了几句话,大祭师轻轻拍了两下手,“来人。”
凭空降下几名侍卫,凤九看的多了早见怪不怪,眼都不眨一下的低头喝
茶。
华二身边,白五身边,还有容三姐弟身边,哪个身边没有些暗卫的?
别说他们这些天之骄子了,据她所知前世的刘子卿身边还有几名见不得人的杀手呢。
刘子卿……玩味的把这个名字在唇边来回翻卷几遍,下一刻,凤九有些惊奇的睁大了两眼,她发觉,现在的自己竟对这个名字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垂下的眸子里闪烁了两下,凤九苦笑着抬起了头,不远处是一片水池,懒洋洋的日头照映下,池面一片波光粼粼闪闪烁烁的,池边有几株人腰粗的柳树,风一吹柳枝轻晃,拂动着水面,有一片片斑驳的树影影影绰绰的倒映出来,面上秋风拂过,眼前绿柳成荫,池面生波,端的是美景怡人,凤九心情平静的同时却又生出几分怅然——这世间,果然只有时间才是最为残忍和公正的,也果然只有时间才能消磨一切,包括人心!
想当初她死而复生那一年,满肚心思里都带着恨,携着怒火。
对那个名字那个人更是恨不得食之肉噬其血,哪怕是听到与之才关的人或是消息都恨得咬牙切齿,可是现在,这才多长时间呀,不过短短几年功夫罢了,自己竟然可以把他完全的抛到了脑后,甚至当成了路人般的存在。
前世是刘子卿,这一世是华二。
她背着刘子卿的仇恨重活之后到现在才真正的放开,那华二的呢?
难不成也得让她到下一世才能解开心里的结?
摇摇头,凤九自个先笑了起来,这么荒唐的想法怕也只有自己敢想了。
不过,华二和刘子卿不同的……
“凤姑娘,你有什么需要可以和小奴说,从今往后她是你的贴身丫头。”思绪被一道冷冷的声音打断,凤九挑起了眉,就看到自个的面前不知何时立了位身着绿色比甲的小丫头,眸光略略一扫凤九心里已经有了数,这小丫头绝不是寻常女子,虽站在那里却一身杀气内敛,眸光精冽而犀利,是个杀手或是训练有素的暗卫之内吧?
凤九点点头,“那以后有劳小奴姑娘了。”
“服侍姑娘是小奴的本份,小奴这就去给姑娘收拾屋子。”
“好,辛苦小奴。”
凤九弯了弯眉眼,勾唇一笑,“我以为大祭师只用男人服侍呢。”
肃容沉声的大祭师嘴角抽了抽,什么叫他只用男人服侍?
嘴里的茶差点没喷出来,用力的吸了口气,幽沉的眸子挑起来,刚好看到那一汪清泉水般的眸中一抹狡黠掠过。大祭师的眼角抽了下,她是故意的!
凤九弯弯眉眼,俏皮的笑着望过来,她就是故意的,如何?
大不了过来拍死她,或是,一剑捅过来?
她感肯定大祭师是绝不会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