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溺宠之锁龙心-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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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戟触上结界外端,立时激射开一阵银光。
花蝶大怒,手一挥,化身成一把白光闪闪的权杖,掠向高空,朝狂简与狠狠击去。
她此击带着凌厉的气势,杀意节节暴涨,狂简与急忙收回银戟奋力一挡--
“嗤”--
狂简与手掌被震得发麻,银戟拿捏不住往后一个仰倒。权杖狠狠落在他前胸,令他胸口一震,生生吐出一口鲜血来。
“花蝶,快走!”承海抱起雪空,大喊一声。
权杖反身飞向承海,化作人形往下捞起陌玉,转眼便和承海化身为一道光束,消失在夜空里。
狂简与面色阴霾,立马招人搜寻陌玉等人。
同一时刻,魔界,魔宫。
天赤从榻上站起身来,眼底划过一道冷寂寒光,突地化身成一团魔气从魔宫里消失。
妖界,千华宫里,狂简与刚一坐下,一道冷风便倏地从眼前飘过。
“狂简与,你对她做了什么?”天赤身上黑气隐约浮现,强大的魔气压迫着狂简与的神经。
“天赤……”
“本王说过,不能碰她,你为什么还是不听?”天赤暴怒,猛地出手就拍向他胸口。
这一掌带了天赤的怒意,因此毫不留情,打得狂简与口吐鲜血。
“天赤,你疯了,我是在为你除去一个隐患!”狂简与觉得天赤不可理喻,皱起眉头大吼了一声。
“因为她是我喜欢的人,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她是我这一生最在乎的人,你知道吗!”天赤亦是大声吼叫,眼里血丝疯长。
都说他攻打神界是为了权力,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切的开始只为一个“情”字。情难自控,为了千年前的仇恨,他许下毒誓定要天帝悔不当初。今生再来,遇见陌玉,他只当是上苍见他苦闷孤寂因此派了她来陪伴他,好让他这条漫漫不归路不至于无趣寂寥,他由此对这个世道生出一丝怜悯来。
他很想把她带在身边,时时刻刻看着她,谁也伤害不了她,但是她也身负重任,他不逼她,只要看她安好无恙他便也什么都安好。但是如今,他最爱的人被他昔日的手足伤成重伤,这让他如何能不愤怒?他都不敢让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而他人凭什么要让她偿这么多的苦难?
魔气从他体内散出,重重压迫着狂简与的神经。
狂简与再次呕血倒地,手捂胸口止不住冷笑。“不过一个女人,一个笨女人……”
“是啊,女人,你当初不也为了寻钏发狂到一定地步吗?”天赤再次扬起手来,但是眼神触到狂简与冰冷而失望的目光,他愣了一下,片刻,缓缓放下手来。
“要是陌玉没事,本王可以一笔勾销,但是若她有事……”
冷冷甩下一句话,他转身离开了。
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陌玉,就算是狂简与和红衣,他也绝对不原谅。
他一路出了千华宫,在一处荒郊破庙里找到了陌玉一行人。
花蝶试图为陌玉输送法力,但是陌玉体内有股气流在抗拒着外来任何灵力,眼看她气息渐弱,花蝶本身也遭到了创伤,面色惨白,朝着承海摇摇头。
“怎么会这样?花蝶,师姐好奇怪,我们要不要禀告师傅和长老们?”承海额上冷汗直下,生怕陌玉有个什么闪失。
花蝶看向承海,犹豫着。
“把她给本王。”天赤毫无预兆的上前,不由分说从花蝶手里抱过了陌玉。
花蝶有一瞬间想要攻击来人,但是看到是天赤,她眼里闪过一抹暗光,也许这个魔君可以救陌玉,她也就没有再反对。
倒是承海,迅速祭出烈焰剑:“快快放下我师姐!”
天赤冷笑一声。
花蝶拦住承海,“别动手,他是魔君。”
“打伤师姐的不就是妖王,妖王和魔君是一路的!”
“话虽如此,但是他却和妖王狂简与不一样。”
爱与不爱,本身就是最大的区别。
承海愣了一下,想起在冥界轮回幽冥的事情,虽然他眼见这个魔君救过陌玉,但是他始终不放心。
“本王不会让她死。”天赤一字一句告诉他们。
花蝶和承海对视一眼,相互无语沉默,半晌,花蝶从地面上抱起同样伤的很重的雪空,对天赤道:“最好如此,那就有劳魔君了。不知魔君何时把陌玉归还给我们?”
天赤听闻此言,没有说话,只是略带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化作一团魔气带着陌玉离开了。
承海追了两步,仍然有点担虑。
“陌玉不会有事,我们还是先救雪空,她也很危险。”花蝶让承海坐下来,两人一起施法救助雪空。
破烂荒废的庙里,一阵白光和一阵红光相互交错着亮起。
而天赤离开后,抱着陌玉回到了魔界。
魔界暗云涌动,深沉暗晦。
天赤抱着陌玉一步步走向极北深渊里那种植龙血果的悬崖上方。
点点妖娆的猩红从龙血果上方散发而出,像是开了一朵朵的花,被黑雾给遮住了。
天赤探过了陌玉的情况,发现她被震碎了心脉,但是同时又有一股真气在她浑身上下窜动着,他试着输入了一缕灵力,却被抗拒了。
他摸了摸她胸前挂着的那块祈龙璧,发现玉璧滚烫,但是除了那灼人的热气外,再没有一丝动静了。
、第二十一章 东海求救
陌玉坠入了一片黑暗,凉风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她觉得冷,想要呼喊,想要抓住些什么,但是四周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她突然很恐慌,心下悲怆,于是低声哭泣起来。
“滴答,滴答”,似乎有雨声落在她面前。
陌玉抽泣着抬起头来,四面冷风呼呼,再没有了一丝别的声响。
一片亮光突然从前方直射过来,光晕笼罩住了她,她有些难受的闭起眼睛。片刻,光亮逐渐扩大,整个世界一片光明。
她睁开眼睛,意外发现她身处在云端,白云从她身边轻轻飘过去,清风徐徐,无尽舒畅,金光从远处的天宫里散出,她感受着这股祥瑞之气,有片刻的迷茫。但是隐约的,她觉得这个场景很是熟悉--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来到云端。
四处回顾,她看到一个头戴金冠、身披黄袍的男人笔挺站立在不远处,背对着她,她看不到那人的长相,但是从背影来看,这个人也是无比熟悉的。
“要救她?你可想清楚了?”男人淡淡开口,声音温润,但是含着一丝压迫人的威严之气。
“想清楚了。”一个女子的声音突然响起在她耳边。
陌玉一愣,望过去,发现那个男人身前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紫衣女子,女子的身影几乎被那个男子挡住了,所以陌玉也看不清那个女子的长相,但是从声音来听,也是很熟悉,仿佛是多年未见的一个故人。
“我答应你这个约定,但是你不能食言!”女子俏生生道。
“那是自然,君无戏言。”
君无戏言,那是……天帝!陌玉恍然,同时心里很是狐疑,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梦见关于天帝的场景?梦境?她随即反应过来,她坠入了一个梦魇里!
那个女子又是谁呢?陌玉想要走过去看清他们的长相,但是她无法动弹,她只能站在距离他们三尺见远的地方望着他们,也不能说话。
紫衣女子笑了一下,似乎很是开怀,天帝却提醒她:“那是一个困难的约定,朕赌你不能赢。”
“不,我一定会赢得,天帝请看着。”
“你需要多长时间?”
“三界六道除去神界,其他五道皆是时光飞逝。神界一天,地下一年。我下去凡间,大概一年足矣。”
“那好,朕静候佳音。”
天帝与紫衣女子击掌为誓,女子转身便飞下云端,衣袂飘飘,无尽出尘。
陌玉原以为这个梦到此为止,但是没多久场景一变,天地间风云突变,她竟然在茫茫尘雾中看到了天赤。
天赤身穿白衣,一身煞气,一路从云端打到了天宫,剑尖直指天帝,逼得天帝面色难看。
“人呢?”他冷冷逼问。
“什么人?”天帝恢复了情绪,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
“本王问你,她呢?”
“哦,你是说紫艾啊……。”天帝发出一声嗤笑,随即一指天际那座金光闪闪的天塔:“就在那里面,被朕关进了女娲神塔里,天界容不得一个叛徒放肆,必须要和妖魔鬼怪一样处以极刑才行!”
天帝话音未落,天赤便化身为一道黑气朝那座专门关押厉妖邪魔的女娲神塔飞去,坚定而决绝。
陌玉愣了,眼里漫过泪光,很想大声叫唤他的名字,叫他别进去那座塔里,但是她浑身僵硬,身体好像不是她的了,她无法控制自己,更无法阻止他进入女娲神塔里。
女娲神塔突地金光大射,震动三界六道,天帝从龙椅上颤抖了一下,随即无声冷笑。
一切都结束了,曾经不可一世的战寰魔君被关入了女娲神塔里。
陌玉心里无端发慌,同时撕心裂肺一般疼痛难忍。到底是为什么才会看到这些残忍的场景?那是千年前天赤被关的真相吗?那个女子是谁?天赤竟然是为了一个女人才自愿被关入女娲神塔的,天大的笑话,亦是多么荒唐啊!
难道天赤今生执意攻打神界也是为了那一份从未磨灭的执念?
多么可怕!
陌玉泪流满面。
四周的光亮逐渐熄灭下去,恢复成暗寂的黑夜。
她再次坠入无边际的黑暗中,失去了知觉。
……
……
魔界,极北深渊。
天赤抱着陌玉坐在地上,朝面前的红衣问:“怎么救她?”
“她很奇怪。”红衣皱起眉头,他被天赤紧急召唤而来,看到他怀里的姑娘,给她把了下脉,想探入一丝气息查看一番,却意外发现他的灵力被排斥了。想必天赤也了解这个情况,所以他一脸阴霾。“从来没见过她这个状况,居然会排斥灵力。这将无法给她疗伤治命。”
天赤没有说话,眼神沉寂。
“她是妖?”红衣再问,觉得稀奇:“明明是仙界的沂山弟子,却是一只妖,这样也没什么,只是身上没有一丝妖气,也没有仙气,气息干净得反倒像一个人类。”
天赤依旧没有说话,陌玉龙身被封印之事鲜少有人知晓。
龙身……
天赤眼里陡然一亮,猛地抱着陌玉起身。
“你去哪里?”红衣叫住他。
“东海。”
话落,化身成魔气从极北回渊里消失无踪。
红衣纳闷,不知道他突然要带那个姑娘去东海为何。
而天赤去东海,自然是找寻钏。
当年,就是寻钏煽动东海龙王施法封印了陌玉的真身,让她变成一条鲤鱼活在渤海里。
他猜测,陌玉身体的怪异反应可能来自这层原因。
他闯入东海龙宫,大喝一声:“寻钏,出来!”声音带着灵力缭绕在海底几里之地,震得海水微微荡漾。
寻钏飞身而来,落在他面前,眼一横,冷声道:“大胆魔君,突然闯我龙宫,是为何事?”话落,她看到他怀里紧闭双眼的陌玉,愣住,“陌玉?天赤,你把她怎么了?”
她急迫想要上前,天赤转身避开,冷声道:“解开她的封印。”
“什么?”
“本王让你马上解开她的封印!”
“你疯了吧!”寻钏愣了片刻,嘲弄一笑。
“她伤得很重。”天赤道。
“怎么会受伤的?她好端端怎么会伤成这样?”寻钏怒起,伸手就挥出一根长鞭,“快把她给我,让我看看!”
天赤将陌玉抱到寻钏面前,寻钏伸手探入一丝灵力,顿时眉头皱起,“怎么会这样的?陌玉!是谁伤她的?谁敢伤害她!”
天赤不答,眼神深沉。
寻钏也暂先不追问此事,让天赤将陌玉抱到她厢房里躺着。
“她的情况很危险。”寻钏道,“心脉受损,本应没有大碍,只要及时医治就可,但是坏就坏在陌玉的体质出现了异常,她无法接受任何人的灵力输入。”
寻钏眉心皱着,她却觉得,这不仅仅是陌玉龙身被封印了的问题。
“继续说下去!”天赤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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