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未了,为爱朝生 作者:本恰恰-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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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朝宗低声一笑,“周糖糖,不许撒娇了,给我下楼吃饭,听到没有?嗯?”
周余动了动身子,“你脚疼不疼了?”
“还有点儿疼。”
“还想让你抱我下去呢,算了。”懒洋洋地抻了抻胳膊,宁朝宗看她立马恢复了正常的情绪,长长地松了口气。
宁海源看着坐在餐桌上等吃等喝的人白了一眼,“哎呦,这是在楼上又腻歪了?可怜了我这个又当爹又当妈的孤家寡人啊。”
周余哼哼鼻子,挑眉看他,“哎呦,差点儿都忘了第一见二少爷是什么时候了呢,我想想啊。”
宁海源嘴唇一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放了筷子和碗过去,一脸恭敬地开口,“得了少奶奶,今儿个小的第一次露手,还请您多多捧场啊。”
“那必须的啊。”
宁海源一脸嫌弃,看着宁朝宗坐在边上关切地问着某人想吃什么,酸溜溜地开口,“我发现一件事,你们俩要同时出现在这个家里,都严重影响到我这个未成年的身心发育了,真的。”拿了碗过去,谄媚地笑,“哥啊,给我也来一碗呗。”
宁朝宗伸手接过,被一只筷子挡住,筷子的主人不屑地哼了哼,盯着宁朝宗开口,“他都干了不是未成年的事儿了,为毛儿给他吃?”
“你。”宁海源拍案而起,“周余,你果然是三国的。”
“那是。”扬了扬手上的空碗,“还请二少爷自己盛饭了呢。”
二少完败,拿了作业本嫌弃地看着他们俩上了楼,顺带一碗盛满的饭菜。
“你们俩,怎么吃个饭都能斗起嘴?”宁朝宗无奈道,周余咧嘴傻笑,“老公,这个时候,你不该做裁判,而是应该帮着我打击他。”
宁朝宗讪讪地笑了一声,“这事,待会儿再议。”
周余终于知道待会儿再议是什么意思的时候,自己已经被那只穿着军衬的禽兽扔在了床上,看他一脸奸笑的模样,嘴角抖了抖,“宁大人,刚吃饱,不要躺着,对身体不好。”
“那更得多运动运动了呢夫人,出出汗对身体好啊。”上校挂着狼看到小羊般的微笑,扯了腰带照着床上的人压上去。
周余动了动腿,求饶道,“老公,等会儿好不好?没洗澡呢还。”
“怕个屁啊,这多有男人味儿啊。”上校丝毫不在意地把他的男人味儿直接压了过来,周余抖了抖嘴角,“理由真多。”勾上手臂闭上眼承接他的亲吻。
宁朝宗低声笑笑,在她胸前轻轻一捻,周余反射地抽搐了身子,“唔……老公。”
“傻瓜,这么敏感,还假装。”宁朝宗脱去背心扯了被子盖上,周余笑着看他一连串的动作,靠过去抱住,“我还是想。”
“周糖糖,不许说话,听到没有?”上校直接打断了某人想说下去的话,周余识时务地张开身体,迎接某人一连串的撞击,隐忍着不发声。
“嫂子,我的英语词典不在家,能不能借你的啊?”宁海源没眼色地在门外敲着门。
不过,二少爷确实没看到啊,哪来的眼色说呢?
上校朝外瞥了一眼,狠狠撞了几下某人,“谁让你买英语词典的?嗯?”
“唔……朝宗,轻点儿啊你。”某人死死抠着他的胳膊,无奈,这只会激发某人的禽兽激素噌噌噌地上涨。
二少识时务地没再敲下去,听着里面半天都没发出一点儿声音,看了看表,眉角抖了抖,“还真着急睡觉,一般这个点儿,不是都在看书吗?”耙了耙短发走回屋里。
上校终于发泄完毕,将人抱进怀里,恶狠狠地看着某个已然瘫软的人开口,“以后,不许放英语词典在家听到没有?咱家的隔音效果真不错,不愧是老房子。”
某人一个劲地点头,呼吸都不畅快,“喔喔,知道,晓得了,还有,隔音好,真好。”
宁朝宗低笑一声,扛着某人进了浴室里,周余看他腿脚利索的样子,皱了眉,“你腿明明好了!”
“刚刚突然好的。”某人不在意地拧开蓬蓬头抱着人躺进去。
周余嘟嘟嘴,趴在他胸前画圈圈,宁朝宗闭着眼,伸手握住她不断捣乱的手,“不想再来一次就乖乖地听到没有?”
“我还是想。”看着某人已经睁开警告的眼睛,点点头,“喔,知道了,我闭嘴。”
“识时务者为俊杰,不错,赏。”将人跨坐在自己身上,周余抖着眉角,“宁朝宗,你不要太过分了,差不多就行了。”
宁上校不在意地挑眉,“就让你坐一坐,夫人实在是想多了。”
周医生直接泄气地抱紧他,“就逗我吧你。”
宁朝宗低声笑笑,“咱家都不用买小雨伞,老婆,多省啊。”
“嗯,您可真会算账。”
周余躺在被子里迷糊的时候,看到了阳台上的一点明灭,她知道,最近他又开始在家抽烟了,他之前都不会在家抽的,好像,所有的原因,都是因为她。
宁朝宗走回卧室,掀开被子躺进去将人揽进怀里,用唇碰了碰她的额头,“我知道你没睡,傻瓜,只要你好好地,就好。”
“我会努力的,真的。”
“顺其自然就好,我有你,就好,晚安。”
第57章
这世上最好听的话,莫过于,书艺,你每天都是我的公主,不止今天,未来的每天,都是。
——章节寄
周余懒懒地靠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坐在梳妆台前层层叠叠一身白纱的女人重重地打了个哈欠,“为毛儿让我一大早来陪着你啊?”
“没有伴娘当然你来陪了,我又没什么女性朋友,打小认识的就是一群死男人,难道让他们陪着我梳妆打扮?”李书艺别好头纱上的卡子,一脸理所当然地看她。
周余撅撅嘴,“李书艺,你就是摆明了在欺负我,这么早,都快困死了。”抬手看看表,“才五点,李书艺,这就是周扒皮的行径。”
“拜托你搞搞清楚,我又不姓周,你才姓周好吧。”
姓周的某人一下子被噎得说不出话了。
李书艺哼哼鼻子,手指拨弄着刘海,“我这是为我弟好啊,你们俩每天在家粘粘糊糊的,都没人给我弟做饭了,可真是的,孩子上学饿了怎么办。”甩了甩头纱,“看看怎么样?还不错吧,我这堪比造型师的手啊。”
周余鄙视地看她,“美,简直美到要死了,您最美了。”
伸了个懒腰站起来,看着她满脑袋亮闪闪的水钻,晃了晃脑袋,“看着就头晕,我要结婚,绝对什么都不弄,想想都特麻烦。”
“你倒是想弄,头发跟男人似的那么短可怎么弄啊?就是想整朵花儿什么的都没办法啊,真不知道宁朝宗怎么就好你这口儿了,一点儿女人味儿没有,衬衣牛仔帆布鞋,完全就是初中生的打扮嘛。”
周余气得抖了抖眉角,无奈道,“李书艺,大喜的日子,真不想和你斗嘴,别逼我。”
“我发现咱俩特有缘,比如咱都特喜欢斗嘴,真的。”李书艺眨眨眼,托着婚纱的裙摆走过去坐在她边上,周余嫌弃地往一边挪了挪身子,抽了抽鼻子,“本人对蕾丝过敏,尤其是你这种层层叠叠的蕾丝,弄得我特痒痒。”
“是女人吗?可真是的,男人,这绝对是男人。”李书雅满脸都是嫌弃。
周余不在意地笑了笑,从一边搭着的米色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方形的盒子递过去,“红包一会儿等我家上校来,我工资还没发,这是专门去买的,一直不知道结婚要送什么样的礼物,逛了整整一天,这个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可我一眼就看上了,觉得特像你,李书艺,祝你结婚快乐。”
李书艺看着她手上的蓝丝绒盒子,笑着眯眯眼,拿过去,“哎呦,还准备礼物了啊,看你一脸非给我不可的样子,那我可就笑纳了啊,不过红包的钱可一点儿都不能少呢。”
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镶钻的白天鹅锁骨项链,小巧别致,仿佛小家伙儿立刻就能展翅飞起来,直接笑出了声,“你还算不抠的,上次上校送的那个,只有链子,连个坠子都舍不得买。”
周余咧嘴一笑,“他都跟我说了,他说他的那个叫邵综,这个,我管它叫李斌,书艺,你一定要幸福才行呢。”
李书艺闪了闪睫毛,“都快被你弄得想哭了呢。”
“你可不许哭,今天是新娘子,应该最美了,我们最美的白天鹅,恭喜你嫁人了。”周余靠过去抱抱她,感觉到她微微抖动的肩膀,伸手拍拍她的背,低声道,“李书艺,不用羡慕我,我才羡慕你,要加油,要幸福,十年的陪伴,抵得上千千万万的想念的。”
李书艺笑出了声,“知道吗?我对你,突然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妈的,现在才觉得,晚了,真太晚了。”
周余抿抿嘴角,“注意文明,要淑女,还有,我对你可没有,你完全自作多情了。”咧嘴咯咯咯咯地一笑,看着拧开门进来的人,微微颔首起身,“叔叔好。”
李湛熙微笑着,点点头,“唐唐啊,我有些话,想和书艺说。”
“好,我正好出去看看都准备好了没有呢?你们聊。”周余拍拍她的手,关上门离开。
李书艺眨眨眼,指了指一边的沙发,“爸爸坐。”
“好。”李湛熙看着女儿手上的盒子,笑出了声,“又收到什么好东西了?我还记得我的书艺,一有什么宝贝,就喜欢献宝似的拿出来给爸爸看呢。”
李书艺勉强笑了,“爸,那个时候的李书艺一定不懂事,懂了事,就不会献宝了,因为无论如何,李书艺,永远都是那个角落里,最卑微的存在。”
李湛熙没在意她的话,取过她手上的盒子打开,看着里面的项链,嘴角绽开了大大的微笑,“这个唐唐,很合我的心。”
“爸爸这话说错了,她很合我的心,至于您,我不敢多想。”取过盒子放在一边放着的行李箱里。
李湛熙顿了顿,看她一副小孩子模样,从常服的口袋里掏出一只红色丝绒的盒子递过去,“爸爸送你的结婚礼物。”
李书艺眨眨眼,没有接过,“那上次为什不送?”
“上次不是演戏吗?演戏,是不可以浪费感情的,有些事,一辈子,只能做一次,唯一的一次。”
将盒子塞到她手里,轻声开口,“爸爸从没指望我的书艺能原谅我,可还是要请求你原谅爸爸这二十八年来对你的种种忽视,这个,我的书艺一定要收下,因为这代表了爸爸最好的祝福,对我家公主,最好的祝福。”
李书艺伸手接了过去,没有打开,想了想开口,“你怎么知道我在演戏?”
“因为他是宁朝宗,你是李书艺,你们两个都有心,不可能随随便便将就一生的,所以爸爸知道你们在演戏,一会儿爸爸牵你进教堂,我的女儿,我一定要将你亲手交给他。”起身,笑了笑,没再说什么,缓缓走出了房间。
李书艺将盒子缓缓打开,看着里面静静躺着的一枚翠绿色玉佩,附加一张已经泛黄的字条,打开看到上面苍劲有力的字,眼里涌出了酸涩。
我的女儿,今天是你出生的第一百天,可爸爸没办法光明正大地疼爱你,这是老坑冰种,爸爸专门让人选出的,我的女儿,不要恨爸爸,爸爸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出嫁,只希望我的公主,我的白天鹅,那天,一定要成为最幸福的人。
周余站在院子里的秋千边,看着上面晃荡着穿着西装的宁海源,笑着摸摸他的脑袋,“来都来了,干吗不上去啊?”
“不想去,没什么话说,等他走了,我再上去看新娘子。”宁海源有些赌气的样子。
周余自然知道他口中的那个他是谁,无奈地笑了,“怎么就长不大呢,你哥都白跟你说了?”
“嫂子,你就别说了,反正就是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