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密爱,女人别想逃-第2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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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累了,想先洗个澡,去放洗澡水。”
“不去。”何蔚蓝想也不想的回绝,眼看着他的肌肤一寸寸露出来,她的脸不自觉的开始变热发烫。
陆承佑看了她一眼,也不勉强,自己走进浴室。
“最好乖乖的。”
何蔚蓝极其郁闷的坐在*沿前,看看表,快九点了,这个时候枫哥哥应该来了,怎么还没有来?自己的手机还在客厅的茶几上,该怎么联络他呢?她眉头皱着想,一瞥眼,看到陆承佑的iphone手机,便拿起来。
“佑,你不能对蓝蓝太残忍,是孔道贤的错,不管蓝蓝的事情。你不能把什么仇恨都往蓝蓝身上记,她是无辜的,你听清楚没有?佑?”电话刚接通,杜宴枫焦急的声音就传过来,听的何蔚蓝一头雾水。
“枫哥哥,发,发生什么事了?”
“蓝蓝?怎么是你?!”杜宴枫震惊中带着惊慌,忙又笑道:“哦,没什么,你怎么样,佑他有没有怎么你?”
“佑他。。。”何蔚蓝的话还没有说完,手机被夺走,陆承佑的头发还滴着水,侧脸就像雕刻像一样冰冷。
“杜叔既要照顾爷爷,也要管理美国的分公司,他老人家有些吃不消,我看你最近闲得无事,今天你就启程飞去美国,你也该尽尽当儿子的孝心了。”
不等杜宴枫回答,切断电话,关机。回头,看*上的女人。
“你的枫哥哥抛弃你独自去美国了。”
陆承佑朝她扬扬手机,嘴角一丝得意的笑。
何蔚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蓦地站起来,指控犯人般的喊道:“这怪谁,还不都是因为你!我只是想去看爷爷而已,又不是做什么坏事,你一出去就是一个星期半个月的,孔道贤找上我,我也很害怕,你都不担心,反而还这么对我,你混蛋,你没人性,你这个霸道狂,自大狂!我讨厌你,我恨你,我不想再看到你,我要离开,离开这里。”
陆承佑任她骂,枕头,杂志一个个砸过来,也不躲,就那么紧紧的盯着她,很沉沉的眼眸像是要蹿出火来,又像是要结成冰晶。
“我又不是你的犯人,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如果你以为我爱你,你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了,那我就不要爱你了,爱你的代价太沉重了。“
“够了!”
陆承佑蓦然怒声喝住他。
他爱她爱得恨不得将她化成血水融进他的骨血里,她却说不要爱他了,那无异于在他正冒着火星的心上,划拉了一根火柴,瞬间挑起了熊熊烈火。
“不够!我不是你的仇人,孔道贤才是,如果你要是因为我们见过一面,你就这么对我,那你就是黑白不分,是非混淆。。。呃。。。”
何蔚蓝被他猛地掐住脖子,摁在*上,要脱口的话就堵在喉咙里,他用力很大,她几乎呼吸不了,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陆承佑的深潭一般的眸子里,迸射出幽暗的光芒,眼珠子上隐隐有几丝血丝。
“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乱说。”
眼看着她的瞳孔放大,他放开手,看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气,好一会儿,才算清明。扭头看他近在咫尺的眼睛,眼眶里还有水,波光潋滟。
“我不知道,那就告诉我。”
她开口问,微微带喘。
陆承佑看了他很久很久,久到何蔚蓝觉得自己的末梢神经就要绷断了了,他的脸兜地落下来,含住她的嘴唇,狠狠的吸,拼命的吮。
何蔚蓝不愿意,手推着他,死咬着牙不放,不过,还是被他轻易化解,她的衣服被野蛮的撕裂,她的肌肤是火热的,他的手指是冰凉的,接触之间蹿升一簇簇烈焰,她最终抵不过情焰灼烧,喘息出声。
他汗湿的发贴在额头,眼睛亮得吓人,里面尽是晴欲的火焰,身下的利器坚硬而灼烫,刮着她温润潮湿的内壁……
激情过后,陆承佑看了看趴在*上已经昏厥的女人,翻身下*,由卧室拿来毛巾,为她清理,随后自己进浴室又冲了一个澡,便围着浴巾,走向书房。
他坐在书房,打开手机,里面已经有几个未接电话了。
他拨过去。
“秦炀。”
“陆先生,已经抓到那个人了,是孔道贤的人,是监视小姐的。还好小姐没有飞往美国,不然陆老爷子的行踪就被他们知道了。”
没有开灯,*帘也是拉着的,不过还是有淡淡的光从外面渗进来,隐约可见陆承佑的脸沉郁。
“陆先生,您准备怎么处理那个人?”
人也不能始终扣留在这里,时间长了,就会被孔道贤发现蛛丝马迹的。
陆承佑沉思片刻,道:“明晚带他到‘夜色’。”
放下手机,陆承佑拿起颈子里的项链,打开,看着,目光阴沉,未几,便猛地一扯,项链被摔在地上,吊坠弹跳了几下,不动,不远处两张照片,安静的躺着。
杜宴枫知道他是劝不住陆承佑,所以坐了下午三点的飞机飞往了美国。
既然爷爷已经没什么大碍,或许,应该接爷爷回家了。
晚上十点的时候,抵达美国纽约,来得很突然,几乎连声招呼都没有打,杜远自是很惊奇,也很自然的就联想到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怎么突然来了?是不是公司里有什么事?”
杜远看了眼*上正熟睡的陆老爷子,将儿子拉到拐角处,问。
杜宴枫心想无论是如何是不能瞒了,但是真说出来,还是有些困难,要知道这事,他也瞒着他老爹的啊!
“你倒是说啊,你想急死我啊!”
杜宴枫一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模样,看着杜远,一脸肃穆,杜远被儿子着太过严肃的脸色,也惊住了,竖起了两耳朵仔细听。
“佑已经知道你们千方百计隐瞒的事情了。”
他这么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一句话,唬得杜远一愣,差一点就给儿子个脑瓜崩。
“你说什么呢?我们能隐瞒佑什么,不会是佑让你进公司,你不愿意,跑到这里来告小状的吧?”
杜宴枫在心里感慨一声,看来他这个儿子想在自己爹心目中树立好形象,这辈子是被指望了。
他不回答,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一个文件,递给杜远。
“这个。”
杜远狐疑的接过来,翻开一看,脸色立即大变,随即抬起手,指着他,颤抖着。
“你,你从哪里弄到的?”
“一次不小心,在爷爷的书房看到的,就复印了一份。”
杜宴枫也不回避,实话实说。
杜远很生气,但事已至此,生气也于事无补。
“爸,我知道这份文件是真的。你们是怎么想到要调查的?”
杜远的肩膀垂下去,瞬间像是老了几岁,他沉重的叹息一声,道:“以为可以就这样瞒着呢,真是天算不如人算!”
“爸。”
“进来说。”
房间与陆老爷子的房间相邻,墙上镶嵌了一块玻璃,应该是方便照看病人用的,此刻,杜远就站在玻璃前,看着临间的陆老爷子。
“老爷起初认为蓝蓝只是敏之的孩子,直到一天,老爷发现小姐脖子里的吊坠。”
“那个她妈妈留给她的吊坠项链?”
杜宴枫记得蓝蓝曾经献宝似的拿出来让她看,不过奇怪的是,很少见她带,想来和某人有关。
杜远轻嗯了一声,“那个吊坠我见过,二十多年前我就见过了,也是第一次见到孔道贤的时候见到的。我清楚的记得那天,他还很年轻,脸上还带着青涩的痞痞的笑,站在老爷面前,不畏不惧。他说他想效忠老爷,效忠青帮,老爷就问他,我凭什么相信你,他迟疑了很久,应该是在做思想斗争,然后从脖子里拿下了一个吊饰,说,这是他母亲留给他的,专门请人打造了,世上独一无二,也是他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这个吊饰自带在他身上就没有离开过,他甚至为了这个吊饰,还差点丢了性命。他身子很瘦弱,但是他的神情很坚定,在场的每个人都可以感受到他对那个吊饰的感情。我离他近,所以还能将他时不时瞥向吊饰的眼光看得很清楚,那种神情就像是很怕老爷真的会拿走他的吊饰一般。所以那时候我就认为,除非他死,否则他是不会让吊饰离开身的。”
“老爷和我的心情应该是一样的,所以当看到那个吊饰出现在蓝蓝的身上时,老爷当时的震惊程度可想而知,和我说的时候,我第一个念头就是会不会是老爷眼花看错了。直到我偷偷潜入蓝蓝房里,翻出那条吊饰,我才相信,然后着手去调查。经过几番调查,才打听出来,敏之在离开陆家之后,曾经改名为舒眉,而期间,她曾经救治过一个被严重烧伤的男子,据那些村人的描述,我认为那个受伤的人就是孔道贤。不过他们也就呆不过半年就匆匆离开了。”
“这些线索显然说明不了什么,我就去蓝蓝的老家去打听,敏之搬进这个村子里的时候又改回了原名,而且,蓝蓝的父亲迎娶敏之的时候,敏之已经怀孕了。”
“这样的线索调查,其实已经可以说明一些什么了,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进行了最可靠的DNA亲子鉴定。结果,”杜远的语气缓下来,添了一丝疲惫,“结果你也看到了。”
杜宴枫下意识的低头去看手上的文件,不错,他手里拿的就是一份DNA亲子鉴定报告,尾页空白处,黑笔几个字,闪亮刺眼。
“鉴定报告>99。98%,肯定父女关系。”
杜宴枫盯着那一行字看了很久,才慢慢站起来,与杜远并肩而战,望着里面沉睡的老人。
“爷爷知道了,一定很受打击。”
杜远点点头,“老爷虽然严肃,不苟言笑,但是是打心底里喜欢心疼蓝蓝的。可是,一切是老天在给他开了个玩笑。”
“老爷是个是非分明的人,纵然蓝蓝是孔道贤的女儿,但她是无辜的,所以你们隐瞒了一切,甚至连陆叔琴姨都不知道。”
杜远不做声,算是默认,杜宴枫像是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继续道:“但是爷爷始终觉得不安心,只要蓝蓝留在陆家,事情就会有暴露的一天。所以爷爷把蓝蓝赶出韩家,而且做得滴水不漏,不知道的人会以为蓝蓝是因为伤害了佑懊悔而走,或者是因为受不了佑和祁雨露的订婚而离开,更甚的是,接受不了失去孩子的疼痛而不得走。”
杜远不得不赞叹儿子缜密的思维,他看了儿子一眼,眼睛里却是叹息而感慨的。
“不要怪老爷,他是为了这两个孩子好。我们可以认为蓝蓝是无辜的,可是佑的,他知道了真相,会怎么对蓝蓝呢?以蓝蓝那个性子,就算佑把她折磨死了,她也不会骂一句的,更有可能的是背负深深的内疚感,他们相爱,谁都看出来了,可是,命运就是这么不公,他们相爱的代价太大,他们谁都付不起。可是,他们还是这样纠缠在了一起。这也是命吧!”
“那个孩子,一直是老爷心头的痛,他一直觉得对不起蓝蓝,那毕竟也是自己的孙子!”
“事后,老爷也后悔过,但是如果真要重来一次的话,他还是会这么做,虽然残酷,但在当时这是解决事情的唯一办法。”
杜宴枫久久才说话,声音里满含歉意。
“其实,一部分也怪我。”
杜远不甚明了,杜宴枫扯嘴笑笑,分明是一丝自嘲的苦涩。
“蓝蓝被佑带走的那次,我知道,如果我去的话,说不定可以把蓝蓝带回来,蓝蓝也不会怀孕。”
杜远神色一凛,“那你怎么不去?”
杜宴枫想了想,忽而对他诡异一笑。
“爸,你猜当时我是怎么想的?我已经拿到这份报告了,也就是知道了蓝蓝的真实身份,所以我才没有去,看吧,我私心里已经把对孔道贤的仇恨移到了蓝蓝身上。”
杜远看着儿子说不出话来,杜宴枫没看他,转身走到窗前,点燃一支烟。
“当年孔道贤妄图染指琴姨,被妈妈撞见,他为了杀人灭口,就故意制造了那场交通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