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一直都在-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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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度,你会怎么想?况且她还是新来的同学。”
我忿忿地说:“跟你有什么关系?!她是你什么人啊?”我这个问题引来了周围同学的侧目,觉得不太合适,我便收声,自己管自己的作业,一直到晚自习结束也没有跟他说话。蒋宏好几次试图间接地通过静怡找我说话,我也没理会。
第二天又是个周五,没有晚自习,下午两节课后就都放学了,下课铃响的时候我收拾的超级快,静怡几乎是愣着看我收拾完东西,说:“你今儿要干嘛?”我特别潇洒地说,至少我那个时候很潇洒:“回家,今天我表哥来我家吃饭!”
“哟,表哥?还表哥,现在都不时兴了……”然后我也没听清楚她接下来说了什么,呵,表哥,多好的一个借口。
其实我逃那么快是为了摆脱凌云,她神经兮兮地似的,总是跟着我,像以前一样,她那天的模样还在我脑海里,虽然她那天衣服穿得很整齐,但怎么在我的印象里他们是刚刚从某地挥汗如雨地结束了一件事情后一起洗澡,只是凌云先出来穿好了而已。
出了校门,就我就走上了河滨路,船队来往频繁多了,经常听到他们拉响汽笛的声音这总让我回忆起《泰坦尼克号》上的汽笛声,虽不是一个音量级别,但总给我一种要远行的决然毅然的感觉。
已经慢慢滴不去想原来的事情,也不拿来作比较,是一种折磨。可凌云在一个“不该出现”的时候来了。
清风拂面的时候隐隐地有些热力潜伏在里面了,我扔了颗石子进了运河里,就听见身后有人说:“随便乱扔杂物可不好哦!”我回头,看到李响朝我走来,气定神闲的模样,颇有我心目中班长的样子。
我笑笑,突然想要放下所有的防备。眼前这个人对我一无所知——或者说我对他一无所知,我竟然能心里放松了一下,说:“出了校门还管这么严啊?果然没有什么朋友!”我打趣他。他也没生气,只是笑笑。
陪我一起在河滨路的栏杆上一起扶着栏杆看着运河上的船只往来,好久我们都没有说话,谁也没有打破这番宁静甚至是美好。
终于,他轻轻滴说了一句:“这么看运河也蛮浪漫的,我想到了塞纳河。”我依然看着河面,说:“哦?!你去过吗?别装了!”
他大笑起来,“我就喜欢你这样直中要害。这几年暑假我都在那里,我妈已经在那边定居了。”这是超出我记忆范围的东西,因为即便是那时候我们都不知道原来李响的妈妈已经在法国了。
“是吗?瞒得滴水不漏啊?”我说。
“不想刻意宣扬什么,只是,”他说,“下周的考试,有把握吗?”
“真没劲,好好地看模拟塞纳河的场景,你竟然跟我提考试这么煞风景的事情,故意的吧?”我开玩笑地说,视线依然没有离开河面上来来往往的船队。
“潮汐,我可以这样叫你吗?潮汐,你想过以后要怎么办吗?以后要怎么生活,理想是什么吗?”
“叫我潮汐,没事的。我没想过以后要怎么办,可能也不是我想想就能做到的,谁也不知道明天醒来将面对什么问题和人生,又或者能不能起来?理想?李响?不就是你,我们的大班长,大道理一套套的李响咯!”
他转头看着我,我并没有回头看他,他无可奈何地笑了笑,说:“蒋宏说你伶牙俐齿,果然是说不过你!可是,潮汐,你这番理论不像是我们这个年龄说出来的话,怎么也得为自己奋斗一下吧?”
“哦?为班长奋斗啊?可以啊,以后可不可以不要让我跟你一起出墙报啦?好累啊,你不知道写那些墙报纸,错一个字就得整片重来,很累的,我极度怕麻烦,别整我啦!”我带着笑脸看他,希望不看我那番伶牙俐齿也看在我这点不算特别出色的面相上放过我。
他突然有点紧张滴看着我,“呃……不……不会!”我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似乎是老刘熟悉的身影在桥上看着我们,我们在滨河路距离桥洞最近的那段路。
我说:“是不是你要有麻烦?我可以证明,我们两个是正常交往,没有任何异常的,放心!”
他竟然笑着说:“谢谢!但我先走了,老刘估计找我有事。”
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人藏得挺深,这些年都不知道他竟然有这些背景,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
眼看着他跟老刘一起消失在桥上,我也往家走,天气热起来,柳絮飘得鼻子痒痒,打了个喷嚏。
周一的时候,老刘将我前面的王琳调到了凌云的位置上,凌云则坐到了我的前面,每一节课上课之前,她都面带笑容地走到我前面然后转身坐下,我的脸色就一天都没有亮起来过。
老刘又在下午第一节课前找了我去谈话,他见我进去让我关了门,办公室里剩下我和他两个人,他说:“顾潮汐啊,你是个好孩子啊,我一直觉得,怎么这个学期变了个人?”我心里说:此话怎样?但没好意思说出来,只是低着头,等待进一步的明示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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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第六章
他老人家又看看我,说:“我知道这个年纪有些很朦胧的想法是正常的,我也不是说这样不好。只是学习在这个年龄是最重要的,千万不能耽误学习啊!”
嗯?!是那天看到我和李响在河滨路上吗?我又想到静怡曾经跟我提过的,老刘一段时间常召李响来这里,想来是为了这个缘故。
我抬起头微微清了清嗓子,“刘老师,我明白您的意思。”我琢磨到底要怎么说下去才能既不让自己陷入困境又要给老刘留足了面子,“我会注意的。”
他叹了口气,“嗯,你去吧!”
回到座位上,静怡立刻凑过来,“哎,怎么回事?你这几天挺受关照的嘛?”凌云也好奇地回过头来看着我们。
我无奈地说:“没事,他跟我说要好好学习,不要胡思乱想,耽误自己也耽误别人。”我想他就是这个意思只是没好意思直接说。
“胡思乱想?”静怡和凌云同时重复了我的话。我点头,拽了本英语书出来,看来不考个第一不足以说明我的“决心”——让他闭嘴。
凌云见我没理她,怏怏地回身过去,静怡说:“你这样都胡思乱想,那我岂不是不务正业了?”
凌云又拿了英语书回头过来问:“潮汐,这个时态配合对吗?”我看了一眼习题,“间接引语里人称代词,时态还有时间状语都要配合,你这里,这个人称没有变过来,还有时间状语……”
说完了,她连声道谢。我一直不明白的是,我对凌云也只是泛泛的感觉算不上好,真的是宿命难逃吗?
蒋宏用笔头戳了戳我的后背,我回头有点不解地看着他:“干吗?”
他问:“书上129页的间接引语习题,第三大题的第四小题,时态怎么配合的?”我有些惊讶,他的英语成绩差不多。
“你问我?你难道不会吗?”
“做了,想跟你对答案。”他皱了皱眉不耐烦地说。
“凭什么告诉你?这么恶劣的态度,哼。”皱眉谁不会啊?
“主句是将来时,所以从句里什么时态都可以,直接引语是什么时态就还是什么时态,不用变化。”我看完了题之后告诉他我的答案。
他仔细看着题目,然后边点头边说:“嗯,对,我怎么没想到?后天测试,你不用愁了吧?都是这些从句的东西。”
就这样,英语测验我的成绩总算是坐稳了第一,想来老刘应该不会再找我,虽然我并没有觉得自己跟李响有什么,但他如果认定了有,我怎么解释也是徒然,现在这样至少说明我还是个好孩子。我又刻意留意了李响的成绩,紧追我的分数,幸好幸好。
周四放晚自习的路上,静怡问:“你这个家伙看你也不怎么看书,还能说起来头头是道,考起来独占鳌头啊!”
“这叫天赋,知道吗?”偶尔吹吹牛不会影响形象吧?况且这是静怡。
“你有没有觉得,其实凌云接近我是因为蒋宏坐我后面?”我突然换了话题。
“呃,什么意思?”静怡似乎声调都变了。
“我就是有这个错觉。”我尽量假装没事闲聊的样子。
“不觉得,我倒觉得她对你的兴趣多过对男生的兴趣。”静怡想了想说。
“你是说……她是个……?”我惊讶地问,不可能啊,她根本不是啊,她之后有男友……她还试图夺走我的蒋宏。
“我可没说,只是感觉她老跟着你而已。”
下下周就是期中考试了,我的物理还是不见起色,一直在及格线左右徘徊,每次校园里看到他我就尽量回避或者躲起来,怕见到了就跟我上起“课”来。
那次河滨路之后,李响很少跟我单独出现在一起。只是偶尔会让我给墙报提个选题意见什么的,他记住了那天我的玩笑话——但也是实话,没有让我继续弄墙报,为此老刘还颇奇怪了一番。不过,他总是看起来很忧郁,一天体育课,练习沙坑跳远,他突然站在我旁边来,我看到是他便问:“怎么是你?最近少见啊!”
他说:“哦,最近忙着准备参加全国物理竞赛,每天晚上弄到很晚。”
我说:“是这样啊,那祝你取得好成绩!”原来他是累了,不是忧郁,可怎么就觉得他眼神里有些我不知道的但很重要的东西。
我跳完了,基本上是垫底的成绩,体育老师无奈地看着我:“看你挺灵活的,跳远也是有技巧的,要多练习!”我认真用力地点头,他很满意地让大家自由活动了,至于我是不是真的去时间这个练习不重要了。
已经热到要只穿一件薄长袖就够了的时候,我比较喜欢在阴凉里聊天或看教室的,凌云又来了。
“潮汐,我上周跟我妈去三亚了,”她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小的贝壳手串,非常漂亮的颜色,“送给你的,据说能带来好运!”
我没接,她就一直伸着手等我,贝壳串就这样在她手里晃了几下,她的眼神几乎是恳求了,我接了过来,“谢谢!以后不要这样了,我可受不起。”我一语双关,但她不会明白,至少现在不会明白。
她见我接下了东西,很高兴,“我们一起跟她们玩会儿排球吧!”她说。
我摇头,对这个毫无兴趣,十几个人围着一个球抢来抢去的,真没意思,足球也是,可操场上那一帮男生正身先士卒地告诉我这项运动有多让他们为之疯狂。
晚自习的时候,物理老师又出现了,静怡的立刻来了精神,将所有其他作业都放在一边,我想物理老师如果能常来我们班看自习,那么静怡的物理成绩会从及格线至少跃进到良好,能再单独开小灶,优秀也不是不可能啊。
但今天物理老师叫了李响以及另两个男生就出去了,静怡的书被她颠来倒去地搬了几次,我说:“静怡,你物理题都做好了?”
“做好了,不知道对不对。”说完,她立刻回头看看蒋宏,“蒋宏,你做完了吗?分析一下思路嘛,可以不?”
“你不都是直接问物理老师的吗?今天有空问我?”蒋宏明知故问,他又用笔尖戳了戳我,“喂,顾潮汐,你做完了吗?不然一起说呗,不然你们一人问一遍,我比物理老师还忙!”
静怡突然说:“哟,看起来有情况啊,蒋宏你连吃饭都嫌累着嘴的主儿,怎么这勤快起来?”
蒋宏说:“哪那么多废话,不听我还懒得讲呢!”
静怡说:“潮汐,别理他,我就不信除了他,就没人能解物理题了呢!?”话音刚落,凌云适时地说了句:“看我的吧,我写完了。”然后将物理练习册扔了过来,我们三个都看了看那本练习册,静怡立刻捡起来,翻到老师布置的那一页,我有些无奈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