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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重生之我一直都在-第24部分

小说: 重生之我一直都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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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上的乘客下的差不多了,空姐过来问:“小姐,您怎么了?”我空洞地看了她一眼,她又说:“我们的飞机需要整理以备下一趟飞行,我可以送您下飞机。”

她见我脸色不好,问:“你是不是心脏不太好?有药吗?在哪里?”我指了指随身的小包。她利落地找到了药,送到了我嘴里,又给我喝了点水,我感到好多了。

她又让地勤找来了医生,将我推着轮椅到了休息室里。机场的医务人员们非常尽责,经过我再三确认没事之后才放我走,并让我有问题一定要赶紧打120,我连忙称是,就提了行李出了机场口,这一趟出差真是恍若隔世。

我是不是的打错了而正好那个机主也是叫蒋宏,这个女人只是他的妻子而已?

我疯狂地找到了包里的手机,又翻了一遍号码,一个个数字都对过了,重新拨了过去,“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等到手机警告已经快没电的时候,我已经到家了。充电了之后给李响发了信息,给领导发了信息,告诉他们我安全到达了,勿念。领导回:知悉。李响回:多保重,念。

再打给蒋宏,已经可以接通了。

“潮汐,是你吗?”蒋宏熟悉的声音传来。

“你是蒋宏吗?”几乎是热泪盈眶。

“是我啊,你怎么了?”蒋宏关切地问。

“刚才一个女人接的,没事了,你在哪里,我想见你!”我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

“我在上班,下班我来找你!现在有事,回头联系你啊!”然后他挂了。

从声音里我听不出任何问题,像平时一样的问好,像平时一样的说话,邀约,怎么就觉得他是在演戏?好吧,如果这是唱戏,你想演那么我就陪你演一出,看你的剧本是怎么写的,结局里我到底是谁,我们到底是谁!其实谁又知道自己的人生到最后是不是一场戏或者是梦呢?

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有人敲门,我想大概是蒋宏来了。真该谈一谈了!

开门,蒋宏站在门口,一副非常累的样子。我让他进来,给他倒了杯水,在他喘了口气之后,我问:“你结婚了?”

他一口气似乎又没接上来,水呛在了嗓子眼,他咳嗽了好几声,“你,你说什么呀?”
演,我看你要怎么演下去!

“动作够快啊,蒋宏,同学这么多年,还不知道你有这一手啊,三下五除二就拿下了上市公司老总的女儿,还这么死心塌地地跟着你,分享一下经验,我发到天涯上,此贴必火!”

“潮汐,你胡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结婚了!?”他还在狡辩。我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那我配合点,继续听着,然后合着。

“我……”这么快就要词穷了?“你要相信我!”

“嗯哼。”这时候他像极了一个舞台上的小丑努力想要取悦观众,却发现观众早就知道他下一个动作是什么,失去了笑点的丑剧不可避免的面对悲剧的首场。

“潮汐,你别这样,我只爱你一个人,真的,从高中到现在就只有你一个。”

“嗯哼。”

“无论我做了什么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这一点我可以对天发誓!”他信誓旦旦地说。

“蒋宏先生,我想问问你,你怎么看待婚姻?怎么看待这种长期的契约关系?”我问。

“潮汐,我就知道,你会不相信我。但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我也爱你。我们终将会走到一起的,相信我,好吗?”他急于解释却不得要领。

“你还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他低了头,轻声地说:“只不过是一张纸而已,今天领了也许明天就可以散,关键是背后的那两个人是不是真的相爱真的要在一起。如果不是,那么什么纸都是废话,都可以被毁灭;如果两人是真
心的那么即便没有那张纸也是一样可以天长地久!”

“看来这场迟到的婚姻讨论真是太合时宜了!你现在要践行你的理论吗?你有没有问过我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

他迫切看着我,“你怎么看?难道你不认同我的观点吗?”

“我不认同你的观点。如果不是因为相爱而结合的婚姻于我是不道德的!”

“潮汐,你不知道贫贱夫妻百事哀吗?没有面包和房子的婚姻,你让我如何保证你的幸福?我甚至都不能让你吃饱穿暖,又谈何幸福或者快乐?”

“难道贫穷人家就没有快乐吗?就一定是洋房豪车山珍海味才是快乐吗?”

“至少这些是底线。让你在一个租来的十几平的小房子里生活,这不是我对我们未来的设想。如果你认为婚姻是神圣的,那么给我半年时间,半年就好,或者三个月,我就能搞定一切,到时候我跟她分开,我们有房子,有车子什么都有……”

“你真是天真的可爱!”男人的心智都要经过挫折才能成长吗?




26

26、第 26 章 。。。 
 
 
第二十六章

“潮汐,你别这么说!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在努力。”他缓缓地走过来抱住了我,却被我用力推了出去,“你别碰我!”

他非常惊讶,还是用力抱着我,说:“潮汐,相信我,一旦达成目的我就会跟她解除婚约的,一定要相信我!我们这么多年了,我那么爱你,你一定要相信我!”就这样,我似乎又原谅了他一般,纠缠着就到了卧室门口,突然我的眼前闪过了李响的笑容以及他送我上飞机之前在闸口的那个吻,想到眼前这个人已经跟另一个人有了婚约,我冷静地走到门口,开了门说:“你回去吧,等你解决了自己的事情再来找我吧!”

大学时候,我们常常谈到未来,要买多大的房子,我要怎么布置家,以后要什么样的车,要出去旅行,大概每一对爱情里的男女都会情不自禁地去谈这些,好像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已经等着他们似的。一旦提到分手,以前所有的畅想都成了“荒诞剧目”打包压缩封存起来,两人默契地永远都不提,就当不存在,可他们并不是不存在只是被封存了,一旦那天被“解压”释放了的就还是当时的那个美好的梦想,只不过可能会换个对象换个说法,爱情路上依然“边走边唱”,因为如果没有了那些美好的畅想,爱情的美妙就所剩无几了——因为那些未来隐含着一个基本的暗示:这些都是我们的未来,我们将一直这么走下去。

可是,永远在哪里?有人曾经拥有过吗?还是那只是文学家们用来欺哄痴傻世人的文字罢了!
进了办公室立刻被招到了领导办公室。

她见我进来了,立刻站起来,说:“小顾回来了啊!路上辛苦吗?来来来,坐吧,这么快就回来上班?不调休几天?”我看着她有点假惺惺的样子就恶心,不过还得在她手下干活。

“嗯,回来了。哪能耽误工作呢,我听那边,呃,那边客户说,有合作?”我避轻就重,您大老远把我派过去不就为了这个吗?

“呃,你这样的员工是值得表扬和宣传的啊!”她还是不进入正题。

“那边酒店方面跟我说,已经在谈合作了?”我也不依不饶。

她终于搓了搓手,说:“嗯,是的,进展还是很顺利的,已经基本敲定了合作方式以及合同,他们那边李总会亲自过来签约,到时候你还得参加签约仪式。”。

我说,“您不是说有我两张马尔代夫来回机票吗?我想过几天就过去,趁着这个时候去那里‘取暖’。”

“签约定在周五,也就是后天。等完事了,你再去!”头儿的表情似乎已经看到了之后的年终奖金一般。

“嗯,好的,您吩咐吧,我需要干什么。”我思忖着,这一切未免快了点。

“关于合约方面的,市调部会负责,你不用做什么,你负责接待李总就可以了。”就差直接把我洗干净了扔他床上去了吧?

“具体都哪些任务呢?”

“接机,送酒店,如果时间许可,去看看我们市的历史景点;照顾三餐,不能顿顿陪,至少要知道他去哪里了跟谁吃的,直到签约结束。”她终于明确了任务,好像背诵了几百遍似的流利。

“好的,我会随时通报行踪以及报销费用的。”我说。

“你先去财务领点备用金放着,用完了再来找我。”这么大方,对大头头都没有过啊。

“哇,头儿这么大方啊?”我适时赞美一下。

“别损我了,为了这个事情没有早点进行我被大头头说了多少次了?”她突然换了调调我还有点不习惯。

“那我可以用这个钱给我妈换个手机吗?”我已经站起来做好了逃出去的架势。

她立刻瞪圆了眼睛看着我,没等她发飙,我已经到了门口,“别着急,我开玩笑的,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嘛!”在她想要扔我一个文件夹之前,我安全成功地回到了自己座位。

刚坐下,电话响了。

“你好,这里是XX旅行社国际部顾潮汐。”我接起来。

“顾潮汐,你好!我是刘圣媛!”够开门见山的,只是现在她理直气壮,我则有点憋屈。

“哦,什么事?”

“我是蒋宏的未婚妻,我想找你出来谈谈,关于蒋宏的事情。”

“我们没什么可谈的,要谈你找蒋宏谈吧!”我说。

“他已经跟我坦白了昨晚的事情。”刘圣媛说,“不用我重复细节吧?”我立刻有一种被扒光了放在闹市区中心的感觉。

“谈什么?”我尽量保持冷静。

“谈什么条件你肯消失在他的世界?”她倒直白。

“可以,团结东路的伊尚咖啡馆,下午两点。”

“到时候见!”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我想,人生如果没有这些起起伏伏和折腾大抵也该行将就木了吧?随手给凌云拨了过去,拨号的时候我还想,其实我宁可当初那时我没有因为看到凌云和蒋宏只是在一个屋子里而心脏发作,这后面的一连串事情哪还有机会发生呢?

“喂!”电话通了,凌云疲倦的声音传来。

“你怎么了?还睡呢?”我问。

“是啊,你回来了?路上顺利吧?”她打了个哈欠。

“你别太累了,考研不是唯一出路。”我竟然劝起了她。

“别说我了,我看到八卦新闻上的消息,你知道了?”她问。

“嗯,下午刘圣媛约我见面。”我说,“我想让你到三点给我打个电话,我怕自己有问题。”

“啊?不会吧?”她的声音立刻清醒了。

“应该不会,但不好说,你记得到点给我拨过去,我要是不接就没问题,接了就准备来跟我一起迎战?”

“没问题,这时候不帮忙啥时候帮呢?”凌云还是很给力啊!

两点还差三分钟,我到了咖啡馆,外面飘起了雪花,不大,零零散散的。

两点还差一分钟的时候,宝蓝色裙子出现了,只是外套换成了一件浅紫色貂皮大衣,我身上则是一
件简单的戴帽子的棉袄,从来没有冬天穿过裙子。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仪态万方地向我走了过来,我竟然紧张地差点弄翻了咖啡杯。

她见状过来,说:“这么不小心!衣服上沾到没有?”第一招我就没接住。

“你想谈什么?”我问。

她慢慢地整理好自己脱下来的外套,放在身边的座位上,然后等服务生给她拉开座椅,她端端正正地站到座位前,服务生将座椅往前略挪了挪,她仔仔细细地坐了下来,服务生问点什么,她示意我点完了再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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