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战-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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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鼓起勇气,问:“你和杨云霓……”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堵住了我的嘴,这一次更加让我难以呼吸,他困住我的后脑勺用腹部把我抵在墙面上,即便我使出所有力气也无法突破他的重围,他的舌像一只调皮的小蛇,在我的唇瓣和牙关之间来回游移,他突然俯下身将温热落在我的脖子上,我的脊背寒涔涔的,我试图推开他,他却将手探进了我的衣服,我努力制止却毫无效果,他终于探寻到了我的双峰,轻揉的磨蹭,每一下都充斥着折磨我的快感。
我虽然喜欢徐昭,可也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这种大事我可不容许他胡来!我羞涩的求饶:“你放开,不可以!”
他狡诈地说:“还提不提那件事了?”
我拨浪鼓似的摇头:“不提了。”
他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手,一把揽过我:“这才乖,复读我都够伤心的了,你还翻旧账。”
我噗嗤一声笑了:“好,我知道了,我不提了。”
有些事,他在躲避,我在退让。我们都明白,谜团的答案真实存在。
期末成绩班主任用短信形式发到了家长的手机上,我盯着老爸手机屏幕上“数学29,物理47”几个字顿时惆怅。我爸瞪了我一眼:“别人都是文理不平衡,你这算哪门子不平衡?化学生物都九十多,独独物理,简直是鸡立鹤群。”
我嘟囔一声:“还有数学呢。”
“还好意思说。初中我和你妈不管你,你学的不挺好吗,怎么现在越活越回去了。”
“智商不够用了呗,反正我也不打算报理科,你别着急了,你把生意照顾好了就行,实在没意思和我妈吵吵架也成,你俩现在夫妻生活和谐我还有点不适应呢。”
我爸一巴掌拍在我头上:“你这丫头想造反啊!我们俩这么大岁数了还有什么可吵的啊,你不盼家里点好。”
我捂着受伤的头部钻进了自己房间,没过多大一会儿我的话就应验了。两个人不知道又因为什么吵得不可开交,我爸气得火冒三丈,把账本扔在地上:“这批材料我说了不能用,谁让你自作主张!”
我妈委屈说:“老交情在那,哪能说不用就不用了,罗玮容你不能过河拆桥,人家在你最困难的时候帮你,你现在就不能帮帮人家?”
我爸瞪大眼睛:“一码事归一码!闻歌,商场如战场,你这算是给敌人让步,别人告我们怎么办!损失的不止是钱还有招牌,头发长见识短!”
我本来想劝架的,谁知道我爸反手抓起烟灰缸砸了过来,碎片零零星星地散在我的面前,我愣住了,顿时觉得无趣,转身拿起大衣走向玄关:“你们吵着,什么时候吵够了我再回来,有需要告诉我一声,我喊120。”说完我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家门。
他们甘愿在婚姻里画地为牢,我只有旁观的份。
或许有一天我也要整装待发时刻准备作战,谁知道呢?
、25,等待
第二十五章:等待【这世上没那么多浪漫的缘分,有的只是巧合罢了】
美静在舞蹈教室等我,她有舞团的钥匙。
“这么急叫我来,什么事啊?”
她拿起毛巾擦了擦汗:“我搬家了,想请大家去我那聚一聚,我亲自下厨,你们有口福了。”她说着从包里翻出一个苹果丢进我怀里。
她有随身带水果的习惯。
“搬家?”
“嗯。”她咬了一口苹果:“我现在四处接通告,有了工作,也能养活自己,我不想在家里住,已经单独搬出去了。”
“阿姨叔叔知道吗?”
“不知道,他们也不关心,他们一年回家几次十个指头都能数得过来。”她收拾起地上的东西:“行了行了,咱们别絮叨了,去我那看看,咱俩好好说说话。”
美静的新家地址正处市中心的繁华地带,是才竣工不久的新房,我在心里不断打着算盘,她得月收入多少才能买得起这里的房子啊?我不禁有点羡慕起她来,还是家里底子厚啊,不用打拼就能坐享其成。
进门后是一片竹林玄关,客厅里铺着榻榻米,有一种日系建筑的风格。整面沙发墙挂着她的艺术照,还有她在世界各地的留影,和明星或者导演,浓妆抑或身穿戏服,各种各样的她,我认识的,还有我不认识的。
阳台挂着纱幔,灯影下是两把别致的藤蔓椅,旁边的书架上挂满了最新一期的时尚杂志和美容周刊。她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拖鞋递给我,玫瑰红上面缀着兔子图纹,和她一样妩媚俏皮。
“这房子是你自己买的?”我有些担忧的问。
“不是,”她出乎意料的坦诚,“是陈卓送的。”
我傻头傻脑的看着她,这么多年她一点都没变,还是记忆里的样子,公主模样,高高在上,不容侵犯,一意孤行。她所做的一切在她眼里都是理所应当,都是在社会上立足的必经之路。我承认,我脆弱的内心有些鄙视她,那些肮脏,拙劣,公然攻击他人自尊心的词汇被我一忍再忍吞了回去。看着她坚定又诚实的眼睛我突然发现天真的只有自己。我躲闪着她的目光,极不自然的问:“你答应他了?”
美静站起来走进厨房,她从冰箱里拿出两灌啤酒,重新返回我面前,盘腿坐在地上,她把啤酒丢给我,自己则潇洒的拉开手中易拉罐的拉环,将苦涩的酒水灌入喉中。答应?她倒是想不答应,可惜人为刀俎她为鱼肉。
“我不喝酒。”我把啤酒搁在地板上。
她瞥了一眼被我遗弃的,可怜巴巴伫立在茶几底部的啤酒,悻悻地说:“随你。”然后抬起眼睛,郑重地说:“答应了。”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我握住她的手,有些语无伦次。
她的手那么凉,从小就是,她是需要人疼的,我知道她一直在等待一个真正的爱人,可我一点都不认为她等的人是陈卓。
她挣开我的手,无奈的笑了笑:“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如果非要找一个的话,那就是他有钱有势,我不用活的那么累,也不必小心翼翼,有了后台我就有了保障,有了保障我就能活得快活。满晴,你知道吗,我现在有多快活,该有的都有了,我什么都不缺了,我好快活啊。”她举起双臂,兴奋地欢呼。
我心疼的喊她的名字:“美静。”
她低下头:“你别那么看我,好像我是被人抛弃的小狗。满晴,我比流浪狗高级多了。”她站起来坐在沙发上,放松惬意地靠着抱枕,眯起眼睛懒洋洋的对我说:“陈卓说他认识你,还跟我说你们小时候在一个镇上长大,那个小镇到处都是玫瑰花。满晴,你知道吗,陈卓喜欢玫瑰花,他一个大男人竟然喜欢玫瑰那种东西,每次他来的时候都要我在身上,衣服上喷玫瑰味的香水,他说那种味道在我身上对他特别具有诱惑力。”她说着大笑起来,用手背蹭着脖颈:“就在这里,他温柔的亲我,就像在轻嗅玫瑰花的香气。”
她有些醉,或者她在试图装醉,我不知道。
“我们的确认识,他小时候不是这个样子的,我从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和他再次相见。真巧啊。”那个“啊”字被我轻轻的吐出来,轻轻的,就像琴弦触动的尾音,听上去有一种似水流年的错觉。
“人嘛,总是会变的。”美静咯咯笑起来,指着自己,她的手指甲涂着靓丽的橘色,她说:“你看我,变化多大。”
我接着说:“我一直觉得焦思洋和陈卓在某些地方出奇的相似。”
她收拢笑声,安静下来:“是啊,他们真像。我总会在凌晨四点多莫名其妙的苏醒,迷迷糊糊的以为抱着我的是焦思洋。呵,不过是我自欺欺人罢了。”
我叹了口气:“兴许这就是缘分吧。”
美静轻蔑地笑起来,清脆的声音在我耳边显得格外刺耳,她转过头,认真地说:“满晴,相信我,这世上没那么多浪漫的缘分,有的只是巧合罢了。”
那天下午,温暖的阳光透过纱幔照在榻榻米上,美静背对着窗户,她在我的面前像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笑得肆无忌惮,近乎猖狂,放纵。她的长发从耳后滑落,她自然而然地用夹子把头发别回去,每每如此,她手腕上挂着的两支青花镯子都会发出悦耳的响声。叮叮当,叮叮当,像海边渔船里的风铃。
她掩嘴大笑,不顾形象的骂银盏是“婊子”,她说银盏那些烂俗的床上功夫早都过时了,她光着脚丫钻进卧室,拿出香艳的内衣在身前比量,动情的媚笑着:“等你结婚了,我就送你一套情趣内衣,徐昭一定特别感谢我。”她说完雀跃的跑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说:“你别那副倒大霉的样子,陈卓不娶我也没什么不好,至少我是一辈子的自由身,不过是浪费几个避孕套罢了,闹不出人命,我也不用含辛茹苦的养儿养女,这种日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谁不想要?”
她那天说了好多话,真情或假意,不停的用夸张手法,竭力渲染生活的美好。
临走的时候她三番五次的叮嘱我:“记得,正月十六来我家吃晚饭,和家里说一声,咱们好好玩,大不了就睡我这儿,我这里地方大,把大家都叫来,热闹热闹,以后这种机会越来越少了。”
我答应了,站在玄关门口拥抱她,然后我听到了她淡淡的啜泣声,她轻声说:“满晴,我一点都不快乐。”
我欣慰的笑了笑,并不是落井下石,我只是庆幸她还能意识到自己的真实状态,我拍着她的背,温柔的说:“我知道,什么都不缺那些话都是骗外人的,没必要骗我。”我看着她家里富丽堂皇的装修,老实说:“该得到的你都有了,只是你还少一双温暖手,你爱的人到底是谁,你心里最清楚。”
她松开我,瘪瘪嘴:“我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拥有幸福?”
我想了想:“相信我,不会太远。你要耐心,你要等。”
离开美静的新家,我特意绕远路去了运河沿岸,站在桥梁的最顶端给徐昭打了一通电话,过了好久他才接。
我们之间只要不见面就会变得特别尴尬,我尝试调节却节节败退。
那边吵闹着,他大笑着,有些不耐烦:“干嘛?我们这儿正玩着呢,有事说!”
我有些踟蹰,可还是说:“美静搬新家了,正月十六要咱们一起去她家吃饭,一起来吧。”
他“哦”了一声,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又爽朗的笑起来,接了一句什么,骂了一句脏话,好久才想起听筒这边的我,不耐烦地说:“知道了,到时候再说吧,先这样。”
孤独的电话尾音在我耳边蔓延,像涟漪的波纹一层层扩展到我心壁周围。
每个人都在变,徐昭也是。
可我还是喜欢他认真画画的样子。
喜欢他在海边聊起梦想的样子。
喜欢他牵起我的手过马路的样子。
喜欢他俯下身亲吻我的样子。
我喜欢他这件事,始终没变。
我合上手机对自己说:“没关系,我们一定会在一起,一定会。我要有耐心,我要等。”
、26,留学
第二十六章:留学【远渡重洋,只因为你是我心头挚爱】
“嘟——”
忙音。
找不到他,他又在忙什么?
“怎么了?打不通吗?”艾田抓住我的胳膊问。
我回报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假装不在乎的说:“是啊。没事,我都习惯了。”
“逞强!”她瞪我一眼:“一会儿台球厅的人也来,美静请了任舜凯和银盏,还有——”她看了我一眼:“还有杨云霓。”
我有些错愕,随即恢复自然,笑了笑:“图个热闹嘛,我没事。”说完钻进了厨房帮美静准备食材。
居家过日子的时候美静格外贤惠,她穿着棉布裙子,和黑丝袜搭在一起说不上来的性感可爱,碎花围裙扎在她身上,从背影看去真是亭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