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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情战-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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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多相信他啊,从没想过他有朝一日会骗我。






、20,拼舞

第二十章:拼舞【陪你走到最后的早都不是最初的人了】
国庆结束后压抑的高中生涯正式开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问题,仅仅一个月的时间我成了年级里备受瞩目的一个。
我把一切源头归结为——拼舞。
这要从军训第一天说起。班里在原地休息时玩起了击鼓传花,那个梳着马尾的胖女孩站起来进行才艺展示,她的鼻头布满汗珠,她眯着眼睛笨拙地跳了一段民族舞,我顶着太阳看她害羞的表演,突然想为她的勇气鼓掌。可偏缝有人出来搅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从场地中央站起来,满脸鄙夷,她嘲笑着说:“你那也算跳舞吗?那样的话母猪都能上树了。”身边哄堂大笑,她走到众人面前跳起了Sex的爵士,火辣如天上的太阳,让人瞬间窒息。
如果你曾经站在弱者的角度上看这个世界,你一定能理解胖女孩此刻的心情。这世界上永远不存在十全十美的人,我们不能因为她胖,不漂亮就否定她的才华,更没必要用自己的优点和对方的短处一较高低,这种举动除了证明你刻薄无礼什么都证明不了。
“看见了吗?小胖子,这才叫跳舞!”她回头笑着说,我承认她很美,一顾倾城的美,但我心里就是窝火,她这算什么?明摆着欺负人!
“那我呢?”我站起来反问,说着脱下了迷彩服的外套,穿过看热闹的人群,顺便把长发盘至头顶挽成一个髻。我大步走到她面前:“美女,你以为你跳得有多好吗?”说完我跑向操场另一端,翻了三个连续的前桥,摆脱了宽大的迷彩服身体仿佛得到了释放,我很久不跳舞了,这种挥舞臂膊振翅高喊的情绪永生难忘,炙热艳阳烘烤着我,我能感受到从额前落下的汗珠,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嘛,只是为了单纯地替胖女孩抱不平?还是为自己宣泄?可那一刻我很快乐,发自内心的畅快淋漓。
不知道是谁的手机在响,很嗨的舞曲非常应景地回荡在校园里。我终于将这段舞蹈收尾,气喘吁吁地走到胖女孩身边拉起她的手走了回去,所有人都在看我,我突然觉得很不爽:“有什么好看的!”
然后我听见了身边人的议论,一系列关于“高调”的词汇频频出现,要知道女生的嘴巴比刀子还厉害,当女生群体出动时,她们可以完成一项惨绝人寰的武艺,那就是无中生有。当然,这种情况很少发生,大多时候她们都是笑里藏刀的动物。
我说这些,并非证明我有多无辜,最起码,从这件事上来看,我的确有些太过张扬了。当天晚自习我被班主任钦点叫进了办公室,他拿着我的成绩单,毫无情面地说:“罗满晴,你要知道,你这个成绩在我的班级有点拖后腿啊。”
高中和初中最大的区别就是,这是一个高手如林的地方,最忌讳的就是露出底牌。所以当我在入学榜单中找到自己名字的时候完全被震慑住了,原来我还对自己的智商抱有幻想,而现在那种沾沾自喜的小聪明彻底被强劲的大军所打败。
不过对于眼前这个长得有点像头熊的班主任来说,我一点都不反感他说话的方式,够坦白够直接,我喜欢!
我仰起头说:“嗯,我知道,我的成绩是有一点……差。”我非常不情愿的承认了这一点。
他注视我好一阵,然后放下手里的成绩单说:“我听说,你下午在操场上拼舞了?”他见我点头接着说:“罗满晴,你知道我教学十多年以来最反感什么样的学生吗?出风头!”他那双眼珠子瞪得比葡萄还大。
我从办公室悻悻而归,回到座位上发现满桌子都是小纸条,我这才惊觉,拼舞是我做的最幼稚的决定。一时快感为我惹来许多麻烦,大家潜意识里认定我是那种招蜂引蝶的女生,于是我开始学着默不作声,和男生交谈更是少之又少,为了赢得班主任的承认我选择了乖乖女的生存方式,总之就是一个字——装!装文静!
可是人的本性怎么能藏得住呢,舍友都知道我平时疯的要命,一进教室却仿佛换了一个人。和我关系最要好的老六索性喊我双重人格。
老六叫蒋嘉,也就是那天在操场上跳民族舞的女孩,不论从什么角度看她和美静都是两种人,可我却偏偏从她身上找到了美静的影子。在她随身携带的日记本里她写过这样一句话,她说:“他们背地里嘲讽你唾弃你甚至自作多情地怜悯在他们眼中惨戚戚的你,你呢?会哭吗?还是抱怨或者自哀自怜?你们本身就是背道而驰的两条航线,扬起头颅高傲地笑吧,去看他们看不到的风景,谁在乎那些所谓的恶意中伤。”
这段话的标注日期是军训第一天。
她一眼把我看穿,在冬季凌晨四点半的校园里,她对我说:“是你教我的,别顾忌那么多,做自己就好。”
那个冬天我忙着适应高中生活,那个凌晨四点半的冬天美静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说好守护她一起同行,没想到我却失约了。






、21,罪孽

第二十一章:罪孽【那条路独自一个人走也没有多寂寞】
那条路一定很黑很黑,不然美静不会喊我的名字。
一如既往的性感魅惑,她的身材愈发玲珑可人,火红装束化作舞池里的火苗,吞噬着男人的君心。她是掌控气氛的灵蛇,也是隔绝天下女人的刽子手。她的黑发蹭过漂亮的脊背,蝴蝶骨好像真的生了翅膀一般。她在男人的世界里游走穿行,迷惑挣扎。她想逃离,哪怕为时已晚。
“盏姐,陈二爷来了……”靠在沙发一边的女人在银盏旁边低语着什么。
银盏扭动腰肢,她抬头瞧了一眼在舞池中央无法自拔的刘美静,媚笑着说:“来的正好啊。”
陈卓穿西服的次数寥寥无几,他自嘲自己是个粗人,从不在场面上费心,可今时不同往日,他的气焰日益见长,哪怕是政府机关的人都要忌惮三分。众人簇拥着他,进了酒吧他一眼就瞧见了刘美静,比几年前出落的愈发水灵了,浓妆艳抹却不失出水芙蓉的秀气。他不由多看了两眼,虽然平日时常碰面,可这丫头辣得很,见到他说话从未超过三句。
他转头瞥见了角落里的银盏,水蛇似的细腰见到他愈发灵动了,他走过去将银盏抱在怀里:“想我了?”说着俯首在她胸前亲了一口。
此时银盏已是陈二爷的人了,她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任性过抱怨过,最终棱角被这个社会磨平,该识抬举的时候觉不错过。早年陈老二砸了台球厅,她就知道不管怎么挣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还不如乖乖离婚,好歹保住了前夫的性命。
银盏咯咯笑起来,娇艳的红唇轻轻在陈卓面颊上啄了一口:“我想你有什么用,你心里不知惦记着哪个小狐狸呢。”
陈卓一把握住她的手:“既然知道这些年她怎么还是那副德行?”她说着向刘美静的方向怒了努嘴,“我导演也给她找了,戏也让她拍了,这丫头可是一点情面都不留啊,银盏,这就是你给我调教的人?”
银盏娇笑着抽出手:“陈二爷怎么这么糊涂,还有您得不到的人?我银盏当初可是出了名的硬骨头,如今您不还是手到擒来吗。软的不成就来硬的,我可不拦着,不过是一个小丫头她能斗的过你?”
陈卓朗声笑起来,挥手命其他人出去。他随手脱掉西服外套捞起银盏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美人微微俯身胸前双峰尽露,他大手滑向银盏脊背处的拉链,用力一拉,柔嫩的肌肤堪比盛宴。他猛地俯下身咬住花蕾,用力吮吸,银盏仰头苦笑一声随即配合着他的节奏,每一声“二爷”都格外诱惑。
妓女就那么好当吗?谁不是爹妈养的清清白白的姑娘,如果不是情非得已谁愿意出来做这种勾当,同行姐妹中有多少人能名正言顺嫁人的,又有多少人比古时的杜丽娘还要凄惨?她见太多太多了,真轮到自己身上了才知道那种滋味也并非多痛,一次两次,习以为常就不痛了。这么多年了,以为嫁做他人妇便能太平安宁,谁知道半路杀出了程咬金,得罪不得只能见风使舵,她要的不过是生存,连生活都谈不上。
凹凸有致的身材,精巧的锁骨勾得人没了魂儿,女人一旦容颜老去就只有自抬身价的份,旁人不多瞧一眼那便是枉然,能趁着大好青春捞一把才不虚此行。银盏在陈卓身下媚成一股水,她瘫在一堆破布中间扯出笑来说:“二爷走好,祝您美梦成真。”
陈卓系好领扣,将领带掷向她,银盏会意,忙爬起来,裸着身子替他扎好领带,又抻了抻他的衣袖,一切料理妥当便站直身子恭在门口:“二爷慢走。”她的脸埋在头发里,没人知道她流过多少泪。
她甘愿唱一出名为“人生”的戏。前奏不论舞得多么繁华似锦,中途堕落便一败涂地,最终才知道这一切的筹码不过是教会她什么是心如死灰。
陈卓走出包厢,外面安静了许多,刘美静已不知所踪,他扫了一眼场子,吩咐手下:“你们就在这盯着,刘小姐过来就说我请她去一趟。”
其中一个贼眉鼠眼的悄声问:“刘小姐她……她要是不肯呢?”
“请她来,什么手段你们随意。”陈卓说完走到门口,司机开车停在他面前,他径直上了车,绝尘而去。
那时的天空一定阴云密布,恐怕要下雪了。
刘美静只穿了一件呢绒大衣,双腿被丝袜紧紧包裹,她迈着漂浮的步子踉跄着在整条酒吧街上行走,脑袋晕晕沉沉的,眼前的人纷纷变成了双胞胎,前面灯光迷幻,街角的路灯晃了眼,她的妆有些花,睫毛膏的黑渍粘在眼角,她抬起手背蹭了蹭,腕上一紧,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前这贼头东西从哪里滚出来的?她喝道:“滚开!”
“刘小姐,我们二爷请您过去一趟。”
刘美静嗤笑一声,指着贼头的鼻子说:“回去告诉陈卓那个王八蛋,让他有多远给我滚多远!”说着胃里一阵恶心,她忙扶住路旁的树干蹲在地上把心里的委屈吐个干净。
贼头向身边的哥几个使了一记颜色,四五个大汉将她围在中央,美静这才反应过来,陈卓这次是来真的了。她猛地站起来,眼前一片漆黑,她试着站稳身子,撑足场面:“你们回去吧,我自己会去。”她说着瞄准空隙妄想挣出去,谁知道贼头从后面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她凄厉地“啊”了一声,回身举起包照他的脑袋砸了下去:“谁让你碰我头发的!”
她这一回头正好看见了刚下出租车的宁妆,她和顾襄双双背着画板从马路对面走过来。刘美静好似遇到了救星,她这才想起来酒吧街的后面就是宁妆的家所在的小区,她卯足了劲儿在眼前男人的脚背上踩了一脚,谁知道那人轻易避了过去,趁她不备弯腰将她扛在了肩上。
“宁妆!”她第一次这么无助,不停地捶打着男人的头,又喊了一声:“宁妆!救救我!”
宁妆愣在马上路,她的手心里全是汗,她摇了摇顾襄的手臂:“你快看,那、那是美静吗?”
顾襄向宁妆所看的方向望过去,冷漠地点了点头:“是。”他攥着宁妆的手,一副事不关己:“这事和咱们没关系,我们走。”说着向反方向走去。
美静的嘶喊声再一次传来,宁妆身子一震,她好像听见了满晴的名字。
“满晴!救我!”那么清晰的声音,绝望嘶哑用尽全部力气,抛下所有赌注只为赢得一份属于友谊的凭证。
那是她的朋友啊,她不能眼睁睁看着美静出事。宁妆觉得身体好冷,她的全身都在发抖,她想去救美静,可身体却由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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