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名媛-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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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题来开篇吧?而他们自己就会运用些特权。
所以,锦年直觉中,就定位住了薛依婷,“大概有了目标。”。
关于薛依婷的事情,二叔在自己面前曾那样说过,锦年虽然疑心二叔,却也不能不顾长辈的颜面。但,对于哥哥,又不想什么都不说。只是,现在还真不是个说话的好时机。等回去再说吧。
等兄妹俩回到了堂屋里,屋里已经又有了新游戏。原来是关颐月听说了一种叫做杀人游戏的玩法,就让笑着要让人教她。关颐月个性活泼,这爬了一次山,也跟那帮人混熟了。现在美女有求,当然必应了。于是,这会儿正“天黑请闭眼”了。
锦年笑着推了邀请,借了台机子在边上玩玩,当然也时不时地给警察添乱,给杀手搅局。大家都玩得挺开心的,也没有再去挂心那个热帖。而锦年已经看到,那个帖子,已经又有了新的变化。
先前已经因为麦田粉的激昂,这帖已经变成了护卫帖,一些人叫嚣着要人肉搜索了。忽然,现在又冒出了些麦田黑来,或者是不黑不粉但要求不歪楼的出来了。几句话,都很在理。既然有人在棉花俱乐部携毒或者贩毒,就说明这棉花俱乐部本身就藏污纳垢,或者是监管不力。在这个营业场所有这样的事情,这个地方不因该停业整顿吗?为什么没有?这不是特权是什么?还有人说,难道就因为是出了个歌星,就能无视这酒吧本身的问题吗?更有言辞激烈的,就嚷嚷是不是打着摇滚福地的牌子,行那些脏的臭的,或者是这麦田本身就有问题。更有人说,人肉那人又能怎么样,就是有了这样的地方,才有了那样的人。而且,还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推出来的替死鬼呢。
接下来,就一片混战了。有人指骂别人黑麦田,还说是不是某某歌星指派过来的。这个某某歌星,据传与麦田不合的。这一下,又有某某的粉过来吵群架了。
期间,倒是有人开始透露出一些王品萱的具体情况了,只是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人关心这个了,反正,这帖成了麦粉战斗帖了。而棉花俱乐部也被人揪着不放,到底是摇滚福地还是极黑场所。
忽然,这帖就被封锁了。锦年笑了,不知道是王家出手了,还是何家康下的手。
其实,刚刚自己找人封帖也是可以的。可是,封了这帖,那人还可以再开新帖,还可能揪住为何封帖这样的话题更是刺激人,利用王品萱大做文章。而现在,把王品萱那日的事情隐没在这里头,把眼球争论固定在麦田身上,把事情演变成这样的混战是最好的。即便有人再提,别人也以为那是为了那些歌星酒吧打掩护,没有人去注意了。而且,比起那个不知道是谁的携毒者,人们更关心公众人物的八卦。
锦年看上去在玩乐着,其实一心几用。刚刚想到薛依婷时,她就给王品萱去了个短消息,让她看看这个帖子。不知道王品萱会不会怀疑到薛依婷,当然,若是这人想不到,自己会好好提醒她的。而薛依婷做这些前又是怎么想着应对王品萱的?这两人狗咬狗一嘴毛,不知道好看不好看。
不过,何家康,自己也不会让他歇着,当然,除非他不做那个麦田守望者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又怎么会是封帖就完事了的?而自己也正好可以办些事情。那一世,他救了自己,但一想到后来的事情,虽然知道这人大概没想到那些麻烦,可自己还真是很难对他豁达。这次让他忙忙,就算是收账了。
等锦年一行人回到海城时,棉花俱乐部已经停业整顿了,而那些骂战,已经从天涯社区,转到了歌星博客、官网,而一些娱乐媒体,也转播了。
034 公益
回到海城正好是晚餐时分,贺锦秀就邀请关山月兄妹上贺宅用顿便饭。这兄妹俩虽然客气有礼,但也没有矫情作态,也就顺势答应了下来。
婶婶看到来客人,也很热情,不住地招呼关家兄妹,对这两天的游玩也很感兴趣,还笑着说,要玩要乐,尽管说,反正锦秀都有工夫。
锦秀没有说话,扭转头暗地里翻了个白眼,正好被贺毅乔看到了,瞪了她一眼,才不着痕迹的对关山月道:“是啊。你们婶婶说的不是客气话,你们也不要客气。”
关山月笑着说,“是没有客气。回来路上,我已经约了锦年,明天去林夫人的画廊看看。听说,这个画廊还真有些名气呢。”
锦年抬头看了看二叔。正好贺毅乔也看了过来,弯了弯眉眼,道:“确实是要去看看。这位林夫人,顺便拜访一下也好。锦秀,照顾好你姐姐,不要让她太累。”
“爸,你也真是的,把锦年说的像个灯笼壳子似的。关山月,锦年前段时间病了,现在已经好了,不然,我二哥可不放心她出去玩的。你别误会,以为她身体不好还要勉强自己带你出去。当然,你要误会也可以,更加绅士的照顾锦年就好。”锦秀像个炮筒子,骨碌碌一串倒了出来,也不管贺毅乔僵了僵。
偏偏颐月还在一边接口道:“二叔放心,锦年有我哥哥照顾,绝对的可以。你把锦秀留给我吧,我对那些不感兴趣,让锦秀带我去玩别的。”
婶婶忙打岔道:“去吧去吧。玩什么不是玩,我还以为人多热闹点儿,偏偏你们要分开玩。”
锦祈也插了两句笑话,才把话题跑远了。
贺毅庚在饭桌上话不多,不过也不是那种严肃的大家长,所以这饭吃的也是笑声不断的。只等最后,贺毅庚才对关山月说,公事上要帮忙,尽管找锦祈锦诚开口。贺毅庚轻易不说这样的话,这回说出来,很诚恳,并不见客套。关山月马上站起身来应着。
晚上,等人都散了,贺宅是极为安静的。锦年回了房间,开了电脑,搜了搜娱乐频道,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件事,越来越热闹了。麦田是出来回应过了,只不过,现在她作为属性未明者,声势相当的弱。虽然两方歌星都有号召粉丝息战,但每次稍微有些平息,就有一些措辞比较尖锐的,就让这事情又扬了起来。
跟谢方鸣通了电话,已经确认了,那个帖子的楼主和好些回复的IP,是海城的新客站一带,手法并不专业,并不像谢方鸣这边,绕到了海外代理服务器,IP无法追踪。其实,这样也间接的给了锦年实证。若真是何家动手,估计也会像谢方鸣这边一样。
第二天,跟关山月约的时间是下午。林夫人喜欢下午时分去画廊转转,或约人在画廊喝下午茶。林夫人这样的存在是相当微妙的,既要给面子拜访,也不能太一本正经的掉了自己的面子。所以,若“偶遇”,那是最好的了。这一天照样没有扑空。
林夫人对于贺锦年那是相当友好热情的,而关山月也沾了光,成了林夫人办晚会时的嘉宾名单里的一员。
出了画廊,关山月笑着对锦年说:“失敬失敬,我才知道,原来海城贺四小姐还那么热心公益事业。”
锦年差点儿就压不住脸红了,不过现在的锦年不比以往,就算是耳朵根子热极了,还是努力控制着面部表情,得体的笑着说道:“过讲了,这些总是要有人来做的。不过,我也就是提了一下,是林夫人一贯的热心。”
刚刚同林夫人闲聊,从看画到个人素养不同喜欢不同风格的画,就很不经意的聊到了休闲娱乐,自然现在的那场八卦也被提了下,也就说到市政府有关整治娱乐场所的力度。而锦年就不经意的提了提对毒品的抵制,建议林夫人弄个公益晚会宣传一下什么的,正好也响应和谐社会的号召。关山月没有看错什么,林夫人对这个上了心。
今天这个拜访,锦年是拿关山月做了挡箭牌,但关山月也没有白做,各有所得,锦年并不需要对关山月客气。只是,这里头的窍槛,关山月看破了,也没什么。
正说着,锦年的手机响了,关山月做了个请的动作,自己回避到了一边。不一会儿,锦年就挂了电话,走到了关山月身边,问道:“不知道关先生接下来还有什么安排?若是不急,需不需要找个地方坐坐。”
这样明显的暗示,关山月要是听不出来就见鬼了。对于这种绅士,锦年已经算是有心得了。果然,关山月笑着说道:“我有什么安排,能请到贺小姐作陪,就是我最大的安排。正想着请你带我转转呢。”
贺锦年带关山月去的地方,还真是个好地方。一般人看起来,这也不过是个闹市区的一个安静的老别墅,门牌上,有文物保护等字样。这样的别墅,在海城闹市区有好多个,有宋庆龄故居,香山别墅等等,都是闹中取静的。不过宋庆龄故居等是名人故居,被严格的保护起来了。而那些档次差许多的马勒别墅,又改成对公众开放的休闲场所,有钱就好在那儿喝上一杯咖啡。唯有这个白俄别墅,荡在中间,成了一个VIP私人会所,只有会员才能进来。
这个别墅,保存的相当好,修缮得也仔细,就是底楼大厅边上的那个游戏室里的壁炉,也是真正烧木炭的。不过,这会儿气候不对,当然也没有烧。游戏室里正中放了个台球桌,锦年过来的时候,里头正好有人在打斯诺克。锦年看了一眼,正是何家康。
(这是昨天的,看到有亲说我更得早,我很汗颜,其实,那是更晚了,把头一天的拖到了第二天的凌晨。脸红,遁走。)
035 甜枣
何家康在玩乐上是相当精通,就是锦年这样斯诺克的半吊子,也看得出这人在这上头是高手。陪打的那个是别墅专管这个的侍应生,要陪客人玩乐,当然也要几分本事,可还是被何家康压着。锦年看了没多久,何家康就清台了。
边上有两个围观的,见到这样漂亮的清台,也就鼓起掌来。
贺锦年只是站在进游戏室门口不远的地方,正想着怎么样才能不显突兀的招呼,就听见身后也有鼓掌声。回头一看,就见关山月面带笑容的轻击双掌。见锦年看过来,一边冲着她眨了眨左眼,一边继续拍着手,只是看起来倒不像是给何家康鼓掌,而是冲着贺锦年的。这下子,贺锦年的脸红再也克制不住了。
何家康也被门口的鼓掌声吸引了,抬头一看,打了声唿哨,直起身走了过来,手上的球杆还在轻晃着,虽然一副没正形的样子,但却不显得难看。
“谢谢贺四小姐捧场。”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但锦年却觉得话里有话,不过,也没什么心虚的,“不客气。”
“来一盘?”
“九球?”不知怎么的,锦年忽然生出股意气,虽然明知道会输,不过是打一盘,又有什么?
“还是我来讨教吧。”关山月突然开口了。
何家康看了看关山月,又看了眼锦年,笑着做了个请的动作。
关山月点了点头,也没客气,领先走到了球台边,让侍应生拿出球杆,挑了挑,又试了试球,回身对何家康问道:“猜枚?”
何家康从刚刚就一直看着关山月的举动,听见问,就点头答应了。这下,连边上围观的那两位也仔细的打量起关山月来了。
何家康猜枚得胜,开球,并没有把球打散。接着换上了关山月,也只是中规中矩的一击。
今天的天气不错,阳光明媚。这间游戏室的采光相当的好,虽然现在已近黄昏,但日光还是透着一排玻璃长窗倾泻了进来。光线下,芒尘飞舞着,蒙蒙的,却又好像染上了金色,给台球桌边的人镶了一圈光边。
锦年看着这两人一来一去的,一人得分了,另一个会击掌轻贺,一人失球了,会冲着另一个点头示意并作出请的动作,把这场游戏,倒真弄出它原本出处的韵味来,又在这间屋子里,忽然让人有种生生跨越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