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大唐纨绔公子 >

第85部分

大唐纨绔公子-第85部分

小说: 大唐纨绔公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缘恼越诶沽讼吕础�

“就是那少年将我弄伤的。  难不成我还见到他还要忍让?!”称心本是被ji院刻意培养出的乐童,出身背景自是好不到哪去。  自以为受太子恩宠之后,自是骄横惯了,便以为这天下人都得怕他。

称心这些天一直在抱怨自己的伤势,赵节自然知道这回事,他虽然在心里暗暗嘲笑这个权利暴发户,却是好言相劝道:“太子猜得没错,伤你的人就是赵国公府地长孙凛,你若是几个人冲上去将他伤了,就算是太子也难保你周全。  ”

“若不是太子守孝期间不得玩乐。  今日必不放过此人。  ”称心刚才也是见到仇人后火冒三丈冲昏了头脑。  现在想来这梨园亭乃是皇宫球场,能进来击球观球的莫不是一些权贵之人。  他便是扫兴之极,狠狠地往场地上吐了口唾沫。

赵节虽然心里看不起这个以色魅惑男子的妖人,他也知道这人对太子的影响是巨大的,毕竟谁也不能小看枕头风的威力。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拉称心到球场来参加马球比赛,如此一来,也好为自己接下来的阴谋找到一把保护伞。  他看了看正在交头细聊的张封和长孙凛,一个念头闪过脑海,于是侧着脑袋跟称心小声嘀咕了几句。

“这也能行?”称心圆眼一睁,拍着手兴奋地问道。

“当然能行,这马球比赛如此激烈,不小心碰着伤着那是正常之事。  而且当年高祖便是立下规矩,在球场上不得行凶报复。  ”

一个身着彩色服装地仆役捧着一个约莫拳头大小的藤马球走到中央,双方四名队员骑上马匹各就各位。  场上的吵杂声音嘎然而止,上百双眼睛都紧张地注视着场地中央。

“张封,今天咱们就来比试比试,谁输了谁就是他**的驴蛋一个!”赵节坐在马上挑衅道。

“呸,赵节你这个王八蛋要想换个名号就直接跟我说好了!”张封也是一脸不屑地说道。

“你!哼,咱们走着瞧!”

待那名仆役退场后,只听见鼓声震天一响,张封和赵节二人立即策马向前马球处冲去,俯下身子挥着手中的藤月牙状球杖,都打算抢先对方一步抢到马球。  其他队员也都纷纷策马走位,准备接应。

随着比赛的进行,场下观赏亭地气氛也就开始热烈起来,男人们不断的吹口哨呐喊助威;即便是一些外向的贵妇人也开始大呼小叫,欢呼喝彩;而下注的人更是紧张地注视着场上的一举一动。

长孙凛是第一次玩马球,还不知道走位怎样,他只是眼神紧盯着皮球,凭着感觉进行策马走位。  这时对方的一个失误。  将球传错了路线,直往长孙凛马下奔去。

长孙凛直盯着马球地走势,瞅准时间,双腿紧夹着马肚维持平衡,猛冲上前,一个调度缓急有致,潇洒地附身一冲一射。  只听见马球“腾”的脆声一响,便是远远地往对方的球网里飞去。

全场的欢声呐喊先是消沉了数秒中。  却又哄然地哎呀地遗憾一声,原来那球被射得太猛,飞过了球网。  长孙凛玩世不恭般地拍了拍额头,对自己这一处女击倒是十分满意。

高阳坐在观赏台上静静观看,她地一双明亮眼睛一直注视着长孙凛。  突然见赵节一方一名队员砰的一声,抢球当中不小心击中了长孙凛所骑地红鬃烈马前腿,把马痛的嘶嘶乱叫。  高阳也吓得猛地站了起来。

只见红鬃烈马四蹄腾空,马尾折曲束裹向上翘起,马首与地面成一个大斜度角,两耳耸立如削。  长孙凛虽然平衡已失,却是不紧不慢,身姿后仰,左脚穿黑短腰靴紧蹬马镫,整个左腿、左臀和上半身背部组成地弧线。  恰将着力点放在马背中央。  能做出如此潇洒完美的动作,可见长孙凛的骑术已是越发娴熟。

突然这时从马匹中冲出一匹黑马,那骑手的棕色球杖虽然貌似往附近的马球,却是猛地往一个球棍往长孙凛的脑门上甩去。  长孙凛正在极力维持自己的平衡,而那家伙动作实在太快,周围人都还没反应过来。  只见长孙凛地额头便被此人狠狠地敲了一棍,顿时额头上的鲜血猛然冒了出来。

高阳在观赏亭上远远看去,都觉得场面惨烈,她先是双手捂住了眼睛,可是借着又将手放下来,心疼地看着额头受伤的长孙凛,正欲走下场去呵斥那个没长眼的王八蛋时,这场上却是突然发生变化。

按理来说脑门受对方以马速猛冲这么猛然一棍,普通人自是会顿时昏阙过去。  只是长孙凛身负武功,加上一年的军旅生涯。  身体自然比普通人强壮许多。  他只是觉得额头一阵剧痛。  便是伸手猛住缰绳猛力一仰,终于将自己下仰的身体给调回马上。  整个过程大概也就是两三分钟。  他也不顾额头上鲜血淋漓,一声春雷般的怒吼道:“他**的那个王八蛋给老子下如此阴手?!”

才反应过来地张封也是怒目骂道:“赵节,你这个驴蛋竟敢纵容自己的手下行凶?!”杨豫之和温恭也策着马匹上前来助阵。

赵节却是笑着说道:“这场面来得如此突然,马速恁快,有时候力道无法控制那是正常之事,怎能说是行凶呢?况且这位并非我的手下,而是太子身边之人……”

长孙凛看到那娘娘腔那张阴谋得逞、暗自得意的脸,便知道这家伙是在借马球比赛来暗中报复,他可管不了什么太子身边之类的话语,也不等赵节说完,便是操着球杖策马往称心那便冲了过去。  怒目圆睁,嘴里还怒骂道:“你这个死人妖!”殷红的鲜血已经从他地额头直落脸颊,然后滴到了马场上。

这观赛之人先是惊呼了一片杂声,在场的男子们便是被“死人妖”如此贴切的形容词给逗乐了,然后便是津津有味地看着这难得一见的场面。  而女子们则是双手捂住眼睛,不敢看这血腥的一幕,即便是有的女子较为胆大,睁着眼睛也是心惊胆战地惊呼不已。

称心本来是想为自己血耻,却没想到因为马的速度太快,自己的力道也没把握好,既没有将对方敲晕,反而长孙凛鲜血淋漓,张牙舞爪横冲过来的模样,把他吓得浑身发抖,策马直往逃窜。  他平日里只不过是一个优伶,骑术只是一般般,身体更是柔弱如同女子,哪能敌得过长孙凛的速度。

“你……你……这……这……球场不许动武报复……”

长孙凛很快就跟上了那家伙,摆出高尔夫球地标准姿势,一杆……两杆……三杆……

场边观看地人,脑袋也是跟着球杖一起一落,也许心里也在数着数儿。  张封也是看得心惊胆战的,没想到这平日里斯斯文文地少年,发起火来竟是这般强悍。  赵节一看可就慌了,太子对这个称心可是疼爱有加,若是万一他出什么事情自己可就要出**烦了。

“长孙三郎,称心可是东宫里的人,你打狗也得看主人,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赵节策马上前去拉住了长孙凛,而称心已是满头是血的昏阙在地上。

“死不了,我这球杖还没打断呢!”长孙凛挑了挑浓眉,也是解了气,便甩手将那球杖潇洒一扔,挥挥手示意下人将躺在地上的家伙抬下去。

赵节见长孙凛虽然已是满身是血,却是一脸无谓地说着话,简直就如同地狱下的恶魔,心中也不得不发冷。  本来他也只是想趁乱给自己出口恶气,没想到却捅出那么一个大漏子,看来以后见着此人还得绕着道走。

长孙凛出完气后,觉得额头正在流血,便顺手撕下自己袖子上的一块布下来,准备为自己包扎伤口,却是听见身后传来娇嗲的声音。

“哎哟,三郎伤得这般严重,还是让妗母来帮你包伤吧。  ”

高阳正沿着阶梯迈着款款小步准备下去找长孙凛,却见一徐娘半老的风骚女子靠了上去,虽然觉得那女人甚是眼熟,却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她本来就还在生气长孙凛的花心,见长孙凛也不拒绝那女人,便是气急败坏地扭身离开。

大唐万象 104。魏王拜访

104。魏王拜访

李承乾在东宫正殿——显德殿——召见了诸位大臣参谋国事后,退回内殿,与刚从封地回长安,一直在等候他的李元昌,互诉了一番离别之苦。  宫女奉上香茗,李元昌端起茶杯吹了吹,呷了两小口,故意慢条斯理地问道:

“听说青雀延揽了一帮士人,在魏王成立了文学馆,编撰《括地志》,殿下可知晓?“

“他是要以此哗众取宠,进而取得父皇的好感,把我比下去,顺理成章地取代我的太子之位。  哼,蛇蝎心肠,用心何其毒也!”

一阵旷野的冲动攫住了李承乾,他双手挥舞着,眼里喷出火光,灼灼地环顾四周,恍若要找出魏王泰来,狠狠地咬住他的咽喉。

李元昌见三言两语便挑起了太子的怒火,很欣幸自己的手段高明,心里像有只小鸟儿在唱歌一般快乐。  他装作打抱不平的模样,发表感慨道:

“人们都以为体胖的人心宽,而他却刚好相反,又阴险又毒辣。  ”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紧接着只见奄奄一息的称心被人七手八脚地抬进了内殿。  李承乾一见到满身是血的嬖爱,便像被火烫一样蹦跳起来,他心痛不已,咬牙切齿地怒斥卫士道:“这是谁干的?!赶快去请太医来!”

这些侍卫唯恐殿下怪罪自己保护不周,便将事情的全部责任都推到了长孙凛身上,说是称心抢球之时不小心伤及对方。  长孙凛却是勃然大怒将称心给打了个半死。  却没有道出称心秘谋先惊吓长孙凛的骑马,然后想趁其平衡已失,对其下阴手。

李承乾气得捶心顿足,嘴唇发白:“称心啊,称心,早就叫你不要去招惹那个家伙,想当年……”他缓了缓后却转口怒斥道:“这狼心狗肺地家伙。  一直以来所有的兄弟表亲当中,除了青雀就属于他最坏。  脚板生疮,头上流脓,坏透了顶。  ”

李承乾此时是气得没了个主意,见李元昌并未答话,只是一脸阴晴未定的干坐在那里,便问他道:“王叔,我东宫被人欺负到这份上。  此事难道就只能不了了之?!”

“此事事关太子之位,殿下也只能忍一时海阔天空,等以后登上龙庭,再报此仇也不迟。  ”

“哼,长孙凛此人自恃母后宠爱,向来欺我。  今日我东宫受其如此欺凌,怎能让我咽下这口气?!”李承乾想到痛处,便是狠狠地将一白玉茶杯摔于地上。

“如若殿下想顺顺利利地保住太子之位。  不但要忍下这口气,而且还要亲自上门替称心赔礼道歉,好修复东宫与长孙府上的间隙。  ”

“这是什么世道?!孤身为太子,却不得为心头之人报此伤体之仇,反而要低声下气地向那厮道歉?!”李承乾暴跳如雷。

“要知道皇后这宫只有殿下、青雀、雉奴三男,雉奴尚小。  不成气候。  而今上如今又明显偏向于青雀,这皇位必是由你和青雀二人中产生。  如今东宫与赵国公府怕是产生间隙,魏王必然趁此机会向令舅献好。  若是殿下再失却令舅支持,怕是难保此位……除非……”

“除非什么?!”李承乾听到前半段心里大为不爽,再听到后面二字,便是紧张地问道。

“殿下应该知道,当年与当今令舅的地位相似,在高祖身边荣宠一时的裴寂裴阁老,他支持的实则乃是李建成……”李元昌瞥了太子一眼,谆谆诱导地说道。

“这又与此何等干系?!”李承乾一脸不解地问。

“除非殿下也同当今皇上一般。  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