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帅望的江湖4-大隐于市2友情[1]-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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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望道:“我陪你去,如果事情同你无关,很大的可能是同韦府有关,那你就帮我解决问题,如果事情同你有关,我就帮你解决问题,如何?”
黑狼听帅望这么说,不由得给韦帅望一个感激的目光。明明是他的事,变成他们互相帮忙,他的自尊心再强,到这时也开始自省,一味拒绝他人,恐怕不是很男人的态度。黑狼道:“谢谢。”
帅望拍他一巴掌:“彼此。你等着。”回去看逸儿。
黑狼站在院子里,看着韦帅望,他运气好不好?他的运气其实很不错,一出门就遇到逸儿,逸儿是个好得不得了的好女人,她不爱他,不证明她不好,她还是好得不得了。没得到冷家他就遇到韦帅望,黑狼叹口气,他的运气好得不得了。从他离开师父跟前,他的运气就开始好得不得了。白逸儿不爱他,一点也不妨碍他爱白逸儿。
虽然逸儿带给他痛苦与悲伤,可是从前他的生命里只有一片冰冷与黑暗,还有的,就是痛苦与麻木。现在,他有悲伤,有留恋,有思念,他的悲伤,温暖而明亮,这种充满疼痛的爱,依旧照亮他的生命。
逸儿与韦帅望,都是他从没见过的充满光明与温暖的人。
七十 撞墙
帅望进室,坐在逸儿对面:“冷恶?”
逸儿笑笑。
帅望问:“你还要见他?”
逸儿沉默了一会儿:“他俩找我,我同黑狼,正在……”
帅望忍了又忍,终于:“取暖?”生气。
逸儿摇摇头:“不,我没打算禁欲一辈子,我也没义务为冷恶守着,我是他什么人?”
帅望气泪,长叹一声,点头:“然后?”
逸儿道:“然后,冷恶骂我,讽刺我,人尽可什么的。”逸儿苦笑。其实一共不过三四个人,除了冷恶与冷狼,有一次喝醉了,有一次遇到帅哥投怀送抱。逸儿是不会拒绝帅哥,不等于谁都能入了她的眼。逸儿说:“黑狼就跟他打起来了。”那家伙,完全可以冲上来拿剑砍死他们,却站在那儿,假装白逸儿是他扔掉不要的垃圾,然后不住贬低小白,逼黑狼动手,到后来,小白已经明白,他要黑狼死。他不要白逸儿,也不准别人碰白逸儿。
逸儿笑笑:“他想要黑狼的命,可我不能帮黑狼,我不能同别人拿剑对付他,我也不想黑狼死,这是我的事,跟他没关系。我就挡了一下。”
帅望沉默。他妈的,这俩个死男人,如果真的爱人,那人是用来保护的,不是用来扯成俩半的。
逸儿道:我说明白了,我喜欢冷恶,从没改变过。可是如果冷恶不喜欢我,我也不会抱着枕头哭。我仍然会和男人一起享受我生命里所有的乐趣。肉体的,精神的,我爱的人永远是他,但没有他,我仍然会好好的活着,而且一样为别人笑,为别人哭。杀了黑狼是没有用的,因为这世上有的是男人,如果他真的既不想要我,也不要交给别人,他可以杀了我。可是如果他不要我,还要限制我的自由,我会要他的命。”
帅望良久,才能说出花来:“你就不能忘了他?”
逸儿微笑,呵,小家伙,你不会明白,可是小家伙是她最好的朋友,她最好的朋友那么郁闷,她无论如何得解释给他听:“给你看个好东西。”怀里取出一块玉,凝脂一般的一块玉,雕工却很挫,是个梳着俩个辫子的娃娃。
帅望看了看:“咦,好玉。可惜了,雕工太烂了。”
逸儿小声:“这可是大名鼎鼎的和氏璧啊!”
帅望“啊”一声,长大的嘴,能塞个鸡蛋,这是谁干的?煮琴焚鹤,也没这个糟蹋东西啊!
逸儿笑:“我小时候,要他给我个娃娃。他顺手拿了这块玉,雕了这个给我。是我最喜欢的娃娃。我一直带着。就算有更好的我也不要,何况没有。”
帅望气泪了,是,更败家的就只有烽火戏诸侯的那个白痴了。
帅望望天,自知常规劝导不会成功,只得道:“我有点麻烦,的去中原一趟。你陪我走一趟如何?”
逸儿拍拍胸口:“赴汤蹈火!哎呀!”拍的胸口巨痛。
帅望气道:“你这个白痴!”想想:“让黑狼一起去吧,他刚才送你来,跟我爹一言不合,被我爹给揍了,你没见他吐血,我怕他一个人乱走,遇到冷恶或者他师兄弟,会被打死。”
逸儿翻翻眼睛:“这家伙真麻烦!好吧,看我弟的面子上。”笑,想伸手捏韦帅望的脸,到底力不从心。
帅望心痛,无奈低头,把脸送她捏。
逸儿捏捏他的脸:“猴子,你真好,白白便宜了那个凶女人。”
帅望瞪眼睛:“凶女人?”
逸儿笑:“公主很凶的,你不知道?”
帅望笑着看她:“喂喂,自己不要的东西,不许霸者。”
逸儿再捏韦帅望的脸:“谁说我不要,你送上来试试……”
帅望咧嘴:“靠……”太晚了,咱应该五岁时就顶下终身。
出去告诉黑狼:“没问题了。”想了想:“听着,女人的脑袋通常不是用来思考的,而且长情是一种美德,所以……”不知道怎么说:“所以,虽然逸儿……”我不能说她已经睡过好几个男人了:“不管别人怎么说……”我不能说白逸儿仍是纯洁的……
黑狼看着帅望,帅望也觉得自己有点尴尬,苦笑着住嘴了。
黑狼站在那,看着远方,一片苍茫大地,帅望无可奈何地:“我带你去房间,我有点事还没处理好,逸儿也要养伤,等三五天,我们先会冷家山告诉我师父一声,然后,正好我要去南边,把我的大米弄回家,咱们一起出发,游山玩水。”
黑狼突然道:“我知道那个人说谎!”
帅望瞪大眼睛:“谁?”
黑狼道:“逸儿不是那样的人,逸儿一定是要气他,才装出那个样子。”
韦帅望大惊,这你也知道?“你怎么知道”
黑狼沉默了一会儿:“那天,我往冷家去的时候,那天我听到动静,有人进我房里,我以为是贼,或者此刻,后来她脱了衣服,我也以为她是个,或者,无论如何不是个好女人,可实际上,她是,她是……”
帅望呆了:“是什么?”
黑狼半饷,终于轻声:“处女!”
帅望给震呆了,白逸儿遇到你之前是个处女?这啥意思?你是她第一个男人?帅望吐血了!一把抓住黑狼的衣领:“王八蛋,我知道她是自己圣桑了你的床,那不等于你可以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把她给……!”
黑狼瞪大眼睛:“我!我!”
帅望怒吼:“你什么?难道不是你?难道她是自愿的!?”
黑狼微微垂下眼睛:“我!”
一只拳头落在黑狼别字上,黑狼眼前一黑,整个人顿时往后一仰倒在地上,耳朵听到“苍啷”一声剑出鞘的声音,意欲躲闪却一时无法控制四肢,内心惊恐:完了!
等天再亮的时候,看到面前俩剑交叉,桑成拨开帅望的剑,怒问:“你这是干什么?”
帅望握着剑的手气的直抖:“这个王八蛋!”
桑成道:“朋友间能有什么事,打打闹闹就算了,你下这样狠手干什么?”
黑狼这才觉得痛,伸手一摸脸,湿淋淋的,全是血。
桑成问:“怎么回事?”
韦帅望转身就走,一脚踢开白逸儿的门:“姓黑的王八蛋强奸你?”
白逸儿无奈地:“没有。”
帅望的下巴掉下来了,呆了一会儿,立刻变成哭丧脸:“没有?可是他说,他说你遇到他之前是处女……”我已经把他鼻子打烂了,刚才还差点把他劈成俩半……
逸儿气的:“你非得要我说吗?那白痴见我之前也是处男,所以那白痴根本不知道怎么做,他摸来摸去找大门的时候……”白逸儿也好想哭:“弄哭了我!然后他吓傻了,他就呆看着我,也不躲也不还手,我就拿这样的白痴没办法了!好了,我全说了,你听着过瘾了吧?”又羞又气。“哇”地放声大哭。
帅望啥也没说,从逸儿床上拣条薄被,蒙到脑袋:“我不见人了,我啥也没听到,啥也没干过,白逸儿,我今生今世再不管你的事!”
落荒而逃。
谁要再管人家一男一女之间谈恋爱的事,立刻自抽五十个嘴巴子,打成猪头,谁让你把嘴伸那么长。
黑狼目瞪口呆看着韦帅望蒙着头跑出白逸儿的屋,一头撞墙上,再撞,再撞,终于破强而出。
桑成也呆了,呆了一会儿转头看到黑狼的表情,想了想:“我想他的意思是,他又搞错了,打算一头撞死。”脑袋太硬,他没死,墙死了。
桑成大笑。
黑狼也想笑,但是他鼻子太痛,而且,血还在不停地留。所有人都以为韦帅望又在同人打闹,只有黑狼知道,刚才那一下子,夺走了他的反抗能力,如果桑成不来,他已经死了。
黑狼微微恐惧,那个善良得不像真人的小子,会在一刹那变成修罗一样的东西。
上一秒跳梁小丑,下一秒阴森死神。
黑狼一直认为,是他让白逸儿与冷恶生隙,逸儿恨他怪他理所应当。他喜欢逸儿,愿意无条件守护她。
而此时的韦帅望,不得不承认,像白逸儿与冷恶这样的强盗,最好别夹在他们俩人中间,你没人家硬,人家俩个右三圈左三圈,顶多磨掉点渣,你夹中间已经变成玉米面了。
韦帅望正式把同情白逸儿,改成同情黑狼。
要同情弱者,即使只是智力上的。
七十一,小朋友的尊严
韦帅望第二天把何添叫到韦府,直聊一整天,韦大人见韦帅望比他还忙,觉得毕竟孩子大了,没事半夜出去同女人约会的事,他还是睁眼闭眼吧,毕竟他儿子是男的,只会占便宜,不会便宜别人。大不了天塌下来,他们意起顶着,韦帅望越长越精灵,看起来也不象会没事大闹天宫的样子,就算韦帅望要大闹天宫,那也是在哪都一样闹,唯一的解决办法不过还是,到时候同他一起顶着。
逸儿的伤,在一天一粒丸药,一天一朵天山雪莲的攻式下,渐渐好转。桑成很惊奇:“这种花治刀伤很有效吗?”
帅望看看:“不知道。”
桑成张着嘴:“不知道?”喂,这花好贵的,上千两银子一朵的啊!
帅望道:“我就知道冷良的药丸超有效,雪莲嘛,倒是清热解毒的,不过,象逸儿这样的重伤,基本没啥用。”
桑成吐血:“那你干嘛给她吃?”
帅望气:“她问我这花能吃吗?我说能吃,她就给吃了,我有什么办法?”
桑成无语:好多钱啊……
帅望这才想起来:“喂,大白天的,你又玩忽职守?”
桑成瞪他:“有你爹在,我敢?今儿冬至,公主送了点水果点心过来,顺便问韩笑愿不愿意去公主府见见面。”
帅望大喜:“那太好了,干娘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桑成道:“那孩子倒热心,我刚听他问太医哪儿能弄到天山雪莲呢,既然那花没什么用,你别逗你师弟玩了。”
帅望那眉毛耸得,我靠,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跟我有个啥关系啊,我才不去说,说完又成我捉弄他了:“你去告诉他好了。”
桑成侧头看韦帅望:“喂,他是你师弟,你师父的儿子你爹的弟子。你不咸不淡地,什么意思?”
帅望尴尬地:“大哥,我一脸谄媚着过去,人家往我鞋上吐口水”
桑成道:“吐口水你就唾面自干,废什么话,你去说!”
帅望长叹一声,不管面前有什么,我们总要勇敢面对。
帅望去看逸儿时,韩笑正从院子的另一边过来。
帅望把嘴角上弯,然后微微打开,露出六到八颗牙齿:“小师弟,练了一天剑,累了吧?”
韩笑看他一眼,以一种贵族般的客气疏离语气道:“还好,不敢劳师兄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