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天罡-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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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丹级药石一出,只觉的周遭气息强烈涌动,点点流光向它汇聚,但表面却看晶莹剔透,闪闪发光,已经是精气内敛,收藏于内了。
可以这么说,药修界不是那这些金银衡量价值,世俗财富,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过是过眼云烟。药师交易普通的药石,就能够从中吸收药劲,辅助自己修炼提高,更何况是这丹级的药石,能够帮助蕴养药劲,相当稀有,绝对是少有的宝贝。
此言一出,没有一个人感觉到不公平,因为那枚药石,在葫芦城可是能数上名的东西,价值远超五百万两,公众场合,徐凯看似语出平淡,但是心中已经怒意滔天,他连票子算一起,带了将近两百万两,都被逸乾赢去。
脑袋一热,赌徒性上来,连家传的宝贝也直接押上了赌桌,赌场上哪有人能控制住自己。
逸乾听他要单对自己,看着刚刚到手五百万两,还没捂热乎,有些不舍,也不知道这枚石头值多少,有些想拒绝,收住心思,见好就收。
正要拒绝之际,旁边的小星,看到石头眼睛一亮,马上推搡道:“快答应啊!傻子,那东西比你那金子值钱,有价无市,根本买不到。”
哪知逸乾思忖片刻,愣生生的问了一句:“我在山里,早晚温差大。你这东西能不能护体回温,保冬暖夏凉。我妈妈需要块玉佩。”
此话一出,周围险些有人吐血,果真是山里的土豹子,这么一枚丹级药石,无上至宝,竟问出这样不值一提的话,在场绝大多数人都不敢想象那画面,一个山间粗拙不堪的夫人,带着顶尖的药石。真是糟蹋……
逸乾也想孝顺父母,心中惦念着来时父亲说过要买玉佩的事,这东西在他眼里,最好的用途就是孝敬父母。
徐凯听着心中窝火,强忍怒气,哼声道:“这么一个宝贝当然能,你倒是答不答应。”
逸乾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言:“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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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家传药石
第十七章家传药石入行囊
聚星楼里风月热闹,人声鼎沸,围聚在一团,都直勾勾的看着赌桌,在座的众人都是见过大场合的人,也不禁为这场豪赌而心惊,五百万银子,能让人一辈子奢华,另一个拿出了家传宝贝,丹级药石,更是有市无价。
徐凯转身押出了丹级药石,三枚放在桌面上的骰子,一贯而起。尽数收入蛊中,哗啦啦,一阵细碎作响,频频相碰,根本就分不出个数,比之刚刚那个摇骰子的女子手速更是快了数倍。
手影重重,分不清虚实,看不到手位。周围的人都暗暗佩服,这徐公子真是有本事。
嘭……的一声,猛然砸在了桌子上。
只听里面又是,哗、哗两声震动,如泰山一般,稳然落下。
没等开盅,逸乾心中一慌,已然知道了点数,“糟糕我该如何胜他,打个平手吗?”
随着徐凯轻轻地掀起了顶盖,众人的表情也越来越惊讶,最后全场寂静无声,嘴巴撅着一动不动,难得一见,怎么能出现这种状况。
三枚叠起,一柱擎天,最上面的那枚骰子还是一点。
马上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好手艺!真靓啊!赞叹声雷动而起。
徐凯心头得意,擦了额头汗水,一颗心终于放下来,折扇一划,轻轻的扇了起来,笑道:“刚刚这银子都托你保管了,没想到这就易主了。”
周围的人也是一阵长吁短叹:“这小子摇骰子功夫,五百万没了,掷出一点,这还怎么能翻天。”
逸乾伸手接过东西,悠然道:“一会儿,那药石也有可能归我了。别高兴太早。”
徐凯看他仍旧要试,猜到了他的手段,出言道:“我知道你力气大,想要耍花心眼,但咱们楼里规定,骰子一旦打碎,当场认输作废,看你还想怎么赢。”
旁边小星不平道:“什么,碎了也算输,我还想告诉他把骰子都摇碎了呢?”
徐凯得意道:“哈哈,我是一点,已经最小了。看你还能怎么办!”
三百多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一圈圈的围了上来,庆幸能看到这场赌博,徐凯也知道这小子有一手,万一也掷出一柱擎天,还在持续打压信心:“我看你,还是回山里砍树去吧!”
周围几个浪荡公子,也都跟着起哄,叫嚷个不停。
逸乾拿起了三枚骰子,一一扔进了骰盅,仰脸看着说话众人,朗声道:“各位退后两步远,扰了结果,可赔不起,话说在前头,谁要是一口气吹偏了骰子,我可就赖上他!”
周围众人听他这么一说,嘴里都碎碎叨叨:“比不过就比不过,还弄这些玄虚干什么。”但害怕摊上责任,也都依言退后了三步远。
逸乾把盖子一扣,直接摁在了桌子上一下下的摇晃起来,骰盅贴着桌面,来回的摇动,里面却听不到剧烈撞击的声音,哗哗几声轻响,相比之下手法拙劣,不值一提,根本没有任何花哨。
逸乾的耳朵微动,耳廓小幅的扇动着,脑海深处也跟着嗡嗡的作响,跟骰子同频率的震颤着,手也越晃越快,但是却都听不到骰子碰壁的声音。
全场众人都期盼结果,鸦雀无声,只听从骰盅里传出嗡嗡剧烈的声音。
逸乾心中低喝一声,就现在,咔,的一下猛然掀起了盖子,凝神细看,骰子还没有停下,三枚骰子仍然在高速旋转,发出嗡嗡的清鸣声。
恩?转速越来越慢,但是却都没有倾倒。
“怎么可能”
“怎么会?”
三枚骰子,尖端着地直接立在桌子上。
如此神迹,全场掉下一枚绣花针都能听见,呆呆的愣在那里,被这一幕惊呆了……
骰子尖端仍就稳稳的立着,徐凯的一柱擎天,生平仅见,定会传成一时热议,而此时尖端立着的骰子,更是闻所未闻的神迹。
逸乾朗声道:“我这个,没损坏骰子,还是没有点数,应该赢了吧!”
“这……”徐凯一时语塞,惊得不知如和是好。有心想辩解,“不算……没有……”却也说不出词来。
正当徐凯心中不甘,欲耍赖之际,只听楼上声音清灵,绕梁而来,悠悠道:“这位公子当真高人,这三枚骰子,不论是力道,时机,技法都是巅峰,稍有毫厘差池,结果也就会差之千里。妈妈,你看呢?”
寻声看去,只见二楼纱帘中,一道婀娜身影,俏立帘后,朦朦光亮下,曲线毕露,长发一瀑而下,长身而立,高挑妙曼,玲珑有致的身段隐在帘中,更是动人,迫的人心弦待发,想径直冲上去。
如同雨后的彩荷,婷婷而动,微躬身,见礼道:“蕊彤也是一时好奇,愿能与诸位三楼再会。”话音一落,已然转身进去。
女人之美在于韵,举手投足的风韵,那一抹韵味才是最能拴住人心。
直到此时,众人虽未见到相貌,但沉醉其中,只记得最后那娉婷而去的身影,许久才如梦方醒,缓过神来。
那老鸨,心中明白姑娘意思,说道:“徐公子,我看这位小兄弟手段,还是略胜一筹,这次也只好……但徐公子如此豪爽,押上这名宝,也一同上二楼吧!”这女人也是久经磨练,什么样的人都应付过,说话留半句,还给了台阶下。
三百多人,众目睽睽徐凯怎好抵赖,只能忍痛,把药石推了过去,心中暗恨:“看你今晚能不能再有命戴它。”
片刻功夫交割完毕,逸乾赢得五百万两,竟然被聚星楼三七分成,抽走了部分。他也没什么肉疼,心态平和,这钱来得本就突然。
可是一旁的攸攸,有些舍不得,小爪子圈住一块块拨走的银子,就想牢牢叼住。不让它们走,黝金色的小兽,咬着一块银子,另一块就被拨走,来回的折腾,越来越少,可爱的小模样,惹得逸乾和小星呵呵直笑。
五十多人,迫不及待的向二楼走去,心中兴冲冲的着急,小星也赢了名额,跟着逸乾,不满的说道:“这聚星楼,果真不简单,你看那蕊彤姑娘,说起话来更像是当家做主的人。这略施手段,全场三成的银子心甘情愿已经流入楼中。背后肯定有势力。”
分析几句,又动了女孩心思:“哼,都会这一套,躲在帘子后,半隐半透才能撩拨心弦。”小星一旁说着,逸乾却一语不发,小星心中略有愤慨,道:“怎么,不说话,你小子也是迷住了。”
哪知逸乾回了一句:“刚刚我在认真听你说话,是你非要上来的。我总感觉今天有点过,容易惹麻烦,这二楼不上也罢。”
小星一把拉住了他,说道:“别再假正经了,心里指不定多高兴呢?都到地方啦!”转头向楼上看去。已然到了二楼。
这……
第十八章 谁能对饮?
第十八章谁能对饮解心窗
到了二楼,不知怎地窗外下起了蒙蒙细雨,润物如酥,淅淅沥沥的轻敲着窗棱,披着夜幕的天空,云层清淡,仍能看到星空,闪闪而眨带着几分幽暗。
楼中摆设更为雅致,碎花理石的地面,青瓷摆件,一张矮脚桌,两扇檀木屏风,一个隔着一个,依次排开,再远点能看到垂帘雅间,倒像是个文人墨客的,才子书写‘风骚’的场所。
在屏风上还能看到题词泼墨,山水画卷,听不到楼下的呼喊,却也是个好地方。更因为中间一圈的白瓷扶手,轻纱布幔,显得典雅奢华。
满脸横肉的李万金,心头有些着急,问道:“还有什么要试试啊,那些‘搔首弄诗’,往出吐墨水的玩意我可不会弄。不会整这些为难我们这帮粗人上三楼吧!”
主事的老鸨,一脸陪笑,学着他的口气笑道:“各位也都是来图个高兴,怎么会弄那劳什子玩意,到这的诸位也都花了大价钱,再让各位扫兴而归,我聚星楼也对不住大家。”
众人一听,心中一松,这要是来个挥毫泼墨,文绉绉,酸溜溜可真要命了。众人急忙迎合道:“那是,那就抓紧上去吧!”
“诸位别急,这琴音和舞曲,也要静心凝神才能听出其中韵律,否则徒然看了一场热闹,在二楼喝杯茶水,清静心神,再去也来的及。”
人群中又有人喝道:“好主意,大伙老粗多,酒后色胆,应该先宁宁神,免得上去唐突了佳人。”话音刚落,得到大伙响应,依依找了隔屏方桌坐下。
逸乾和小星找了个方桌,对着坐下,看着眼前四方台上,已经摆好的砂壶,茶杯,旁边炉火正烧着水,逸乾挠了挠头,纳闷道:“这是怎么回事?还以为有什么比拼呢,竟然坐下喝茶。”
他不通此道,举止粗狂,伸手捞过一杯,如同喝凉水一般,一口周了下去:“哈啊哈……烫,苦!真难喝。”
小星看他一个大男孩,用手扇着舌头,哈哈的直喘,呵呵的笑出声来,又看粗布衣服都已经有了几处补丁,袖口还抽线,磨出了口子,心头又是一阵感叹,哪曾见过这样浑浊的人,倒有几分异样。
嬉笑道:“活该,哪有你这么喝茶的,不烫才怪,也不照照你自己,弄得这幅样子,跑到这幽静雅间,牛饮喝茶,还跟我坐在一起。”
恩?逸乾被他这段毫无逻辑话弄蒙了,“你怎么了,不是朋友吗,再说了这东西,我还真不懂有什么特殊的吗?”逸乾一脸虚心求教样。
“男人要有风度气质,才能吸引女生,那徐凯也是伪公子,虽然睚眦必报的小人物,但不做事也让很难看出来。再看你闷头牛饮,腰扎麻绳,步伐沉猛,不修边幅,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猎户,气质上就弱了三分。”
逸乾略带玩味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