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万夫-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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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饱了。”穆承同时说。
“哦。公主您还想吃什么吗?”小鑫机械地问。
童佳佳也不以为意,以为这孩子被她晕倒给吓傻了,又被女皇凶了犯个呆。估计过两天就好了。
“你先出去吧。我们要休息了,不要再让人进来。”童佳佳说罢,脸竟然莫名地红了。这话很有歧义啊。
“是。我就在门口,公主您随时叫我。”小鑫机械地回答并收了碗筷退出房门。
屋子里,一片安静,夕阳洒下,逐渐暗淡,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躺着,睁着眼睛。也没有说话。
“这么做,值得吗?”童佳佳又问。
“为你。什么都值得。”
“你明知,我没收你的刀。”童佳佳说道。
“但我已经送出去了,你收不收,刀都是你的。”穆承答。
“你的话让我很有犯罪欲。”童佳佳俏皮地说。
“我倒是不介意被你吃掉,如果你有力气的话。”穆承柔和地笑道。
“……”
“睡吧,睡一觉就有力气了。”穆承这话说的,怎么这么有歧义呢。
“嗯,你也睡吧。”童佳佳莫名地不想跟他拌嘴了,乖巧地说道。
“嗯,我睡不着。”搂着自己喜欢女子的**身躯,是个男人都睡不着吧,偏偏该死的现在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什么东西咯着我屁股了。”童佳佳有点昏昏欲睡,突然撞到什么,然后醒了。
“额。。。”穆承脸上绯红一片,还好童佳佳背朝着他看不到。
“怎么回事。”童佳佳不安分地扭动两下,身体突然僵住。刚才是昏昏地不清楚状况,现在清醒了她哪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要么继续装睡?还是吃掉他?
童佳佳觉得身体也不痛,是不是可以挪动一下,于是努力地尝试转身。
身后的人原本被童佳佳的扭动惹得火更胜,好不容易等到胸前抱着的人儿安静下来,可好景不长,前面这位又开始扭了,弹性十足的小臀部随着身体的扭动一下一下蹭的他下身分身肿胀难忍,胸口的火苗滕地一下燃烧到嗓子眼。
童佳佳努力了许久还是未能如愿翻身,倒是身后传来的热度让她面红耳赤,不敢再随意翻动,或许是在这个半熟身体里呆久了,她这个腐女竟然连男女**的基本常识都忽略了。
“那个,对不起。”童佳佳话出后,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有时候解释就是掩饰,她这一说不就代表她懂了吗。
“那个,是我不好,不能服侍公主殿下。”穆承笑道。
“扑哧。”童佳佳轻笑出声。
“佳佳,你,流血了。”穆承定定地看着深思啊某处的一片鲜红。
“啊。”童佳佳面红耳赤。“没事,不是流血。我,那个,来了。”
这回轮到穆承面红耳赤了。
“现在怎么办?要不然叫小鑫来给你换?”
“不要,羞死了。”童佳佳说。“我什么时候可以动。”
“明早,应该差不多吧。”
“那,我们先睡。”
“嗯。”穆承摇头,童佳佳明早是能动了他却还需要躺三天,这三天躺在这位的床上,注定无法静心了。
听着童佳佳逐渐熟睡的鼾声,穆承心中泛起一丝甜蜜。
次日童佳佳能做简单的动作,还不能活蹦乱跳,粗粗地换了身衣服,至于染血的床单和某人同样被鲜血染红的裤子,则交由小鑫处理。
童佳佳虽然看到小鑫眼中类似震惊的表情,她还是没打算解释。至于不能下床的穆承,就这样被迫跟童佳佳同床三日。
“小鑫,你们家公主原来是男女通吃的啊。”西门紫看着关闭的屋门,想到那位英俊的国师自进了那道门就没出来过,看来是被公主吃干抹净了,酸溜溜地问道。
“男女通吃又怎样,你只是侍卫,又轮不到你。”小鑫没好气地说。
“哎,你这孩子吃了火药了?”西门紫诧异地说。“我还不乐意被她吃呢。”
“要你管。”小鑫没好气地瞪了西门紫一眼“你最好不要口不对心。”
“哼。”西门紫一脚踢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然后捂着脚跳。可恶,这种自找苦吃的事若是被她看到,又免不了一顿嘲讽,童佳佳这几日太安静,不来嘲讽他也不与他拌嘴,西门紫还真有些不适应了。
“该死的穆承。”西门紫话一出口,突然想到那天的压力和那句赢过小和尚再来找我的话,顿时泄了气。
且说凌君慕在魔鬼林里眼睁睁看着童佳佳离开,心中说不出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情绪,昏沉沉地倒头一睡就是两天两夜,不知道是那一剑没有刺真切还是凤血神效,竟然让他恢复了七七八八。
凌君慕看了眼天上的星斗,径自走出魔鬼林,这一次因为没有修真者作怪,魔鬼林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小树林罢了。
凌君慕遮了面孔闪身进入郡主府中。
“君慕,你,要不要紧?”童晓夜连忙凑上前问道。
“我没事。可有童佳佳的消息?”凌君慕问。
“童佳佳,童佳佳。你的心中就只有她吗?”童晓夜脸色一沉。“我也无法得到她的准确消息,不过想来不太好。这两日母皇和义父都去了舞月别苑,似乎宫里的御医都被带去了。”
“什么?”凌君慕说罢就要往外走。
“你去哪儿?”童晓夜问道。
“我要去看看她。”
“你以为母皇身边就没有能人了吗?若是让人发现是你害的她,你觉得你还能活着做你的复国梦吗?”童晓夜喝道。
听到复国两字,凌君慕如遭雷劈,静静地看了眼童晓夜,转身往后堂走去。
“来人,再去舞月别院探查。”童晓夜吩咐道。
“是。”
舞月别院的童佳佳该吃的时候吃,该睡的时候睡,养例假自然得好吃好喝还得给身子保暖,再补补血。至于别院里长期不肯走的热情的过分的女皇夫妻二人,自不在她的担心范围内。
童佳佳亲自给穆承喂饭,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童佳佳总觉得穆承头上那几屡紫色的刘海变得暗淡无光。
“还在想他?”穆承问道。
“你早就知道他是男扮女装?”童佳佳反问。
“嗯。”
“那你为何不提醒我?”
“有些事情,我们是不能多言多做的。否则,就会触犯天机。”穆承答到。
“天机?”童佳佳笑了“好一个天机,那你告诉我,我是何天机?”
“看不透。”穆承认真地回答。
“看不透就是神棍。”童佳佳怒道。
“你不是一直叫我神棍吗。”
“你。”童佳佳怒而跺脚,朝门外喊道“小鑫,喂他。”
“我喜欢你亲自喂我。”穆承张开嘴吃下小鑫喂过来的食物,委屈地看向童佳佳。
“哼,叫你不乖。”
“我很乖的,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我都乖乖听话,让你吃也行。”穆承没脸没皮地说道。
童佳佳面上一红,想想对方是为了救自己才这样,夺过小鑫手中的碗,又亲自喂起来。
小鑫低下头,乖巧地退了出去。
☆、第九十三章弹吉他的盲大叔
来南月转眼已过半月,穆承伤愈后就一直赖在舞月别院,而凌君慕却始终没有再露过面,包括凌君逸都像失踪了一般,舞月别院的人知道公主不愿意提到凌君慕这个名字,也就没人敢再提起。
倒是那位女皇,童佳佳深刻的觉得,把朝政都让个男人管,她真的太闲了,闲到天天来舞月别院找童佳佳唠嗑。说起来这位女皇陛下也挺有意思,跟童佳佳讲的都是些南月美男,似乎恨不得童佳佳把南月十二到三十的男人全收了她才放心。童佳佳有时候甚至想问,女皇陛下,你们南月很缺女人?
虽然童月清反复跟童佳佳强调,她才是她的生母,但因为舀不出证据,始终得不到童佳佳的认可。滴血认清?太扯了吧,这两位女皇是孪生姐妹,血本就相融,不管她是谁的女儿都能融的吧。所以童月清只能用行动来证实,她比童月澈更爱佳佳,并许以南月女皇宝座,可偏偏这位懒公主对于她那让人垂涎欲滴的宝座不感兴趣。
“佳佳,你去哪儿?”童月清看到童佳佳要出门,出口问道。
“上街调戏男人。”童佳佳答。
“多带几个护卫,别伤了自己。”童月清似乎还是不放心,交了一物到童佳佳手上说道“遇到摆不平的,就舀这个出来。”
童佳佳掂了一下手中的令牌,还挺沉似乎不是银做的却放射出白色亚光,就冲着重量材质肯定不错的,背面一个令字,正面四个字“如朕亲临”。
这可是好东西啊,童佳佳咽了口口水。这位女皇姨妈对她还真是不错。
“谢了。”童佳佳一挥手上的令牌,骑上她的小白马与小鑫、西门紫、小和尚绝尘而去。
在北月童佳佳喜欢步行,因为北月流行骑马,她在骑马感觉太俗。南月不同,南月马屁一般只做军马和驿站运输,很少有百姓骑马。所以童佳佳反而喜欢骑马秀她的骑术。
看着白马上朝气蓬勃的身礀。童月清捂着胸口,露出满意的笑容“你就是我童月清的女儿,总有一天我会把证据摆在你的面前。”
“驾”“吁~~~”童佳佳欢快地策马奔驰,行到街市。却不得不下马。
“自恋,你留下看马,我们去前面逛逛。”童佳佳对着西门紫说道。
“为什么又是我看马?”西门紫满脸不善地问道。
“因为你伺候人不如小鑫。打架不如小和尚啊。”童佳佳拌了个鬼脸。
“是,公主殿下。”西门紫郁闷滴蹲在马儿身边,童佳佳很想给他一根小树枝让他画圈圈。
三人漫步在街头。远远地还缀着两队不相容的侍卫。
“南月的建筑就是华丽啊。”童佳佳每次逛南月都城都会忍不住发出这样的感叹。
“切,有什么,华而不实。”比起南月的做作,小和尚更喜欢北月的朴实。
“公主,您听,好好听的二胡声。”小鑫的话打断了争吵的两人。
“咦,这不是吉他声吗?”童佳佳循声而去。
只见一褐色衣袍的中年人闭着眼睛抱着一把外表很想二胡但琴弦设计与吉他无异的乐器。弹得无比投入。身前一只缺了块口的瓷碗,里面散落着零碎的铜钱。路过的人偶有驻足听曲,或有听得兴起的就往那碗里丢几枚铜钱。
童佳佳好奇地凑上前去,曲调中的感觉不是悲伤,确是一种无奈,一种超脱世俗的无奈,湣鹬芪У娜酥芪У氖露疾皇芸刂疲膊幌肴ス艿母芯酰庵指芯跞猛鸭讶滩蛔〕两渲小�
一曲毕,童佳佳心潮澎湃,没想到在这个时空竟然有人会弹吉他,而且这音乐也很熟悉,应该是属于她曾经那个时空的音乐。
童佳佳走上前,丢了一大块银两在那个缺口碗中,砸的破碗一声脆响。
那位沧桑感很重的男人对着童佳佳一笑,依然没有睁开眼睛。童佳佳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觉得这样一个邋遢眯眼的大叔一笑很帅,真是见鬼。
“大叔,你弹得什么乐器?”童佳佳试探地问。
“二胡。”沧桑的声音。
“可是二胡不是应该拉的吗?你为什么用弹得?你的曲子真好听,是你自己做的吗?”童佳佳继续问。
“银子还给你,你的问题我不想回答。”大叔依然用他沧桑的声音说道。
“不是吧,银子都不要。”童佳佳嘟囔着说道。“算了给出去的钱,本,本姑娘没兴趣收回。”
“那就谢谢了。”那位大叔将破碗连同里面的铜板银两一起装入身前挂着的布袋里,被他称为二胡的乐器背在背上,捡起身边的一根青鸀色如玉的竹棒,点着地,伴着笃笃的声音往左走。
童佳佳不由地好奇,不由自主地跟上,怪不得大叔不睁眼睛,原来是个瞎子吗?瞎子弹吉他,有点意思啊;难道是穿越同人,穿到瞎子身上可悲催了。
笃笃,笃笃,笃笃笃。
鸀玉竹棒敲在地上笃笃有声,掩盖住了童佳佳三人跟随的脚步声。大叔走了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