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宠n加一,邪凤逆天-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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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么事了?”杨皓月这个时候站了出来,作为蓝阶中段的高手,杨皓月绝对是阎罗殿,甚至是整个龙庭国之中的第二个,这个是绝对没有任何疑惑的。
“回杨公子,七公主送来了一封信,指名要送给殿主。”虽然他们都知道邪宝儿是龙庭国的太女,但是在阎罗殿,尤其是这第一批的人心中,邪宝儿只是殿主,这太女的身份,那不过就是一个装饰而已。
“纳兰蝶衣?”莫子轩的脸色微变,眼底划过了一抹淡淡的厌恶,当年就是因为这个女人,给自己和宝儿之间造成了多少的误会啊,怎么到了现在这个女人还是阴魂不散呢!明明都已经成亲了好不好!
“她有说什么吗?”杨皓月蹙了下眉头,对这位骄横跋扈的七公主,他也没什么好感,不过毕竟是纳兰闫旭的女儿,该有的敬重杨皓月还是会给的!当然,这个前提是这位公主殿下不要自误,老话说得好,天造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她只是派人送来了这封信,什么都没说。”这个杀手摇头。
“将信放下吧,这件事等你们殿主回来我们会告诉她的。”杨皓月沉吟了一会儿,做出了这个决定,怎么说纳兰蝶衣也是邪宝儿的姐姐,虽然这个姐姐不怎么靠谱,但是她的事情他们还是需要慎重对待的。
“是。”杀手将信放在桌上,然后就退了出去。
莫子轩看着这封信,摸着下巴思索着:“你说这信上会不会涂了毒呢?”
“放心,虽然七公主嚣张跋扈,但是却不是一个卑鄙的人,这件事应该是你想多了。”杨皓月很中肯的说道,纳兰蝶衣也许有一万个不好的地方,但是在这一点上她绝对比她那些姐姐要好得多得多,可以这么说,纳兰蝶衣是皇宫长大的九位公主中最真的一位,而这也是皇上这么多年来之所以对她宠爱有加的原因所在。
“那这件事我们要怎么处理?真的要等宝儿回来吗?”墨朗皱着眉头,七公主跟邪宝儿的关系他们都知道,这绝对是非常的紧张的,而且作为从皇宫中出来的人,他们相信这位公主肯定知道的比较多,这个机会若是错过了的话——
“我来看看。”莫子轩深吸了一口气,明白他们的顾虑,但是莫子轩比他们却多了几分的细心,而且这件事自己出面也比较好,毕竟纳兰蝶衣也算是自己招惹的债!虽然莫子轩真的觉得自己很冤枉的说。
杨皓月他们都沉默了,因为他们知道这是最好的处理方法。
“什么事?”看到莫子轩看完信眉头紧锁着,众人都围了上来。
“纳兰蝶衣约宝儿去福记酒楼,说有要事相谈。”莫子轩将信拿出来给大家看,他是真的不懂了,这位七公主到底干什么?若是想见宝儿去皇宫不是更加的简单吗?而且最让他们惊讶的是,他们这次的回归绝对是秘密的,这个纳兰蝶衣是怎么知道的?
“看来我们都小瞧了这位七公主了呢!”北野兆轻轻的一笑,他倒是真的没想到曾经那个嚣张跋扈,如同一个长不大的孩子的纳兰蝶衣现在也长进了,不得不说,时间这个东西真的是太奇妙了。
“是啊,不过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莫子轩蹙着眉头也有些感慨,但是他现在最头疼的是这件事该怎么解决!
“子轩,你去吧。”杨皓月突然开口了。
“嗯?”莫子轩不可思议的看着杨皓月,这里面任何一个人去都可以,但是唯独他不行!谁不知道当年纳兰蝶衣搞出来的那些事呀,若是自己去了,孤男寡女,瓜田李下,就算是自己有理只怕也说不清了,更何况是那位胡搅蛮缠的主儿!
“你怕什么!人家七公主可是早就嫁人了,孩子都两岁了!”海冥失笑,看来纳兰蝶衣真的是给莫子轩留下了极度深刻的印象,瞧瞧,现在提起这个名字,莫子轩还闻之色变呢!
莫子轩微微有些尴尬,但是眼神很坚定,很明确的表示:自己是绝对不会去的!好说不好听不是。
“好了,子轩,这次我让你去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这位七公主跟你比较的熟悉,也比较的信任,相信会对你说出实情的!”这就是他这么做的目的了,这实在是没有办法,谁让纳兰蝶衣跟莫子轩熟呢。
“好吧,我去。”莫子轩沉吟了一下,他明白杨皓月的意思,知道现在不是自己任性的时候,而且这次自己不仅要去见这位七公主,还要见一见他那个上次逃得一命,还留下一些家财的父亲,只希望这次他不要再做出什么让自己无法原谅的事情来了。
“祝你好运。”
这个时候倒是没人说什么风凉话,毕竟他们都知道现在这个时刻是多么的紧张,山雨欲来风满楼,他们要跟邪宝儿并肩作战!
皇宫中,邪宝儿躲过了一波又一拨,明的暗的守卫,潜进了纳兰闫昭的寝宫,邪宝儿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当然,她绝对不可能是从门走进来的,老规矩,还是从窗户那跳进来的!
掩藏在梁上,邪宝儿向下看着,结果她看到一幕让自己想杀人的画面!
“父皇,该喝药了。”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脸上带着鄙夷的笑容端着一碗黑乎乎的看不出是什么的东西站在纳兰闫旭的床头,看样子她似乎一点儿都不惧怕纳兰闫旭那冰冷的眼神。
“纳兰羽裳,朕真的没想到原来你才是朕这些女儿中藏得最深的那一个,这是不是就叫做会咬人的狗不叫呢?”纳兰闫旭真心的觉得自己很失败,本来以为自己有老大纳兰子琪这么一个不孝女就已经够可悲的了,可是谁知道,纳兰子琪才是最恶毒的那条毒舌!
“父皇过奖了。”纳兰羽裳淡笑着说道,她知道现在的纳兰闫旭是多么的愤怒,可是愤怒有什么用,从他一开始做出那样的决定起,这样的局面就早已经注定了!她纳兰羽裳是没有纳兰昭阳聪明,也没有纳兰蝶衣有权势,可是她却有的是耐心,有着不放过每一个机会的准备,果然,这机会不就被自己等来了吗,现在不仅仅除了威胁最大的纳兰昭阳,甚至连最有望登上皇位的纳兰子琪也成了一招废棋,至于其他的那些妹妹?纳兰羽裳可不认为她们还有本事跟自己斗,最主要的是,这些妹妹一个个都是笨蛋,竟然不知道她们现在最需要做的事笼络人心,得民心者的天下,而现在她才是得民心的那个人!
“纳兰羽裳,人在做天在看,难道你就不怕报应吗!”作为古人是十分的相信报应的,哪怕是皇族之中也不例外。
“报应?”纳兰羽裳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一般,花枝乱颤的笑着,“父皇,我的好父皇,你怎么会有这么天真的想法!报应这东西偏偏不懂事的贱民还可以,对我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皇族来说,那算什么?那什么都不算的好不好!”
“纳兰羽裳,你就不怕宝儿回来杀了你吗!”纳兰闫旭看着这样的纳兰羽裳,说实话心中不无后悔,早知道有今天这一幕,自己当初就应该将这个女儿扼杀在摇篮中,只是可惜啊,现在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她?她回不来了!”纳兰羽裳的眼底带着冷意,作为一个公主,还是一个根正苗红的公主,纳兰羽裳对邪宝儿那是赤果果的妒忌!为什么一个从民间成长起来的,还有着那样的母亲的纳兰昭阳就能够得到纳兰闫旭的宠爱,而她不管做什么都不得父皇的喜欢!说实在的,曾经的纳兰羽裳是多么的希望纳兰闫旭能够宠爱她一次,哪怕仅仅是父亲对女儿的一个淡淡的笑容也足够了,可是她没等来,等来的永远都是厌恶的眼神,都是让她被宫女太监欺凌的更惨的下场。后来,她已经渐渐的不再去奢求了,可是这个时候却突然出现了一个纳兰昭阳,这怎么能不让纳兰羽裳愤怒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纳兰闫旭的瞳孔缩了一缩,那模样看的纳兰羽裳心中忍不住的升起一股变态的快感:这个老不死的老东西,也有这一天,早知道自己当初就应该早点儿动手,这样她也就不用受这么多的气了!
“什么意思?我聪明的父皇听不出来吗?看来你真的老了,该死了!”纳兰羽裳刺激着纳兰闫旭,但是就不告诉纳兰闫旭答案。
“纳兰羽裳!”纳兰闫旭额头青筋暴露,嘴唇的颜色却变成了诡异的紫青色。
“父皇别生气啊,生气这毒流动的就更快了,父皇难道不想多活两天,看着我登临大宝吗?”纳兰羽裳看着纳兰闫旭嘴角的笑更加的讽刺了。“不过让我告诉你也行,父皇先把这药喝了吧。”
“哼!”纳兰闫旭这个时候也不想在说什么了,他只想知道宝儿到底怎么了?这个丧心病狂的纳兰羽裳到底对宝儿做了什么!
而此时梁上的邪宝儿眼神中却带着一股冰冷的杀气,纳兰羽裳,她记住了,这个女人她一定要让她生不如死!她也是有儿有女的人,现在竟然这样的对待自己的亲爹,那就不要怪她这个妹妹残忍了!
不过邪宝儿是绝对不可能让纳兰闫旭喝下这碗催命的毒药的!
一块小小的木头悄无声息的从这碗黑乎乎的药水里,是那么的明显,让纳兰闫旭用杀人的眼神看着纳兰羽裳:
“纳兰羽裳,朕是真的没想到你竟然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了,看来朕还真的是小瞧了你这个女儿了!”
纳兰羽裳此时也皱着眉头,皇宫是什么地方?纳兰闫旭是什么人,他住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木屑这类的东西呢,可是眼前碗中的东西却是实实在在的表明了,在自己不注意的地方确实有东西掉了下来。
暗叹了一声晦气,纳兰闫旭知道这碗药纳兰闫旭是不可能喝的。
“父皇敬请放心,儿臣立刻让人去准备一碗新药。”纳兰羽裳端着药就打算走。
“等等!”纳兰闫旭冷着一张脸。
“父皇还有什么吩咐吗?”纳兰羽裳转过身,面带微笑的说道。
“把这碗药放在这里吧。”纳兰闫旭闭目说道。
“嗯?父皇,这——”纳兰羽裳没有想到纳兰闫旭竟然踢了这么一个要求,把这药放在这里?难道说他还想研究解药不成?可是她怎么可能这么笨,这东西可是无毒的,至少对于大部分人来说都是这样的,要不然那些王公大臣,甚至那些怕死的御医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端进来呢!
“谁知道你是不是将木屑挑出来在端进来呢!”纳兰闫旭讽刺的说道,显然他对于这些所谓的女儿是半个也不信了,嗯,也不是,至少对于邪宝儿他还是相信的。
“是。”纳兰羽裳咬了咬牙,虽然纳兰闫旭这是赤果果的污蔑,可是自己还是需要做这个表面功夫的,“你们把人给本宫看好了,若是出了事,别说本宫帮不了你们,就算是你们的主子也不能容下!”纳兰羽裳对着空气说道,丝毫不在乎这样会让纳兰闫旭发觉什么。现在的纳兰羽裳觉得一切都尽在自己掌握之中了,只是很可惜啊,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妄想而已。
“是!”从空气中传来两声恭敬的回答。
随即,纳兰羽裳扭着腰走了出去。
邪宝儿嘴角带着一抹不屑的笑容,还以为这个纳兰羽裳多么的聪明,看来也不过如此吗,竟然自己暴露了这屋子里暗卫的存在。说实话,刚才进来之后邪宝儿还真的忘记了侦察一下,不过纳兰羽裳给自己提了醒了,小心驶得万年船,至少不能让老头子有任何的危险。
邪宝儿左手微微一动,手上突兀的出现了两根银针,随即邪宝儿直接甩向了出声的那两个方向。
确定这两个人的呼吸停止了之后,邪宝儿并没有从梁上跳下来,而是仔细的感受着这屋子里的气息,因为她这屋子里还有一个隐藏的极深的陌生气息。
“谁?”纳兰闫旭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