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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双生不见-第18部分

小说: 双生不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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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被酒液烫的刺痛,他抬起手伸向她,终究脱口而出:“素儿……不要离开朕……”
她闻言僵硬在门边,什么东西碎掉了。
“朕爱你……朕不准你再离开……”
“您可知,您怀中抱着谁,您在对谁说?”
紧紧抱着她,哪怕今生只有这一次了,璃珞,能拥着你只有一次,也想告诉你,朕是这样爱着你……
他的吻落在她的丹唇上,深深浅浅,缠缠绵绵。
璃珞仓皇偏开头去,躲过他汹涌的侵蚀。
“你看清了么?我不是佟璃素也不是你的容妃!”她捧着他的脸颊,紧紧端详着那只注视着她一个人的双眸。“我是被你废掉的女人,你可知我姓名?”
眼角挂着泪,她痴痴望着他,猜得到他的答案会有多么伤人,闭了眼,不想再看见他。
“朕爱你。”
如天上坠落的星子,闪烁了她的年华。
璃珞定定看着他,四目相对。
“朕爱你,不要走。”
他的泪先她一步,打湿她的鼻尖儿。
什么都不重要了璃珞!她回应着他的拥抱,埋在他的肩膀失声痛哭。在这一刻,哪怕只有这一刻,他是爱你的。即使你只是替代,只是假象,他也对你说了爱你!
一记释然的笑容绽放,璃珞静静等候。白皙嫣然的肌理,琼鼻朱唇,静候着他的吻,他的掌握与诠释,他的侵略与攻陷。他在她身上的每一处烙下深深的红印,印子成蛊,哪怕日夜烧灼。有那么一瞬,他紧紧拥有着她,会让她认为,他是真的爱她,没有想着别的女人。即使他口口声声唤着的人是梦魇一般的“璃素……璃素……”
沈翊打横将她的身子抱起来安于中宫殿的床榻上。迟来了多年的圆房,还是发生在这里。他从未见过,那藏在她眉角处的月纹,表明了她当真为月族的女子。当年,他要她代替璃素嫁入宫来,她竟然会答应。她不怕违背月族的族规,不怕天谴么?为什么她会答应呢?这样痴傻的女子,自己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他不再想,只是狠狠地让自己融入她的身|体,所有的理智变得断垣残壁,只有嗅着她的体香,拥着她身子的温暖才能慰藉自己。慌乱中,他甚至弄断了她玉足上缠着的红豆珠串。豆儿撒落在床褥,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滚落到股间。两人都被生生硌痛,却不愿分开彼此去弄散它们。
那背上的红月胎痕,是他们最初定下缘分的证明。他的手掌轻抚过那里,还有她身上每一处受伤留下的印子,此刻在他都是那样美好。
一夜,一夜就好。
这一夜,就任由他的唇舌熨烫了她身上的每一处肌肤,这一夜,就任由她的柔嫩包裹着他体内的所有情爱。
斑斑梅花落在身|下的床褥,殷红的一片让他更与她契合地更加完美。她的柔软与清馨洗涤了他所有的伤痛,她还是处子,那月痕与那花瓣都是证明。他放轻了动作,浅浅温柔的占有她,如同是膜拜一件与他最珍贵的宝物。
骤雨初歇,月儿探头落在窗棂,赤着脸颊偷望殿中交颈缠绵的鸳鸯。
烛火燃尽,残妆难掩那昏睡过去的娇颜。沈翊将她护在怀中,轻轻的吻落在那白嫩小巧的耳垂:“珞儿……”
天将明,忍耐着身子的极度不适,璃珞睁开玉眸,只觉得身子酸痛的紧。正要唤阿婉,却惊慌的发现一只手臂正横跨在她的腰系,背后也靠在一堵炙热的胸墙上。
“嗡——”的一颗雷在她脑中炸开,不必回想也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她不敢回身,只能小心翼翼地将他的手臂从自己身子上挪开,抓过被他扯碎的衣衫七八拼凑裹在身上。
难捱的痛楚传来,几次都让她站不稳。趁他没有醒来,她必须快些离开才是。不然,当他发现这一切都是酒后的误会,自己将会更加难堪。
踩过绣鞋离去前,璃珞不舍得回眸,悄悄距离着这张俊颜近些,伸出手去,只在那脸颊上轻轻一碰就缩回手来。
“昨夜,你的爱都给了谁呢……那声爱,我可以私心收下么?”
哽咽,璃珞退了几步,瞥见那床帐上的斑斑血迹,忍着悲痛,将那单子细细扯下来,包在怀中促促而逃,不再留恋。
榻上的男人慢慢睁开眼睛,身侧没了那温软的身躯,空余她落跑的背影。只是她再也逃不掉了,无论是香氛还是玉肌,还是她的泪和心,生生世世,都永远是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写着写着就把小皇帝写滴贱了= =~OMG~= =~~宫内卷就要完鸟哈~~俺也期待小璃珞快快重生逃离魔掌灭咔咔~矮油~俺是标准亲妈滴嘛!


、【贰拾壹章】浮生梦又劫

几乎要蒙着脸儿冲入月稀宫,璃珞一把扯过床帐间的被褥将自己包裹起来。利用了他的微醺,终究变成他的女人。身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这让她里里外外都渗着娇羞。
璃珞闷头躲一会儿,偷偷烧来清水,将自己的身子洗净,这才敢拿药去探望阿婉。可惜颈子间的几处昨夜他热情印下的红痕却如何也抹不去。璃珞找来块布巾系在脖子上遮掩一番,速速赶去阿婉的卧房。
天将将破晓,璃珞见着床上有气无力趴着的阿婉,心疼的又要掉泪。她的背上施过药,璃珞见了总算安心些。只是隔着白沙,依稀可见那厚软的肤质上惊心的血痕。
“娘娘!”阿婉听见声音醒来,见着璃珞红着眼圈握着她的手:“您来了多久了?怎么都不叫醒奴婢呐。”
“不要动……怎么能下这样的狠手……”璃珞噙着泪摸摸她的脸颊:“你究竟做错了什么……”
“奴婢也觉得冤枉……”阿婉动弹不得,只能趴着回话:“奴婢赶着回来,不知道怎么就撞到容妃娘娘身上去了,明明是绕着她们走的……问了奴婢侍奉于哪位主子,然后她就硬说奴婢不敬重她,还说她肚子痛,怕动了胎气……奴婢就被糊里糊涂带回凤仪宫去了。”
“那,贵妃娘娘的身子可有事么?”
“没……打了奴婢一顿,太医来了,检查过说娘娘一点事都没有。然后圣上不知道怎的也来了,派了人将奴婢送回来,还劝了贵妃娘娘几句,奴婢后头疼昏了,就忘了。”
璃珞紧紧抿着唇,那个她从未见过的贵妃娘娘,是借着阿婉的身子在向她挥鞭子罢!
“娘娘,您千万别气,阿婉身子硬实,睡两天就好啦,您不要难过。”
“阿婉……”璃珞咬着贝齿:“若是再有人问你,你就说在凤仪宫当值,就不会再受这样的委屈了。我从来只想着我一人的感受,却不知已经连累了身边的人。我可以受委屈,但是你们不可以!”
璃珞蹭地起身出去,阿婉新伤加旧伤拦不住她,只得大喊相劝:“娘娘!奴婢已经没事了娘娘!您千万不要为了奴婢又惹的圣上不开心了啊!”
只是才抬脚迈房门,就看见沈翊身着朝服立在门外紧紧望着她。还未早朝,就赶来她这冷宫做什么呢?
璃珞摒弃昨夜的春宵遐思,满脑子全是阿婉替她受过责打的景象,让她不得不憎恨眼前的男人。
“你那样着急离开,是认为被朕宠幸很难堪么?”
沈翊没有忽略掉她眉宇间的怒气,他不曾想到,经历了昨晚,她还是这样厌恶他么?那昨夜的温柔与顺从,都只是假象么?
“是,臣妾觉得难堪极了。”她暗自交握紧了手掌,不想去看他的脸。
“你敢再说一次!”
他的怒火险些喷薄而出,只是他想了一早,不能又这样与她弄僵,便强压住火气,道:“今天起跟着朕回去,从此以后,你还是朕的王后,住不住中宫殿随你,若是偏殿也可。”
璃珞愣愣抬头,他是来接她回去了么?
“您是为了……为了昨晚的错误,才来弥补的么?”
“错误?”沈翊的脸色又变得阴鸷:“你说昨夜是个错误么?”
“不然呢?”璃珞惨笑:“您口口声声唤着的人是谁,臣妾何德何能,可以替代她取悦您。您怕是记不得,但是每一声,都如利锥刺心,您欲让臣妾如何面对呢?”
他无言,侧过身去:“朕或许是醉得厉害,才……但是你确实已是朕的女人,朕不会就这样委屈了你。”
“委屈……”
璃珞喃喃念着,“臣妾并不感觉委屈,您的女人如若都是各个都工于心计,指鹿为马,那臣妾宁愿不做您的女人。请您回去罢,一朝天子,怎么能早朝前踏进冷宫呢?这怕是会冲撞到帝气,江山动荡,臣妾可万万不敢担此大责。”
“你这又是怎么了?是因为容妃打了你的宫娥么?”沈翊轻捋眉间的皱纹:“朕已经劝过了容儿,或许是她小题大做,但是那么多的内侍宫娥都看着,百口莫辩,又能如何?你也应当唤你的娥儿乖巧些,莫要这样猜疑妒忌。”
“猜疑?妒忌?”璃珞倘然一笑:“原来臣妾,还有这两样心思。不会的,请圣上安心,臣妾,永远不会去猜疑妒忌。您纳了多少妃子,臣妾不会妒忌,您的妃子如何伤人,臣妾也不会猜疑,只求您,放过臣妾罢。”
“你是何意思?”
“让臣妾的余生,与太后娘娘一般,与您之间,至死不相往来。”
“啪——”
清脆的掌掴声落在她娇俏的嘴角,瞬间即看青紫一块。
他知道她一定很痛,因为他的手掌也在滋啦冒着酸麻:“佟璃珞,你不过是仗着有素儿给你的免死金牌,朕随时可以将你处斩,朕当真是不该对你留一丝心软,朕恨不得从未见过你,从未将你留下过!”
“既然如此,为何不放我走呢?”璃珞捂着那火辣燃烧的脸颊,甚至都忘记流泪:“你放了我,我们各自欢喜,这样禁锢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朕说过,当初是你自愿留下,要走,只有死,你死了,就可以逃离朕的魔掌,怎么,要不要试试看……”
他还想说得严苛下去,只是看见她眼中的决绝,心一下子后怕起来。
“也罢,就当做朕今日不曾来过。”他匆忙离去,甚至耻笑自己的担忧。行至门口,沈翊回身,看见璃珞依然立在院中,不言不语,不哭不笑,定定看着脚下的石板,似乎,她真的要去试一试……
又是如此……他本想要将她接回,或许,还会愿意为了她冷落容妃,一个帝王要这样讨好他的王后才可以么?沈翊不再看,加紧了脚步离开这里。或许她说的对,冷宫当真是会影响帝气罢。
阿婉成日被璃珞悉心照料,连床都不准下,背上的伤口几日就结痂,没有化脓也没有伤风。
璃珞耐心地喂她喝着粥,虽然阿婉不说,但是小时候她自己也尝过那鞭子的滋味,知道受了伤几日都疼得睡不着觉的。
“娘娘,奴婢今日觉得好多了,您就不用这样照料奴婢了,您看您的眼角,都暗沉了许多,一定没有睡好吧。”
她伸手去将璃珞额前的发丝拢到耳后,突然诧异道:“咦?娘娘,您眉角的那颗月儿的印子怎么变得浅了?”
璃珞伸手遮挡着摸摸额角,一些汗珠儿渗出来:“兴许是今日脂粉上的多了些。”
月族女子额前月,就如同寻常女子臂上的守宫砂。一旦与外族男子通婚行房,颜色就会暗淡下来。
“哪儿啊,娘娘是天生丽质,奴婢从来都不见您上过什么脂粉,今日为何要这样精心装扮呢?”
阿婉瞥见她脸上的红潮,几日来总算要见着她的笑颜了。
“快些吃药,快些好起来,还笑我!。”璃珞戳戳她圆鼓鼓的鼻子,将汤匙间的粥给她喂下去。
月夜,璃珞捧了铜镜,借着昏暗的烛光细细端详着额角的那弯月痕。当真是变得浅淡,变得……跟寻常间的女子一样,不再有异于常人的地方。被他拥有的那一夜,彻底将这月痕洗涤净了。
他说,这一生除却死去,都要与他这样对立相处。那一夜他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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