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宠她时代-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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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曦珍不由的笑出声,“看来这药引起了你很大的兴趣?”
“曦珍,我感觉,这药也许可以治好你的双腿。”李馨的话落在聂曦珍的耳朵里,她的心不由的跟着一跳,“你有多少把握?”
“现在只有七成,不过……”
“不过什么?”
李馨犹豫了一下说道:“不过这里面有一种药的成分很奇特,感觉更像是一种毒药。”
“毒药?”
“是,剩下的那三种药材中,有一种的药效更像是一种毒药,可以起到全身麻痹的作用,用在临床试验上,可以导致一只小白鼠全身瘫痪,但却没有死亡,这一点很让我奇怪,所以这种药,如果是用在正常人的身上,结果一目了然。”
李馨说完,聂曦珍陷入了一种沉思当中: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药蹊跷的很。不过想起慕容严那天的神情和行为并不像是要害她的意思,可是如果是治疗她双腿的药,为什么还要加入一种可以致人瘫痪的毒药?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既然要救她,又何必费劲再去害她?
想了一会儿,聂曦珍眼前骤然突然一亮,救人的方法有很多,其中一种叫做以毒攻毒,难不成?他的药就是要以毒攻毒?可她身体里的毒又从哪里来的?为什么她都没有察觉?如果她真的中毒了,为什么慕容严会这样的清楚?
除非,除非,除非他就是那个下毒的人,或者他早就知道有人给她下毒。如果是这样,那他在几年前就知道她,见过她,甚至窥视着她……
回想起自己的得病,那一夜练功惊险的反噬,内功的束缚,姬敖峥的出现,慕容严的出手,李馨手里的解药……
天啊,聂曦珍不敢往下想,她感觉自己好像掉入了一张大网之中,自己的每一步都在别人的计划当中,而自己起码在这种窥视的状态中无知的生活了两年以上的时间,这太可怕了,这简直太可怕了,这就等于自己的命一直操纵在别人的手里,他想让你生,你便生,他想让你死,你却浑然不知,该死的,该死的……
聂曦珍在重怒之下一掌拍在旁边的桌子上,“砰”的一声巨响,一张铝合金的桌子愣是被她震的四分五裂,直接塌在原地。
当灰尘散尽,周围已经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寂,所有人都惊惧的看着那“壮烈牺牲”的残骸,久久不能回神……
第40章 chapter40
“这是什么?”看着聂曦珍递过来的两个瓶子李馨微微皱眉;一个瓶子是她来取的青花瓷瓶;另一个对她来说也不陌生,是一管血液样本;可是这东西为什么给她?
“我的血液样本;回去化验一下吧。”
“化验什么?”李曦奇怪的看着她;聂曦珍深吸一口气;茫然自嘲的呢喃:“化验有没有毒?或者有没有异样的药物成分,又或者,有没有异样的化学分子;反正好好化验一下吧,也许结果会出人意料。”
李馨看着那管血眉头微皱;“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可以理解为,你是若有所指的;在说你中毒了吗?”
“算是吧。”
“什么时候的事?”
聂曦珍看了一眼双腿,李馨一下就明白了,下意识的摇头,“你是说在你双腿出事之后?这不可能,你的血液样本从你生病以来就化验不下十回,如果中毒,我不会不知道。”
“所以才让你再继续的深层化验,并非毒素,哪怕只是微小的异样也不要放过。”聂曦珍手指握紧,想到慕容严那张喜怒不形于色,却让人感觉阴森危险的脸颊,她的心就猛地一跳,犹如坠入梦魇一般。
“你怎么了?你的脸色很难看,你是不是有话没有说完?”感觉到聂曦珍的异样,李馨有些担心,毕竟她这样燥乱的情绪很少出现,这应该是从她七岁保护聂随风那次受伤之后的第二回。
“没有,我没事,反正有了消息就通知我,还有,二婶,你听过慕容严这个名字吗?”犹豫了一下,聂曦珍还是问了出来,对于这个潜在的威胁她不能坐以待毙。
“慕容严?慕容艇的小儿子?”李馨几乎没有犹豫就脱口而出,而她敏捷的反应也让聂曦珍眉头微挑,“你认识他?”
“算不上认识,但见过,知道远帆集团吗?”
聂曦珍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听过,好像以船舶运输起家,中间经过几次整合,从最初的运输变成造船,然后发展成最大的船舶公司,现在更是涉及领域达到二十四种之多的综合性财团,其专业领域的主导地位,更是不亚于国企,其实力也不会差于华宇,甚至比华宇还要强上许多。”
“没错,最重要的一点是,慕容家没有谷家的军政背景,他们是纯粹的商人,但商人如果做到可以动摇到军政的权限,那就不简单了,慕容家就是这样,黑白通吃,手眼通天,就是现在,我也不知道慕容家的背景到底如何?
慕容艇做事还十分低调,不是一些必须出席的政要商业场合,他都不会出席。而且慕容家家规很严,很少有一些绯闻传出,就算是有,不出三天,慕容家都会以各种手段镇压,要知道舆论这东西,可是很可怕的,能轻易控制舆论的走向,不得不说,慕容家确实是个狠角色。”
李馨微微顿了一下继续说,“至于慕容严,他的背景相对复杂,他是慕容艇老来得子,今年二十七岁,还有一点,他是慕容家唯一的庶出子,他的母亲只是慕容艇的一个情妇,现在也没有任何名分,如果不是慕容严继承了慕容艇的商业头脑和经营手段,现在的慕容家哪有他的立足之地?
现在的慕容夫人可是想尽了办法把他踢出慕容家,要知道他的大哥和二哥都惦记着慕容艇的财产。有句话怎么说的:没有遗产的遗嘱纯属狗屁,而有庞大遗产的遗嘱就是杀戮。如果要赌,我压慕容严赢。”
对于李馨的笃定,聂曦珍若有所思的说:“你这么看好他?他很厉害?”
“二十岁企管,金融双硕士毕业,还是哈佛的海归;二十三岁入驻远航成为最年轻的董事,手里握有远航百分之十四的股份;二十五岁进入远航管理高层,主管船舶营运,现在的身份更是远航的总经理。特别是这两年,在他手里的远航在业务上提升了十三个百分点,这就说明了一切。而且前几天他来过聂家,专程登门拜访,还是南风接待的,我也是那时候才见过他。”
“他去家里做什么?”听到这个消息,聂曦珍真是再也不能平静了,她可以容忍别人对她下手,但绝不容忍任何人碰触她的家人。
“你的反应怎么这么大?”李馨奇怪的审视着她,“你好像很排斥他?而且你为什么突然问起他?你们有什么瓜葛?”
“我们没有什么瓜葛,只是见过一面,但这个你先别管,告诉我,他去聂家干什么?说了什么?”看见聂曦珍紧张的样子,李馨赶紧安抚的拍拍她的肩膀,“别担心,他一是来拜访聂家,二是找南风谈笔买卖。”
“他找三叔谈买卖?”聂曦珍知道聂南风的身份限制了他在商业的一些发展,而且出于稳妥,就是他的那些投资所用的手续和姓名都是不是他自己的,“三叔在商业上都是做一些金融投资,没有实质的资金链,他们能谈什么买卖?难不成慕容严现在缺少资金,在寻找资金源?”
“他才不缺少资金呢,远航集团的总经理有调动上亿资金的权限,你认为他会在乎南风的那点老本?”李馨双手环胸靠在身后的红色跑车上,“他找南风是想把华宇集团的股票卖给他,他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谷猛向南风买过华宇的股份,所以他就送上门来了。”
“有这样的事?那他手里有多少华宇的股票?”
“很令人惊讶,他手里有百分之三十以上的华宇股票,知道这说明了什么吗?”
聂曦珍想了片刻,“这就说明之前暗自收购华宇股票的两股势力的幕后操纵者就是他。”
“没错。”李馨打了一个响指,很是疑惑的说道:“而且他和谷钰有关系。让我想不明白的是,一个是谷家原本指定的继承人,却暗中收购华宇股票,卖给慕容家的候选继承人,再来,慕容严又把股票通过聂家卖回给谷家,我不明白,这一圈下来,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又有谁从中能获利?难道经过三次转手,只是为了增长国家的GDP?应该没那么简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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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着手柄,聂曦珍驾驶着轮椅穿行在校园里,眼神若有所思的看着前方,心里回想着李馨的话。她大概明白谷钰购买华宇股票的用心,不管是上一世的姬敖峥,还是这一世的谷钰,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身永远不能卑微的傲骨,记得他说过一句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谷钰在谷家受到待遇,那一身的伤痕,已经把他和谷家的一切断的干干净净。而以他的行事作风,如果是他不想要的东西,就算是毁,他也要亲手去毁,他这样做应该是为了报复,可是为什么他会把股票卖给慕容严?他跟慕容严是什么关系?真是越来越乱了。
“唰……噗……”一声汽车发出的嗡鸣打断了聂曦珍的思绪,她停下轮椅茫然转头看去,突然一阵刺耳的尖叫声敲击着她的耳鼓,而下一刻她的眼眸猛然瞪大,在她那双黝黑的眼瞳中,一辆高速行驶的蓝色跑车直冲过来,那道蓝色的艳影好像一道绸带,在聂曦珍的瞳孔中飘然而至。
聂曦珍下意识的握紧手柄,身体僵直,眼眸冷然的瞪着那车里的人,直到那辆跑车在她身前一米处踩动刹车,又是一声刺耳的漂移摩擦声,那车子在聂曦珍的身前骤然转向,那极速旋转的车轮掀起一片烟尘,最后停在聂曦珍的右前方。
“呼……”一阵劫后余生的轻呼声,让看到这一幕的人同时心脏解压,那惊险的一幕,也许他们这辈子都不能忘记,一点,只差一点,那个女孩就连带着轮椅去见上帝了。
“咔嚓”车门打开,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聂曦珍的视线之内,看着坐在原地丝毫未动的聂曦珍,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满意,“看来聂家对你的教导也不是完全失败,起码胆识这一项过关。”
看着眼前笑容满面的男人,聂曦珍眼中杀气突然陡增,就在车子距离她有三米左右的位置,她看清楚了开车的人,而就在那一刻,她也清楚的看见了他眼眸中的杀意,那是一种极为熟悉的杀气,张狂,暴敛,笃定,鄙夷,兴味,挑衅……
“看来,慕容家对你的教导很失败,居然教出了一个目中无人的斯文败类,慕容严,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你?”
“小丫头,说话的时候表情不要这样吓人,会不漂亮的。”慕容严走到聂曦珍的面前,不由分说的伸手扣住她的手腕,聂曦珍警惕的回手就是一拳,却被慕容严轻而易举的握在自己的手掌里,不赞同的摇了摇头,“三成的内力就想让我松手?你当我那么好欺负?”
“放开我。”
慕容严钳住她的手腕,沉凝片刻,冷嘲的看向她,“你的筋脉已经出现收缩的迹象,为什么不吃我给你的药?”
“我为什么要吃?”聂曦珍挣扎着要抽回手,还不忘回瞪过去。
“你怕我毒死你?”慕容严玩味的对她轻抿唇角,欠揍的贱样,恨的聂曦珍真想一掌拍死他。
“是又怎么样?不过我死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