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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我的房东叫别扭第二季-第50部分

小说: 我的房东叫别扭第二季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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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你的,远足竟然连我都不带,我要改嫁彭大树!”你妈贵姓第二条,写于落跑末日:“饭在锅里,我在床上。Ps:我已经洗好屁屁了,来呀来呀快来呀!”

倒数第二位的是我亲爹妈,得分为零。因为走前我特意给赵赵氏打过一个电话,就我跟彭大树的未来疯狂画饼,估计把她撑着了。当然最主要的是,彭大树恪守诺言,没把我落跑的事情传回老家。在这一点上,要对彭大树同学提出点名表扬。神马?宗师也得分为零?拜托,看仔细,咱这榜名头里可没有仇人二字好伐?!神马?零分怎么会是倒数第二,这就为您奉上答案。

倒数第一位,房东。他就是我亲房东。贡献短信一条得一分,但评委没有之一的赵大咪因为个人恩怨倒扣他十分,所以他最后的总得分是负九。用的还是国际漫游ing的全球通号码,只有一条短信:需要我回来吗?

对于这条短信,评委脱口而骂出的评语是:老娘需要你个鸟!(赵大咪:呃,不小心说出了心声,羞涩。你妈贵姓:你是情色!)

倒三甲说完,开始说正三甲。

排名第一,萝卜。鉴于本人脑细胞有上限and数学水平无下限,所以无法告诉你们一个准确的数字和得分。但评委认为,所有参赛亲朋均不会对她的问鼎而持有异议,因为就在我打开手机的时候,她的短信还在源源不断地持续进来。为了表彰她的勤勉敬业,评委决定,给她的得分设定为正无穷。为了避免用眼过度而失明,短信我只看了一小部分,内容整齐划一,各种不同版本的自我控诉和血泪致歉。这玩意儿真的不能多看,多看了催尿。

排名第二,泡泡。贡献短信三十六条,电话二百一十四枚。得分二百五。内容估计你们都能猜到,全是惊天小排比,篇幅有限,记忆力有恙,不再一一复述。

戏霸衙门口击鼓鸣冤ing:册那,我明明数量比他多,为咩我没排第二?!评委善意提醒:“册那”一词已被宗师注册,盗版者请自重。接下来就是评委对这个“千古奇冤”的解释。

排名第三,戏霸。共有短信八十四条,电话二百来个。本应得分三百……啊也不多少,评委扣除身体不适分250,所以总得分为五十……啊也不多少。评委说自己身体不适,是有证据的。看他的短信,差点自插双目,贵知识都学杂了脑子都转筋了的戏霸伯父发来的八十四条短信中,涵盖了从诗词歌赋到人生哲学;从文娱新闻到体坛比分;从国家地理到天体物理;从天气预报到讣告噩耗;从吃喝拉撒到水仙开花;从宗教圣杯到臭垃圾堆;从国际掐架到市井八卦;从股票财经到点点繁星;从人工智能到真爱永恒;从演员修养到侄子成长;从节奏布鲁斯到布鲁斯威利斯……(据不完全统计。)好吧,我承认偏心,我扣分扣少了。

海边曦光中,我仰面躺着,望着天花板,忍不住目哈哈哈地一通狂笑。怪不得小言中是个女主就万千宠爱在身,男女老少兽神禽魔鱼鬼妖虫通吃,原来被众人关注的感脚竟然素酱紫的妙不可言!

见者毛悚闻者落泪的自恋完毕后,我将第一个电话,摇给了彭大树。

“我还活着,今天回京,不要报警,控制局面。”电话一通我就对彭大树下达了十六字方针。至于我凭什么对咪树派天尊彭大树颐指气使,那是因为我知道,整个排行榜,除了半染和你妈贵姓之外,剩下的牛鬼蛇神全是他给招来的!

阔别三日,如获新生,回到帝都,迎接我的是一个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欢迎会。这是不可能的。

彭大树孤身去车站接的我。一见面恨不得冲过来就把我给撕碎。呃,是连肉体带衣服一起撕碎,不是只把衣服撕碎,谢谢。

我狡黠而敏捷地从他魔爪下溜进了车里,没有损失一根汗毛。笑话,海滩三天彪女人轻功难道白练了!没敢坐副驾,我直接窝在了后座一角。亲娘,连一向理智的姥爷彭都这样了,其他群众肯定是群情激奋,流着哈喇子等我到家,直接扔锅里炖了吃肉分汤。

我咽了一口唾沫,商量道:“树啊,要不我先去外头宾馆啥的避避?”

彭大树从观后镜子甩我一个白眼,安慰道:没门!

我不间断地在胸前划着十字架,祈祷家里的狼们动作温柔一些,吃我时最好不要使用刀叉。

车开了一会儿,我实在忐忑不安,再次试探问道:“树啊,都哪些好朋友们在家等我呢?”

彭大树直接忽略了我。

我只好掰着手指自己数:“半染以及家属剧照师,你妈贵姓携伯爵夫人,冬雷震震夏雨雪,泡泡携新基情儿somebody,前台mm带家属,人事mm家属带,亲娘来又不是喜筵,肿魔都带家属啊。就连戏霸伯父都可能带着宗师,姐夫可能带着犀利姐,我滴妈,他们又见面了,作孽哟!”

换了口气,我继续数以排遣恐惧:“没有家属的,彭大树,已经见到了,纯爷们!”

彭大树对我的夸赞无动于衷。我只好自娱自乐:“陈斌也没家属,但他应该不知道我回来吧。树啊,其实我跟他不熟,你要看他胆敢分我的肉汤,一定要叫security把他赶走啊!”

彭大树拉着个老脸,对我的谐星表演还是不声不响。我一边挠头一边自言自语:“还漏了谁呢?好像就这么多了吧。”

这时彭大树突然开口道:“你房东。”

奇女子脱口而出的第一个反应不是“他真的回来了?”而是充满惯性的:“他带不带家属?”

彭大树沉默了好久,道:“带。”

天旋那个地转,册那,你到底还是搞定了金发碧眼毛子gay,不枉费出国前我对你的殷切期盼美好祝愿。

我沉浸在巨大的惊讶中,再也说不出话来。

直到车子平稳地停靠在了我家楼下,彭大树开门下车,我还愣坐出神。彭大树打开后门,探头道:“出来吧。”

看我还是坐着不动,他只好叹了一口气,道:“下来吧。我刚刚逗你呢,你房东不在。”

他话音未落,我的无影脚就光顾了其万恶的枝杈。

我蹬蹬蹬地跑上楼去。剽窃下张爱玲的语言习惯:此时此刻,奇女子的心中不能说是没有失落的。

事实上,万恶的彭大树净吓唬我,家里除了应该在的半染和你妈贵姓,没有旁人。半染倒是好安抚,你妈贵姓是个别扭货,好话说尽也不当事儿,看来只有晚上通过别的方式让他释怀了。

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彭大树竟然没有跟着我一起上来,而是在楼下车里坐了一会儿,便启动离开了。(情报由代号肉眼哈雷的半染提供。)

你妈贵姓帮我安顿行李,半染去给我放洗澡水,我跟大爷似的四仰八叉在沙发上,给除了陈斌之外的所有乡亲们都回了一条短信:赵大咪已还魂,劳累需静养,暂不接待来访。

额外的小灶当然不可避免。给萝卜多发了一条:姐们儿已经不咳嗽了,你也别哮喘了。

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后,我精神饱满别有目的地给身份尊贵戏霸打了个电话。“都是跟李程学的臭毛病,多大点儿事儿就失踪,可耻!”电话一通戏霸就化身封建大家长,愤怒教育道。

“近猪者胖,近日者黑,我错了。”我沉痛自省。

“这才哪到哪儿呀就不行了,抗压能力太差,脆弱!”戏霸还是老毛病,就算天崩地裂也要把自己的台词念完,完全不管对手接得上接不上。

 “作为一条顶天立地的母汉子,我有罪。”我悔悟道:“但是看在我把归来后的第一个电话打给您的份上,您就饶了小的这一回吧。”

戏霸果然眉开眼笑道:“是吗?回来第一个就给我打电话?我有这么重要呢?”

“怎么能说重要呢”我造作道:“那是相当重要!您德艺双馨,三阳开泰,四季如新,学富五车,六亲全认,七侠五义,才高八斗,一言九鼎!”

“哈哈”戏霸被我拍得鹤发童颜,欢乐道:“这些点评倒是很中肯嘛!”

“是吧”我陪笑道:“那李总您看我什么时候入职合适呢?”

第十八集热心肠PK冷暴力

“那我要先面试你。”李总立即就端上了。

“都这么熟了,不需要这么严格吧。”我巴结道。

“看在都混舞台的份上,就改成电话试吧。”戏霸道。

“哎,好,您尽管问。”我谦卑道。

“你那男朋友是真的假的?!”戏霸急吼吼道。

我满脸黑线,这神马公司的三八老总哟!“假的。”我说。

“恭喜你被录用了。”戏霸老总开心通知道。

就这样,十一月下旬的时候,我加入了戏霸的公司,司职机动部办公室主任要职,下辖员工零人。好吧,其实在我来之前,这里根本就没有机动部这么一个部门。当我激动地向戏霸质问这个可笑的机动部到底是个虾米意思的时候,戏霸平静地告诉我,我就是他们公司一板砖,哪里需要往哪扇。

我成为了戏霸的手下,公平的说,我同时也算是宗师的手下,长远的说,我若不离职的话,未来我就是房东的手下。这个事实不可避免地立即惹怒了两位大佬:一代宗师和一代姥爷。我这才刚上了一天班,武功深不可测的老二位就出招了。

先是宗师直接杀到了戏霸办公室,跳着脚中日结合地贬低我的智商与操守,抬高我的心机与功利,让我立即滚出公司。我背着手微微笑着站在一边,欣赏宗师狂飙册那神功,脑子里想的却是听说今天中午食堂有炸虾仁,我得赶紧去抢。

因为戏霸的力挺,宗师最终没有如愿以偿地将我扫地出门。据坊间野史传说,气急脑崩的宗师一连两夜不眠,在家喝着中药,起草分家方案。因为是野史,所以你们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接着是姥爷出场。彼时我刚结束了碌碌无为屁事没有的一天工作,揉着坐扁了的屁股乘公交车回到家,赫然发现一代姥爷正靠墙吸烟等在我家楼下。我立即想起一句歌词:“你不要学罗伯特德尼罗,装酷站在小巷口那里等我。”

我当然知道他是为咩而来,客气邀约道:“外边这么冷,上家坐吧。”

德尼罗把烟卷一扔,一踩,道:“不用了,就几句话。”

我挑挑眉毛,紧紧衣领,道:“请说。”

“我知道你现在需要工作,但为什么非要去那!”德尼罗看着我,语气不善。

“有后门不走,暴殄天物。”我认真道。

“我帮你介绍一份工作,离开那吧。”德尼罗扶贫道。

我摇摇头:“不干活就有钱拿,整个部门只有我一人所以毫无办公室政治,大boss视我如己出,这里就是我梦寐以求的职业乐园。”

“赵大咪你怎么这么没志气!”德尼罗冷冷看着我。

“你误会了。其实我胸有大志,两颗,一颗叫傍大款,一颗叫被包养。”我笑嘻嘻道。

彭大树阴贽地直勾勾看我好久,啥也没说,转身离去。

我收拾收拾笑容,蹬蹬跑上楼去。这一役,算是把我的战略盟友彻底得罪了。

回到家,你妈贵姓凑上来,在我耳边呢喃道:“好样的,坚持住!东咪派砸锅卖铁力挺你!”

我一把抓过男宠,色迷迷道:“贵派擅长口说无凭,还是先交点儿定金吧。”

第二天上班,我被戏霸叫到办公室,告诉我机动部有活儿了。我扭扭脖子抻抻脚筋道:“说吧,让我去拍谁?!”

“会开车吗?”戏霸问。

“不会。”我道。

“小于送你。去上次的中医院,拿药。”当戏霸的身份是李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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