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春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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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侯爷为何不问我为什么答应嫁给侯爷您呢?毕竟我现在是个琴师,凭手艺也是养得活自己的,何苦来这里被一个男人压,做这些欺师灭祖的事情?”伍春风正如他的名字一样,字里行间,犹带着一股迎面的春风,暖人心弦。
“有趣,咱们打个商量吧,我不问你为何而来,你不问我为何娶你。我们跳过这些没有意义的马后炮。你已经进了我游府的门,就是我游忆君的人,从今儿起,我们试着过一过郎有情妾有意的日子,如何?”游小侯爷越说越激动,脸上的红光也渐渐的翻腾起来。
废话,这可是他小侯爷第一次在洞房之夜留在洞房里。这是小侯爷人生里的一个重要的里程碑。足以值得去老爹的牌位前叩首谢恩。
“侯爷,春风已经是您的人了,您忘了吗?”
“人?我有的是。看看你能不能得到我的心,这才叫本事。”小侯爷打横抱起轻飘飘的伍春风,袖风扫过案上的烛火,屋里顿时漆黑一片。
“侯爷好俊的功夫,原来是深藏不露啊!”伍春风立马夸赞道,黑暗中只看得到明亮水灵的一双大眼睛。乌溜溜的在眼眶子里转过来转过去,两只手用力的抱住小侯爷的脖子,防止自己跌落下去。
“你倒是个心细之人。来吧,用尽你所有的本事取悦我。若是让我满意,这侯爷府里,就是你的天下!”
作者有话要说:发展快了点,不过,故事吗,快一点也是正常的
、第五节
一双挑起欲望的手掌迅速拂过小侯爷的胸口,途径两个小突起的时候,刻意的停顿了一下,加重了力道,毫无防备的小侯爷立时背上渗出一片的冷汗。
“你,你……”一向主动惯了的小侯爷,此时已经结巴的不成语句。
伍春风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他在很认真,很仔细的噬咬小侯爷的每一寸肌肤,忙的不可开交,全然没有听到小侯爷咬在喉间的□声。
纱帐轻摇,腐骨化血,每一根骨头都要扎进对方的躯体,夺取那片刻的欢愉。黑暗中,他不是贤良恭谨的王爷。他不是清淡高远的琴师。
寂寞的人,需要一个比之更寂寞的人安慰自己。
小窗外的迎春花,抖一抖残枝败叶,再一次挺起自己的胸膛,仰望皎洁的一轮弯月,白净无瑕,清冷悠远。
人言可畏,最大的根源在于以讹传讹。
小侯爷洞房之夜进的是四夫人的房间,一时间重新荣登刚刚消停下来的八卦首端。
说的好听的,小侯爷为了遵循皇上的旨意,给四夫人一个安心丸,故意在一男子的房间将就这么一夜,实在是忠心耿耿。
说的不好听的,就五花八门了。
这边说小侯爷原来已经风流到男女通吃,如此的下流无耻,实乃国之祸害。
那边说小侯爷一直没有子嗣,原来是因为深谙此道,真是苦了那几位如花的小姐,白白受了活寡。
更有好事者特意去伍春风先前呆过的琴楼明察暗访,试图挖掘一些新鲜的秘闻,掀起更大的波涛。
毛毛虫端着新熬好的红枣莲子粥,立在书房外,等待恰当的时机进去拍拍马屁,顺便搜罗几本少爷的珍藏春宫回房细看。
里面服侍的是四夫人。
伍春风如今在侯爷府的地位,可谓是如日中天。吃喝行住,哪一刻也紧紧跟在游小侯爷的身后。不近不远,不快不慢。游小侯爷一回头就能看到,游小侯爷一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这一点,连一心想要挣个忠心护主名声的毛毛虫都自叹不如。每每自己跟着紧了,他家小侯爷总会轻飘飘的撂下一句,“跟着我这么近,那些想要对我投怀送抱的小娘子哪里还有心思扑过来。去去去,阴凉地里呆着去。”
这四夫人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能将小侯爷一举拿下。毛毛虫很是佩服,暗自打算找个机会一定要好好请教一番。
屋里吟诗作对的声音顿了顿,毛毛虫附耳细听。
“忆君,诗是好诗,不过要慢慢品。我看你似乎是有些累了,要不要给你去熬碗粥润润嗓子?”伍春风的声音脆脆的,就像是刚从树上摘下来的鲜苹果,一口进去还带着蜜汁的水,甜的让人神清气爽。
毛毛虫愣了愣,才想起那个“忆君”不是旁人,正是他家的小侯爷。
“少爷,小的给您端了一碗红枣莲子粥,给你补补身子。您看您现在要不要趁热喝一碗?”
屋里的二人扑哧笑出声。
“进来。”
毛毛虫堆起谄媚的笑意,推门而入。
靠墙而立的书架上,满满当当的古籍诗书,层层而立。两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落地梅瓶分立两端,瓶中早就没有了寒梅的影子,塞着一卷一卷的字画。
正中央的书案上,文房四宝东倒西歪,中间空出来一大块地方,铺着一张一人多长的宣纸。
毛毛虫眯着眼睛扫了一眼,心里直嘀咕,明明刚在在外面听到里面在吟诗,怎么这会子又铺纸研磨的,这么用功,要考状元不成?
“毛毛虫,你今年多大了?”开口的是坐在一边喝茶的伍春风,喜服未褪,明艳照人。
“回四夫人,小的今年十九。”
“四夫人,听起来不顺耳,不如以后就喊我伍公子吧,侯爷您觉得呢?”这话是在询问埋头喝粥的游小侯爷。
恰巧一颗圆润的红枣卡在喉头,只得闷闷的嗯了一声,算作应答。
毛毛虫立马改口,“伍公子还有什么吩咐?小的就在外面,公子有需要的话,随时可以唤小的。”
游小侯爷晃晃空空的碗底,放回托盘,一摆手,送走了正准备长篇大论宣扬自己如何忠心如何贴心如何细心的毛毛虫,对着整理衣袖的伍春风勾了勾手指。
“来,春风,这次轮到你出题,我若是答不出,就让你给我画一张凉风小憩图。”
毛毛虫端着空托盘,猫着腰躲在门口,捂住嘴偷笑。还凉风小憩呢,原来是春宫,还是真人版的。这两口子,真有情调。
作者有话要说:凉风小憩,衣服无几。。。。。。
、第六节
园子里的迎春花,再怎么抖擞精神,也耐不住时光的飞逝,岁月的穿梭。勉勉强强挣扎的又开了几个难眠之夜,终于败下阵,退出了自己的大舞台。
一个月的时间,说来也不是很短。
如果地好种子优良,这会子都可以出苗了。奈何能长苗的地都各自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关上园子门,过自己的小日子。
小侯爷倒也不急。
看热闹的人却急的团团转。
宫里的御医照样一个月来给小侯爷送上一副皇家秘方,大包小包的能提上小半食盒。游小侯爷也不说什么,一一交给毛毛虫拿到厨房的药炉上处理了。八碗水熬成一碗,一碗还要分成早晚服用,服药期间禁止吃任何补品,以防两者相冲,抵消药力。
这么麻烦的事情,游小侯爷做的十分习惯。
只是晚上去北园子的时候,被伍春风躲瘟疫似的躲了半宿。
没有那个嫩滑的身子给自己当被子,游小侯爷睡的很不踏实。翻过来复过去的唉声叹气,感叹自己的魅力再大,也抵不过这苦涩难闻的药香。
腰间的衣物依次褪去,游小侯爷觉得□一凉,还没来得及反应,伍春风已经坐到了身上。
衣衫半敞,骨瘦的胸口上还挂着这几日咬的红痕,外面的月光朦胧,挤进这重重的纱帐时也所剩无几,依稀只能看到一些暗色的阴影。
游小侯爷怜惜的按住那些齿印硌手的地方,“春风,疼吗?”
上面的人忙着解开半开的衣衫,上好的丝绸,滑溜溜的贴在自己的肌肤上,凉爽舒适不说,还衬得自己有些白皙的如同寒冬的瑞雪。伍春风一把扯断腰间精致的腰带,摸索到那灼热的地方,咬了咬牙,闷哼一声坐了上去。
两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气。
“春风,你慢点。我不急的。”游小侯爷扶着伍春风摇摇欲坠的腰肢,阻止他发疯般的上下移动,心里嘀咕,这是怎么了,这么的不要命,连点前戏都不做,莫非是我身上的药香太重,让他崩溃了?
“忆君,忆君。”
“嗯。”
“忆君,忆君,游忆君。”
“嗯?”
“我在这里,你感觉到了吗?我在这里,我在。”伍春风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钳住小侯爷的两只手,举过头顶,压在床头的案桌上,大力的上下运作。
“春风,春风,我的春风。”剩下的,只有痛到极致的□声。
初夏的第一夜,就这么激情的伴着门外飘摇的灯笼,晃晃悠悠的过去了。
游小侯爷后来也在总结,到底是什么让一个唯唯诺诺对自己言听计从的人,突然间兽性大发,将自己推倒这茫茫的欲海之中,如同生死存亡前的紧迫,牢牢的抓住彼此,片刻不得歇。
也许,这就是一直以来求而不得的真心吧,痛到骨髓,美到心坎。小侯爷打心底觉得,自己这一生,值了。
美人月下羽衣薄,侯爷从此不登朝。歪诗总是比那些规规矩矩的诗词要传诵的快一些。
毕竟,有八卦之心的人,要比肚子里有墨水的人多得多。
小侯爷沉迷男色,不再上朝,梦虚国上下可谓是人心惶惶。
一个手握兵权的人,连国家最近哪里有叛乱,周边哪些个敌国在挑衅都不知道,怎能不让一心想过安平日子的民众继续安心的下去。
游小侯爷索性当那些谣言耳边风,青天白日的摇着描金画柳的扇子,揽着伍春风的小腰在大街上招摇过市。一会儿去戏院听听小曲,一会儿去赌坊散遣些银子,过的逍遥自在。
若不是转了个街角,碰到了二夫人的爹,自己的岳父大人,这种快活日子说不定还会持续到天长地久。
武将军的脸黑的和墙角的煤堆似的,拉着长长的脸,背着手对着游忆君斥了一句,“像什么样子!定国侯,凡事要有些分寸。”
游忆君忙对着面前人高马大的人鞠了一躬,甚为客气的唤了声;“岳父大人,近来安好?”
眉梢间,瞅到一双粉红色的绣花鞋,上面的牡丹花开的煞有其事,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殊不知这一双绣花鞋就足够平民百姓家吃上一年的大米饭,还是给皇帝进贡的那种。
游小侯爷没等头顶的武将军开口,直立了身子,对着藏在身后的娇小身形笑的一派纯良。
“二夫人别来无恙?在将军府上住的可好?要是缺什么尽管开口,为夫定当选最好的送到府上,绝不吝啬。”
煞白的小脸经小侯爷这么一挤兑,变的白里透红,眸子里腾起一片的水光盈盈,真是惹人怜爱。
“贤婿,这位是?”武将军及时跳出来解救自己家的宝贝女人,将矛头对准了一旁含笑不语的伍春风。
早就知道游小侯爷娶三夫人的时候,顺带着连四夫人也收到了府上。朝堂之上的那些大臣元老,哪一个不是摇头叹息,默默替这梦虚国的未来捏一把汗。
且不说邻国近来确实有意在寻滋闹事,单单就是这龙阳之好,也足以将他定国侯府上的金字招牌抹的无脸面见人。
想到那个征战一生,戎马天下,英姿飒爽的老侯爷,游忆君的老爹,怎么生出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儿子。武将军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几次想要将紧紧攥着的拳头挥刀小侯爷的脸上。
“忘了介绍,岳父大人,二夫人,这位就是我新近的四夫人,伍春风伍公子。”游小侯爷对着伍春风眨了眨眼,示意他说点什么。
二夫人已经抢先开了腔。
“四夫人?哼,既然都嫁过来,行了女事,还要什么脸皮,硬要当什么公子?真是和畅风楼的姑娘要立贞节牌坊一样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