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科幻恐怖电子书 > 掩盖(出书版) 作者:武和平 >

第12部分

掩盖(出书版) 作者:武和平-第12部分

小说: 掩盖(出书版) 作者:武和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站在面前的正是巨轮公司董事长孟船生。
“欢迎欢迎,真想不到姐姐你会来,只听姐夫说这两天你就到任,咋也不让俺去接你一下?”船生说着就拉严鸽的手,欣喜之情溢于言表。严鸽和孟船生握了一下手,和孟船生拉开距离。
“孟董事长,你的船上刚才发生打斗,有人喊救命,从船顶上摔下来了!”
“姐,怎么一见面你就来吓唬我?!”孟船生瞪圆了大眼,急得摇头摆手,“这里是全市文明高雅的场所,来的客人都是发请柬的,哪能出这种事儿?”他现在全然明白了严鸽登船的用意,话语里含着几丝委屈,回转身朝着躲在阴影中的那个壮汉大喊了一声:“咬子,你给我过来!”
咬子应声而到,先向严鸽鞠了个大躬,捏着嗓子说:“对不起,刚才确实误会了,我向领导请罪,下回再也不敢了!”
“胡说,瞎长对牛蛋眼,你看清楚了,公安厅督察长,是管警察的警察长,今儿成了咱沧海市的公安局长,这就是我常向你们说起的我那个最有出息的姐姐,知道不?!”
“对,严督……督长,不,严局长。”咬子慌得战战兢兢,不知是出于对孟船生的惧怕还是对严鸽的敬畏,说话时两腿发颤,与上午撞车时那副恶煞神情判若两人。“严,严局长,刚才你说的事儿我担保没有,是不是有人闹着玩儿,还是大屏幕里演武打片儿传出来的声音……”
严鸽没再理会咬子,径直快步向船尾走去,孟船生紧跑几步,回头向咬子丢了个眼色,忙给严鸽在前边引路,七八个保安打着雪亮的手电一齐朝刚才出事的地方走来。
在船尾瞭望塔的下边,绿色塑胶的甲板上,平平坦坦,空空如也。
严鸽伸手夺过一个强光手电,比照着与瞭望塔顶相垂直的地面,蹲下身子仔细查看,没有发现任何痕迹,这倒更引起了她的疑心:刚才的一幕她是不可能看错的。倘若那人是从七八米高的地方头朝下落地,一定会有脑组织或身上的体液溢出,而从自己登船到现在这段时间,对方就是清理现场也会留下拖扫的痕迹,可现在甲板上却纤尘俱无。
“嗨,严局长,你没看错,是有人掉下来!”咬子突然钻出来大喊,严鸽回过头,只见对方指定头顶的瞭望塔说:“这两天保安在这儿做攀登训练,八成是这帮小子们偷着练本事哩。”说完他拍了拍巴掌,顶上果然有人作答。
“你们都退出去!”严鸽继续沉着脸,一点儿也不理会咬子,要求孟船生等人都远远退到两边去,她立刻拨通了曲江河的电话,让对方火速派刑警支队的人员过来,并带上警犬。到了这一刻,她才觉得应该在沧海市浮出水面了。
不想曲江河那边接了电话,声音里却透着不快,一边揶揄着“不知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之类,一边不冷不热地说:“有那个必要大动干戈吗?那里可是警察的禁地,是刘副市长的重点工程啊。”严鸽心里明白,这是在抱怨她这个暗访者,全然没有把他这个副局长看在眼里,甚至在查他的小脚。好在曲江河是自己人,严鸽对此并未在意。不多时,现场勘查人员和警犬很快登了船,曲江河自己却没有来。
现场勘查很快结束,刑警们对甲板上的微量痕迹进行了吸附和检验,又让警犬进行了闻嗅,结果一无所获。
孟船生这时走过来,凑在严鸽的后边说:“姐姐警惕性高,对大船是好事情,我真给忘了这茬子事儿,这木船怕火,按消防逃生的要求,保安这几天搞了好几次演练。”孟船生回头喊躲在一边的咬子,“你让那个惹祸的家伙给局长表演一下!”
咬子站出来,朝瞭望塔拍了拍掌,只见一个人从塔顶纵身跳下,像蹦极一样垂直跌落,由于脚踝处吊着绳带,那人头朝下悬挂在离甲板不到一米的地方。
果然是无懈可击。孟船生见状又不失时机递上了自己的手机给严鸽,附耳道:“是姐夫的电话,让你接。”
严鸽不能不佩服孟船生处事的工于心计。她接过电话,就听见刘玉堂劈面而来的抱怨声:“这边儿子想你都想疯了,你倒好,成了克格勃了,来无影去无踪,还摸到大船上去穷折腾,你马上给我回家,车子现在就去接你!”电话随即就挂断了。
刘玉堂这几年在沧海工作得风风火火,生活上又没人照顾,脾气也变得暴躁起来。严鸽来时确实没和他打招呼,短着理,也没好再说什么,便匆匆走下了舷梯,径直走向与陈春凤约好的停车位置,竟不见那台红色夏利车,她看了一下手表,已是八时十分,急忙打对方的手机,却无人接听。她焦急起来,倒不是埋怨陈春凤的失信,而是担心这个女司机的安全。
身后的孟船生误以为严鸽不便搭乘刑警们的车回家,一挥手,一台族新的奔驰车疾驰而至,停在了严鸽的面前。几乎就在同时,从大船入口处的水泥路面上,一台悍马车挂着倒挡驶来,和奔驰车对了个平齐,车刚停稳,右手车门就啪地打开了。
单凭这倒车技术,严鸽也能猜中车内的驾驶人。她二话没说迈步上车,直到驶往半岛大道,两人谁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这种令人难堪的压抑气氛很快被迎面驶来的一台A6奥迪车打破了,曲江河按了一下喇叭,示意对方停车。严鸽注意到,那正是丈夫刘玉堂平常乘坐的轿车。
曲江河早已下车,几步跨过来为严鸽打开车门,并做了个略带夸张的手护车门的手势,请严鸽换车。严鸽换了车,坐立未稳,只见那台悍马车已响起粗暴的轮胎摩擦声,车子像离弦之箭飞驰而去,扬起了一道沙尘。
就在严鸽从大船离去时,陈春凤那台夏利车正颠簸着朝着另一条相反的大路狂奔,陡然地转入了一片相思树遮掩的小道,车子猛然被刹住。车内副驾驶位置上坐着的正是“咬子”邱建设,他一脸坏笑,伸手拔去车钥匙,另一只毛茸茸的手却向着她浑圆的腿部摸去,陈春凤用手推拒着对方,想跳出车外,但车门已被咬子锁死。
“凤子,这些日子可想死你咬子哥啦。”说着他已把身子跨了过来。
“咬子哥,别这样,我求你了,今天我来身上了。”陈春凤几乎在乞求。
咬子丝毫没有理会,只是气息粗重地搂定陈春凤白皙的脖颈,像饥饿的野兽—样在她的胸部狂吮着。
陈春风今天铁了心,拼命用手护着自己的胸部和小腹。这种抵挡倒激起了咬子内心腾起的阵阵欲火,他猛然把对方扑压在身下,利用驾驶座狭窄的空间一下子把陈春凤紧箍住,动手扯开上衣,使得对方的两个乳房顿时蓬出。愤怒的陈春凤奋力地挣脱出一只手,狠命地向咬子的裆下抓去,咬子狂叫了一声,松了手。
“好哇,你个恩将仇报的东西,你敢抓老子?!”咬子负痛弓起了腰,恼羞成怒。咬子气急败坏,那张咬肌发达的嘴巴像噬了血的狂兽,突然咬住了陈春凤丰满凸起的乳头,一阵透髄剜骨的疼痛使她松了手指。立刻,她的肩头、脖颈和手腕都遭受了一阵疯狂的噬咬。在这种近乎兽性的暴力侵袭下,陈春凤逐渐失去了反抗能力。暗夜中的海潮声响掩盖着车内的一切,只有陈春凤的手机,还在尖利而顽强地响着。

沧海市公安局大礼堂是上世纪六十年代修建的,由于采光不好,几扇高处的窗子全部打开,会场里的光线还是显得有些灰暗。从主席台上看下边的一排排座位,只见一顶顶帽子上的警徽晃动着金属的光点,一股股的烟气从烟头明灭处盘旋而起,聚集成大团大团淡蓝色的烟雾笼罩在会场上空。今天的全体干警会议座无虚席,也是少有的沧海市民警的大聚会。因相互常年不见,大家彼此拍肩、握手、拥抱,热情地打着招呼。更多坐定的人们则指点着主席台,猜测评论声使会场像蜂房一样嗡嗡作响,一些屁股坐不稳椅子的男民警更像工蜂一样进进出出,有的干脆在会场外抽烟说话。女民警则隔着椅子把几个脑袋挤在一起开小会。严鸽这时注意到,一个人高马大的警察,可能和谁打赌,大步走到会场前排一个女民警面前,伏下身子用刺人的胡须蹭了一下女民警的脸,扎得女警一声尖叫,引起会场内爆发出一场大笑。整个台下,含有一种挑衅的敌意,弥漫着一种毫不在乎的散漫气氛。
直到主持会议的市政法委高书记宣布开会,会场才算安静下来。主席台上,依次端坐着市委主管组织的李副书记、组织部刘部长和市公安局的班子成员。当刘部长宣布严鸽为沧海市委政法委副书记、公安局党委书记兼公安局长的任命决定后,主席台上响起了掌声,台下只有稀稀疏疏的回应。接着,李副书记和高书记分别进行了简短讲话,介绍了严鸽的简历和任职的缘由,要求班子成员和全体干警在新任局长的率领下团结战斗。
紧随其后的议程,是局班子成员分别表态,曲江河带头发言,他说了两句:“作为副局长,我知道该怎么当好助手;作为一个职业警察,我知道该怎样干好工作。”他的话音未落,场内就响起了长时间的掌声,有的巴掌拍得十分夸张。
严鸽最后表态,“面对大家,我有很大压力,但决不因为我是女警察。我愿意通过工作和大家相互认识。如不称职,主动让位,让更合适的同志取代我。”
与曲江河的会场反应相反,台下无一人鼓掌,一片寂静。
送走市领导,严鸽强调了会风,并明确了今后的会议纪律,同时宣布民警散会,留下市局和各分县局科所队长继续开会。一百多名留下开会的中层骨干被集中在主席台下前几排就座,由副政委晋川逐一点名,竟发现有两名科队长、三名股所队长会中擅自离席。严鸽立刻要办公室主任速通知这五人五分钟之内赶到会场,不管他们身在何处。
紧接着严鸽安排民警把两台大屏幕监视器抬上主席台,接上了电源。中层们不知局长要干什么,面面相觑。就在这个时候,早退的几名干警陆续返回了会场,全都被严鸽命令在第一排站着。随后,她从文件袋中取出广昨天暗访时密拍的微型录像带,让人播放。
大屏幕上出现一组镜头:歪戴帽子、衣冠不整的交警正满脸煞气地冲着出租车司机发火,反而向肇事者赔笑脸,帽子也滚落在地;打快板的残疾人在金岛所门口的哭诉,两民警把他推搡上车……
仇金虎一看,这肇事的不正是咬子吗?
严鸽命令关闭了录放机,从座位上站起身,一脸寒霜。
“我不知道公安局的惯例和规矩,可我知道社会治安不好不是粮食局、卫生局的责任。我不明白,猫不抓老鼠反倒给老鼠作揖,穿着警服可以给恶棍点头哈腰,可对无权无势的老百姓呢?刁难、训斥,抓起来就带走!我真不明白,这究竟是谁家的警察?!”
正在这时,坐在台下人丛中的中队长王玉华突然发出了“哎哟”一声怪叫,像被人扎了一刀似的从座位上跳起来,一边惊惶万状地从自己脖颈里掏东西。原来是胡子仇金虎竟把烟屁股塞进了王玉华的衣领,痛得他哇哇大叫。看着猴子的一脸苦相,众人忍俊不禁,可谁也没敢笑出声来。
严鸽注意到,捣乱者就是开会前用胡子楂蹭人的那个警察,不由心头火起,喝令对方也站到了前一排的行列中。
“严局长,你得让下属说句话,要不我会憋死。”仇金虎走到主席台前,原来早有准备,他仰脸梗脖,嗓门很大,“沧海警察想当年个顶个都是好样的,可为啥变成了今天这个熊样子?不错,金岛的猫抓不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