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灵师-第4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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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辛苦钱,兄弟。劳烦,轻点卸。”
“晓得哩。”
几人车车熟路地把一辆蒙着遮阳罩的汽车卸了下来,再把遮阳罩掀开,让郭孝验货。确认无误之后,他们开着卡车走了,郭孝则把汽车开进了车行里。再检查了一遍,他很满意。汽车几乎没有损坏,就是车尾脱漆了,还有些划痕,应该是撞到人的时候造成的。
在车底,有一块暗红色的血迹。除此之外,就没有其它值得注意的地方了。
郭孝干脆自己翻新了起来,这些对他来说只是小活。给车尾的外壳重新上了漆,又钻到车槽下,小心地清理掉那块血迹。眼看就要完成的时候,郭孝突然听到有脚步声。他皱了皱眉,现在这个时候还有谁会来?前后两边的门已经被他关了,除非有钥匙,否则进不来。
他自己当然有车行的钥匙,除此之外,也就是车行的师傅老王了。于是他喊了声:“老王?是你不?”
没人应。
噔噔噔——
脚步声渐近,这时郭孝听清了,那是女人高跟鞋踩着地面的声音。可这时候,哪来的女人。郭孝狐疑地朝车槽外看去,借着车槽和汽车底盘间的那道空隙,突然一双猩红的高跟鞋跳进他的眼里。让郭孝惊骇莫名的是,那鞋上没有脚,这鞋是自己在动!
接着,高跟鞋突然冒出了红色的液体。血,像开了水龙的自来水一般,不断从鞋子里冒了出来。它们淌过了地面,流进了修车槽里。郭孝终于忍不住大叫了起来,他拼命砸着旁边的按钮,机器将上面的汽车升高,他立刻从车槽里爬了出来。
但爬出来后,却现哪里有什么高跟鞋和血,一切如同他的幻觉。可郭孝的鼻尖,却仍有血腥味在缭绕着。
第二天,他就去找了东哥。两人约在一家茶楼见面,东哥如约而至。郭孝给他沏茶,劈头就问:“东哥,那车能退不?”
“啥?”东哥几乎跳了起来,然后摇头笑道:“老郭,你也不是头一天干这行,哪有听过货物出门还能退的道理。再说,那车好好的,你放着这钱不赚要退货?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
“不是,那车邪门。”郭孝说:“要不,你给我说说这车究竟生了什么事?”
“老郭啊老郭,打听车主的事是大忌你知道不?”东哥站了起来说:“好了好了,别说了。我还有事,就不陪你吃早点了。”
他摇着头,负着手走了,留下郭孝自己。今天是星期天,老婆带着女儿欣欣来车行。郭孝一到车行就看到娘俩,把女儿打走之后,郭孝的老婆把他拉到一边说:“成啊,昨天拉回一辆保时捷,什么来头?”
“那种东西。”
他妻子顿时眉飞色舞:“那这次合计着能赚个多少。”
“少说百万是有的,只是,梅梅,那车挺邪的。我想着是不是处理掉。”
妻子立刻跳了起来:“你傻啊,合计从东哥那里买来不用钱。说,买了多少?”
“28万。”
“钱打了没?”
“打了。”
妻子双手一拍:“那不就结了,钱已经打了,这车就是咱的。你要处理掉,那我们不白白亏了几十万。老郭,有什么邪不邪的,你快点把车出手就成。”
郭孝见妻子也这么说,只得点了点头。这时王师傅急急跑进办公室,说:“老板不好了,欣欣跑车里出不来。”
郭孝眉头一跳:“哪辆车?”
“就昨晚那俩保时捷!”
“什么?”
郭孝夫妻俩跑到后头的修理车间,女儿欣欣正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脸茫然的样子。郭孝去开门,可门从里面反锁了。他大叫着,要女儿把门打开,但欣欣只有五岁,她根本就不懂应该怎么做。突然,保时捷的车头灯亮了起来,接着引擎响起动的声音。
这会两夫妻脸都绿了,要女儿在里面坐着车冲出店外去那还得了。敦孝立刻抡起一把锤子,狠狠往后座的窗户砸了下去。窗户爆碎,他顾不得边框还有些玻璃碎,伸手从里面打开了门。接着钻了进去,再猛扑上驾驶座,将方向盘下的车钥匙拔了出来,汽车总算才消停了。
郭孝松了口气,问:“欣欣你怎么跑进来了?”
“一个姐姐说要带我去玩……”欣欣小声道。
郭孝却全身一僵,想起了昨晚看到的那双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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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7章她来了
“经过这事后,我老婆也不敢再留着这车,天知道卖出去之前还会生什么事。(最新章节阅读请访问)于是我们就把汽车处理掉了,在这之后,也就没其它怪事生了。”郭孝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说:“后来我从别人那才辗转打听到,这辆车的主人原来撞死了自己的前任女友,好像是因为感情纠葛什么的。现在这人被指挥蓄意杀人,我看到的那双高跟鞋,还有我女儿说的那个姐姐,估计就是那个女人的……”
“鬼魂”两字他没有说出来,但大家都心知肚明他要说什么。这时已经是黄昏,艾佳提议今晚就在她家里聚餐,说是家里好久没有这么好人气了。这女子的话语里,似乎透着一股不为人知的寂寞。
接下来女人们去超市买菜,男人则在客厅聊天打牌。马小宝走到阳台,给苏苏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晚上不回家吃饭。电话刚挂,郭孝走了出来,站在另一边抽着烟。马小宝走过去,叫了声:“郭老板。”
“别别,叫我郭哥还是老郭都成,就别叫老板,听着别扭。”郭孝摆手笑道。
“那我叫你郭哥吧。”马小宝摸出包香烟,点着,吐出一个烟圈问:“郭哥后来那车咋处理了?”
“就是处理了呗。”郭孝笑笑道,似乎不准备在这方面细说。
马小宝点头,拿出张名片放到郭孝眼前说:“不瞒你说,我们家世代做的都是死人生意,所以对这方面的事情也知道一二。按照我的经验来看,假设郭哥说的都是真的,那么鬼魂徘徊在汽车附近,有可能怨气大,无法离开。最妥当的做法,是把汽车销毁,一了百了。但愿郭哥用的是这种办法,否则,估计这事还没完。”
他眨了眨眼睛,点了下名片道:“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郭哥可以随时打我电话。”
说完就走,也没给郭孝拒绝的机会。郭孝摆弄着马小宝丢下的名片,脸上神情数次变化,最终还是将名片收入口袋里。
艾佳几个女人把菜买回来之后,就在厨房里忙活开。到了晚上七点多,一桌丰盛的菜式让人食指大动。马小宝修为日深,食物于他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他几乎浅尝既止,就连白饭也是象征性地扒了几口。倒是何夕吃得不少,似乎是因为正在育的阶段,这年青人整整吃了四五碗白饭,扫光小半桌子的菜,却仍然一脸意犹未尽的感觉。
马小宝皱了皱眉头,说:“小何,节制点。吃太多对身体负担太重。”
何夕白了他一眼道:“要你管,还有别叫我小何,我和你不熟。”
行,拽得跟二百五似的主。马小宝笑了笑,也没继续劝说。
何夕拿起空碗,跟到厨房里再盛一碗白饭。突然听到不知谁在笑,声音阴阴细细的,带着嘲笑的味道。他一听就不爽,回头叫道:“笑什么笑?”
餐桌上大伙惊讶回头,他们有的扒饭,有的聊天,压根没人脸上有笑意。何夕有点蒙,摇了摇头,也不解释。他刚走回来,房子里的灯闪了两闪就灭了。立时整个用餐区黑漆漆的一片,有胆小的女生叫了起来:“怎么在这个时候停电了。”
“怪,我没看到物业有今天停电的通告啊。”艾佳说道。
还是何夕和任飞几个男生掏出了手机,打开照明功能,才让那胆子较小的女生松了口气。再看外头,家家户户都亮着灯,就艾佳房子停电。
“可能跳闸了,我去看看。”艾佳说。
何夕眼神一动,举手道:“我和你去。”
“成,我们走。”
片刻后,两人离开。电闸在一楼的楼道里,两人搭了电梯往下走。电梯里就何夕和艾佳两人。艾佳站在前面,留给何夕一个无美好的背影。电梯的两边装有镜子,从镜子可以看到艾佳的侧脸。何夕或许看得太入神,艾佳忍不住笑道:“干嘛老盯着我看,我脸上有东西吗?”
何夕这心高气傲的男生,破天荒的脸一红说:“没,就是……艾佳姐,你真漂亮。”
“小屁孩,还想学人家泡妞不成。”艾佳笑道。
何夕眼闪过愤然之色,这时电梯门开,艾佳当先走了出去。何夕跟在后头,他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直到走出电梯的瞬间。他闪电般朝左边的镜子看去,因为两边都有镜子的缘故,于是镜子出现了无数个电梯的画面。就在其一个画面里,何夕非但看到了自己,还看到一个背朝自己的女人!
电梯门合上,何夕只觉得心跳加速。艾佳见他脸色有异,伸手去探他的额头说:“你怎么出这么多汗,不会生病了吧?”
“我没事。”何夕不愿在艾佳面前给小看了,拿开她的手说:“走,咱们去楼道。”
很快,艾佳家里通电了,但众人已经没有吃饭的兴致。这么个小插曲后,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有人要回家,有人还有约会,于是这次聚会也就到这里结束。郭孝说之后会请任飞、艾佳还有黄家慧三人录个视频,补上他们今天没讲的故事。
定下下次聚会的日期后,众人告别了艾佳。看着消失在门后艾佳的那张脸孔,何夕一付患得患失的样子。任飞一把搭住他的肩膀说:“小子,你喜欢艾佳?”
何夕甩开他的手怒道:“关你什么事。”
说着气冲冲地跑来,任飞摇头笑道:“小鬼一个。”
回到家,何夕推开门,就听到客厅传来父母争吵的声音。他皱了皱眉头,父母吵架也不是第一次了。父亲在外头做生意,难免得应酬。有时回来晚了,母亲就疑神疑鬼的,甚至怀疑父亲在外头另结新欢。为这事,他们都差点离婚,最后都是因为何夕这一个儿子的关系才继续维持着这段已经快走到尽头的婚姻。
他也不打招呼,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一关,打开音响,用音乐作为自己无声的反抗,同时取代了父母吵架的声音。何夕把自己扔到床上,听着音乐,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他做了个梦,一个和艾佳有关的梦。梦里和艾佳正在沙滩上晒太阳,艾佳突然背着他出一阵阴细的笑声。
嘻嘻嘻嘻嘻嘻——
听得人真毛,梦里何夕不由问:“你笑什么?艾佳姐?”
艾佳突然回过头来,露出一张青白腐烂的脸孔,用露出牙床的嘴巴对何夕说:“我好饿啊……”
“啊!”何夕大叫一声醒了过来,现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用手捧着脸,心想怎么会做这样的怪梦。视线无意扫过地面,突然看到床铺下有什么东西闪过。何夕心道该不会老鼠跑进来了吧,他趴在床上,头往床下探去。床底下黑漆漆的一片,不过可以隐约看到一片白斑。他还在想那是什么的时候,那白斑迅速扩大,化成了一张白惨惨的女人脸孔。
就在床底下,有个女人和何夕四眼相望。有那么片刻的沉默之后,何夕才爆出一声惊叫。
“怎么了?儿子?”
父亲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再看,自己正缩在床上墙边。
竟然是梦梦?
何夕摇了摇头,再听到他叫声赶来询问的父母推出门去。重新关上门,他轻拍了自己脸颊两下。把音乐关了,打算洗个澡。就在他转身的时候,身后有个声音幽幽地说道:“我好饿啊,你有没有东西吃。”
背后一阵凉嗖嗖的,何夕听到自己牙关打颤的声音。他不敢回头,就这么直直地站着。看着床边窗口的玻璃,那里倒映出他身后的情景。隐约可以看到一条身影站在后面,披散着头,低垂在脚边的手瘦得让人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