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张狂:冷清神医惹不得-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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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锦夕本是没有在意这厂闹剧,却不料肩上的手不知注入了多少力道,以至于能忍耐的她都感觉到骨头被捏的有些疼痛,她冷漠的看向宫沧漓,却见他脸色阴沉。
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腕,也因此她顺便看到了沈清游那凝重的脸。
“这毒……”沈清游话语有些犹豫,此刻他不似往日温和的模样不禁让两人有了不同的想法。
沐锦夕猜测他这是认出了这毒素的来源,不过想到林子珉她目光闪了闪,想着该如何开口。
而这一切在宫沧漓眼中看出的却是不同的含义,能让沈清游感到凝重的毒,并且还把脉如此之久,下意识一个不好的想好盘旋在心头,让他内心一阵惊慌。
“锦见到子珉了?”最终沈清游还是开了这个口,只是这话之后,他再看沐锦夕的目光已是带了些许愧疚。从小到大两人的摩擦他自是看在眼中,虽然不理解徒儿的嫉妒从何而来,却也猜测与自己有关。
“嗯!”沐锦夕木然的点了点头,只是无意抬头对上那抹愧疚,却是言语一滞,犹豫之刻,只是定定的看着他,“你应该了解我,伤了我的人是什么下场……”
她这话一说,敏锐的感觉到手腕上沈清游的手颤抖一下,见此她淡淡的收回手,刚想说什么,却觉眼前身影一晃,转瞬间竟是被宫沧漓抱在了怀里。
他坚硬的下巴正低着他的头,炽热的大掌抚着他的背部,那轻微的好似重一点就会伤到她的力道,带着无比的柔情,饶是愤怒中的沐锦夕也被他莫名其妙的反映弄的一愣。
“夕儿的毒你解不了?”宫沧漓沉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也让沐锦夕微微一怔,联想到了他刚才的表情,以及现在的反映,一个猜测在脑中渐渐成形,不由的她轻抬起头看向他。
“呃……”莫名的杀气虽然掩饰不少,沈清游仍是感觉的到,沉浸在失去徒儿悲伤中的他,有些怔仲的看着宫沧漓,那甚为呆愣的模样再次给宫沧漓造成了假象。
“王爷,在下有事先退下了!”毕竟是相处十几年的徒儿,可以算得上是沈清游唯一的徒弟,心中多少对沐锦夕有些怨恨,但是又心知不怪她,以至于他不得不狼狈的躲开。
☆、怒气
沈清游早已走远,周遭就只剩下两人,偶尔又潇潇清风,却是隐隐间竟是给人一种冷意。
肩膀上的手依旧还在,宫沧漓看过来的目光太过复杂,就像刚刚一瞬间他眼中所闪过的担心一般,让沐锦夕怀疑却又疑惑,似不适这种气氛,她理清心中的杂绪,再次看向了他。
“我的毒其实只是……”
她话刚说出一半,肩上徒然用力的手把她身板了过来,只是一瞬的时间她看到宫沧漓的眼中似乎布满了阴云,此刻黑眸之中情绪涌动,那一望无际仿佛能吸纳一切的黑色竟是让沐锦夕有些失神。
“是他下的毒?”宫沧漓声音很是平静,只是此刻那平静却让人听出了危险的感觉。
“嗯?”沐锦夕从失神中反应过来,却是对他口中的‘他’感到疑惑,然而不等她想明白,便感觉到了面前人身上散发的冷意。
“你想干什么?”下意识的她开口问道,疑惑的声音带着一些质问,隐隐间还能感觉到里面的冷肆。
“他对你很重要?”被她言语中自觉带出的疏离而心中一滞,宫沧漓目光深深的看向面前的人。
“我的事情不需要别人插手!”
此刻她双眼透着冰冷,但是宫沧漓却清楚的看到她因为自己的话时,她双眼中闪过的异动,那是一种复杂的深邃的,仿佛藏着什么秘密的情绪,至此他不禁深眸一沉。
双手徒然的松开她的双肩,一瞬间宫沧漓似乎又回复了往日的他,他浑身带着一股冷漠而疏离的气息,“既然无需本王插手,那么本王便由你自生自灭!”
冷然的丢下这一句话,宫沧漓转身便走,似乎转身的那一刹那他双眸凝然面容冷硬,就连眉角都因为心中忍耐的愤怒而挑起一个弧度,只是这一切都无人看到。
“如果要解我身上的毒,必须要一碗你的手心血,你会如何?”
愤然离去的身影不知是否听到这一声呢喃,直到那高大的身影渐渐离去,沐锦夕这才收回视线,心中五味杂思。
手指缓缓的抚上自己的手臂,单薄的衣衫上似乎还遗留又他的温度,她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刚刚那一刻他愤然松手时,心中徒然生起的惆怅。
第一次沐锦夕有些迷惑了,此刻似乎忘记了身上的毒素引发的疼痛,她就势坐在了地上,任凭微风拂动着衣衫,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有些怀念他的怀抱。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没有人能进入我的心才对……”
山坡上沐锦夕较小的身子因为缩在一起远远看来只是小小的一团,就如同这荒凉的地界,看似辽阔却是带着孤单。
宫沧漓的命令一下,由徐大人着手而办的事情可谓是事半功倍,没有了宫轻麟的阻挠,由入口之处调来的人手足以镇住这些慌乱的流民。
文官与武官的结合,处事竟是有些雷霆之势,几百个流民全部被驱逐到了阳汤,不管他们愿或不愿,等待他们的只有一个结局。
净火——就如同它的名字一般,净地之火,这一日□□的流民以一个为后世造福的荣誉名声,为了麟国而‘赴汤蹈火’。
PS:女主的归宿不再皇宫
☆、怒气(二)
“你们……竟真的狠心下手!”
宫轻麟醒来之时,已经距离净火之事,对于把自己打晕而错失救人的死机的主导者,心中说不恨那是骗人的,不过最令他无法忍受的是,这些忠心爱国的臣子,为何也会被蒙蔽了心,狠心伤害这些可怜的百姓。
似乎想到那净火的后果,宫轻麟只觉心口一痛,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来。
帐篷内的几位大人此刻心里也不怎么好受,百姓固然可怜,但是人人都明白一个道理,‘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既为国家,就该有舍弃的勇气。
“平王,刚刚轻王殿下让人来通知,可以启程了!”帐篷外小兵出声道。
“启什么程?”宫轻麟皱着眉头突然站起来,“阳汤为我麟国界内境土,如今瘟疫未消,水质不净,便撒手离开,告诉他,本王不会离开!”
宫轻麟话落,帐帘浮动一下,让人看到早前来的士兵仍然还在。
“怎么?本王如今连一个士兵都使唤不得吗?”看到这一幕,宫轻麟似忘却了仍在发疼的脑袋,挥开身前这些跪着却一直不开口的群人,大力的掀开帐篷,便对士兵吼着。
“属下不敢!”士兵噗通一声跪下,样子也是怕极,“轻王殿下说,被下毒的水质沈神医已经配出了解药,只是因为瘟疫还未散去,平王和诸位大臣若是还留下,恐会沾染上身。”
“若是染上,早在本来来时便染上了,总之本王不会离开!”宫轻麟语气坚定,似乎下定了决心。
“可是……”士兵犹豫的抬起头,“可是轻王已经命令所有人整装待发,不管平王走不走,今天都会启程!”
“这就是本王的三弟吗?本王竟是现在才看清他!”宫轻麟目光一凝,语速很慢,却是谁都能听到他话中隐忍的怒气。
看到这一幕,先前跪拜的官员,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王爷,轻王这样做并非故意为之,净火之事早前便已决定,只是王爷一意孤行,我等不敢违抗因此而停待至今,而轻王奉的是皇上的旨意,若是王爷一再反对,恐怕会让皇上不悦!”
“是父皇?”宫轻麟步伐止不住的踉跄了一下,眼中浮现着不可置信的神色。怎么会父皇,他依稀记得离开之日,父皇慈善的告诉他,无论如何都要护着百姓,可是短短十几日为何变成了这样?
“王爷若是不信,大可亲自回宫问皇上!”
“父皇定不会下这样的决定,我要亲自问他!”宫轻麟冷冷的扫了这些人一眼,不顾身边的人的阻拦,径直便往马厩的方向离去。
“习南,在后面看着他!”
踏踏的马蹄声响起带走一片灰尘,声音引得暗处的两人同时看去。短短的半日过去,宫沧漓似乎看起来更加冷漠,他的眼中没有一丝的情绪,即使看着绝尘离去的身影,说话也是冷漠的。
“可是暗处的某些人已经蠢蠢欲动,若是属下离开,那么王爷你……”习南说了这么多,脸上一直写着的是三个字,不情愿!
☆、对话
宫沧漓冷冷的斜了习南一眼,对方的话立刻戛然而止,但是如此,那眼中的担心依然没有褪去。
宫沧漓目光有些飘散,不由的他看向远处那白色的帐篷,冰冷无情的双眼似乎有些触动般的浓缩了一下,“这件事我自有分寸,他们动不了我!”
习南随之看去,似乎明白了什么,“属下明白了,这就令隐士在暗处保护”
隐士两个字让宫沧漓莫名的皱起眉来,他看向习南突然说道,“现在还不是离开的时候!”
这话或许在别人听起来莫名其妙,但是习南却深知其意,他重重的抱拳道,“属下会交代他们,不是万不得已的时候不得现身!”
“嗯!”宫沧漓淡淡点过头后,身侧的身影亦是同时消失。
一切似乎又变得安静下来,这种静像是能掀起人心中的寂寞一般。
宫沧漓目光再次看向顶帐篷,冷硬的脸依旧不变,只是身侧垂放的手却不知何时握成了拳,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他仍是输给了内心,大步的走了过去……
“……她离开了??”
宫沧漓没有想到,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来到这个帐篷,得知的消息竟然是她离开了!
她这是故意在躲他?想到这里,他目光狠狠的一缩,一拳头重重的打在帐梁之上,过大的力道,竟是让这能容下差不多一百人的帐篷有倾倒的趋势。
沈清游只是抬眼看了宫沧漓一眼,看到他的反应并没有多大惊讶,目光触及身边的草药,他继续整理起来,只是口中却叹息几声,“锦是冷清之人,却并非绝情之人,她只是缺少一个关心爱惜她的人罢了!”
叹息的话不知是对谁所说,只是却留住了那即将离去的身影,他依旧是一身冷漠,此刻仅是站在门口便让人感觉到他身上的寒气,只是他的眼中已不再是无波无澜。
“不是绝情吗?”这句话他似在问自己,又时在问帐篷里的人。
沈清游浑然不觉他的疑惑,他脸上浮起了一抹笑容,两手仍专注的整理着药草,“那丫头若是不在修魂手里,此刻怕是和一般的女孩无异吧!”
“不对……好像也不是”刚说完,沈清游便自觉的摇头,“锦比一般人要聪明,不管在哪里都遮不住她身上的光芒,不然修魂也不会看中她了!”
沈清游自顾自的说着,完全没有看到宫沧漓在听到他嘴里蹦出两次的名字后,满脸的阴沉。
“你想说什么?”
宫沧漓语气中的阴沉让沈清游蓦然抬起头来,看到他的表情先是一愣,后又意识到了什么,唇角弯起,他捡起一颗药草,拔去上面的黄叶,神情极为专注。
就在宫沧漓眼中渐显不耐之刻,边听沈清游突然开口道:“我没看错,王爷是在乎锦的!”
在乎吗?想到先前她因为另一个人冷漠的模样,宫沧漓他薄唇紧抿,不觉的敛下双目。
沈清游把他的表情收入眼中,不觉摇头笑笑,“其实我对锦的了解也不多,第一次见面也是以修魂的玩物的名义见到她,那时候锦似乎才有三岁吧!”
“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修魂被一个小孩子讽刺,不过到底是锦不同……”
不自觉中,沈清游仿若陷入了回忆,他的目光有些迷离,就连有些躁动的宫沧漓都不由的静下心来,听着他回忆的一切,只是随着故事的越来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