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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8部分

贵女反攻记-第688部分

小说: 贵女反攻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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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慕嫣然这幅模样,贺启暄顿时仰头哈哈大笑,好半晌才忍住笑说道:“岳父大人一早就跟我说过了,让大哥家的诠哥儿去送,我已经应下了。” 

慕明诠已经十九岁了,是泰和五年的武状元。 

提起这个,慕容言便一脸“虎父无犬子”的自得,要知道,他虽希望儿子都能像父亲和二弟慕容峻一般有出息,可慕明诠继承了自己的衣钵,将来又是战场上的一个铮铮汉子,慕容言却更加得意。 

慕明诠自小就调皮捣蛋,慕府里闯下的那些祸事,十遭里有九遭便与他有关,为这个,小时候的他没少挨父亲的揍。 

慢慢的长大,慕明诠也懂事了,那些无处使的力便都用在了功夫拳脚上,如今虽小小年纪,却十八般武艺无一不通。 

这几年,往慕府去提亲的人愈发多了,慕容言和何氏觉得儿子年龄也差不多了,即便不成亲,哪怕先把亲事定下来也好,可慕明诠却梗着脖子说要先建功立业再成家,否则宁可出家当和尚,为这个,没少被慕容言和何氏数落。 

可家里的儿郎多,也不急着让他传宗接代,说了几次。见儿子心意坚决,慕容言和何氏便也不劝了,索性由着他去。 

而得知贺启暄从中说了好多好话,原本就极爱黏着贺启暄的慕明诠,对贺启暄愈发亲近,幼时的那一腔崇拜之心也愈发膨胀,做梦都希望有朝一日自己能成为二姑夫一般顶天立地的大将军王。 

听贺启暄这般说,慕嫣然也放心的点了点头。“诠哥儿虽性子倔强,可对珠儿几个孩子却都偏疼的紧,由他去送亲,我也放心。” 

“是啊。再说了。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让他出去走走,看看外头是什么模样,和秦国的将士切磋较量一番,也更能知道自己的不足。” 

贺启暄应道。 

闻言,慕嫣然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恍然大悟的狡黠,“原来,你还存了这样的心思……” 

大梁的步兵和骑兵比例悬殊。步兵队伍强大,可真到打起仗来,能冲锋陷阵的骑兵却有些拿不出手,这其中一部分的原因,自然在马儿身上。 

可如今,东胡和北疆都已俯首称臣,两国每年进贡来的都是好马。再加上大梁各处马场精心养好的那些马匹,如今倒也算是有本钱了。 

马有了,可驭马之术却进展困难,而秦国却是骑兵多于步兵,这几年秦国和周遭几国的领土之争,秦国的几名大将在战场上的威名远扬大梁,同时昭名内外的,还有他们的驭马之术。这也是贺启暄要慕明诠去送嫁所暗含的一个小心思。 

展颜笑着,贺启暄大大咧咧的说道:“司徒南说送几个擅长调教马的人来,如今我让诠儿去瞧瞧,不是正好给他省了这几个人?” 

两人说笑了会儿,将慕嫣然执意要去送嫁的心思给化解了,贺启暄心内着实长出了一口气。 

天气越来越热。离珠儿出嫁的日子也越来越近,这些日子,每每早起到一心堂给慕嫣然请安,珠儿的眼眶都会不自禁的就红了,惹得慕嫣然也跟着难受起来。 

请安的结尾,便以母女二人抱头落泪终止。 

几番下来,贺启暄顿感头疼,一边,却吩咐了小平子去西祠胡同请夏蝉过来给慕嫣然诊脉。 

夏蝉进屋的时候,慕嫣然刚净了脸,眼睛微微有些肿。 

吸了吸鼻子,慕嫣然有些窘意的说道:“从前几个孩子在跟前胡闹,烦不过的时候,就盼着他们快些长大,都娶妻嫁人了,就不在我眼前闹了,如今才觉得,心里是怎么都搁不下,一想到她就要离开我身边,我这心里,就酸胀的难受。” 

慕嫣然本不是个伤春悲秋的人,可这些日子,心情却格外的起伏,小小的一件事,都极容易动怒或是伤感,惹得贺启暄抱怨了许多次,说她脾气越发大了。 

想及小平子来传话时憋笑的模样,夏蝉抿了抿嘴忍下唇边的笑意,抬眼看着慕嫣然关切的说道:“姐姐的面色瞧着不大好,我给姐姐把把脉吧。” 

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慕嫣然低落的说道:“不碍事。最近忙着打理珠儿的嫁妆,许是累到了,歇息几日就好了,没事的。” 

不置可否的走过去轻搀着慕嫣然坐下,夏蝉坐在她身边,托起她的手放在桌上,径自号起了脉,没一会儿,唇边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这下,可要恭喜姐姐了。” 

神情一怔,慕嫣然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夏蝉是什么意思。 

“几,几个月了?” 

左手覆在小腹处,慕嫣然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 

“两个多月了……” 

夏蝉笑着答道。 

两个多月,那就是三月里有的身子,这么说,再过七个多月,自己又要当娘了? 

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慕嫣然一脸的茫然。 

自打过完年,先是慕风受重伤回到都城,然后是泰和帝亲政,珠儿待嫁,一件件,一桩桩,慕嫣然每日忙的脚不沾地,便连这些日子的情绪反复,也以为是自己太忙导致的。 

如今看来,却是肚里的小家伙在抗议。 

“王爷知道了,定然高兴……” 

低声说着,慕嫣然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珠儿都要出嫁当娘了,自己竟然又有身孕了,虽说如今自己也才三十多岁,还是孕育孩子的好时候。可想起来怎么都还觉得有些别扭。 

另一边,夏蝉却笑的狡黠,“王爷许是早都知道了,要不然,蝉儿又不会未卜先知,怎么想起来给姐姐把脉。” 

顿时,慕嫣然才明白过来,为何贺启暄这些日子对自己百般迁就。却执意不肯在为珠儿送嫁一事上退步一丝一毫。 

第二日,是慕明榕的儿子洗三的日子。 

起身梳洗完毕,得知消息的柳氏也已经赶过来了,见了面当即就数落起来。“就知道胡闹。都生了四个孩子的人了,还连自己有身子了都不晓得,你这得有多马虎啊?” 

“娘,我这不是事赶事的都堆在一起,没留意嘛……再说了,吃得好睡得好,又没委屈孩子。” 

慕嫣然偎在柳氏身边撒娇的说道。 

母女二人说了会儿话,紫云进来回禀说马车已经备好了,慕嫣然方和柳氏起身。出门乘了马车去了公主府。 

孩子取了名字叫慕允希,慕嫣然和柳氏进屋的时候,身旁的一众人正围着孩子希哥儿长希哥儿短的唤着,小家伙也不认生,无论谁抱着都嘟着嘴吐泡泡,可爱极了。 

知晓慕嫣然有了身子,希哥儿的奶娘便畏缩着不敢把孩子给慕嫣然抱。生怕小家伙一时不乖胡乱蹬腿,冲撞到了慕嫣然,倒让慕嫣然有些哭笑不得的无奈。 

在公主府耽搁了一日,再回到王府,慕嫣然顿时觉得身心俱疲。 

躺在临窗的软榻上歇息着,不知不觉的竟睡了过去,再睁眼,天色已经黑了。 

身旁。贺启暄正拿着手里的书卷看着,烛火下,男人的面庞一如从前的坚毅英俊,却更添了几分沉稳内敛的气质,岁月似是格外眷顾他。 

翻书的当空,便见慕嫣然醒了。就那么面色柔和的看着自己,贺启暄放下手里的书,偎过来靠在软枕边,轻抚着她的鬓发问道:“肚子可饿了?我带着孩子们已经吃过晚膳了,吩咐了小厨房给你备着你最爱的汤面,可要现在吃?” 

慕嫣然摇了摇头,“下午在公主府吃了好些糕点,现在还不觉得饿,一会儿吃吧。” 

“好,那起来咱们去院子里走走吧,睡了这么久,骨头都酥了……” 

贺启暄温柔的问询着,见慕嫣然点了点头,方坐起身,将她拉了起来。 

穿好鞋袜,两人携手在一心堂的院子里散着步,月明星稀,漆黑的夜空中说不出的宁静致远,而远处传来的孤鸟叫声,却显得这夜愈发静谧动人。 

“从前,你还说等瑜哥儿亲政了就带我去游山玩水呢,这下可好,又有了孩子。生孩子,坐月子,再把他养大,看来又出不了远门了。” 

看着远方最亮的那个启明星,慕嫣然环着贺启暄的胳膊嘟囔道。 

轻声笑着,贺启暄转身盯着慕嫣然的眸子说道:“我何曾哄骗过你?再说了,谁说有身子就不能游山玩水了?乡间那些百姓妇人,直到生产前一刻,都还在地里劳作呢,对她们来说,生孩子就跟老母鸡下蛋一般的轻而易举,哪里像咱们这么要紧金贵的。” 

慕嫣然眼睛一亮,“真的?” 

肯定的点了点头,贺启暄悄声说道:“等珠儿出嫁了,我就带着你出都城去游玩,到那时,你的胎像也稳了,咱们想去哪儿去哪儿,天大地大,任你逍遥。” 

心里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动,慕嫣然却有些瑟缩的犹疑起来,“莫说爹和娘,老太太都不会同意。” 

“老太太和岳父岳母那儿,自然都交给我去说,你呀,只管把心放在肚里,好好的为咱们的宝贝女儿准备嫁妆,一边安胎。珠儿前脚出嫁,咱们后脚就出门云游四方去,到时候带着活蹦乱跳的孩子回来,老太太她们见了准保高兴,到时候也顾不得数落你我了……” 

贺启暄的算盘打得极好。 

听了贺启暄的这番话,慕嫣然似是已经看到了曙光一般,心里如吃了定心丸一般的舒心,眼中更是冒出了无穷的光亮,愈发显得整个人神采奕奕的,一扫前几日的沮丧落寞。 

再回到慕府,慕嫣然便格外的乖巧小心,慕老太太和柳氏叮嘱什么,她都笑眯眯的点头应下。只恨不得她们不耐烦的摆手让自己赶紧跟着贺启暄出去游玩。 

六月,天气愈发热,可顾及到肚里的孩子,慕嫣然也不敢在屋里摆置太多的冰盆,可坐着也好,躺着也罢,没一会儿身上便热烘烘的出了一层汗,让慕嫣然只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坐在浴桶里。 

见不得她这番模样。贺启暄让紫云去问了夏蝉,才得知只要不是太过分,屋里也可以多放几个冰盆,一时间。慕嫣然感受着丝丝缕缕的清凉,手里捧着井水浸过的水果冰碗,吃的爽快惬意至极。 

“还是没有身子的时候好啊,冰碗里的水果也比这个种类多,上面还结着冰碴儿,吃完水果喝一口糖水,啧啧啧……” 

意犹未尽的将空落落的冰碗递给紫月,慕嫣然咂舌的叹着,一旁的紫云没好气的叹道:“主子。小主子在肚里听到,指不定多委屈呢,有您这么当娘的吗?” 

抿嘴笑着,慕嫣然正要辩驳,外头,小平子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主子。您快去瞧瞧,快去瞧瞧谁来了?” 

自打泰和帝亲政,贺启暄便把小贵子也指派到了他身边服侍,是故,如今都是小平子跟在贺启暄身后,贺启暄不出门的时候,小平子没有差事就来内宅厮混,按他的话说。跟在慕嫣然身边,就是挨骂都比在旁处自在几分。 

平日里,便是做错了事,小平子都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求着慕嫣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别处置他,似今日一般这般认真紧张的模样。倒是头一遭。 

慕嫣然狐疑的站起身,朝外迎了出去。 

刚下了台阶,看着走在贺启暄身前迎面而来的那人,慕嫣然顿时怔住了,“父皇……” 

来人,正是从都城众人视线中消失了十二年之久的永成太上皇。 

释然的摆了摆手,永成太上皇和蔼的笑道:“就叫父亲,或像百姓人家一般叫爹吧,父皇这个称呼,已经太久远了,久远的我都要忘记了,哈哈……” 

点头应着,慕嫣然转身掀开帘子,迎进了永成太上皇。 

“爹,这些年你都跑哪儿去了?我和大哥到处找你,大哥时不时的送信回来就说,几年前你去过哪儿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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