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女皇商-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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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司徒额上的汗都溢了出来,默默的吞了吞口水,还是很坚强的没有发生半点声音。
刚刚是染,接着又是烫,其实这和炸鱼的时候,剖开表皮是差不多的意思吧?她……下手会不会太狠了一点?
毕竟还是在意他身上的伤的,陆黎诗见已经“教训”过了,也就不再继续,快速的洗完伤口后就拿吴长卿秘制的药膏一点点的用指腹涂抹在上面,想来应该能缓解他的不适,因为她的伤就是擦的这药,反正她是觉得很清凉,对消肿消炎愈合伤口效果都不错,谁想司徒擦了这药后身子竟崩得更紧了。
陆黎诗微微皱眉,“怎么,这药不管用么?应该不会呀,我擦这药的时候挺好的呀,长卿也说这药膏就是用来治疗外伤的呀,好像对擦伤效果最好。”
司徒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这药不错,比王府里的都好。”
他倒不是因为那药如此,他是……
之前她给他洗伤口是直接对着瓶口倒的,但后来上药却是用的手指,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情形,就觉得有些怪异,可具体又说不上究竟哪里怪异了,总之当她的手指轻碰到他的身体的时,那感觉似比药酒和红花油还让他不适、或者说是难受。
陆黎诗闻言又是一怔,“那你……哎算了算了,既然有用就它了。对了,我问你啊,我听信儿说你们刚到长卿那就被一个人传话说你们家主子有急事找你们,而你也去了,我还听信儿说阿忠有给她说那并不是你们家主子传消息的方式,那后来呢,可查清了那人真正的意图?他又是谁的人?”
听到这话,司徒暂且收住了神识,想了会才道:“那人很面生,我瞧不出他究竟是谁的人,可在我跟着他出去没多大会,他就跟我说去哪里见主子就可以了,我知他是想脱身,便故意放他走,等顺着他的指向走了一段路,趁着某处人多,我混到人群中,随后又找岔路反追赶那人,起初也跟得很紧,谁料那人似察觉到我在跟他一般,左绕右绕,根本没有一个明确的去向,而就在这时,我突然遇到了东方将军,被他拉着说了两句后,再偏头,那人早就没了踪影。然在我意识到这人不简单,恐出事,与东方将军请别赶回药园的途中果然就听闻陆老爷不见了的消息。”
“这一边的药上好了,换一边。那你说那人和东方将军有关系么?”陆黎诗拿纱布擦了擦积在手上的膏油,又重新开了瓶洗伤口的药水。
司徒先拉上好药的一边才去拉另外一边,“我以为不太可能,因为东方将军是太子殿下的人,只能说那人很狡猾,故意将我引到东方将军那边。”
陆黎诗想了想又道:“如此说来,那人的确不简单呢,好像对你们的事了如指掌似的。”
这绝对是调虎离山之计,而且还是从阿爹他们自花园小楼出来时起就盯上了,至于后来阿忠也被弄走,只能说是巧合,但是后来信儿被弄昏,又足以证明他们早有准备,虽然她能猜到其目的是为了拐阿爹出去,但真正的用意究竟是什么呢?只是让那群人刺激阿爹那么简单?或者……除掉阿爹?为什么?除掉一个就目前看来毫无反抗能力的人,对谁最有益?
司徒点了点头,明显对此也持同样的看法。
他也明白这次针对的是陆家老爷,可他想的要更深,因为套用她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最了解你的人永远是你的敌人,如此,他就不得不担心主子的安危了。
两个各怀心思的人一时都没说话,直到背后和后侧胳膊的伤上好了药,陆黎诗才让司徒把衣服穿好,突然又想到什么,“还有啊,后来阿忠真被你们主子叫去了,还很急的样子,可是太子爷的毒有线索了?”
司徒扣好扣子才转回身来,“听阿忠话里的意思似乎是这样,但当他和主子提到有人要支开我俩后,主子就让他立刻赶回陆老爷那边了,所以详细的还是得等主子待会来了才能知道。”
陆黎诗瘪了瘪嘴,待到帮司徒把左手的伤包扎好后才道:“你右手的伤我弄不好,等长卿出来了,再让他过来帮你瞧瞧。”
那男人要来的事阿忠已经和她说过了,呲,还真把她这当他自己家了是吧,那怎么不见他给这家送点银子来呢?
说曹操曹操到,也不等司徒借口,就见吴长卿和阿忠两人一起过来了。
阿忠好像挺累的,一进来就一P股坐到了凳子上,还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也是等一杯凉茶下了肚才惬意的说道:“可算是活过来了!”
陆黎诗瞥了他一眼,而后好笑道:“叫你帮忙做点事就累死累活的,要换成是你主子,你还敢这样么?”
听到这话,阿忠赶紧也给陆黎诗倒了一杯,并狗腿道:“瞧您说的,我这是仗着您心疼我们,我才敢这样不是?来喝水,嘿嘿,喝水!”
陆黎诗接过茶杯抿了口又对长卿道:“阿爹怎么样了?”
吴长卿摆了摆手,“药澡泡过了,针也扎过,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刚刚还麻烦阿忠大哥帮忙把义父背回了房间,现在义父睡下了。”
陆黎诗浅浅一笑,“辛苦你们了,对了哥哥,你回小楼时可有发现什么吗?”
吴长卿点点头,“你还记得我和信儿那次被人迷晕在客栈里的事么?”
陆黎诗也点点头,没说话,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吴长卿接着说道:“自那以后呢,我就留了个心眼,只要是咱们常呆的地方,比如家里的卧房,比如药园的小楼,以及花园的小楼,我都有放一些特殊属性的盆栽,那些盆栽除了作观赏之用,更是会对一些熏香之类的东西起反应,当然,也因着咱们家没人喜欢点熏香,我才会用这样的法子。”
陆黎诗恍然,“我说你怎么老给我弄这些盆栽呢,原来是这样,不过你的意思是你小楼里的那些盆栽果真起了反应?”
吴长卿再次点头,“正是,我这么和你们说吧,那些植物怕熏,怕烟,特别是对带有一定功效的熏香反应就越是强烈,所以听你说了以后,我回小楼第一时间就去查看了那些盆栽,果然,那些盆栽全部都枯萎了。”
这话一出,陆黎诗陷入了沉思,司徒和阿忠则是互看了一眼,一时间,整个房间都沉静了下来。
“怎么了吗?对了阿黎,你还没和我说义父究竟被那些人怎么了呢。”因着吴长卿是这几个人当中知道原委最少的,他又不知道自己刚刚说的那些是好是坏,见他们都不说话,难免有些着急。
陆黎诗闻言冷笑一声,“还能怎么,不就是瞧阿爹心智不全,就戏耍与他,而阿爹正是受到他们言语的羞辱才想着要爬上树远离他们的。”
吴长卿听了这话是又惊又气,“岂有此理!亏他们还是官宦之后,也不知他们的礼数涵养都学到哪里去了!简直是有辱斯文!”
阿忠见此又给吴长卿倒了杯茶,“别动怒别动怒,咱们犯不着跟那些人置气不是?不过话又说回来啊小姐,这些人吧,虽然不可原谅,但就咱们手头上得到的证据显示,他们不过是被人拿来当兵器使的可怜人罢了,如此,您还要由着大汗处理他们而不闻不问吗?”
他倒不是想替那些人说话,相反,他就是想确定一下她的态度,因为主子明显不会放过他们,但他怕她这会是一时气着了才冷眼旁观,如果等冷静了以后要替他们求情可就不好办了。
结果陆黎诗极为不屑的扯了扯嘴角,“可怜?可怜人必有其可恨之处!当他们恃强凌弱的时候可过瘾?在他们被人抓包以后,还仗着我阿爹不善言辞,无法阐述事情经过的时候,可有想过自己做得太过分了?是,就算他们是被利用了,可那又如何?如果他们的本质是纯良的,我想也不会做到那样的地步吧?哼,我看他们就是持宠而骄惯了,该给他们一点教训了,不然根本就不知道这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这事你们谁爱说情谁说去,反正我是抵死不会去的。”
还什么不就是仗着她当了义父的义女么,有什么了不起?那她自己呢,又是仗着什么在那不可一世的?装清高还是在嫉妒?要是后者她反还佩服她!哈,这话她是怎么说出口的?真真可笑之极!
还有,即便是好人也有自己的底线吧?一旦超过了底线,再容忍那就是愚昧了,很抱歉,她并不想做那样的蠢货。
得了准话,阿忠便放心了,可刚想说什么就看到信儿来叫他们过去吃饭了,于是又闭上了嘴。
“哥哥,司徒的右手好像拉伤了,你帮他瞧瞧,瞧完就去吃饭吧,我没什么心情吃,想去书房呆会,你们不用管我,吃完了就把东西收拾了,然后该干嘛干嘛去。”陆黎诗交代完就撑着拐杖走去了书房,留得一屋子人在那面面相觑的。
亥时末。
陆黎诗正聚精会神的写着什么,突然听到脚步声,以为是信儿,就没抬头,径直说道:“信儿,茶没有了,帮我再倒一壶过来。”
那人也不多话,很听话的就退了出去,片刻之后返回,端来了新茶不说,茶盘上还放了一碟小糕点。
“还是你贴心,我正觉着有些……”陆黎诗余光看到那碟糕点,心下暗喜,继而想口头表扬一下,可等她抬头看清那贴心人是谁后,将所有的话都默默的吞回了肚子里不说,还略带嫌恶的斜眼瞧着他。
“你那是什么表情?难道我还不如你家那小丫头得你欢喜?”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绝不会因陆黎诗对他不敬而生气的周飏。
陆黎诗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您所言极是,我家信儿天下无双,世间独一份,没人取代的了。”
周飏挑了挑眉,“那又如何?再好还不是被我家阿忠给拐跑了?”
陆黎诗嗤之以鼻,“话可别说得那么早,只要我不点头,信儿绝对不会答应嫁给他,你信不?”
“我说小姐啊,咱……”显然说这话的不是周飏,而是蹲在门口偷听的阿忠,然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周飏给打断了。
周飏靠坐在书桌边闲闲的扫了他一眼,“阿忠。”
阿忠“眼泪巴巴”的望着自己主子,“诶,主子您有吩咐尽管说。”
周飏无视他的耍宝,“回你屋睡觉去,天亮之前我不想再看到你的脸。”
这话一出,阿忠含“泪”而去。
也是经过这一打岔,陆黎诗也没心思继续和周飏贫了,打量了他一会便说道:“你这会来是干嘛的?”
周飏侧过脸回望着她,沉默了片刻才道:“我来是有三件事和你说,一件好事,一件坏事,还有一件不好不坏的事,你想先听哪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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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第一百一十三章
更新时间:2013715 1:34:14 本章字数:8742
陆黎诗暗自斟酌了片刻后道:“先说不好不坏的吧,也好让我试试水温。咣玒児晓”
周飏浅浅一笑,“你先吃,不是没吃晚膳么?吃完咱们再说。”
陆黎诗挑了挑眉,“哟,您这眼线安插的好呀,还真是事无巨细都一一向您禀报呢,说,是司徒还是阿忠?改明个我定将他二人全都赶出这宅子!”
周飏轻捏了下她光洁的脸蛋,“这次你真怪错人了,刚刚不是你让我去给你倒茶的么,我去到灶间,正巧瞧见信儿在给你做糕点,细问之后才得知你没进食,于此,就顺道给你拿来了。”
陆黎诗撇了撇嘴,“你又没出声,我哪知道是你呀,对了,你今晚要在这里留宿吗?”
周飏摇了摇头,“不了,过几天就要回京了,要处理的事情较多,和你说会话就得回去了。”
陆黎诗知道他忙,不想多耽误他的时间,就立刻拿起两块糕点,且将其中一块递给了他,“虽比不得你王府的糕点精致,不过你也凑合吃点吧。”
周飏望了望递过来的糕点,又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