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贵秀-第2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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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众目睽睽之下,自家妹子被诸航抱在怀中,虽是为了救人,可是女子的清誉却也是没了!
两人这可是实打实的肌肤之亲,静雅县主这会要是不嫁给诸航,就只能去尼姑庵做尼姑了!
殷子晏不由的大恨,却是要让诸航随了心意了,但这未免也太便宜这小子了吧?!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郁闷太久,便听的小六喊道:“公子受伤了,被豹子抓伤了!”
原来诸航刚在电光火石之下,选择以保护静雅县主为主,自己却被一跃而下的黑豹抓伤了腿!
好在他已经把距离控制到最佳,要不然,怕还不是只有这么点轻伤呢!
但饶是如此,诸航的右小腿上的三道抓痕,也是鲜血淋漓深可见骨了!
可见那猛兽由树上自上而下的一扑之力,是多么的凶悍了!
这要不是诸航拼命相护,以静雅县主一柔弱女子,今日必死无疑!
想到此处,殷子晏心中那股子不忿的酸劲,却是小的多了,心里却是万分感激诸航的救妹之情。
他双眼注视着小六和小四他们,开始用烧酒为诸航清洗伤口,嘴里诚恳的谢道:“兴元,今日的大恩,为兄记在心间,他日你若有事,兄必当倾尽全力相帮之!”
诸航此刻伤口处被烈酒一击,真乃是痛的死去活来,冷汗淋漓!
只是因着身边还有个,几乎哭晕在莫莲萱怀中的静雅县主,却是一点不愿意露出怯态,呻吟出声,因此只一昧的咬牙苦忍,嘴唇都被咬出血来了。
但听到殷子晏此话之后,却是大觉这伤挨得值得!
想必日后去廉王府提亲,却是阻碍少的多了。
流点血换回来一个心怡的女子做老婆,这可真是太划算了!
众人大惊之后,原地休息,一边为诸航处理伤口,一边镇定自己跳的狂乱的心声!
此行不可谓不惊险,倒算是给在场诸位提了个醒,到了秋狩的时候,入山围猎,千万不能再像此次一般,带着不会武功之人和女眷。
这世间的事情,不稳定的因素太多了,这要是万一出了事,可真是谁都兜不起来!
殷子晏和莫莲萱在一起,都是轻声安慰着内疚不已的静雅县主。
殷子晏心中暗自盘算,这位诸七公子,先有送小动物讨好自家妹子在前,后又舍生忘死就自家妹子在后,这怕是已经在妹子的心里,留下了极难磨灭的印象了!
只看她这边喪着气,边目不转睛的瞧着诸航的神态,十有八九,妹子的亲事却就要订下了!
殷子晏不免又是酸溜溜的心态占了上端,死死瞪着不远处的诸航,像是想将此人用眼睛瞪出来一个洞似得!
但是当他的眼神中渐渐看到殷子瑾的身影后,却是在诸航的伤腿,与自家弟弟的身上来回的打着转。
莫莲萱昨晚上将沈若琳的现状,都跟自家相公坦言了,言语中倒是颇多感慨,生恐越拖事情就越多,这到最后,万一要是没有按着殷子晏的预想走,那可怜的可就是沈若琳!
听莫莲萱的口气,此女竟是打算再不嫁人了,如此有才华的一个女子,却要孤独终老,殷子晏也觉得可惜了。
今日出了这般的大事,其实未尝不是一个机遇,就干脆将自家弟弟的事情提前办了,也省的夜长梦多!
一念及此,等到了安放马匹的安全地界,殷子晏瞧着诸航的侍从,用树杆制作抬人的木架子,干脆就吩咐他们做上两架,一会有用。
他转身看到诸人疑惑的目光,先是将十六皇子拉到一边,小声的嘀咕了半天,却见十六皇子随后就扭头瞧着殷子瑾,面上的笑容,却是诡异至极。
片刻,两人回来之后,殷子晏淡笑着将身边的侍卫,仆从遣的远了些。
这又让大家都聚在一处,这才笑着言道:“兴元,咱们往日虽无深交,但今日观你行止,却正是可交之人!兄有一事,却非今日之契机而不可为之!当然,必须得你和你门下诸人,完全的配合兄才行!”
诸航闻言心中略一思量,就知道这位却是已经不把自己当外人看了!
本来因为伤势而有些萎靡不振的精神,也是突然大振!
连忙拱手言道:“云清兄说的太见外了,咱们都是自家人,有什么事自当鼎力相帮,弟绝不含糊!”
说完眼神不自觉的就瞧了静雅县主一眼。
他这一表态,眼神这在静雅县主身上一打转,不知道怎么的,正瞧着他们俩说话的静雅县主脸就有些发烧,连忙就躲在了莫莲萱的身后,再不敢探出头了!
☆、第四十八章 为婚事瞒天过海
莫莲萱得是多精明的人那?
见状心里自然就全然明了了,瞧瞧这俩人,一个是眼神忍不住的直往这边瞟,另一个是,躲躲藏藏的好不羞涩,这要是没点什么,那就奇了怪了。
她不由得认真的打量了下眼前的诸航,只见这位长相是斯斯文文的,却是中上之资,难得有一身好本事,却不是个庸碌之人。
莫莲萱再将这位侯府公子,这两日的行径,在脑海里仔细的回想了一番,却也是谦和有礼,不张扬的翩翩公子。
最难得,这位身上的担子基本没有,却是个富贵闲人,静雅县主将来嫁过去,倒是也跟着一身轻松,将来保不齐还能别府另居,小俩口关上门过自己的小日子,想来也还不错。
想到这些,莫莲萱禁不住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觉得只要静雅县主喜欢,诸七公子的确不失是位好的妹夫人选。
殷子瑾瞧着这几位奇怪的表情,再看看笑的傻傻的诸航,还有躲在嫂子身后的妹子,这会也算是琢磨出味道来了。
他和诸航倒是亲近的多,性格也豪爽,却是乐见其成的,到没有殷子晏那患得患失,酸涩的心态。
只见他是顺手在诸航肩膀上,不轻不重的锤了几下,笑骂道:“臭小子,没想到啊,真是便宜你了!”
诸航只是嘿嘿的傻笑,连话都忘了接。显见是乐的不轻。
莫莲萱一见这会的话题偏离了根本,连忙出言提醒道:“天色不早,云清有话就直说,我们还得赶路呢。”
殷子晏笑着对她点了点头。便轻声先将殷子瑾和沈若琳的事情,大概的说给诸航知晓。
只见诸航斜着眼睛,瞧着变得全身都不自在的殷子瑾怪笑,这意思却是:“还说我?你小子也不差啊,那么标志的美人儿,也被你拿下了,不简单啊
殷子瑾被他的怪笑弄得尴尬起来,只觉得自己的脸皮发烧,瞪了诸航一眼就要反击。
却是被莫莲萱阻止了,莫莲萱这会心里也着急。自家好朋友的将来,大约就会在此刻被决定了,哪有功夫看着这俩打闹?
她不免沉声斥道:“云峰别闹,先听你兄长的计划是什么?这都多会功夫了,你还闹的起来?”
殷子瑾闻言立马老实了。对着诸航做了个威胁的手势,又在一直偷笑的十六皇子身上撞了下,这才目不斜视的瞧着殷子晏,认真的听着殷子晏说些什么。
诸航和十六皇子,被殷子瑾这么一作,却是都收了调笑某人的心,也都是瞧着殷子晏。看看这位到底是想出了一个招?
这下大家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殷子晏一人身上。
只听殷子晏沉稳的言道:“舍弟的这件事情,按理来说却是于理不合,但是,谁叫我就这一个亲弟,却是着实不忍他受相思之苦。而沈家小姐,也是个情深意重的好女子,和舍弟也是两情相悦。”
“只是她的确是命运多舛,委实可怜了些,而因着她家中发生的事情。现在也成了她和舍弟定亲的最大障碍,兴元必能明白其中的难处,兄也就不多说了。”
说完他瞧了瞧诸航了然的神色,又看了眼自家弟弟沮丧的神情。
这才接着言道:“此事若想能成,必然不能走寻常路,兄在心中盘桓良久,若想他们俩能走到一起,首当其要的,那就是京城里的女子都不愿意嫁给舍弟!”
诸航听到这会,免不了插嘴道:“云峰的行情好的很呢,家世,长相,都是上上选,本人还没什么纨绔子弟的怪毛病,谁家不想把掌珠嫁给他啊?我家中长辈,都有和您府上结亲的意思呢。”
殷子瑾闻言一愣,他自己知道自己是不错,但也没想到,行情能这么好,先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接着却是难免有些自得了。
殷子晏好笑的点了点头,不疾不徐的继续言道:“是啊,可不就是为难到这里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不可能的事情,变成可能!”
殷子瑾马上耐不住的催到:“兄长,您就直说吧,我都快急死了!您还这般风淡云清的,真真的忒稳了些。”
殷子晏望着这个毛躁的弟弟,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才言道:“我先前想着,让他装病,我师叔虽去了西域,但是一直书信不断于吾师,却是最多不过半年就要回来了,到时候,让师叔帮着圆个谎那是再容易不过,等瑾弟缠绵病榻之时,还有谁会愿意将女儿嫁进来?’
“要知道,可并不是谁都有我这般好的福气的,到那时,就可以伺机将沈小姐推出来,到那时,她的那些子遭心事,就完全和瑾弟的病情相抵消了,家中长辈却也就不会再觉着意难平,这等成了亲,瑾弟也就可以慢慢的好了。”
诸航听完那是抚掌叹道:“云清兄好计策!只是既然已有此计,刚才说的话,又是何意?”
殷子晏叹道:“兴元也知道有句话叫做,夜长梦多,迟则生变,兄却是想速战速决,刚才见兴元你腿受伤,我却突然有个想法,不如就让瑾弟趁机也一起受伤。”
“不过伤的要重一些,想必残废之人却与那缠绵病榻之人,有异曲同工之妙,今日又有这么多人作证,却来得更为真实些,你们觉得此计如何?”
剩下的几人的都是眼神放光,大觉此计神妙。
但是,很快就听静雅县主叹道:“兄长的法子好是好,可是家中长辈却是又要受苦了,想来她们才算是安心了几年,便又要受罪了,这却是大大的不孝呢。”
殷子瑾闻言神色也是瞬间沮丧起来,显然他也不愿意长辈伤心,一个殷子晏折腾了这么多年,可真是够了,再加一个殷子瑾!
真不知道,自家祖母和娘亲受不受得住啊!
殷子晏叹道:“两者相较,取其轻!更何况,我们还可以很快的安排一件喜事冲一冲,倒也不是不能为之。”
殷子瑾这会是没有立场说话,毕竟大家都在为他费心。
静雅县主却是被这一句话,又被羞得藏了起来。
莫莲萱现在是嫂子,也不能替他做决定,免得以后落下埋怨,却就得不偿失了。
也只能对殷子瑾言道:“五弟,到底怎么做,还是要看你,我们也只能是建议,究竟怎样决定,还是要你来拿主意,我们这做兄嫂的,却是不好替你决定的。”
殷子瑾闻言更加的纠结,低着头不说话,他的眼前不由得闪现着祖父祖母,父亲母亲伤心的面庞,但是很快沈若琳哭泣的俏脸也加了进来!
殷子瑾知道,如果这次迟疑了,兄长以后就算再想别的办法,却也不一定保证百分之百就能成!
自己错过这次机会,搞不好就要辜负沈若琳了,这却是自己招惹人家在先,又岂能在关键时刻退缩?这可不是男人所为!
殷子瑾一点不愿意,也舍不得让沈若琳去承受失败的苦果,他终是抬起头,咬牙对殷子晏言道:“就按兄长说的办!等到将来我和琳儿成了亲,加倍的孝顺长辈,弥补过错就是了!”
莫莲萱紧紧提着心,闻言一松,她可真害怕殷子瑾临阵退缩,在孝道和沈若琳之间,选择了前者,那沈若琳可就太不值当了些。
刚才殷子晏说的话是大实话,两者相较,长辈们的伤心终究是暂时的,因为殷子瑾是假装受伤!
他总是能彻底康复的,而沈若琳要是失去了这个机会,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