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贵秀-第2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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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痴情女,莫凌姿才不屑为之。她在潘秉正的眼里,一直都是傲气凌然的,贵气十足的,且还压根不介意与人分享自己的相公。
总是若即若离,时而淡淡疏离,时而热情如火。搞的潘秉正是神思昏昏,将个变幻多端的莫凌姿爱进了骨子里去,那真是恨不得修个神龛,将人当菩萨一般供着算了!
此次进京,莫凌姿却是一个小妾都没带,这件事情,让平原侯暗地里不知道偷笑了多久!
这下可再不用勉强自己跟不待见的女人同房了!
潘秉正心里痒酥酥的,不由得伸手拉住了莫凌姿的手,讪笑着问道:“夫人今日红光满面,好不开心,可是见着岳父岳母,心中开怀,才这般的愉悦?”
莫凌姿斜着眼瞥了自家相公一眼,见他笑的只见牙不见眼的,好不讨好,随即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没好气的言道:“你说的可不都是废话么?我五年才得见父母兄弟一面,这要是不高兴,那才奇怪呢,我可是我娘亲亲生的,并不是小妾肚子里爬出来的货色,自然将回娘家,当成头等大事来看了,倒是你,又喝的脸红眼迷的,一身的酒臭味!熏死人了!我可告诉你,一会不洗干净了,别想上我的床!”
潘大侯爷一听这话,简直是有些按耐不住的着急了,他嘴里喃喃的嘟囔着:“洗,洗,回去就洗。”
莫凌姿一见他又犯迷糊了,忍不住伸出食指在潘秉正的额头上点了一指头,娇嗔的言道:“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平原侯呢!就这副模样,怎么看都是个急色鬼,也配做个侯爷么?!”
潘秉正最见不得就是自家夫人这娇媚的模样,见状这身子都酥软了半边,他突的纵身扑向莫凌姿,看似凶猛无比,其实却是力道掌握的极好,恰巧将莫凌姿轻轻巧巧的压在自己身下……
外面跟车的丫鬟神色还是如常,一点变化没有,但要是细心看去,就能瞧见这孩子的耳朵红的不像话。
而一边的车夫,怕是年纪大了,脸皮生厚,除了双腿间支起的帐篷,那是一点不妥当的都没有,只是这马儿行进的速度却是变慢了,也更加的稳当了。
这般机警有眼色,也难怪能做平原侯的车夫了!
……………………………………
莫莲萱这会正在自己的房里,拉着锦嬷嬷,略带着兴奋的,跟她说今日的趣事。
锦嬷嬷瞧着她眼神发亮,说的津津有味,也不由得为主子的愉悦感到高兴。
临了,柔声对莫莲萱言道:“这样的事情以后多得很呢,您也别只管羡慕老夫人和姑太太了,您想想,她们俩一位是您的祖母,一位是您的姑母,年纪可都比您年长的多。
“这阅历也就比你多得多啊,所以说,您已经算是出类拔萃的贵小姐了,别说是同龄小姐,就是比您大个七八岁的,也不见得有您的胸襟眼光呢。”
莫莲萱听了锦嬷嬷这番鼓励表扬的话,心里一点都不觉得得意,她是自家事情自己最清楚,这位不但是重活了一世的主,还做了好些年的孤魂,整日间的飘来荡去,那见得可就多了去了!
要是这样的阅历还称不上丰富,这样的沉淀下来的莫莲萱,还不能被称为翘楚,那她可以说是算白活了!
但是这些话只能埋在自己的肚子里,自己说给自己听,自己用这些往事,来做鞭策自己前行的鞭子!
这会她却是轻声叹道:“唉,这大姑姑一回来,三房的威风那可就又要抖起来了,本来娇姐儿被定为太子妃,那边就开始不安分了,谁知道三叔母犯了次傻,这却是给自家女儿相公拖了后腿。”
“差点连自己和七弟弟都给折进去,这却也是让咱们轻松了这些时日,现在撑腰的人回来了,要是三叔母的病被治好了,你只管瞧着吧,咱们家的好戏那可就更是要热闹十分了呢!”
她心里其实早就猜到,为什么莫莲娇一直都是隐忍不发,按理来说,以莫莲娇的脾气,自己成了太子妃,不凭着这个高贵的身份,可劲的折腾莫莲萱那才奇怪了。
可是莫莲娇却是一直没有动静,这却又是因为莫三夫人!
莫莲娇九成都是为了自家娘亲,为了将来能让莫莲萱去在见嗔大师跟前求个情,来给莫三夫人治病呢。
可这会,莫凌姿却是带来了岭南的名医,这要是治不好,还能安生些时日,可要是治好了,这事情马上就要来了!不信,走着瞧好了。
锦嬷嬷听她说的这话,明显的不以为然,她手中正在做着莫莲萱的嫁妆呢,这会是在绣一个鸳鸯戏水,边上衬着一双并蒂莲花的枕套子。
她头都不抬的言道:“这有什么奇怪的?自古以来,男人们的战场在朝堂,女人们的战场就在后院,哪一家不是整天斗来斗去的?”
“这向来都是,不是东风压倒了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了东风,争斗的戏码更是弥久持新,永不过时。”
“您不妨想想,这后宅里的女人她要是不想着法子的生事,倒是要无聊到什么程度去呢?”
“您那,不妨就将这些当作是游戏,尽管陪着她们玩耍也就是了,权当是无聊时的消遣不就完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惶惶不安待嫁心
莫莲萱闻言大觉好玩,不由得是惊讶的问道:“嬷嬷,您这番论点好生新奇,萱儿还真是没听过呢,不过这细细的品味起来,却又正是这么个意思。”
“成!那萱儿就按您说的做好了,不过,三叔母的身子是真的不好,这就算大姑姑请来的神医,是位有真本事的,可是能将三叔母的身子调养的有起色,怕也是也半年之后的事情了,这会倒还能消停些呢。”
锦嬷嬷淡淡的笑了笑,用绣花针抿了抿头发,这才语重心长的言道:“您那,这出嫁以后才更要忙起来了,您也不想想,王府大院里,女人更多,地位更高,这是非它能少得了么?”
“那时候,才是真正考校您功力的时候呢,不要说什么廉王府和廉王世子夫人,婆媳和睦,也不要说什么那些侧妃姨太太们,跟您没有直接的矛盾。”
“嬷嬷不妨跟你这么说吧,这廉王府啊,就仿佛是一池子死水,这么多年了,就那么死气沉沉的冻着。”
“可是您的到来,却是把一潭子死水给搅乱了,破开了,这沉淀了多年的死水,一旦要是扑腾开了,那可更是来势汹汹,您作为世子夫人的嫡长媳,您能得清静么?”
莫莲萱暗暗的叹了口气,不免嘟囔了句:“廉王府的事情就是烦,特别是他家那位二婶娘,表面上瞧着柔顺的紧,其实,她心里是恨不得将长房的一切都据为己有。”
“那心里不平衡简直比莫莲香有过之而无不及,您看着吧。这以后最能折腾蹦达的,肯定就是她!呃,还有那位许侧妃!”
锦嬷嬷停住手里的活计,仔细的回想了一番。这许侧妃她可是记忆犹新,这位简直就是后宫宠妃的最佳写照,心大,嘴碎,美艳如花!
而莫莲萱嘴里说的那位殷二夫人,她还真是就停留在,每年过年时见到的,那位和莫二夫人有八成相似的贵夫人身上,感觉却是很温婉话少的一个存在,怎么自家小姐却是特意的将她拉出来说?
而那位带刺的玫瑰花却要排在后面?这怕是殷世孙暗地里说了什么了吧。
要知道。这廉王府与镇北侯府的情形,却是大大的不相同,这廉王妃就只生了廉王世子这一个亲儿子,剩下的两位公子都是庶出。
这还有三位庶出的小姐,除了最小的那位因为她的姨娘雪崩而死。而被廉王妃亲自抚养,剩下的那两位,也都是跟着自家的姨娘长大。
这其中,那位许侧妃就为廉王爷生了一子一女,真真是深被廉王宠爱的人那!
而那位二夫人的相公,却是在兄弟间行二,他的亲生娘亲。却是廉王爷最早的通房丫鬟,也是个情分不一般的。
这前世里莫莲萱虽然是糊涂了一辈子,可到死了,却总算是将廉王府诸人看得清清楚楚,相对比于随廉王爷活殉的许侧妃,这位殷二夫人在大祸之后的毒辣。独善起身,更让莫莲萱从心里恶心!
想到廉王府中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莫莲萱真是觉得有些头疼。
前世里她压根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瞧谁都是那么着,一言不合那就上鞭子!反正自己是不会吃瘪的。
那会的莫莲萱活的恣意非常。哪里能像现在想的这般多?这般广?这般细?
其实有时候莫莲萱想起来往事,却觉得这莽撞骄横,也未必就没有好处,起码谁都不敢惹她,见了她手中的马鞭都要先哆嗦了,哪里还有心思转什么鬼主意?
今世里,自己一向是用端庄大度示人的,虽说功夫比前世高了十倍不止!却是不能再挥舞着马鞭!用抽人来解决问题了!
想到这些烦心的事情,莫莲萱也禁不住长吁短叹了起来,她这般一做作,倒把锦嬷嬷逗得笑了起来。
忍不住的对莫莲萱言道:“您瞧瞧您,一会是跃跃待试的好不兴奋,真是恨不得这会便能有几个人来跟您作对,好让您牛刀小试,显出您的本事和威风来!”
“这一会又是灰心丧气的长吁短叹,觉得前途茫茫,心中烦闷,唉,我的好小姐,您这就是忐忑不安的待嫁女儿心啊,这也不光是您一个会这样,但凡是快要出嫁的小姐,都难免会惴惴不安的胡乱猜想。”
“要奴婢说,您呀,不妨约上沈二小姐,一起出去走走,散散心,两个人在一起也好说说心里话,排喧下心里的闷气不是?想必您出去玩玩,散散心,对现在忐忑不安的状态,会大有帮助的。”
锦嬷嬷说的这话,让莫莲萱瞪大了眼睛,她的确是觉得自己忧心忡忡,神思混乱,可真没想到会是锦嬷嬷口中所言,什么不安待嫁女儿心!
“我的天,这种事情居然也会发生在我的身上?我也会惶惶的对嫁人觉得不安?难道是我太过在意云清了?”莫莲萱忍不住趴在美人榻上,在心里暗自嘀咕着。
她却是不知道,前世里自己出嫁,大约是怒气更重些!
倒是一点情爱皆无涉及,这嫁过去,虽对殷子晏病恹恹的模样失望至极,但是因为无爱,所以倒是觉得丢人的成分多一些,因此上更是将自己的肆意妄为,扩张到了十分!
刚嫁到连王府的前半年,那还是依着自己在侯府里的做派,跑马斗狗,和冷焱他们满京城的瞎乱转,隔三差五的便要去山里打猎。
当时的廉王府,对莫莲萱怕是失望的很了,但是又因着殷子晏的力保,不得不放纵这她胡来。
而今世里,莫莲萱和殷子晏早就生了情意,互相爱慕,这自然会对爱人周边的事物多想许多,顾及许多!
莫莲萱这辈子绝不会让自己成为他人的笑柄,一定要做一位合格的世孙夫人,让殷子晏里子面子都有光!
所以这对未来夫妻生活美好的憧憬,还有对王府深宅大院的熟知,这俩种感情交杂在一起,使得一向稳得住的莫莲萱,也变得患得患失起来!
在锦嬷嬷的提点下,想明白自己心事从何而来的莫莲萱,那是盯着烧到一半的红烛噗哧一笑,暗骂了自己一句:“莫莲萱呀莫莲萱,瞧瞧你这多大点出息!丢人!”
她转而调皮的扭头,笑着对锦嬷嬷言道:“嬷嬷,其实有您在,萱儿什么都不应该担心的,凡事有您替萱儿考量着呢,萱儿还能不放心?萱儿只管安心的做新嫁娘就是了!”
锦嬷嬷笑着白了她一眼,嗔道:“调皮,就知道拿嬷嬷寻开心。”
莫莲萱闻言笑的更厉害了些,突的出声唤道:“紫鸢,进来。”
外间伺候的紫鸢应声而入,笑着问道:“大小姐唤婢子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奴婢做?”
莫莲萱坐正身子,吩咐她道:“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