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戏真做-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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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立。萝莉?顾知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吓傻了,竟然会对一个名字有半秒的失神。
“顾小姐,”罗立大概能猜到顾知在想什么,但好在他已习以为常,“我会在这里等警察来的。你放心,我会如实地做口供的。”
顾知闻言颔首,还想问些什么,杨安桀却抢先开口:“你到底是什么人?”
的确,这也是顾知最好奇的地方。一开始,这个罗立明显就是游丹丹找来的帮手。可是到了最后,他却打晕了游丹丹,帮她逃了出来。想起现在还被五花大绑,关在面包车里的游丹丹,顾知只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如果他有一份正经职业,那为什么要帮助游丹丹绑架自己?既然他已经绑了自己,又为什么要背叛同伙?
看着顾知和杨安桀那好奇又防备的眼神,罗立的表情却很平静,“顾小姐,你只要知道我是替简先生办事的就好。具体的……我想简先生会向你解释的。”
简先生?顾知闻言蹙眉,是简玉柏么?
她思考着,就看见医院的长廊尽头,有一个身影正朝自己走来。
简玉柏的脚步很慌乱,他快步走顾知面前,蹲下,紧紧握住她的手:“顾知,你有没有事?”
“我没事。”顾知答着,仔细打量面前的男人——向来整齐的头发正乱糟糟地搭在前额,衬衫也皱了,而那双平日里总是平静淡然的眼睛正焦虑不已地看向她。
顾知不得不承认,即便自己对简玉柏有很多问号,但她一直漂浮的内心,还是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得到了安定。
“知知只有左脸受了点轻伤。但是再晚一点……就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了。”杨安桀就站在顾知的身旁,他一边说,一边冷眼地看着蹲在顾知面前的简玉柏,语气不太好。
“有劳。”赶来医院之前,简玉柏便和罗立通过电话。他知道罗立行动的时候,杨安桀已经赶到了现场。
简玉柏很清楚,自己此刻应该要向杨安桀道谢。但只要一想到,顾知被人绑架,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边的不是自己,而是别的男人,简玉柏便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尽管,他一开始就知道,她应该不会有危险。
简玉柏想着,心下忍不住内疚。他轻叹一声,接过顾知手里的冰袋,替她压在脸上,说:“还好有罗立在。”
罗立听着,终于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笑容:“简先生言重了。只要是您和连先生交代的事,我都会办好。”
简玉柏颔首,还想再问些细节,就看到几个刑警走了过来。他拉住顾知的手,轻声地说:“剩下的事,交给我。”
*
从警局出来以后,顾知还有些恍惚。
因为游丹丹一直被罗立绑在车里,所以刑警一到医院,就被当场刑拘了。而罗立虽然是帮凶,但好在最后关头“幡然醒悟”,并且转作证人,所以不会有什么大碍。
此时已过了中午,太阳明晃晃地挂在B市的上空。顾知又累又饿,几乎就要走不动了。
“知知。”杨安桀作为另一个证人,也刚从警局出来,他一直跟在顾知的身后,问道:“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其实这一次,顾知对感激杨安桀的。毕竟当她孤立无援的时候,是他第一个赶到她身边。可是……她对他的心情又是复杂的。因为他对警察说,他是因为思念顾知,太想见她,才会去她住的地方找她。结果才到她家门口,就发现她满屋狼藉,人却不见踪影。
好在顾知租住的小区旧归旧,户外摄像头是一直工作的。满腹担忧的杨安桀在发现顾知家的异样后,马上报警。然后再去找物业,查看保安室的监控录像。
冷冷清清的早晨,小区里出入的人很少。他立即确定一辆可疑的车辆,并第一时间联系交通局的熟人调取了沿路的监控。
大概是罗立故意的。绑走顾知的那辆面包车自始至终都清晰地出现在道路监控里,所以杨安桀才能赶在警察前面,顺利地找到了顾知的所在地。
那是一片废弃的工厂住宅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荒草遍生。他没有告诉顾知,只要他一想到她或许已经遭遇了不测,他的心脏就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杨安桀后怕至此,不得不佩服简玉柏的远见。
很显然,罗立是简玉柏早就安插在游丹丹身边的间谍。如果没有罗立,顾知只怕凶多吉少。
杨安桀想着,看了看顾知身边的简玉柏——这个男人真的很可怕,好像什么事,都在他的掌握里。
迎着杨安桀探究而凛冽的眼神,简玉柏淡淡地说:“顾知应该很累了,我先送她回家。改天我们一定请杨先生吃饭。”
他说完,搂着顾知,就要扶她上车。但杨安桀似乎还不放弃,只见他拉住顾知的一只手,喊道:“知知……”
顾知回头,默默地抽回手,笑着答:“安桀,我们改天再约。”
*
顾知以为简玉柏会送自己回租住的小区,但他却方向盘一转,去了简园。
简政夫妇今早的飞机就回加拿大了,简园一片安静,除了几个佣人,没有别人。
“玉柏。”顾知在小客厅的沙发里坐下,神色有些憔悴,“我想回家。”
简玉柏闻言一愣,神色稍霽。他坐在顾知身边,目光温柔,“你那里暂时还是‘案发现场’,这几天,先住在简园好不好?”
“可是……”
“重要的东西,我会叫人收拾一下,带过来给你。”简玉柏说着,拢了拢顾知凌乱的头发,“这几天你就留在我身边,也让我安心,好吗?”
安心?顾知闻言,微微失神。如果罗立是他一开始就放在游丹丹身边的,他又有什么好不安心的?
这样想着,顾知的表情有一瞬的嘲讽,即便稍纵即逝,却也被简玉柏牢牢看在眼底。他握住她的手,神色复杂地说道:“罗立确实是我和连城的人,我们很早就把他安排在游丹丹身边的,主要是想让他监视缪琛和简忠的一举一动。但我没想到……他们会绑架你。”
除了简玉柏没来救她,其实顾知心里还有另一个芥蒂——既然罗立一开始就是简玉柏和连城的人,那为什么在她有机会逃跑的时候,他还要帮游丹丹阻止自己?
这是顾知在知道了罗立的身份后,一直想问的问题。但此时,简玉柏解释得很诚恳,她甚至在他的字里行间听闻一丝难得的焦虑与不安,这也就不由地放下心防。
沉默了一会儿,顾知提起另外一个重点:“简忠……是‘简副总’么?”
“对,他是我堂叔,也就是我们昨天在金沙湾酒店里看见的那个男人。”简玉柏说着,疲惫地靠进沙发,“我原来一直以为,他只是担心我做了总裁,会威胁他在集团的地位。没想到……他这次的胆子这么大。”
“警察会查到他么?”
“不清楚。”简玉柏说着,将顾知整个人搂进怀里,“不过你放心,所有企图伤害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他们。”
此时此刻,顾知就趴在简玉柏的怀里。她的耳朵贴着他的胸膛,能听到他如擂鼓般的心跳,是那样的稳健并且有力,让她觉得心安。顾知喟叹着,忍不住攀住他的肩膀,将脑袋埋进他的肩窝。
“玉柏,下次……不管你们有什么计划,都全部告诉我,好不好?”
简玉柏闻言一愣,紧紧反抱住她的身体,语气沉痛:“对不起。这次是我不好。”
是啊,虽然顾知这次没受什么外伤,但受到的惊吓肯定不小。如果他能早一点,早一点让顾知知道罗立的存在,也许在被绑架的时候,她也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而最让简玉柏觉得内疚的是,在得知顾知被绑的当下,他却不能亲自去救她。因为他必须考虑到整个团队的利益,考虑到方尔学和连城对他的信任,所以他不得不留在恒亿股东大会的现场。
“顾知,对不起。”他强忍着内心的疼痛,再一次道歉。
他没有告诉顾知,在今天的股东大会上,让恒亿集团加盟HK计划的提案并没有得到通过。并不是因为缪仁恒的阻止,也不是因为其他股东对他敌意多多,而是因为他一直记挂着她,所以那些原本烂熟于心的方案和计划,被他说得乱七八糟。
他甚至听到,有人在台下发出嘲笑的声音。
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那个时候,他满心祈求的,不过是顾知的安全。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你觉得有BUG,烟雪要告诉你,那不是BUG。。。
而是游小姐的智商真的是太低了,很好的诠释了“猪一样的队友”的这个名词。。。
☆、第28章
顾知因为绑架受了惊吓,连城给她放了几天假,她就住在简园里休息。
这天晚上,她洗了澡就窝在简玉柏的卧室里看电视。和简园里其他占地可观的房间比起来,简玉柏的卧室面积其实很正常。一张两米乘两米三的大床,两个床头柜,一套沙发,一台背投电视,就没其他家具了。
用简玉柏的话来说,卧室就是来睡觉的,要那么大干什么。
此刻是夜里八点多,顾知百无聊赖地按着遥控器,在一众电视剧里转来转去。简玉柏洗了澡出来,就把一条浴巾搭在她的脑门上。
被挡住视线的顾知有些微恼,可当她扯开浴巾,却被眼前的活色生香给震慑住了——简玉柏没穿上衣,下半身只着一条灰色的棉质居家裤。他的头发没有擦干,水珠顺着黑发落下来,滴在他的肩膀上,然后再沿着壁垒分明的胸膛往下滑……
顾知的视线在触及他那犹如沟壑般明显的人鱼线时停住。她吞了吞口水。
她呆呆的样子实在好笑。简玉柏在她身旁坐下,说:“帮我擦头发?”
虽然顾知不仅一次地和简玉柏裸|裎相对过,但每次看见他的……额,肉|体,她总是忍不住失神。
看着简玉柏有些暧昧的笑容,顾知有些羞赧。她拿起浴巾,半跪半坐在他身后,替他擦头发,视线所及之处却是他的下颌,简洁刚硬的线条,像极了他干脆利落的行事风格。而他的头发很密,却出乎意料的柔软,则像他温和包容的性格。
顾知住在简园这几天,被照顾得很好。简玉柏几乎是推掉了所有的夜间活动,一下班就回家陪她。警察局那边,她录过一次口供后就不用再去。简玉柏说他都已经处理好了,她只需要在公诉的时候出庭作证就好。
这就是简玉柏。他用自己的强势为她建了一座城堡,只希望她安心地呆在里面,毫发无损。
可是当高高的城墙搭起来,顾知却担心,自己看不清外面的世界。
顾知发现,她爱这个男人,却又看不透他。
她沉浸于心事中犹不自知,只一双手捧着浴巾在他头上胡乱擦着,丝毫都没有意识到身前的男人已经被她这心不在焉的手法撩拨得七上八下的。
温香软玉虽不在怀,她的一双手却也足以引起他旖旎的遐想。即便他是简玉柏,再温和寡淡,那也是他爱的女人。
只见他轻咳一声,就阻止了顾知的动作。他握住她的双手,将她拉进怀里,一低头就含住她的唇。
男人的体温本就偏高,加之简玉柏刚洗完澡,顾知总觉得他身上有温热的水汽。可是他的唇却很凉,犹如最上乘的玉器,任外界气温如何变化,自身却悍然不动。
也许是想温暖他,也许是想改变他。顾知竟主动搂住他的脖颈,然后探出舌头,撬开他的齿关。
那种感觉又湿又滑,柔软得让简玉柏喟叹。他第一次心甘情愿地做个被动者,任由顾知掌控。
一记深吻结束,两人都有些面色潮红,气喘吁吁。简玉柏似还有些意犹未尽,忍不住轻啄顾知的嘴唇。灼热的鼻息与她的交缠在一起,空气再一次热起来。
“去床上,嗯?”他问着,揉她的耳垂。
顾知失神地点头,眼见要被他整个人拦腰抱起来,却还是被电视里的声音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