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潮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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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他身体僵硬,张开眼睛几欲爆发,却在低头看向我的时候呆愣住。
我知道他看到了我娇柔的身体,那一头湿漉漉的乌黑长发搭在我雪白的身子上,此时酥胸全露的展现在他的眼中,挺翘的圆臀仅隔著薄薄的衣料被他托在掌中,以一种极致色情的姿态呈现。
小和尚雷击一般的转过头不看我,我软若无骨的柔荑抬起转过他的头逼著他的视线与我对视,咬著下唇满眼含著笑意柔声说道:“随我一起共赴极乐世界吧。”
“极乐世界?…”他似乎被我的话蛊惑,迷茫的看著我的眼睛。
“既然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那还有何顾念,一切不过皆为空…”我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肢,手掌像是施术一般的在他的胸前轻柔抚摸。
我知道就算他再清心寡欲却也是个男人,就在他纠结著内心的挣扎企图放手让我下去的时候,我勾住他的脖子,将火热的唇舌钻进他冰凉的口中,他僵直著身体任我肆虐。
在感受他舌尖的回应的时候我抽出唇舌,娇笑著在他耳边呼著热气告诉他,“小和尚,你破戒了。”
春情泛滥,我妖媚的挑逗著他的身体,纤手不断下移隔著裤子握住他的阳具,感受它在我的手中越发成长,我吻著他的胸膛低吟,“小女子已成妖,只盼与你一夜欢好,无须顾虑…”
费个牛劲挣开他的裤子,火热昂扬的阳具已然抵在玉门关,还未交欢,我就折腾的香汗淋漓,在数次求而不得入的磨蹭下,喘息著引诱著,“你快点进来啊…”
终究想起这和尚还是有生之年头一遭,便压著身子往他肉根上靠。仿若茅塞顿开的和尚配合的猛力一顶,原始的猛烈抽插攻势让我招架不住,屁股往後躲他便往前冲,迫使彼此在追赶中双双倒在地上的草垫中。
本能苏醒的和尚粗鲁的撞击我的身体,嘴唇也压下来与我口舌交缠著,扯掉他身上的僧袍将双腿盘在他精干的腰肢上,低头看见我的花穴虽已经被顶入的很深,他的肉身却还有一部分留在外面没有进去。
他似乎懵懂的往里挤入肉身却怎麽也塞不进去,汗水滴滴答答的落在我的乳上,退出去之後我的身体犹如蚂蚁在身痒的难受,却在抬臀求欢之时被他猛地强插而入直达宫门。
“啊呀!”霎那间泪如雨下,又是疼又是被胀满的满足感侵蚀我的全身。第一次遇见这麽毫无章法的男人,有些无法承受如此惊涛骇浪的淫乐。
作家的话:
肉未完捏。。。
☆、第九章 旖旎春梦
小和尚还不知足的握著我的纤腰往里顶,终於在探入花宫内的时候发出满足的低吟。
他好奇的我身体,我从他欲仙欲死的表情中就看出他已经为我的身体沈迷,尝到人间极乐滋味的小和尚似是快乐又是在错误的觉悟中挣扎,身体希望得到救赎般更狠力的抽送。
真的被他不管不顾的样子吓到,可是那里被撞的发疼,心下也希望他能再快再狠的对待自己。
我开始毫无节制的大声娇吟,扭动著身躯刺激他的感官。
“你是谁…是谁?”他低吼,满头大汗的继续冲撞。“江离,我叫江离…”
“江离、江离…”他呼唤著我的名,似乎要印刻在心上,而我已经被他撞的魂魄散得七零八落,在他重撞在子宫里的时候忍不住的哆嗦起来,晕厥的快感让彼此都在灵魂的最高端纵情的释放出来。
浓浆四溢,浸湿了草垫。
小和尚瘫软在我身上,一寸一寸轻吻我的胸前的皮肤,舌尖舔舐我椒乳上的顶端,我伸出手搂住他的头,亲吻他光亮的头顶,幻化成妖,魅惑的引领他奔赴一轮又一轮的巫山细雨。
当我幽幽转醒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那小和尚的体温,躺在干净的禅房里我四下打量著,若不是下体肿胀的剧痛传来真实的回忆,我还以为昨夜只是一场旖旎的春梦。
起身下床的时候竟两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幸好潮生手疾眼快的抱起我坐回床上。
“什麽时辰了,今天还要去祭祖。”我望著门外大亮的天。“已经让何管家带著几个家仆去了,我说你染了风寒,不便走动。”
孺子可教,潮生越来越贴心了,我窝在他怀中想了想,还是没有把疑问说出来,那个小和尚是谁,他到哪里去了,我是怎麽回来的?我了解潮生,既然他不说,那我不问便是了。
留了不少香火钱,我们打道回府,老主持冲著何家的面子也亲自送出来,我站在寺庙大门回首望去,竟再也不曾看见那个俊逸清冷的小和尚,就是问起也没人说的出是谁,我甚至怀疑,他才是个妖精,专门是下凡来诱惑我的。
回到何府,雾雨便小媳妇儿一般早早在门口候著,有人在场他也不好怎样,回到房间便腻腻歪歪的搂住我,“小主儿,两日不见可曾想我?”
“想了想了,喏,这是给你求的平安符。”我掏出一个精巧的香包,挂在他脖子上,雾雨高兴的亲吻我的脸颊,“就知道你会惦记我,不枉我一早起来为你做美食。”
他引著我去饭堂,一桌还冒著热气的没事引得我垂涎欲滴,雾雨知道我在山上两日吃的斋饭,便做了一桌子美味来给我解馋。
“你呦,真是个好宝贝儿喏!”我掐掐他白嫩的小脸,唤来潮生坐下一同吃饭。
八宝汽锅鸭,杏仁豆腐,梨花络,红烧狮子头…我的天啊,好吃到爆啊,可爱的小雾雨,本主子可离不开你喽!
作家的话:
尧儿很喜欢小和尚哦~乃们呢?继续支持我哦~~麽麽哒
☆、第十章 惊梦
吩咐潮生帮我去弄一剂避胎的汤药,忍著苦一饮而尽,昨夜的疯狂做爱让我有点胆颤。
那刚开荤的臭和尚不知疲惫的一味射入我的体内,如若真的有了个小和尚,我倒是真的觉得罪孽深重。
托著下巴在桌上,五年过去了,那人喂我的药时效也已经过了,不得不说那药丸的效果还真是好,这麽多年了居然真的一次也没怀上。
我没有心情用自己的身体做考验,还是备著些汤药以防不时之需。想到那个人心里越来越烦躁,划落了桌上的药碗,我坐在地上伸出手抽打自己的脸颊,长长的指甲也不断抠进掌心划出血痕,只有疼痛和血迹才会忘记自己身体的肮脏。
雾雨奔进来的时候拉住我的手,惊恐的问我怎麽了,却无法制止我的失控和狂躁,他水嫩的小脸还被我挠伤。
去给我取甜果的潮生看到我发疯赶紧跑过来拥住我制止我发疯,一遍一遍摸著我的头发安抚著我道:“没事没事有我在,离儿很好,离儿不是坏女人… ”
潮生的怀抱和呓语总能让我安静下来,我闭起眼睛流著眼泪窝在他怀里,“我不想这样的,不想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的,我什麽都知道,好好睡吧,一觉醒来什麽都过去了。”温柔的吻落在我的发顶,潮生点了我的昏睡穴,我忽忽悠悠便坠入梦境。
蒙蒙细雨雾了我的眼,熟悉的素衣长衫,雨中撑著素色的油纸伞,那人黛眉弯弯,纤尘不染,临水凭栏,静如,泼墨山水画一般,他转过头对我笑若清莲,轻启薄唇,慢慢道出:“小离,回来…”
“不不,我不回去,不回去!”猛然睁开眼,看见的是雾雨那被我挠花了的小脸。
吸了口气,原来是梦。我的手从雾雨紧握的手中拿出来,覆在他血痕未退的脸颊上,“对不起,下次我发疯的时候离我远点,这小脸看的我揪心。”
雾雨水眸含情,把小脸在我的手心磨蹭,“伤了我也好,总比看著你自己伤自己强,瞅瞅这手,都要抠烂了。”
两只手的掌心已经被上好药包扎好,不用问也知道是谁的手艺。“潮生呢?”我环视了四周没看到他人。
“他说去找舒痕胶,上次弄回来的已经用完了。”
我心里有些自责,那舒痕胶市面上怎能找到,那里面都是珍品制成,连富甲一方的何府都不曾能买到这玩意,潮生每次都是为了我冒险进皇宫做了梁上君子,只是为化解我身上的伤。
我欠潮生太多,潮生却说是因为前世欠我,今生又被我救下,所以任我如何折腾,他都会欣然接受。
夜过三更,我让雾雨先回去睡了,一来看著他小花猫似的小脸我真的很内疚,再则我知道潮生要回来了。
潮生一身夜行衣归来,屋里没有点烛却有淡蓝色的荧光。“找药的时候看到,知道你会喜欢,就顺手拿回来了。”
我捧著夜明珠爱不释手的把玩,这珠子通体晶莹,蓝光通透,美的很。“不错不错,以後有了它就可以省下不少烛火钱了。”
潮生嘴角一抽,却还是宠溺的说道:“你喜欢就好。”
作家的话:
票子清零了看著好不爽啊~~~盆友们 拿出乃们的热情来~~~~砸死我吧~~~~哈
☆、第十一章 游玩遭劫
宫里的玩意儿就是好,抹了几天手掌上的伤渐渐退了,每天都给雾雨涂上一遍,潮生也没说什麽,只是默默又掏出一瓶放在我的床头。
伤养好了,我那不甘寂寞的小心肝又活络了起来。
今天是乞巧节,城内一定热闹非凡,特意穿了身淡粉色衫裙,裙长曳地,细腰以绣满闪亮珠片的云带约束,显得纤腰不足一握,青丝梳成垂鬟分肖髻,一部分发结鬟於顶,余下发丝使其自然垂下,并束结肖尾、垂於肩上。
一双媚眼满意的对著铜镜笑笑,带著我的一大一小两个男人逛街去也!
尽兴的玩到夜晚时分,看见河中的片片烛光我兴奋的一手抓著一人的手腕跑了过去。
“好漂亮哦!”桥下的小河里飘著五颜六色的荷花灯,在河面上吹来的微风中随波逐流,那绚丽的荷花灯上承载著人们的愿望和祝福。
我掏出几个铜钱给雾雨,“买三个回来,我要粉色的!”雾雨小跟班似的一溜烟拿著钱去买花灯,潮生在人流中护著我的周全。
“我要在花灯上写上‘愿我尝遍天下美男’!”潮生透过面具听到我宏伟的愿望无奈的笑笑,却在下一秒抿起唇,似乎听到了什麽声音。
身子一轻,被他抱起跳开,几根冷箭射来,游玩的人们突受惊吓,抱著脑袋尖叫著跑窜。
一位年老的婆子在我面前摔倒,我伸手去搀扶,後面听到一记娇声撞到潮生身上,那孱弱的老婆婆却在我扶起她的时候猛力将我推下石桥,在惊呼声中我却没有落下河水而是掉进了一个怀抱。
我听到潮生与人打斗的声音,抱著我的人使出水上漂,在河面上踏著飞了出去。
此时此刻,我担心的不是被人掳走,而是担心我的体重会不会在下一秒就让他身子一沈,掉入河心。
他的脸被黑布蒙著,天色暗的我分不出东南西北,被他抱著拐来拐去走了九曲十八弯才绕进一间府邸,待火折子点燃高烛,他才在我面前慢慢的撕下他罩著半张脸的黑布。
“离儿,别来无恙啊…”
剑眉高飞入鬓下,那一双墨蓝色清冽的眼眸,玄色锦缎长衫显出他天然的英气。
我笑嘻嘻的摆手,“段将军,好久不见呀。”
见我没心没肺的笑著,他一双眼光射出寒星,“你倒是过的不错嘛,说说,最近又染指了多少美男子?”
“呵呵,也没几个,呵呵呵… ”这男人的眼神会放箭,小女子怕怕。
他一步步走进,目光咄咄逼人,“我很生气,很是生气!这一年里,我心里无时无刻不想著你,即使征战沙场,也奔著心里的念头浴血而归。得知那老东西死了,便更是迫不及待的的回来找你,你要自由,我给你自由,而如今,除了潮生,你居然又留了个男子在身边,你视我为何物,又把我的真心当狗肺?”
“我们当初不是说好你情我愿,两不干涉…”我的声音越说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