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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第一福晋瓜尔佳-第30部分

小说: 第一福晋瓜尔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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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乘车驾,迎风驶出了神武门,雨棠面上微红未褪,余光瞟着身旁之人,“你看着我做什么?”傅恒仗着车驾颠簸,顺势坐近了些,将她的手拢在心间,“适才我为你解了围,你要拿什么报答我,恩?”二人近在咫尺,雨棠有些弱弱,“你···你想干什么?”
 

第九十四章 洞房花烛(上)
傅恒略凑近了些,眼中尽是邪魅之态,僵持了片刻,止不住笑出声道,“日久不见,棠儿的心思竟不似初时单纯了,为夫只是想为你理理吹乱的鬓角罢了,。”雨棠心知他是故意戏耍自己,佯装嗔怒不理他,好你个傅恒,看我回府之后如何整治你,!
红遍京城的金兰绣馆今日竟破天荒地歇了业,听说老板娘一早便跟着和亲王府的管家跑了。小沪一身胭红色掐腰中摆的汉装,元宝领上银线勾边,俨然一副绣庄当家的姿态。弘昼见了她,捧着茶盏卖关子道,“老板娘怎地这样心急,行头都没换下便赶过来了。”小沪心急火燎地上前夺过他手中茶盏,“你少卖关子了,既叫了我来,还不快说!”弘昼不觉向后一仰,悠悠道,“当今皇上今儿颁了旨,封了傅中堂病愈的妻子为纯懿福晋,礼同一品诰命,这可是亲王正妃才有的体面。”
小沪听此,面上又惊又喜,“主子回来了,我就知道,她一定会回来的,我这就回去收拾打点,主子一向习惯我在身边伺候的!”弘昼一使劲拽过她的胳膊,欲留住佳人,小沪反手一擒,久未动武,稍稍有些生疏便吃了亏,被他扣在怀中,“你我少说也有半月未见,你这样便要走了么?”小沪:“王爷府中歌姬如云,少一个绣庄老板娘又算得了什么?”他又抱紧了些,“你跟她们不一样,再让我抱一会儿,只消一会儿,我便放你走。”
傅恒如今官拜宰辅,按理自当迁府另居,念及家中二老,便在原富察家府邸旁加建了傅府,中墙打空,建了回廊,两座府邸浑然一体。车驾在富察公府邸前停下,雨棠看着正大门匾,心中有些怯怯,傅恒扶她下车,“怎么了,是冷了吗?”雨棠摇摇头,低声嗫嚅,“不是。”傅恒见她面色露出新妇入府的娇态,便一把将她横抱起,向府内高呼,“少福晋回府!”
阖府中人齐齐探出头来相迎,庄福晋与学士公心下虽好奇自家媳妇模样,却对三年前未喝着的儿媳妇茶甚是介怀,拉不下脸面来。透过帘闱,见儿子竟公然抱着她入门,更是漫出了股醋味来,“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的混小子!”
“额娘,儿子给您把媳妇接回来了!”普天之下的母亲皆是如此口是心非,前一刻还在生气,只消儿子轻声一唤,便是无一不从了。
 

第九十五章 洞房花烛(下)
上座二老高堂,雨棠方一落地便忙不失地上前行礼,“不孝媳妇雨棠给阿玛请安,给额娘请安,!”身子挺的老直,学士公瞧着面前佳儿,隐隐觉着似曾相识,满脸堆笑着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庄福晋斜睨了他一眼,心中暗暗骂了声老不正经的。端起了当家主母的架势,“咳咳,知是不孝,还算谦恭,过来,让我仔细瞧瞧!”雨棠轻手轻脚挪至她面前,庄福晋挑起了佳人下颚,“张嘴,嗯,牙口还算不错,模样也出挑 ,还算是端庄。”言罢自发髻上取下一枚玉簪插入她发间,“需知你可是咱们家费上了丹书铁券的代价方娶进门的,从前三载先不论,从今儿起,你便要用心伺候好恒儿,尽快为我富察一门延续香火,一年之内若无所出,便休怪我这个做额娘的要给傅恒纳妾了。”
雨棠句句应对得当,谦恭自持。庄福晋一番“拷问”“训斥”下来也消了火气,转而道,“你今儿回来,也算是喜事,我一早便命人将新房装饰了一番,也算是个彩头。天色不早了,先下去休息吧。”随口吩咐霁月,“打今儿起你便随少福晋回府,做个掌事丫头吧,。”霁月:“奴婢遵旨!”
待步出花厅时,雨棠仍未见傅恒,“他去哪儿了,竟丢下我一个人在此。”霁月毕竟是跟了庄福晋数年的,心思也是玲珑的很,“少福晋是说少爷么,奴婢方才见他退出花厅,兴许有事儿急办呢。您一路舟车劳顿,不若先去汤泉馆解解乏再回院里去吧。”“嗯。”全然陌生之地,霎时没了傅恒在身旁,总觉得缺了些什么,雨棠心内便有些黯黯。
汤泉馆位于两府回廊边,共有大大小小三处汤池,专供两府主子舒缓筋骨。虽不及宫内奢华,可在京中也是别具一格的。沐浴方罢,通身的舒畅,雨棠到了新院,便打发了霁月,自个儿独自逛了起来。庭院新修,虽无奇珍异石,却胜在几簇翠竹,小塘回廊雅致,每间门前皆摆着两盆海棠,可见主人家只良苦用心。
主屋内灯火已明,雨棠轻启门扉,应声而开,一阵温暖的香气迎面袭来,一缕红纱覆上其面,堂前龙凤双烛相映生辉,她欲揭下红纱,却听身后之人道,“需知新娘的盖头需新郎官揭下夫妻方能称心如意,举案齐眉,雨棠,这是我们未及圆满的婚礼。”他牵起新娘的手,向朗朗夜空道,“今日我傅恒以天为盟,地为证,新月主婚,娶瓜尔佳雨棠为妻,此生此世,不离不弃!”雨棠见此,亦单手起誓,“我,瓜尔佳雨棠,愿嫁富察傅恒为妻,今生今世,白首不离!”
夫妻交拜,额角相抵间雨棠轻笑出声,红纱挑起,见着眼前佳人笑靥,立时便被迷了眼。傅恒将她打横抱起,一步步走向床帏,怀中之人娇态无方,含首不语。及至床边,傅恒越发搂得紧了些,落榻之时,已欲吻下,雨棠快要窒息,大叫出声,“等等!床上有东西!”傅恒顺手摸去,笑道,“是桂圆和花生。”她眼睛睁的老大,“那我先打扫干净,这样哪能睡得着呢。”
“傻姑娘,这叫撒帐,意为早生贵子,撤不得。”言罢拉下帘闱,将雨棠安置枕上,拢在怀间,温热的暖意盈满唇间,雨棠只觉身子一阵酥麻···
 

第九十六章 初为人妇(上)
暖意渐渐侵入齿间,那日南熏荷塘内,与弘历相依相偎温存的场景钻入脑中,下意识伸出手去想要推开身边人,却被挟制住动弹不得,齿间稍一用力,傅恒便吃痛起身,。
“怎么了棠儿?”雨棠急忙将衣衫拢起,“我···床上那些花生,硌的好疼!”她眼神闪烁,甚是惊恐的模样,傅恒本是久经风月之人,见此心中便已了然,随手拉起一床被褥,“是我太心急了,一路旅途劳累,想必你也累了,今日,我去书房睡,早些休息吧,。”看着他落寞而去的身影,雨棠想说些什么,却始终未开口。
一夜少眠,天光未亮时雨棠便在小厨房忙起来,磨足了满满几碗红豆粉,细细熬了用水温着至富察府。庄福晋的近身侍女橙儿此时方起身,“少福晋怎么起的这样早?”“今儿醒的早了,便早些过来伺候着,姑娘可否帮我个忙?”见雨棠这样谦恭,那侍女便也不再见外,“少福晋唤我橙儿便是了,若要办什么,只管吩咐!”雨棠在她身旁耳语了几句,她便笑着向福晋房中去。
“主子,今儿您可有口服了,奴婢特意备了热热的红豆沙来!”庄福晋素来爱吃甜食,听橙儿一说便接下细细品了起来,不消一会儿,小碗便见了底,“香甜糯软,粉质细滑不腻嘴,恩,不错,再给我盛一碗来!”橙儿面露难色,支支吾吾,“这,奴婢这就去拿。”一出围房,便急急同雨棠道,“福晋,她还想喝呢,可还有么?”雨棠:“今儿我只煮了四碗,便将我的那份呈给额娘吧!”自己平日是最喜食红豆沙的,为侍公婆,也只好割爱。庄福晋也是明白人,素来最是知道橙儿,虽对自己尽心,几时又会做什么羹汤了,透过碧纱窗瞧见这一幕,心里对这位媳妇便很是受用。
阖府叫起用早膳时,一家的主位皆列座花厅,这是富察家祖辈传下来的规矩。雨棠依照民间礼仪晨起向公婆敬茶后,便吩咐小丫头们开始传菜,早上在小厨房同师傅们聊天,为着这顿早膳做足了功夫,将肉末烧饼摆在学士公面前,养颜玫瑰膏放于庄福晋手边,蔡记的小笼包则放在自己夫君面前,其余几样小点全数置于桌心,再依次传上了红豆沙方坐下。傅恒见她忙个不停,甚是关怀,“快些坐下喝些热热的吧,霁月,怎么没给少福晋备上羹汤?”庄福晋喝着红豆沙,余光看向自家媳妇,雨棠:“不怪她,是我晨起贪嘴,一时没忍住便先喝了。”傅恒将自己的碗放到她面前,“喝我这碗,手心凉凉的怎么行。”雨棠见公婆在座,也不好过于骄矜,便将红豆羹一分为二,笑言:“你一半,我一半。”学士公见到佳儿佳妇这样和美,甚是欣慰。
 

第九十七章 初为人妇(下)
傅恒又为自己妻子夹了份小笼,“蟹肉陷的,尝尝,。”“嗯,你喜欢的,必是好东西。”庄福晋心内其实也颇为满意,只是仍端着主母之态,“咳···食不言,寝不语,雨棠,一会儿去我房里,有些事要交与你做。”见婆婆有了吩咐,雨棠忙恭顺道,“是,媳妇都听额娘的。”
两位大人上朝,自家媳妇亲自打点衣帽,雨棠为他系上风袍,软语温言,“路上小心些,到了朝上方可脱袍子,可不许嫌麻烦!”傅恒瞧着眼前娇妻,甚想一手搂住,碍于父母在旁,只偷偷拢住她的手道,“竟未发觉你还是个唠叨的主,我都记下了,放心,!”雨棠轻声道,“若是着了凉,晚上回来仔细你的皮!”分明是一句教训的话,此刻于傅恒却如口含蜜饯般,“真是家有蛮妻。”
一室暖香的主母围房,庄福晋示意她在绣案边坐下,细细捻着丝线,“这是我给恒儿做的寝衣,袖口的貔貅尚未点睛,我眼神不好,你替我补上吧。”雨棠心中暗想,不就是想考绣工么,祖奶奶自小的言传身教果真不可小觑,欣然起针,一盏茶的功夫便绣完了。庄福晋用小刷子将图样梳理了一遍,“恒儿的寝衣打小便是我这个做额娘的亲手料理的,如今这一件交由你点睛,就是将这些个针线功夫都交由你做,毕竟从今日起,我这儿子便交给你了,可不能马虎。”雨棠接过寝衣,心知如此便是婆婆真正接受了自己,“不,傅恒永远是您的儿子,我是您的媳妇,都将受教于额娘。”福晋摆摆手,“富察家的规矩,儿子成了家,便该自立门户,虽说两府离得甚近,但规矩也是要讲的,今儿起,傅府便由你当家,以后不必起的这样早,磨豆子的功夫是该下人们做的,你是主子,当有主子的派头。”复又捧起了雨棠的一双手,“媳妇便是半个女儿,我可不是个恶婆婆,一会儿回房让霁月帮你上药。”
听此一席话,雨棠眼圈便红了,“我父母早逝,难得额娘不嫌弃肯如此待我,雨棠必当视额娘如亲生母亲般侍奉。”“瞧你这孩子,说着说着便成了兔儿眼,可不许哭了,旁人不知,还只当额娘欺负了你呢!”此时霁月捧着紫檀木匣子颤微微地进内上呈,福晋打开匣子看了眼,面色便有些不济,仍轻语问雨棠道,“既是自家人,便没什么不可以对额娘讲的是不是?你实话说,你与恒儿在昨夜前,是否已有过夫妻之实了?”
雨棠闻此惊诧莫名,“不,绝无此事,媳妇与傅恒一向以礼相待,未越雷池一步。”庄福晋此刻脸色方大变,将紫檀木匣子推向她,“我虽疼惜你,可是以不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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