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财神-第9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来许多事冥冥中早已注定。
越想我越觉罩不住,再瞧臭小子,竟是眉是眉眼是眼,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不妥帖的地儿。我便想冲过去一把将他扯向怀,并大喝一声:“臭小子,后半辈子跟姐混。”
呃呃呃,冲动是魔鬼!
偷偷提醒自己一万遍,我甚至默念了几遍静心诀方恢复心如止水。再继续推敲,又忆起曾见刘家房顶除了金光还有一股子隐约桃红阴气流动。不用想也知,那是鬼王自身所发出,换句话说,也就是鬼王用来隔绝自己与凡尘俗世沾染的那口阴气。
阴气在内金光在外,也就是说闫似锦寻到鬼王的时间绝不会比慕蔚风与我,载浮早太多。但我还在这间屋里抓瞎,人家却早已将解决办法想好并付诸行动了。
果然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可臭小子比我强我倒认了,但骗我这一点我心里终究过不去。无论他有何原因未与我直说,都属行骗!正所谓骗就是骗,无论是不是善意谎言,都是骗!并有了第一次难保有第二次第三次。更何况我怎知这回是臭小子第一次骗我?说不准他早已在此之前骗过我千次百次而我却不自知呢!
心中便膈膈应应的难受得慌,并无名火起,近些日子我已因鬼王失/踪事件以及素素善恶而神经兮兮着,如今那股子焦躁就压制不住。
强忍着不发作,想必我面色也不好看,却见臭小子机灵的抢先朝我笑,“二师姐,别想多了啊。我可不是骗你,只是那时还欠缺一样东西而已。”
“我才没想多。”我扭头不瞧他。
“得了吧,是你不了解我的脾气还是我不了解你的脾气啊!师姐别嘴硬。”
说着话臭小子便朝我挤眉弄眼的做一副憨态。我本打算再端着架儿不甩他,偏控制不住嘴角上扬,终是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臭小子也就长舒口气,居然还作势抹汗,自言自语偏那话音我恰好听得到:“你真是我的活祖宗。”
切,我有没有那么老啊!
火气消干净了,也就忍不住好奇,我便问臭小子那欠缺的一样是何,而臭小子就朝我呲牙,并缓缓的自怀中又掏出一物。
那是个纯黑缎子面小锦囊,打开,将内里物件倒在手掌心里,我立马嗅到一股子熟悉而又令我无比头疼外加反胃的味道。
无奈的将目光投向臭小子手中物件,其实仅仅凭味道我早已无比确定的知晓,那是蛇蜕!
唉,想来钱招招今年犯蛇运!怎的转来转去凡事都要和蛇,不,准确说是蛇蜕,沾上点关系!
我无比郁闷,臭小子却一副无所谓样儿,道:“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
好么,这蛇蜕还真是包治百病,业界良心!不但可以帮被贬上仙熬过业/火/焚/身之苦,还可破解术数。
重重叹口气,我将目光自臭小子掌心抽/回,心道老天爷保佑,若钱招招有朝一日得已重回天界,千万别让我与蛇仙之流做朋友。
混想了一回,再瞧闫似锦早已蹲在鬼王身前,脚边放着个漆金大碗,他将手中三枚财神豆揉碎化作金粉,又自怀中掏出上等朱砂,两者在金碗中糅合,最后将黑缎子锦囊中的蛇蜕也碾成白色粉尘,放入其中。
待到作罢这一切,也不见臭小子提气运功,只两指随便捏住钉锁鬼王七关的其中一枚铁钉,一拔,却见那铁钉离体,自原位便有一股浅淡青气溢出。
臭小子另一手已蘸了少许金粉朱砂蛇蜕混合物,迅速涂抹在那青气溢出位置上,果然便止住青气外流。
虽说来话长,实则却是电光火石之间,臭小子双手配合得简直天衣无缝,衔接起来无压力。
见这场景我也顾不得继续儿女情长了,只替鬼王暗中捏了把汗。我虽不才,却也猜得出七关的铁钉拔出,自内溢出的必然是鬼王体内阴气。若臭小子动作不够快,抑或一个分神疏忽,鬼王哪一关阴气泄露得过多,那可绝非儿戏。
便这般紧张着,却也只能立在一旁干着急,好在臭小子动作娴熟轻快,第一枚铁钉拔出后紧跟着便是第二枚第三枚,大抵半盏茶功夫竟将那七枚铁钉依次拔出,并在最后也不顾鬼王反对,更压根未曾征求鬼王意见,突的伸手捏住鬼王下颚,强行将碗中所剩的乱七八糟混合物灌入鬼王肚腹。
但见鬼王喉结滚动,一张白净小脸转眼间又青又黑又红又紫,简直比变色龙还多彩。想不到堂堂一介九幽鬼王,又那般有洁癖的家伙,竟被人强/灌了比蛇蜕汤还要难喝的液体。
终其一生我也不会忘记鬼王脸面上那种表情了!
子时。村头暂居地。屋子里一灯如豆。
我与素素相对而坐,鬼王虚弱的侧躺在屋子里唯一一张床上,大红的袍子配合着雪白的袜,被如豆灯火衬托得格外诡异。
他的面色也格外不好,甚至可以说是诡异。
倒也难怪,任谁被灌了一肚子奇怪液体,身心都不好受了。更何况我近来日日喝蛇蜕汤,自然比谁都清楚,到底那种汤水有多变/态。
当然没有鬼王的四个抬轿子无脸鬼,自今往后都不会再见到那几个无脸鬼。说来真是个悲惨的故事,四个无脸鬼并未得罪过谁,却莫名其妙的被吞进肚腹,不得超生。
对,就是吞进了肚腹。所以比起四个无脸鬼的遭遇,鬼王如今还能活着实属幸运。
借着微弱灯火,我一眼眼的瞄对面稳稳坐着的素素姑娘,她依旧一副弱柳扶风样儿,依旧一双眼清澈明亮,似毫无心机。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毫无心机的大姑娘,却生吞了四个实力绝不算弱的无脸鬼!
我怎么也看不出她如何做到的。
目光顺着她一张如花容颜往下行,落在那一身素衣上,不知怎的脑中就浮现出龙母事件后我晕厥,曾梦到自己化作一条浑身铺满鳞片的雪白大蛇。
那条大蛇不是我,而是她吧?!或者是她幻形之前的真身?
那么,她前世今生与我到底有何关联?
树林里的虬褫也该是她。其实从头至尾我们就没猜错,素素就是那条有着半仙之体,或者说早已得道成仙的虬褫。
我们只是不知她为何要来刘村,难道诚如鬼王所言,她的到来,预示着我归位之期临近?!
但既然已成仙,为何兽性不改?鬼王不过去寻事,她却一怒之下锁住鬼王七关,并生吞四个无脸鬼,可见九重天上的各位所谓上仙,也未必都心慈手软。
这般想又觉九重天未必就比人间界好。早就听说那里规矩多不自由,也不懂为何各个都挤破头的往上奔了。
不由又叹气,任我心中万种疑问,偏她坐在我面前,我却不知从何问起了。若载浮那厮在场就好了,那厮虽不靠谱,但一向敢问敢说,在他那儿,就没有什么言多必失之类的大道理。
可惜那厮自在刘老实家最后一次见面,就没了影踪,也不晓得是否良心发现,带着刘老实去大吃一顿祭五脏庙。
慕蔚风也肚腹饿去寻吃食了,话是他自己说的,但我这位大师兄从不说谎,简单一句谎言说的那叫一个磕巴,我也不忍揭穿,他心地太善良,尤其对待姑娘家,更是温润如玉得可以,他在场,万一一会我们与素素说着说着一言不合动起手来,有他在倒碍手碍脚。
索性也没揭穿,由着他去。
还好闫似锦无论何时都会陪我。
只是臭小子有椅子不坐,只坐在窗台上,两条长腿晃荡着,勾我神魂。令我时不时溜号,还好毕竟没白活百十年,这点自制力勉强有。
我轻咳一声算作开场白,正要直入主题,却见一直端坐我对面的素素居然朝我幽幽一笑,抢先道:“姐姐,你们没猜错,素素一直在骗各位,素素本就是虬褫得道,姐姐在树林里见到的那条虬褫便是素素真身。上次素素故意问姐姐可还记得华阳,姐姐就去树林,素素是用了幻术,将一段树枝幻化成虬褫样子,以此做障眼法瞒天过海。只是素素想不到鬼王也来插上一脚,所以如今素素也没必要再瞒下去。”
她略顿,一双眼锁定我眼,一字一顿道:“姐姐,素素此次下界,为的就是带你回去。”
☆、第二十七章 :
虽自打鬼王说出那样的话来;我便做了心理建设,觉得素素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更是在此次谈话前设想过许多种可能;甚至就连她会怎样不承认怎样搪塞我都想过,我唯一未曾想过的便是素素竟如此直白了。
想不到的不止我!本虚弱侧躺在床的鬼王此刻像被注入神力般;腾地一声坐起;一根尖尖春葱指颤颤巍巍指向素素;口中一叠声道:“小妖精;你又来搅和;放过他们不行啊!果然最毒妇人心,不;最毒虬褫心!”
“鬼王你废话真多。”
鬼王正激动;却听闫似锦突地说一声,那音冷冰冰的,并伴着音起,就听一物破空声。
“闫似锦你,本王是在帮你,难道你还——”
后话皆被那破空声打断,就听得扑通一声,鬼王重又栽倒回去,没了动静。
我被这突发状况搞得呆掉,瞧闫似锦再瞧素素,瞧瞧鬼王又瞧瞧素素。
鬼王晕过去了毋庸置疑,我只想不到那击倒鬼王的,竟只是一片柳叶。
好么,看来我要重新估算闫似锦的实力了!
我叹气,心想着虽然闫似锦此种做法实在简单粗暴,可如此关键时刻,鬼王已失了分寸与理智,不这般做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也怪我设想不周,竟忘了鬼王与素素本就有梁子,如今仇人见面怎么可能好生说话。
便叹了口气。鬼王晕着就晕着吧,就当多睡一会,也好让我们安静谈话。只是这话接下来该如何谈,我没了头绪。
素素,你说你也不按牌理出牌,这上来就直截了当承认,让我怎么接话茬!
便不自觉又去瞄窗台上坐着的闫似锦,就发现臭小子一张本白净小脸此刻直接没血色了,明明是他一片柳叶放倒了鬼王,却好像被放倒的人是他。
他一双眼更是紧张地瞪大,一瞬不瞬地盯住素素,那样的目光令人觉得,他只是个贪玩的小娃,却乍然被夺了心头爱。
我不忍见他这样,就忙问素素:“是接我一个?还是接一双?”
这回换素素做一副惊讶表情,显然不懂我这话到底何意,我忙忙解释:“我的意思是,你是仙也好,是妖也罢,在我心中本就没什么区别;你如今说来接我我也认了,其实做不做那个劳什子女财神我都无所谓,人间天上的在哪不是待着。我只在乎到底是我一个回去?还是我与闫似锦一同回去?”
素素垂眼帘,沉吟半响方再抬眼看我,便道:“天帝下旨令素素引领上神即刻回转,并未交待上神带随从。”
“不是随从,是华阳。”我急的要死,心说看似个冰雪聪明的人,怎的到了关键时刻就犯浑。
素素就朝我淡淡一笑,一双眼似有意似无意看向闫似锦,“该回去的迟早要回去,只是,不是现在。”
她这话说得我多少放心点,既然总要各归其位,闫似锦回九重天就只是时间的问题了。只是心虽放下些,一想到即将到来的离别,还是不好受。
别说闫似锦归期未定了,即便定了,与我前后脚归位,对于我来说也是种巨大煎熬。也不知从何时开始,臭小子早已成了我生活的背景,是我钱招招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件事。
我无法想象每日晨起推开窗看不到臭小子坐在篱笆墙上晃荡双腿,会怎样;更无法想象每夜偷偷溜出去自臭小子窗外往内偷瞄,瞄不到床上那和衣而卧的朦胧影子,会怎样;我无法想象一时片刻没有臭小子故意气着的钱招招,会不会失落,会不会觉得不适应。
这般想着就觉眼底湿润,是有一物急速生成的。还不等我反应,脸颊上就一凉,那自眼底生成又不小心滑出的液体,沿着我脸颊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