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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部分

诱惑者(双性)-第40部分

小说: 诱惑者(双性)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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脾气的猫。

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个卑贱的人?

不过我明天就不再属于李家人了,随便你怎么看我。

李碧琼缓步地走着,身后响起急促地脚步声。

一只手抓在他的肩膀上。

转头,是陈强。

“你想做什么?”

“无情的婊子!”

一句侮辱,伴随着耳光,李碧琼却没有回避,只是抓住他的手臂。

“我不爱他。”

陈强的脸都青了,他抓着李碧琼,一路拉扯着来到花园的温房处,他似乎是真心的生气,竟将李碧琼一把推进去,而后自己也进去,锁上了门。

温房的灯光有些昏暗,越发衬托他面色铁青。他严肃地走向李碧琼的同时,扯开了衣扣。

这是将要使用暴力前地动作。

“你想做什么?”

李碧琼反问着,他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也许他意识到了,可是需要重视吗?生与死,不过是一瞬间,如果不能逃出这个囚笼,不如死掉算了。

陈强掐得指关节劈啪直响,威慑地走到他面前,突然用力抓住他的肩膀,痛得李碧琼以为自己的肩膀将要裂开露出痛苦的神情时,陈强停住了,鄙视地松开他。

李碧琼禁不住他带起的蛮力,身体踉跄地后退了几步,险些跌倒在地。

“真没用!”

哼了一声,陈强又一次迫近,反绞双手,抓紧他的肩膀,捏着脸,逼问:“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他那么喜欢你,你却从来都不知道感恩,或是对他忠诚!就算是只狗,得到肉骨头也是知道要摇尾巴的!”

“我为什么要对他感恩?感谢他强奸我,囚禁我吗?”

李碧琼倔强地反问着。

“强奸?囚禁?虐待?这就是你眼中的他?你知不知道,如果他不在乎你,不是真心喜欢你,他早就把你当礼物送给别人上了!我是不懂你到底哪里好,但是陪着老板出去谈生意,还真的不止一个人提出只要老板把你送去陪一晚上,他可以在生意上退出几个点!如果我是老板,我早就把你当公共妓女用了!”

陈强的言语中蕴含着深刻的不悦,他是如此的嫉妒李碧琼的地位,嫉妒他得到自己渴望得到的东西却不知道珍惜或是感恩。

李碧琼不懂他的这份心,鄙薄地拒绝了。

“于是,因为他从来没有点头,你就认为这是爱我?”

“是的。”

手指再用力,带给李碧琼将要骨折的痛,又看见他面露痛苦,于是暂时松手,李碧琼急忙退到墙角,揉按着被蛮力抓得有些红肿的手掌。

陈强看他娇弱的样子就气打不出一处。

“如果我是老板,我早就把你当公共妓女用了!除了躺在床上伺候男人,你还会干什么!”

“他不会的,我好歹是李家的骨肉,他那么喜欢我的母亲,怎么会让流着她的血的孩子,像妓女一样躺在别的男人的床上张开大腿?而且——”

李碧琼的声音暗淡了,此刻临近中秋,月光皎洁,暖房里竟是如白昼般清晰。

“你一直都知道,我的身体是畸形的。我没有办法做男人或是做女人,他不能通过安排我娶妻或是嫁人获得利益,又因为我到底是他爱过的人的孩子,不能将我当做公共妓女使用,他和我做爱,只是物尽其用——”

啪!

一个耳光!

“住嘴,贱人!”

陈强没有想到他竟是如此地无耻,将自己深爱的渴望得到的东西践踏了,还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这是多么可恶的人!

李碧琼的身体已经没有地方再后退了。

陈强上前一步,如抓小鸡般,把人拉出来,睡衣扯下一幅布,绑住他的手,人按在地上,是任由践踏的花朵。陈强也不管地上是不是有泥土,他将李碧琼按住了,期身压下去。

李碧琼喘息了,他意识到危机的来临,但只是绝强的拒绝。

“你想用暴力让我屈服吗?没用的,我没有必要因为他不把我当妓女使用就对他感恩!他对我根本不是爱,是独占欲!他不爱我,他只是爱我的母亲!他透过我的身体,回忆着我的母亲。”

“透过你的身体,回忆你的母亲?”

陈强没有中他的圈套,冷笑,摸在他的喉结处。

“你的脖子光滑没有喉结吗?”

李碧琼呆滞了。

“我……”

“你的胸部柔软高耸,能够让男人享受乳交的快感吗?”

“这怎么可能!我是男人,怎么可能有女人的胸部!”

“你下面的那个洞能像女人一样分泌出淫荡甜蜜的汁水吗?”

“……我可是男人!”

重复着,他拒绝被如此的玷污。

而陈强,也在此刻获得了需要的论点。

“既然你没有女人的脖子,没有女人的胸部,没有女人甜美多汁的蜜穴,你凭什么认为老板是将你当做你母亲的替身!随便找一个身材像她的女人在床上操弄,都比上你更舒服,也更像和你的母亲做爱!”

没想到这个粗鲁的男人也能说出这道理,碧琼索性转过头,不理睬他。

陈强却不会这样放过他,他抓紧李碧琼的头发,强迫他扭过身。

“对了,再问你一点,他和你做的时候,是把灯火都熄灭,让你背着身接受他的插进吗?”

“没有,他以看我痛苦为乐,从第一次开始,都是灯亮着,正面张开腿做的。他……尤其喜欢将我折磨得没力气以后,让我脖子靠在他的肩上,正面对着他坐在他的腿上。好几次你们来书房,看见我坐在他腿上,其实是刚刚做完,他要我下面含着他,有时候还会把手指都插进去,他喜欢看我被高潮折磨的时候又淫荡又厌恶的表情。”

李碧琼的回答不假思索,陈强的反应也是一样的直接。

双手狠狠地撕开衣服,露出平坦而毫无趣味的部分,李碧琼甚至没有反应过来,陈强的腿已经强插进入他的膝盖处,迫使他张开双腿。

“你真的以为他对你的那点凶狠就是强暴吗?你根本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暴力!”

李碧琼意识到这个男人已经疯了,他对李岳成是爱慕还是憧憬,李碧琼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个男人因为畸形的感情将要疯狂,而自己,很有可能沦为他畸形的情感的牺牲品。

我可不会死在这里的!

李碧琼的心疯狂的想着,这是他此刻能有的唯一的念头,他的手紧张地动作着,在男人近乎疯子一样撕开他的衣服在他身上乱掐乱摸的时候,他终于抓到了一个小小的硬物。

似乎是照看花房的女佣人丢失的银簪子。

李碧琼的手指可以确定它是个扁平的金属片,他急忙用手指夹紧金属片,以薄透的边沿刮着绑手的布条。他必须庆幸这布料是从睡衣上撕下来的,边缘毛躁,以簪子的尖端割了些时间,就有了碎裂的痕迹,可是——

陈强的行为也到了危险的边沿。

他似乎认定李碧琼是个不需要存在的废物,在一顿乱啃乱咬之后,他索然无味地站起身,解开皮带扣子,掏出男性的部分,便要在他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李碧琼知道,不能再耐心地磨绳子了。

他将簪子交到右手掌心,握好,当陈强低下身,分开他的腿,试图做那猥亵的事情的时候,左手配合右手的动作,飞快地,双手握着簪子高举过头顶,而后,狠狠地插下去!

尖细的簪子扎进了后颈,陈强一时吃痛,有意抬起头,李碧琼也不坐以待毙,双腿在此刻夹紧陈强的脖子,让他不能轻易挣脱,而后双手拔出簪子,狠狠地再次插下去。

陈强的手掐紧了他的大腿,想要逼迫他松开,李碧琼又怎么会在此刻送腿?

鲜血溅了出来,激发了他本性的邪恶,他没有丝毫的害怕,只是冷静地用簪子扎陈强的脖颈,直到男人不再动弹,这才扔掉已经沾满血的银簪子,用牙齿咬断绑手的布,挣脱束缚。

睡衣已经破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但李碧琼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却是走到暖房的墙角,抓起放在那里的花铲。

他高举花铲,对着陈强的头部狠狠地砸下。

他必须杀了这个男人,不仅是因为陈强试图侵犯自己,也因为他知道了太多连李碧琼自己都不敢面对的东西。

只要把他砸死了,秘密,就继续是秘密了。

残忍而性感地笑着,皎洁月光透过玻璃照亮了暖房,正是杀人的好时间……


42

42、哭泣的灵魂 。。。 
 
 
周明诚再见到李碧琼,是在约定的梧桐树下。

因为一早就和李碧琼约好了,借口买行头逃出李家,而后到约定见面的梧桐树下等刘世典,所以,准时来到李家接李碧琼,却被告知李碧琼的失踪的时候,周明诚下意识的想到了约定的梧桐树。

李碧琼深夜离家出走的原因,李家人讳莫如深,周明诚也本就不想知道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自然不会多问。他只想尽快找遍每一个李碧琼可能去的地方,本能让他确定,若是不能快些找到李碧琼,会有危险的事情发生。

然而,他没有告诉李家人李碧琼可能的所在,不管是李岳成,连李凝碧,他也没有说。

他第一个寻找的地方便是和李碧琼约定见面的梧桐树。

那是租界和贫民窟交界的地方,靠着公园,有大片的树林,他赶到的时候,正看见李碧琼浑身发抖地站在梧桐树下,他靠着树干,恐慌而害怕的样子。

“发生什么事情了?”

解下外衣,周明诚上前给李碧琼披上,顺便打量。

李碧琼没有穿鞋,身上的衣服也是尺寸不合,明显就不是他的衣服,从略带潮湿的头发可以判断,他自今天天明前就站在了树下了。

“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等世典,等他来了我们一起离开上海。”

虚弱地说着,拒绝周明诚的好意,李碧琼的嘴唇也泛着白色,周明诚看出他又冷又怕,不由担心他的身体。

“这里风大,回车上等吧。”

周明诚温和地说着,他蹲下身,抱住李碧琼的脚。

“看,袜子都磨破了,脚趾头在流血呢。”

“不用管,我要等世典来接我,我已经自由了,心里很开心,一点也不觉得痛。”

这毫无语气起伏的说话腔调,听得周明诚心里慌慌的,说不出的怪异。

“你是不是着凉了?怎么看你的脸色不是很好。”

“我没事,是高兴的。”

李碧琼还是那没有语气起伏的声调,周明诚顿觉不妙。

“告诉我实话,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今天去了李家,一个个都脸色怪怪的。”

“没什么。”李碧琼轻描淡写地说道,“我杀了人,昨天晚上,在花圃房里,杀了一个人。他把我抓到暖房里,想要杀我。为了自保,我只能杀他!你不会怪我吧?”

他的语调酝酿着诡异,似乎是真心希望得到周明诚的认同,又似乎在等待着责备。

周明诚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偏心让他选择相信李碧琼的行为没有错,他理所应当的抱住李碧琼,亲昵地说着:“你没事就好。”

“你真自私,和他们一样自私!”

李碧琼推开了他,刚才还镇定自若的人,突然变得惶恐不安宛如孩童。

惊慌地蹲坐在梧桐树下,李碧琼抱紧了树干,恐惧地喊着。

“我可是杀了人的!我是杀人凶手了!”

周明诚叹了口气,他看出李碧琼的精神状态不稳定,不敢过分刺激他,于是回到车上,远远地守着,打算等刘世典来了再说。

天色渐渐暗下,周明诚反复地看着怀表,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了,为什么刘世典还没有来?

他很想立刻把刘世典抓过来问清楚原因,但是他不敢离开,李碧琼的状态让他不安,今天的他,周身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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