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骨-第5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瓜氲搅讼惹芭龅降哪纱饩埃钜煜У哪纱饩耸澹褂心歉隹此圃谏鲜兰�90年代遗留下来的纳粹研究所……
难道说,所有这些东西的出现和消失,都跟刚刚深渊下面看到的那张人脸有关系?
那么黄琳,他们看到那张人脸后,又为什么会如此这般,不顾一切地去往下面呢?
他们肯定知道那是什么!不然不会在马上就要走出亮口子的这会,转而重新回到下面去,在那里,有他们更关注的东西。
但是,又为什么如此决然地将我留下来?难道,那下面很危险么,如果我跟着去的话,会发生什么?
猜测,种种的猜测让我开始焦躁无比,这种状态很难受,我想,不管怎么样,我都无法冷静地坐在这里等上一天,我必须有所行动!
想好后,我就收拾了一些东西,也开始往下面走,虽然离他们肯定很远了,但是这样正好,我在非常远的距离尾随,不至于让他们发现,而横生意外。
他们的速度似乎太快了,我几乎一路小跑,但两个小时过去了,仍然没有看到他们,只能隐约听到说话声从下面传上来,被回音扰得纷乱。
再远一点就是那个纳粹的研究所了,我这个位置,却刚好看到他们从那扇物资库的门出来,每个人身上都多了一些东西,远远看去,似乎是潜水设备。
他们想干嘛?难道下面有水?需要潜水?
我谨慎地藏在很远的距离,没有被发现,直到他们走上往下的青铜索,我才小心翼翼地开始向研究所方向前进。
和他们一样,我也进了物资库,弄了一套潜水设备,虽然我没用过这东西,但电视上好歹看过别人用,心想到时候真要潜水,稍微适应一下应该问题不大。
我正打算走出物资库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从来没想过物资库里面还有什么活物在,头皮瞬间发麻,同时转身,将手电往物资库深处照去,那里除了积着厚实灰尘的篷布外,什么都没有,我又仔细照了一遍,还是没有什么东西。
但是回想起刚刚那个声音,我越来越觉得毛骨悚然,因为,我听到的,不是一般的什么声音,而仿佛是某个人吞咽了一下口水的那种声音……
我不敢多想,赶紧掳了那套潜水设备,出了物资库。
外面的光线变得更暗,不开手电已经看不到路了,我摸索到岩石地边缘,看到下面不远的地方有两个光点在缓慢移动,黄琳他们看样子走得也不是很快。
我怕被他们发现,没敢开手电,继续悄悄地跟上去。
一路往下,也不知道跟了多久,四下里陷入完完全全的黑暗,抬头看看,不知道太阳是否已经落下,顶上那个亮口子都已经不见了,在这种黑暗情况下,我跟得很吃力,甚至摸不准铁索的位置,想想都已经跟到这么下面,他们要是想让我回去也不可能了,索性开了手电,继续跟。
也不知道他们一直没朝上看,还是因为岩石地落差导致的视线阻挡,他们似乎没有发现后面有我在跟着,只顾一个劲地继续往下面行进。
开了手电后,我跟得很快,但始终还是和他们保持了距离。
下去的路很顺利,一直没出现任何情况,期间他们停下休息吃饭,我也胡乱啃了一口压缩饼干,坐在地上休息,起来后又一路跟着走,就这样,一直走到大概后半夜的光景,我开始嗅到了一股潮湿的气味,心里随即明白,下面果然有水!看来,这套潜水设备没有白扛。
继续跟着往下,空气中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雾,越往下越浓,却一直没实实在在地看到水面,前面的两个光点也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一直在往下面走,我的困意上来,但这种情况下,只能强打着精神,继续尾随在后面。
又是好几个钟头,那种困意绵绵不断地涌上来,我几度想要原地睡一会,但看着前面两个不断往下的光点,始终也没停下,正走的迷迷糊糊间,光点却忽然停了下来,在一个地方停了有好长一段时间,然后突然消失了。
第五十七章
随着光点的突然消失,困意一下子就被完全驱散,我整个人都激灵起来,难道他们已经走到底了?!入水了?但是一想又不对,即使入水的话在最开始也还是会看到光线渐渐变弱的啊,而我刚才看到的是光线一下子就消失了,就像突然被关了一样!
这种情况,要么就是他们发现了我,要么就是遇到什么特殊情况,他们必须关了手电,反正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得继续跟上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我接近光点消失的那处地方后,就发现,这块岩石地好像有些特殊,跟上面的不同,因为在岩石地另一面本该有巨大青铜索的地方,没有再看到青铜索,而是一排相对很细的铁索,上面锈迹斑斑,这排铁索排列起来宽度在三米左右,通往前方的黑暗中,因为雾气到了这里变得异常浓烈,手电光照不到铁索通往的尽头。
我小心翼翼地踏上铁索,开始往那头走去。
没一会,手电光就照到了前方的东西,那是两根靠在一起的的青铜巨柱,巨柱并没有紧挨在一起,而是分开一小段距离,大概三四米左右,在这三四米宽的空隙里,被一个像小平房那么大的东西塞住了,而我脚下的铁索正是通往那个东西。
我抓紧走了过去,就发现,果然是一个小房子,上下照了一下,整个房子是钢铁结构的,夹在两根青铜柱中间,似乎是通过焊接架在上面的。
小房子的门上有个标识,是三角形框住一个感叹号,这个标志一般是说明这是个很重要的地方,但是我在门把上转了一下,发现没上锁,我心想胡子他们的手电光突然消失,肯定就是进了这个房子的原因,而我开进去,说不定他们还在里面。
不过想必,现在让他们发现我跟了过来,也对我没辙,所以想也没想,就开了进去。
但是刚开进去,就发现里面根本没人,正在纳闷怎么回事,从房间更深的地方传来一些声音,很像工厂里什么机械开始转动那种声音。
我心下一惊,这个铁房间外面看看没什么,里面竟然还大有乾坤,赶紧朝声音传来的地方奔过去。
这个房间的进深很深,我小跑了好一会还是没到尽头,但心里随即明白,这应该不是什么房间,而是一条很长的回廊或者过道。
这条过道两边堆满了东西,全都积着厚厚的一层灰,我无心去翻看,只是继续小跑,大概百多米的样子,终于到了尽头,而这时,那种机器的响声已经渐渐远去,我看到的,是另一扇门,不同的是,这种门我认识,是老式货运电梯的门,铁栅栏那种,八九十年代还有,现在已经很少看到。
虽然是这样,但着实还是让我感到吃惊,纳粹在这种地方,竟然还特意修建了电梯?!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在这个深渊下面,又到底有着什么东西?
而且,这种电梯,都不知道失修多少年了,黄琳他们竟敢就这样贸贸然坐着下去,简直是找死!
等等……这电梯的电又是哪来的?怎么会被他们启动的?
我费力拉开电梯外面那扇铁栅栏门,探头朝电梯井道里面看,已经看不到什么了,只有拽引机钢丝绳还在快速牵动着,我用手电照照钢丝绳,发现还好,那上面仍残留有一些机油,没有锈蚀,只能希望拽引轮等关键部位还能承受的住,要不然,下面几个人就完了。
我从电梯井里退回来,找到一旁的电梯开关,等电梯完全停止了一会后,往上扳了一下,打算让电梯上来。
但是,感觉到电梯刚上升了一段,马上就又降了下去,我跟着连续扳了几次,电梯还是那样的状况,心想,不至于吧,这电梯上不来,那他们下去的人咋办?
不死心再扳了一次,这下,总算感觉到电梯一直在往上升,将近十分钟的样子,电梯终于升了上来。
正抬脚要走进去,猛然间发现电梯里面站着一个人,那人一脸阴沉,手电光直直地打在我眼睛上,一秒后,大嗓门爆开:“你小子跟过来也就算了,他娘的乱按电梯开关,有病啊?!”
我实在没想到胡子竟然会上来,更没想到刚才电梯的异常是因为我和胡子同时在操作,一个在上面弄一个下面弄,才造成那样的情况。
不过想想也是自己没听他们安排,于是赶紧好声好语地给胡子赔笑脸,胡子估计很少见我来这套,也没多说什么,让我跟着他们下去就是了。
说实话,那是我坐过的最诡异,最惴惴不安的电梯,因为,不知道究竟有多高,更不知道被荒废十来年后的电梯中间会不会突然出现什么异常。电梯内部的剧烈抖动,再加上时快时慢,分明能听到电梯轿厢划过轨道时那一连串吱吱嘎嘎的声音,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被放大,分外响亮。
当电梯终于停下,我的心也总算落了地,踏出电梯门,就被更浓烈的雾气包围着,同时闻到了水的气味,看看了旁边,果然已经在水面上方。而不远处,黄琳他们正在穿戴潜水服,她看到我,倒没有说什么,只是让我在岸上帮她们看好装备。
我想,既然她这么说,肯定就是不让我下水了,我看看下面黑漆漆的一片水域,浑身打寒颤,想想还是不下水的好,一切都等他们回来再说。
他们四个人依次进入水中,看着那水里的灯光不断往下,继而又向前行进,然后一点点地消失在远方的水面下,周围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听不到任何声音,我所能做的只有等待。
这种等待实在让人备受煎熬,我没有手表,也不知道究竟等了有多久,只是感觉到时间就像凝结在四周无尽的黑暗中,没有任何流动的迹象。
直到最后一点耐心消失,我下了决心,开始研究怎么穿戴那套潜水服。
氧气罐有点重量,只是不知道里面究竟还有多少氧气,虽然那个指示表显示出满的状态,谁知道这么十几年过去了,有没有漏掉?呼吸器是塑料做的,略略发黄发硬,我在嘴里尝试了几下,发现一下子很难适应,但是没有办法了,必须让自己学会那样子呼吸,要不然,到了水下面,肯定会出问题。
潜水装备应该是纳粹生产的,德国人的东西做工肯定精良,我这样安慰自己,希望这套装备在水下不会出现任何状况,剩下的就是自己如何尽快适应的问题了。
一切弄妥当后,我深呼吸了几口,将呼吸器紧紧罩在嘴巴上,就跳了下去。
水温并不是太冷,对于呼吸器的使用,我只是一开始有些不习惯,但是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心道,其实,先前的担心是多余的,只要一到水中,在呼吸这种本能生理行为的驱使下,呼吸器就显得相当好用了。
水下面一片漆黑,确定呼吸器是完全固定,处于最佳的位置后,我从腰间摸到手电,开了起来,四处一照,茫茫得看不到边,也看不到底,只是觉得这水里的杂质似乎很多,四处漂浮着一些灰白色的颗粒状东西。
我凭着记忆朝黄琳他们之前所游的方向行进,一点点地往前,又一点点地往水的更深处潜去。
在我的概念中,像这么深的地下水里面,肯定不会有鱼或者什么大型生物,要有生物的话也只会是一些单细胞的原始物种,不需要多少光照和养分就可以存活的那类,但是,很快,我的这种概念就被打破了,因为,在我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聚集过来一些小东西,个头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