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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部分

南岳剑圣-第69部分

小说: 南岳剑圣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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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胁之上,凶道:“臭男人,给你一点好,就看不清东南西北了。”伊愿痛得感叹道:“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祝诗竹笑道:“知道就好。”
二人说说闹闹,不一刻来到乡村大道,听得前面一阵兵器铮鸣之声,伊愿担心吴笑笑遇见倭寇,说道:“竹竹快跑,小心贼子伤了吴家妹子。”二人运起轻功,不一刻赶到前面发声处,却见几个人围住一受伤青年,拼命厮杀,那青年伊愿识得,正是武当弟子方正,此际方正身受数处剑伤,眼见命不长久,伊愿一声虎吼,闯入阵中,挥起青虹剑,展开凌云剑法,一剑刺死当头一名贼子。方正见伊愿及时赶来救命,喜道:“伊兄弟,好。”
伊愿道:“方正师兄好。”口中说话,手上攻势不减,又撂倒三名贼子,众贼子见伊愿剑法犀利,招招带杀,若再不逃,只恐全部送命,呼啸一声,作鸟兽散。方正受伤颇重,贼子刚走,勉强以剑撑住身形,伊愿道:“方正师兄,要不要紧?”方正喘息道:“还捱得住,幸亏伊兄弟及时赶来援助,否则方正性命不保。”伊愿道:“师兄不必客气,如此深夜,不在杭州休息,赶来宁波何事?”
方正道:“伊兄弟,此事说来话长,把你们大观学子的事情先说。那日家师将众大观学子送上武当,苍山派弟子因谢掌门威名,加之谢志尧与杭州知府一向交好,故而得以安然回转杭州。但锦衣卫和七仙门,却在武当山下布满探子,其余学子下山,不问情由,一律抓回牢狱毒打,那些文弱书生怎受得了酷刑?不消三五天,各各送命。剩下的十多名杭州学子,留在武当山上,由俞正彪师伯传授武当功夫。”伊愿道:“我代大观多谢贵派仗义援手。”
方正道:“兄弟不必客气,几日前我接到宁波唐将军急函,得知倭寇进犯宁波,我赶到崇邱,战事已毕,便回转宁波。但在宁波街头,发现了七仙门贼子联络暗号,似乎有大举行动迹象,我跟踪到此处,方偷听得他们要集合人马,暗中勾结锦衣卫,上武当和师公争夺掌门之位。这李愚桥原本是我武当传人,只因昔年比剑输给师公,愤懑之下才开创了七仙门,现下他有锦衣卫撑腰,上武当找麻烦,颇不好对付。我吃惊之余发出响动,贼子听到才现身杀我灭口。”
伊愿道:“事情如此紧急,师兄可有良策?”方正道:“现下我身受重伤,行动不便,伊兄弟你速速赶至武当,通知师公做好准备,以防贼人奸计得逞。”伊愿:“这个不用师兄吩咐,小弟自然会去,但现下你身受重伤,须得找个妥当地方安置了你,才能前往武当。”方正急道:“伊兄弟,事情紧急,若晚到一刻,恐我武当惨遭不测。我受的皆是皮外之伤,不关内脏,你先把我送到前面集镇,找家客栈住下,然后速去武当,不得耽误。”
伊愿道:“好,现下我负着师兄前去问宿。”三人来到前面,经过连番打斗,此时天色微明。祝诗竹找到一家乡村客栈,多付了两月房饭钱,叮嘱老板照顾方正,那老板接过银钱,眉开眼笑,喏喏连声。二人安顿好方正,天色已经全白,就在集市上买了两匹健马,向武当急疾。
武当山位于湖北省西北部丹江口境内, 属大巴山山脉。古名太和山,谢罗山,参上山。武当山之名,在后汉时已有记叙,《后汉书》记载有朱穆隐居于武当山。杜光庭编《洞天福地岳渎名山记》,则将武当山列入七十二福地中的第九福地。
而武当真正得到朝庭尊崇,可以在明代著名文学家王世贞的《武当歌》一句中:“人间大小七十战,一胜业已归神功。”得到解答。
燕王朱棣以清君侧名义发兵靖难,从侄儿建文帝手中夺得皇位。朱棣把取得的胜利归功于玄武神相助的结果,朱棣在永乐九年开始大修武当宫观。这一工程役“丁夫三十余万”,历时十四年,共建成净乐、玉虚等九宫,太玄、元和等八观以及庵堂、岩庙、祠亭等共三十三处建筑群……始将武当道教,推至天下第一。
二人一路疾行,这一日来到襄阳城中,找了一家客栈,上了二楼客房,正洗漱完毕。忽听得院内吵吵嚷嚷,一人叫道:“岂有此理,我付钱住店,你纳银留宿,如此公平交易,你怎能拒我于门外?”那伙计道:“老伯,不是我不留你,你瞅你一身,肮脏不堪,臭不可闻,你要住进敝店,则敝店客人岂不全部退房?你还是先去浴室,把自身整理干净,再来住宿罢。”那人道:“你所言不妥,今日你容我住下便罢,若然不允,我便坐在门口,谁来住店,闻得污臭,便不会进来。”
那伙计慌道:“老伯,不要如此鲁莽,诸事都好商量,你若非住不可,我上楼和客官商量一番,若有客官不嫌,你便住在他旁边罢。”那老人道:“如此说话,还算有些道理,你先上去问来。”那伙计慌乱跑到楼上,敲开房问,逐家打听,问了四五家,终是无人应允。那伙计敲开伊愿房门,说道:“客官,打扰则个,现下有一位老人家要住进敝店,他身上有些邋遢,现下要住你隔壁,不知道你会否嫌弃?”伊愿正要说好,祝诗竹道:“走开,本姑娘最见不得肮脏之人。”
那伙计唯唯喏喏,慌乱退了出去。伊愿道:“他一个老人家,又不拖欠房钱,他住在隔壁又有何防?”祝诗竹愠道:“我不喜欢,你要待怎的?”伊愿道:“你若不愿,那便算了。”祝诗竹见伊愿不敢顶嘴,语气一软道:“并不是嫌他邋遢,江湖叵测,我们经验不足,恐中了别人奸计。”伊愿道:“你将每个人都看成无恶不作的倭寇,自然心怀戒备,我心胸坦荡,古云若以善待人,人必以善回;若以恶待人,人必以恶回。”
祝诗竹凶道:“你,你敢乱说,我……”伊愿道:“我知道,你今日还没有说过一句杀了我,我替你先说了吧,免得你不好意思说出口来。”祝诗竹恨恨道:“你敢取笑我,等阵有你好受。”伊愿道:“我吃了豹子胆吗?敢去招惹百兽之王?”祝诗竹捏住伊愿耳朵,似笑非笑道:“你刚才说了什么?”伊愿痛得哎哟惨叫,求道:“仁慈的、美丽的、可爱的、好得不能再好的,乖竹竹,好竹竹,放过可怜巴巴的小生罢。”祝诗竹道:“早知如此,何必自讨苦吃。”松开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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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人一人接道:“女子应温良恭俭让,你无端欺负男人,真是可恶之极。”祝诗竹吃了一惊,那伙计适才出房,只是虚掩了房门,并未闩上,不知何时房门大开,她一向遇事不怕,叫道:“我和我家相公玩耍来着,关你何事?”那人头发花白,衣衫褴褛,浑身发出阵阵恶毒,说道:“我一把年纪,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多,你小小年纪,不听老人所言,吃亏必定不远。”伊愿道:“前辈,我家妹子说话鲁莽,得罪了你,还请原谅。”
那老人道:“得罪了我倒是没什么,如果得罪了黑白无常,事情就不妙了。”祝诗竹听得大怒道:“你这馊老儿,快些离开,臭得要命。”那老人道:“人活在世上,总是趋香避臭,殊不知那香味固然是好,可以润肺提神。可是古往今来,有多少英雄就栽到在这个香字上面。”伊愿见那老者说话颇具深意,笑道:“前辈言之有理,如蒙不嫌,请进来喝杯清茶。”那老人道:“好。看在这位小兄弟面上,我就进来讨杯茶喝。”
祝诗竹见人已以进到房中,总不能再把人强行赶出去吧?她素来见不得一点污秽,不满那老人一身恶臭,愠道:“要喝你们喝,我回房去了。”伊愿待要挽留,那老人道:“心若要走,你强留下身子又有何用?”祝诗竹闻言走得更快,待跨出门槛,将那房门关得叮咚一声,声震如雷。
那老人摇头道:“小兄弟,你若娶了此等蛮横女子,这一辈子,你便要在她石榴裙下过活。”伊愿道:“前辈有所不知,我家妹子虽然刁蛮任性,但心地善良,想我何德何能?能娶到她这样美貌的女子,陪她一生一世,那是天赐的福气。”那老人道:“年轻人总是为表象所惑,看不清事物本质,有人愿意一生受罪,便是佛祖,也救他不得。小兄弟,我看你豪爽仁义,这店中茶叶虽好,却非上品,现下我这里有一包今年明前刚出的庐州六安瓜片,非常地道,我与小兄弟一见投缘,便特地拿出来酬谢你不弃之恩。”
言毕那老人拿出一纸包,轻轻解开好几层,才露出一小撮绿茶来,伊愿但见那茶叶片片微卷顺直,长短相近,粗细匀称,果然是正宗的庐州六安瓜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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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武当掌门(上)

那老人依据“高冲、低斟、括沫、淋盖”四古法,将瓜片泡在白瓷杯中,伊愿但见杯中青汤透绿,品相十足。微呷一口,初时微觉清苦,转即变为丝丝清甜,正是味赛琼浆,美不可言。名人许次纡作《茶疏》,开卷第一段话便是:天下名山,必产灵草,江南地暖,故独宜茶。大江以北,则称六安。将六安瓜片列为江北第一,确非妄言。
那老人见伊愿摇头品呷,似是美味无穷,不禁大为高兴,说道:“小兄弟,瓜片的味道可还算地道?”伊愿赞道:“非常正宗。”那老人闻言搓手窍喜,说道:“小兄弟贵姓?”伊愿道:“晚辈伊愿,请教前辈尊名。”那老人道:“也没什么尊不尊的,人都称我一声‘褚老头’。”伊愿道:“原来是褚前辈。”褚老头道:“好了,茶已品过,老朽现下告退,小兄弟你好生休息。”
伊愿道:“多谢前辈厚爱,晚辈无以为报。”那褚老头道:“不提这些,他日有缘,相见再聊。”二人拱手作别。伊愿送走褚老头,来到祝诗竹房中,祝诗竹兀自气鼓鼓的坐在床沿,别过头去,不搭理伊愿。伊愿讨好道:“乖竹竹,你若是生气,把西施脸气成个苦瓜婆,就不漂亮了。”祝诗竹呸道:“就是变成个白骨精,也不要你管。”伊愿叫道:“这是什么话?岂能把一个天仙妹妹和一个妖精作比较,是哪个小子胆敢欺负我的竹竹,快告诉我,我找他拼命去。”
祝诗竹噗嗤一声,满面娇羞道:“你,你这个讨厌鬼。”伊愿道:“我不是个讨厌鬼,我是个邋遢鬼。”祝诗竹张开双臂,抱住伊愿脖子,小声在伊愿耳边道:“愿哥哥,我要给您生一大堆邋遢鬼。”伊愿抱起祝诗竹,旋转两转,欣喜道:“还要生两只小母老虎。”祝诗竹道:“呸,扫兴鬼。”
当宿无话,第二日清早,二人来到马厩,便要翻身上马,伊愿忽觉全身真气涣散,提不起半分真力,默运内功,惊道:“竹竹,不好,我现下丹田里面,空空如也,半分真气都使不出来。”祝诗竹骇道:“愿哥哥,你是不是生了什么病?”伊愿纳闷道:“不觉有什么不适啊。”祝诗竹忆起昨日那邋遢老头,叫道:“愿哥哥,昨日那老头的茶中,是否放了‘化功散’?”伊愿幡然醒悟,悔道:“那老头昨日,并未饮茶,必是他暗害我无疑。”
祝诗竹柔声责道:“我叫你要小心江湖险恶,你总是不听我话,现下中了‘化功散’,全身真气提不起来,这可如何是好?”伊愿道:“虽然没有内力,但行动无碍,那老头儿必是七仙门中人,他如此苦心积虑加害于我,必有重大阴谋,咱们快些赶到武当,通知松仁道长,早做防备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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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诗竹道:“好。”二人翻身上马,一路向武当疾驰,晓行夜宿,不弃功于寸阴。这一日正午,来到武当山下武当镇,二人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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