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仙侠录-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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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说你也得沐浴更衣吧,你总不会就这么一身臭气的去那么圣洁的地方吧?这么将我锁在身边,你多不方便?”慕容荃拿这个不听劝的女人根本没有办法,只好出言激她。
“不用激我,激将法对我是没用的,你试想看,若少洗一个晚上的澡便可以换得去天上玩一圈,这样小小的损失谁舍不得?”李若岚嘤嘤的笑声传来,她竟一点也不恼,坐在那翡翠装点得梳妆镜前梳起头来。
“难道我今晚要睡在你的寝室里?”慕容荃问道。
“不好么?多少男子都没有这样的福分!”李若岚笑得更甜。
“我今儿怎么就遇上了这么个不知廉耻,不懂妇德,霸道专横,丑陋无比的公主呢?”慕容荃将他所能想到的一些比较糟粕的词汇一鼓作气用来形容这个让他苦笑不得的女人。
“骂吧,骂吧,我知道许多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他骂得越是厉害,骂得越糟,这个女子一般就越美,在他心中占的位置就越重要。我若真的那么糟,你早就一刀砍了我的手,独自走了。”李若岚的笑声未曾停过。
“你这自我陶醉的功夫可真是天下一流。”慕容荃不再骂下去了,他发觉不管如何他都不能惹恼这女子,越是骂她她倒越是看得开,他这回就干脆静了下来,看看这女人是否就真有胆把认识没多久的男人留在她的寝室里?
她有条不紊地在那金子做的盆子里洗了脸,然后便躺在那张宽大而柔软的塌上。慕容荃呢?她的侍女给慕容荃准备了一张玉石做的席子,席子就摆在李若岚的塌旁一张柔软的毛毯上,慕容荃就在上边打坐,气息游走,他的内伤已好了七八成。
李若岚竟睡得那么沉,完全忽略了身边这个并不熟悉的男人,就像她老早就算好,他不会对她构成什么威胁,所以她竟像在一个人呆着的房里睡着一般安恬,宁静!甚至几次还重重地翻身,然后相连的那把锁几次也重重地扯了慕容荃的手臂。
慕容荃真搞不懂,这个女子到底在想什么,竟能将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拿捏在她的掌心里。
淡淡桂花香,星光近云岸,孤月知夜凉,清光却不暗,相思谁能拦,梦入天湖畔。
第十三章 神怒 '本章字数:14778 最新更新时间:20110323 14:33:11。0'
第十三章: 神怒
话说夏侯嘉与琪琳包围在水柱里随着那田海龙王上了青天。
待到天海龙王安全地到达他的仙居,化作人形,那团水柱也就散了。水柱散向四周,落在碧绿碧绿的草地上,水柱里的鱼虾也都落在了那草地上,夏侯嘉与与琪琳亦同时跌落在草地上。
鱼虾还在草地上挣扎,噼噼啪啪响个不停,天海龙王没有去理会,他径直走向那间不远处石子做的小屋。
“作孽,作孽。”夏侯嘉看着地上的鱼虾,眼中闪逝一丝怜悯。
天海龙王这时才意识到,身后除了鱼虾乱跳的声音,居然还传来了人声!天海龙王回头,见到了全身湿透的夏侯嘉与琪琳。
天海龙王自然认出了这便是刚才与二魔交手的道士,他的眼神依旧冰冷,目光在两人身上停一下之后,便传来不可一世的声音:“这里是本王的仙居,你等若识趣,便自己退开,免得污这的仙气,本王不想与你等动手。”
“堂堂天海龙王,竟也会做起傲世三魔的帮手?帮着他们行刺肃宗?”夏侯嘉的语气中尽是讥讽之意。
话音才落,那天海龙王已红着脸瞪着眼吼道:“本王的事你最好少管,若嫌命太长,本王可以送你去与阎王喝喝茶。”
琪琳轻轻在夏侯嘉耳边说道:“这天海龙王不好惹,我看咱们还是先走吧。”
正在这时,一团彩云飘了过来,彩云上下来个穿着七色彩衣的男子,他眉目清秀,面带微笑,他轻飘飘地朝这儿走来,如轻烟,如飘云。
夏侯嘉光看他这身衣着便猜到了他的身份,他便是虹神,是彩虹的化身。
“龙王,我找你下棋来咯。”虹神笑盈盈地走来,却才发现了站在天海龙王身前的夏侯嘉与琪琳,“哟,来客人了?”
“哪是什么客人?待我将他们打发了咱俩便去下棋。”天海龙王对着虹神挤出一个微笑。
素闻虹神是个晓大义,通礼节的神仙,却不料他与天海龙王走得这般近,难道,行刺的事,他也有参与?夏侯嘉瞧见这二仙相敬如宾的态度,心里便暗暗揣摩!
正思索间,琪琳拉起夏侯嘉的手便走,他原本就知道天海龙王不好惹,又见来了一个神仙,便赶忙拉着夏侯嘉想要离开。
“哟,这女子身上还有股妖气,妖精怎么会找上你这儿的?”虹神看了看琪琳,又看了看夏侯嘉。
“那天海龙王身上尽是仙气,做的事也不全像仙人做的啊。”夏侯嘉倒不愿走,挑衅地看着天海龙王。他的眼里看不惯作恶多端的魔类,也看不惯助纣为虐的神仙。
“此话怎讲?”虹神好奇地问道。
“你不知道?”夏侯嘉笑着回道,“龙王他刚去凡间一趟,不单想杀了人间的天子,还带回了一地的鱼虾准备今晚请您回来红烧和清蒸呢。”夏侯嘉这话说得巧妙。让虹神留意到了草地上的鱼虾。
“龙王,你真是下凡去了?”虹神一脸疑惑。
“休听这两位凡人在此胡言乱语”天海龙王一怒,脸上青筋爆出。
听了龙王与虹神的对话,夏侯嘉才断定虹神并不清楚行刺肃宗一事,毕竟,安守本分的神仙也是有的,夏侯嘉心里虽舒畅了一些,但依旧补充道“不真还有假?难道贫道亲自从人间带着这些鱼虾上来孝敬天海龙王吗?”
“你,你,你!”龙王恼羞成怒,双手一伸,手掌带着雾气,向夏侯嘉抓过来。
只见夏侯嘉单掌击出,那团雾气被掌风吹散,夏侯嘉一掌便结结实实打在了龙王那掌上!
龙王没有想到这凡人轻轻松松就把自己“云雾搜魂手”的第一式给破了,吃惊之余又感觉到那凡人掌上涌来磅礴的真气,硬拼之下,两人同时被震开,不相伯仲。
“有趣,有趣,区区一个凡人,竟随随便便挡下龙王你一掌,龙王,你可遇到对手了。”虹神也不帮忙,他招来一朵彩云,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看起龙王与夏侯嘉的打斗。
此时的人间已是白昼,慕容荃早早醒来,身边依旧是淡淡的桂花香味,阳光充满希望地从窗子外透进来,不强烈,也不刺眼。李若岚也醒了,慕容荃等她结束那繁琐而又仔细的洗漱后,两人便来到一个花园中,仰望那宽阔无比的天。
李若岚已经向她皇兄说起要离开皇宫一阵子的事情,她当然没有说要去天上玩的事,他皇兄也没有怎么阻拦,毕竟他知道,若岚的脾气,他阻拦也是没有用的,她自己会武功,身边又有个功夫高强的慕容荃,他还要担心什么呢?
慕容荃一念咒语,他与李若岚一起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向上托起。李若岚飞舞的白裙就像一朵风中起舞的茉莉,她才梳理好的头发也在风中凌乱起来。
慕容荃一手拿着灵羽,一手握刀,握刀的那手被一把大锁扣住,也被一只细长的手握住。慕容荃的视线从来都是朝着天空,那个即将能见到她的方向。
天空就像一片海洋,空气是里面不可缺少的水,云朵就是那浪尖上泛白的浪花。巨大辉煌的皇城在两人脚下慢慢变小,然后浓缩成金色的一个小点,山脉像是一团洒在宣纸上的墨迹,很浓,也很广,这墨迹被几笔淡淡的线条划开,线条交汇处事一片巴掌大的水渍。
李若岚尖叫起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王土之上,她游览过的地方不可谓不多,但绝没有一次,能比俯视大千世界这种感觉更美好,更刺激,更新奇。
云朵在她指尖飘过,光线在她的肌肤上起舞,那张抹了淡妆的脸在光线的粉饰下更加精致,更加剔透。
然而慕容荃依旧是沉默的,眼中的焦急,如烈火一般强烈。
俗话说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在夏侯嘉与天海龙王交手的数百招之间,他当然不知地上已过了一个昼夜。慕容荃与李若岚就是在这时候随着灵羽慢慢接近那云雾缭绕的仙岛。
那是一个悬浮在半空的岛屿,周围云气袅袅,岛上绿树成荫,绿树前世一座石屋,石屋前是一张棋桌,这棋桌竟比那石屋大出许多倍。
慕容荃老远便看到打得火热的夏侯嘉与天海龙王,岛上的云气被他们硬拼的真气所震散,两人的战况慕容荃一目了然。
慕容荃与李若岚躲在云层里,慕容荃仔细地想看清那草地上有没有装着碧玉葫芦的锦袋,李若岚则看热闹一般拍手称快。好在两人离那仙岛较远,云层又足够厚,岛上的人又怎会留意?但地上满是乱跳的鱼虾,纵然慕容荃目力再好,也不可能在那么远的距离又在那么杂的环境下找出那锦袋。
站在一旁观战的琪琳虽面不改色,但却也暗暗将真气聚在周围,若旁边的虹神一动,她定然全力出招,她认为夏侯嘉虽有必胜天海龙王的把握,但却没有从天海龙王与虹神联手下逃生的机会。
她自己为何那么关心眼前这个年轻的道士呢?尘世间又有多少种感觉是都能说出个理由的?琪琳再不断地问自己这个问题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与他在药铺里相处的时光,既无立场之分,又无身份之别。。。。。。天意弄人,她当然不愿与他交手,自然也不愿别人伤他,出乎意料的是他竟能将联手的二魔击败,她不得不佩服,如今也不得不担心。
看似旗鼓相当,其实琪琳心里清楚得很,天海龙王攻势虽不弱,但夏侯嘉却始终退让半分,他以守为主,处处退让,只是寻求着脱身的机会,可天海龙王倒不知好歹,越攻越急,越攻越狠!
“做神仙就应该有神仙的姿态,如何能用自己的能耐来做自己不该做的事?”夏侯嘉不与天海龙王对攻,闪了开去。
天海龙王穷追不舍,“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本王自有主张,不用你这个凡人来教导!况且爱杀谁变杀谁,谁能管我?我帮安庆绪一事,只怕在这里要永远成为秘密了。”说罢化身为一条白龙,张牙舞爪的扑向夏侯嘉!
天海龙王这一招已使出浑身解数,显然不给眼前这个道士留有一丝余地。
身临险境,夏侯嘉只觉得体内热血翻涌,他求生的本能突然被唤醒,在天海龙王漫天的爪影之下夏侯嘉全力的轰出一掌!
只见一个八卦图案在半空中绽放,天海龙王狂吼一声跌落在草坪上!与翻腾乱跳的鱼虾一起挣扎!
就连琪琳与虹神都没有看清,夏侯嘉这一掌是如何挥出的!
虹神赶紧奔了过去,抱起又化为人形的天海龙王,将一股真气送入他体内,可惜一切都已经太迟了。天海龙王怒瞪这双眼,嘴角鲜血狂涌,已没有了呼吸。
夏侯嘉也呆了,他没有料到自己的一掌,竟能将一位神仙震死!
杀生的感觉并不好,而且杀的还是一位神仙,尽管他做了不该做的事!夏侯嘉叹了口气,他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作孽啊,作孽啊!”他的声音悲凉凄清,像是秋天夜里的凉风。
一个身影拉着夏侯嘉向岛外逃去,这不是别人,就是刚刚在一旁站着不动的琪琳。
杀人偿命,何况是在神仙的地盘杀了神呢?这点道理琪琳当然懂,夏侯嘉也懂。
但夏侯嘉来不及反应都已被琪琳拉出几丈之外!
“走!不然来不及了!”琪琳边跑边说。
“因果循环,我又何必要逃?错是我犯下的,我定要承担的。你走吧,不然你也很难脱身。”夏侯嘉摇头,试图挣脱开琪琳紧握的手。
“是应该说你规矩还是应该说你愚蠢呢?”琪琳嘴上不停,脚上也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