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宅-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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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嘛?这么看得起我。”我觉得这话里有话,别几个人合伙把我绕里面了。
“谁让你小子一肚子坏主意,玉环说了简直就是十恶不赦。”狄青开始赶我走,“赶快办正事去,大家伙等着你得胜还朝回老家去。”
我领着圣旨又一路赶去那个乌鸦台,心里想着等会儿要和文才风流的苏东坡见了面,会是什么样的情形,要不要问问他东坡肉是怎么做滴?
正流着哈喇子呢,家丁通报说到地方了,我下了轿一看,这地方果然死气沉沉,一股子腐臭味,心说不知多少当官的折到这些御史手里了。
命家丁拿着圣旨进去通报,我先在外面转一圈,没多会儿这里的负责人出来了,特别客气的把我请进去说:“犯人早已候审,就等太师来一起过堂了。”
我连说客气客气,心想等会儿你就乐不起来了,今个不定是谁审谁呢。
到了监狱里头,什么主簿、御史、判官,有关的无关的全都到齐了,挨个排着队给我敬礼,我说你们到底是敬老啊,还是想攀皇上老丈人这个高枝,说什么铁嘴御史也不过天下乌鸦一般黑。
寻了座坐下,我是旁听让他们先开场,押了犯人上来,却见苏轼穿着囚衣,坦坦荡荡站在那里,挺着个大肚子毫不在意地向在场众多御史一拱手:“俺苏轼承蒙各位照顾了。”
主审的李宜之、李定一拍桌子:“大胆苏东坡,当朝太师在场你还敢放肆,我等奉皇命审你污蔑朝廷新政之罪,你还不从实招来。”
苏轼微微一笑:“几位大人莫急,若是苏某有罪,那绝对是罪无可赦。”
嗯,这个转折很有特点,差点昏昏欲睡的我忽然来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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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回到宋朝当太师(七)
却说在御史台内,苏轼忽然承认了自己的罪状,我正纳闷之时却听苏轼款款说道:“话说苏某当年任凤祥通判时,不识时务,竟与自己的上司公然对抗,明知道秋季仪典事关重大,却宁可缴上罚金,也刻意不去出席,因而造成极为恶劣的影响,至今想起来都十分愧疚。”
他这么一说在场的人都不由洋洋得意起来,八成都以为苏轼你也有服软的时候啊,我却听出了点不对头来,心说苏轼这么大的文学家会这么没骨气,等着给你们欲扬先抑吧。
果然苏轼口风一转又道:“还有另一件更为恶劣,当年我在杭州任上,发现身边的小吏胡作妄为挪用公款,却知情不报,替他隐瞒,实在是愧为地方官,愧对朝廷。”
“不过,”就在所有人都等着出言嘲讽他的时候,苏轼却来了个大转折,“苏轼却知道那个小吏因为家母重病,无力筹款,乃是一时误入歧途,情有可原,便代他补上那笔款项,而且自承其罪,甘受罚金铜钱八百贯。”
这那里是坦白罪状,分明是孤芳自赏来着,那帮御史一看苏轼根本没打算认罪,都有点恼羞成怒了,李定使劲拍着桌子差点把惊堂木给拍飞了,我当即咳嗽两声说:“大家稍安勿躁,来的时候皇上交代了,不能不让人家说话吗,我看苏轼的态度就很好,给他记上清正廉明,体恤下属这几个字。”
这回所有人眼珠子掉了一地,全部眼巴巴望着我,就差没张口骂出来了,估计在想我到底是不是来拆台的。
我一看造反了你们,敢这么目不斜视地望着本太师,我也抢过惊堂木,使劲拍飞了:“你们干嘛,皇上让你们是来审案子,不是让你们发呆的,有屁赶快给我放。”
李宜之眉头都快皱到西班牙了,硬着头皮又问:“你那《山村五绝》里写到‘赢得儿童语音好,一年强半在城中’是什么意思,‘岂是闻韶解忘味,迩来三月食无盐’又是什么意思,你不要自以为学问高明,就能暗着讽刺朝廷的新政。”
我当即使劲摇着头,截下了苏轼的话:“李大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看这诗挺好的,前个皇上还夸这句诗呢,说新政是好的,就怕执行的人不好好办差事,你知道底下有多少人是阴奉阳违,你知道朝廷有多少政策到了下面都打了一半的折扣还多,所以说苏轼这是在给皇上提醒,是大大的忠臣。”
这会儿所有人都明白了,我过来就是保苏轼来着,他们也不知道是不是皇上的意思,私下就有人嘀咕开了,局面一时有点失控。
到底还是苏轼沉得住气,在下面哈哈一笑说道:“可惜,可惜。”
李定有气没处撒,喝问道:“罪犯,你咆哮什么,说什么可惜?”
苏轼也不在意,继续说道:“可惜手中无酒,否则当与太师浮三大白。”
我在上面摇头晃脑,捏着胡须笑道:“客气,客气,今日得遇苏大才子,实乃三生有幸。”扭头去喊我的家丁,“9543,立马回家给我取昨晚皇上赐的流香酒。”
李宜之隐忍了很久,这时忍不住冷哼了一声,他和李定等人都是一门心思要踩死苏轼来讨皇上的欢心,这会儿被我碰了个软钉子,当然不肯乐意。
于是这些人开始搬出大量苏轼的诗词,来欲加莫须有的罪名,最夸张的是把俺老爹“司马光”也给牵扯上了,我当时嘴里正含了一口茶,立马喷了出去,正吐下面呈送证供的小吏脑门上。
我心说这会儿子司马光还没当权呢,你们就把他给牵连上,于是点头说:“这个得严查,马上把司马光招来。”
这些人本来都打算把我给无视了,忽然听见这一句全愣了,好半天才有人吩咐:“去,按太师的意思传司马大人。”
接下来审讯进入到漫长而无聊的扯皮状态,我全然无心听戏,只想等着老爹上场大闹天宫,有时冷眼看看这帮审案的人跟下面的苏轼一比,简直就是猥琐得像原始人。
正在我瞌睡得要死的时候,监狱外面兴冲冲闯进来一队人马,直接把审案的这帮人给围起来,带队的是个胡子拉碴的将军,抄着一对金鞭说道:“谁这么大胆,敢传我们家老爷子。”
我当时差点一个跟头从案几上栽下来,这不呼延庆(张三)吗,抓司马光(老爹)怎么他跑来了,正糊涂着呢,老爹在后面背着手露面了:“啰嗦什么,本大人如今就在这里,有什么指控你们说吧。”
他顺手抄过一把椅子,很不客气地坐下,然后冲旁边站着的苏轼一拱手:“东坡兄好,老哥我来跟你作伴了,这帮鸟人连我也告了。”
李宜之个墙头草,见势不好第一个叛变了,立马向老爹拱手道:“司马大人说的那里话,只是请您来协助调查,绝没有问罪的意思,怎么连呼延将军也给惊动了。”
张三淬了他一口:“放屁,老爷子的事就是俺的事,你说我能不能不来?”
李宜之有点吐槽不能,愣愣的看着两人,心说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我一看赶紧下去圆场吧,把李宜之推一边了:“这没你什么事了,一边凉快去吧。”
“老大你带人过来搅场子,算是哪一出吧?”我用手一指正要插话的张三,让他乖乖闭嘴,“我这边已经掌控全局了,您就配合点成不?”
老爹破天荒没打击俺的自尊心,说:“行,你说着我听着,有不对的我找皇上去。”
你找皇上?我看看他身后那帮大宋朝特种部队,心说你直接武力威慑就成。
于是翻回身拿起那一叠叠苏轼的罪证(诗词),故意皱着眉头翻了又翻:“本太师深感痛心,为大宋朝有这么一位忧国忧民的栋梁,却被人狗眼看人低给告进了牢里,这是我大宋朝的悲哀,也是全天下的悲哀,皇上想要推行新政,你们这些做臣子的就不该动歪脑筋……”
“想着告几个人,推敲点文字,就能升官发财,不能创造新的生产力,你们就是社会的蛀虫……”我正说得兴奋,老爹咳嗽了两声,示意我说重点,我于是改做结案陈词:“所以我替皇上传达他的意思,苏轼没有罪,而且有功。”
“他最大的功劳就是让全天下人,还有皇上认清了你们这帮小人的真面孔,所以你们每一个人从今天起停职待罪,罚薪一年。”
“啊!~~~”在场的御史集体崩溃!
老爹满意地站起身,拍拍苏轼的肩头:“老兄,恭喜你出狱了。”
苏轼脸上露出个尴尬的笑容,忽然身子一歪晕倒了。
老爹上去掐掐他的人中说:“不好,绷得太久,饿晕了。”
我说:“赶紧送我府上,海参鱼翅伺候着。”
张三带队由一队呼家兵亲自送到了我府上,找来最好的名医调理了几日,苏轼已无大碍。
苏轼醒来第一件事便要离开我府上,我说:“你急什么,多养养身子再说。”
苏轼居然说不敢答应:“太师,你前日所为虽让我刮目相看,但你我终究不是一路人,咱们还是江湖相望比较好。”
我心说做了多少事,俺咋还是个大奸臣?旁边杜十娘又来拧我耳朵:“听听人家苏先生说的,你就是个大魂谈。”
苏轼在旁边看得一头黑线,这个分镜头插得太凶残了,我正想打消他的顾虑,外面家丁通报说郭公公来了,我心说这会儿李四来干什么,于是赶紧出去迎接,还没到门口就被李四一把抱住:“老大啊,我们终于有希望回去了,老子再也不用嗲声嗲气的当太监了。”
“你说什么?我们终于可以回去了?”
这个转折太突然了,难道说下一章就是完结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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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回到宋朝当太师(八)
今天三更,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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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赶去八贤王府,一看人全到齐了,老爹老妈狄青玉环和湃冢桓龈瞿ト琳票鹛岫嘈朔芰耍撕瞳|耷拉个脑袋,我寻思着是皇帝瘾还没过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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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老妈在后面给了我一脖儿拐,我一回头正横眉冷对要发脾气呢:“你这小子什么时候都学坏了,一肚子花花肠子,不比你爹好哪儿去?十娘可是告你状了,老欺负人家干嘛?”
旁边老爹不愿意了:“你训孩子扯上我干什么,老实说我还不想回去,刚刚筹谋好的改革大计还一样没执行呢。”
我一看正好你们吵吧,俺渔翁得利,改道去找博士:“博士,电子表修好了,什么时候能回去?”
博士还在那里专心致志地调试,好半天才回了句:“等我重新设置完就可以,大概还得两个多小时。”
还有两个小时,做点什么好,我跟狄青玉环商量:“要不咱们抓紧时间,想做什么的都赶快去做,要不再来一趟就没那么容易了。”
狄青跟玉环嘀咕了几句说:“我陪玉环去逛逛街,她说一直困在皇宫里都没时间出来散心。”
我说:“去吧去吧,记得一个时辰后准时回来。”
张三挠了挠头说:“我还找那帮军营里的兄弟,来了这么久一直托他们照顾,临走得好好请他们喝顿酒。”
我说:“批准批准,记得别喝多了别找不着回来的路。”说完了见他还不肯走,忽然明白啥意思了,从兜里摸出钱袋给他说,“是不是没钱啊,兄弟给你报销了。”
张三捧着钱袋屁颠屁颠走了。
李四见他兄弟走了,自个惆怅起来:“他们都有节目,我找谁啊?”
我说:“你就负责盯着皇上,别让他给我偷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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