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姿物语 02 第01部 风姿正传-第2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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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出书的时候,有读者在网路上问我,风姿的风格很像漫画,有没有兴趣改成漫画呢?对于这问题我只能叹气了,其实我小时候很想当漫画家,只是因为画画功力太差,最后只好放弃……
当我在大学时,开始试着写一些东西,那时候一位知名度很高的作家出了大丑闻,与原本的发妻离异,另结新欢,结果这消息被揭露出来后,社会哗然,那位名作家的书,原本高踞排行榜上,经此一事后,虽然不至于说没有读者肯掏腰包,但销售量大受影响总是免不了的。
那时候我就在想,“好……好危险啊!”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形出现,我必须未雨绸缪,当一个在爆发了丑闻之后,读者们的反应是呆愣一下,然后说:“呃……不然你以为他会怎么作?”基于这样的心情,我在大二时,曾立志当一个情色小说家。
在心底抱着如此志向的我,投稿成功是大四的事,对于采用了这样的我的总编辑陈大头目,我始终是感谢有加,不过在他而言,这究竟是识人不明?抑或是慧眼识英雄?这点就要靠各位读者朋友来判断了。
或许是因为存心不良的报应,所以风姿的存在在某些人眼中就格外碍眼,常常可以看到类似的批评:“罗森是武侠小说的败类”、“风姿的成名,武侠的悲哀”、“作者的文笔粗劣幼稚”“作品的风格太洋化、太日本化”,更有人认为,风姿的读者多半是“知道有皇太极这个人,却不清楚他究竟是努尔哈赤的老爸,还是康熙的儿子”。
这些指责我并不想抗辩。一如我为数不多的朋友常常说,我是一个怪人,想的东西也都不太一样。托台湾教育制度的福,罗森在国中时“有幸”以吊车尾的地位,被编入所谓的好班,那时候我就常常在想,没被编进好班的那些同学该怎么办?经过国中、高中的层层筛选后,所谓百分之五十的大学录取率,又自私地把多少“坏班”的同学排除在外?
和被编进好班的人相比,没被编进好班的人一定比较多;和考上大学的人相比,考不上大学的人一定比较多;和知道皇太极究竟是谁的人相比,不知道的一定也比较多。如果说少数人的权利应该被重视,那么这些大多数的存在就可以被忽略吗!
不管是哪一种题材,对各色写手而言,金庸大师的存在简直就像神明一样,但是也正因为如此的独一无二,世上不可能再有第二个金庸。没有人再有那样的学识基础,自然也没有人写得出那样的东西。丛书上的简介来看,黄易老师精擅五行星象、玄学、科技,虽然未必及得上金庸大师的渊博,但也足够让我们这些小辈望而兴叹,因为我们只是一些连学校课程都念得凄惨落魄的笨学生。(原书缺一句)共同拥有的。看到感人情节时的悸动,阅读滑稽对白时候的放声大笑,这些情怀是我们所共同珍惜的。那么,如果能把握这些东西,应该还是有一些空闲,可以让我们这些笨拙的后辈去发挥。
各色创作者里头,能够做到每一集都令人有所感动的,在我记忆中仅有藤田和日郎、田村由美两位老师。虽然很困难,但我仍努力朝他们的方向学习,希望就算作不到感人,起码也能写出动人的剧情。
能牵动读者的情绪,让他们想笑、想哭、觉得紧张、忧虑,这都是“动人”的一部分。平实精致,在动人的层面上都是一致的,我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动人,如果有一天,我的作品没有动人的能力,那也就是该被淘汰退场的时候了。
第十五卷 风姿正传
第一章 冬虫夏草
艾尔铁诺历五六七年十二月 艾尔铁诺边境 银海公路
时间是艾尔铁诺历五六七年年底,雷因斯王都所发生的内战,仍处于局势未明的混乱状态,兰斯洛身边的幕僚人员,在面对白天行大军的同时,也担忧即将进攻过来的花家大军,特别是那名为花家撑腰的强绝剑爵,他的一人一剑,比十万大军更具威胁性。这时,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小故事,在银海公路上发生。
所谓的银海公路,是艾尔铁诺用以与武炼划分疆界的分割线,一条混合水陆的交通线总称。在一大片辽阔的平原地形上,有数条大江蜿蜒漫流,供给两岸丰足水量,青草长绿,到处都可以见到水车转动,汲水农耕。
码头亦是此处最常见的标志景物,靠着江河之便,此地的航运十分发达,搭乘小型的扁舟,可以随支流往西直入武炼,但若乘上大型的风帆航舰,便可沿着银海公路的主线,顺流直入自由都市,途中甚至会经过现今大陆上最繁荣的都市,香格里拉。
由于交通方便,大量旅客往返其间,而在江面上过百艘大小船只中,正有一艘扬起风帆的车轮货船,缓缓地向西而行,早晨的阳光洒在甲板上,镀上一层耀眼的金色。本是运货的船只,也顺路用便宜的价钱,载了几名客人,其中有一对拥有武炼兽人血统的姊妹,趁着一早空气正好的时候,到甲板上活动筋骨。
“叮、叮、叮!”随着姊妹两人身形幻动,手上的匕首也不住交击,尽管她们一招一式都是攻往对方要害,动作迅速,但两名妙龄少女在晨光中舞剑较劲,乍分乍合之际,裙裾飞扬的美丽姿态,只会让旁观者以为这是一场精湛的舞蹈表演。
一会儿之后,胜负分了出来,棕发黑瞳的姊姊,将匕首斜斜地穿过对方防御,抵在她蓝色眼瞳的妹妹颈上,虽然说是胜利,但妹妹的匕首尖也几乎快碰到她小腹,倘使是实战,多半就会发展成同归于尽的局面。
“姊姊,和一个月前相比,我们……好像一点进步都没有。”
“夏草,你别灰心,你的速度已经有点进步了,只要多花点时间练习,我们一定可以成功的。总有一天,我们姊妹会成为山里的金牌杀手。”
这对分别以冬虫、夏草为名的姊妹,是来自杀手之乡大雪山的低辈子弟。两年前,她们好不容易在阿朗巴特山伤到了目标敌手,通过期末考,成为大雪山的正式员工,但这两年来表现不佳、业绩惨澹,虽然她们在大雪山甚得人缘,没有因此而受人白眼,但是当教务长严正亲自召见她们,询问有关未来的转业打算,两人顿时有晴天霹雳的感觉。
“姊姊,其实教务长大人说得也没错,杀手这份工作,又危险又不安定,朝不保夕的。往后的世界都是天位高手当道,像我们这样的三脚猫功夫,未来很没前途的。”
“那也不能随便改行啊!当初我们是抱着要成为金牌杀手的梦想离开家乡,如果这么容易就放弃理想,天上的爹娘会看我们不起的。”
“可是,我觉得教务长大人的建议也不错啊!去香格里拉那边受训,青楼联盟的福利比较好,要是结训成绩优秀,还可以安排我们出道,登台表演。”
“那样更糟,你有听过金牌杀手变成金牌歌手的吗?对一个优秀的杀手来说,这样是耻辱、耻辱啊!”冬虫义正辞严地向妹妹辩白,然而,她并不知道自己所讲的例子,其实是存在的,在这之前,已经有一位同样出身于大雪山的师姊,在这上头成功转业。
“嗯,不过,要是能穿得漂漂亮亮,在舞台上唱歌给人听,接受献花,那也不错啊!姊,我好羡慕冷梦雪啊!说不定我们有一天也能像她一样,红遍整个风之大陆,订单接不完,那时候我们就是……”
“就是冬虫夏草傻瓜姊妹花了啦!少发白日梦了,练剑吧!这次生意如果再失手,又不知道要坐多久冷板凳了。”
推醒犹自在梦想中傻笑的妹妹,冬虫再次舞动匕首,这次比斗的时间较长,但感觉上仍有一种茫无头绪的感觉,不知道怎样才能突破。在这天位化的时代,倘若有地界顶峰的修为,或许有资格讨口饭吃,但姊妹俩现在的武功……搞不好只是地界底端呢!
“啪!啪!啪!”姊妹俩比斗到气喘吁吁,动作也减漫下来,这时,旁边忽然响起不该存在的鼓掌声。两人停下动作,往旁边看去,只见有一名年轻男子站在一旁,脸上笑得好灿烂,正不知死活地大声鼓掌。
面孔似乎有些熟悉,好像在两人上船时,他就已经在船上了,是旅客之一,相貌挺清秀的,黑色长发,举止相当地有贵族气息,但要说是某处的王侯,他却又没有任何随从,就这样孤身一人作着旅行,十分奇怪。
“感谢主的恩赐,能够在旅程中见到漂亮姑娘,这实在太好了,独自养伤可是闷得很呢!”男子闭目祈祷了两句,却又皱眉道:“人是长得挺漂亮的,但是为什么武功那么差劲呢?嗯……身材是还不错,但怎么看都不像是练武的材料……”
说着批评的话语,对方更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两人,态度无理之至,冬虫、夏草不约而同地握紧匕首,正要冲上前去,哪知手上忽地一轻,两人的匕首已给那人随手夺去,跟着就比画了起来。
“喂!蓝眼睛的姑娘,你那叫做……我管它叫做什么的一招,不该是那样使的。假如你伸出手臂的速度慢一点,身子低一点,那,就像这样,不一下子就置你姊姊死命了吗?还有,大姑娘,你刚才闪避你妹妹的那一……”
接下来的一刻钟,这名笑得十分开朗的年轻男子,口中述说,手上比划,把两姊妹早先施展过的招数,作了彻底的修改,每一着应变,都是她们生平未窥的颠峰之作。
作梦都想不到这人有这样高的武功,莫说山中的师长远远不及,就算是教务长大人,恐怕也是胜他不得,而因为这人满嘴的“主啊”、“阿门”,两姊妹更有了一个难以置信的想法。
“姊,真的就是这个人吗?他和校长大人不是年纪相仿吗?你看,两个人的皮肤简直就……”
“天知道,我看多半是校长大人不会保养。”
窃窃私语,恰好对方讲述完毕,收势问道:“就是这样,懂了吗?”两姊妹互望一眼,知道这可能是一辈子最难得的机会,一齐大摇其头。
“什么?我讲得这样明白了,你们还不懂?难道我真的那么没有教育才能?没可能啊!西纳恩作得到的事,我怎么可能做不到。”
“可能是你讲的道理太深奥了,我们程度不好,所以听不懂,能不能请您说得简单一点呢?”
对方露出了深思的表情,但在两姊妹连声娇嗔下,终于搔搔头发,开始详细地解说。往后一连七八天的时间,直至船只卸货,所有客人依序下船,冬虫、夏草姊妹俩珍惜这一生一次的最大幸运,拼命学习,竭力去背下每一样没能领悟的东西,而当她们感激流泪地想说谢谢,完成下锚手续的船主人高声叫道:“客人,到终站了,请下船吧!”
周遭连绵青山,碧水飞溅,山中猿声此起彼落,交相而鸣,怎么看都是一个深藏山中的偏远荒地,当确认了这个事实,这一路上神色轻松的他,赫然变了脸色。
“等、等一下,船家,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猴子叫得这么大声,你不会没听见吧!这是猿猴山啊!”
“猿猴山?猿猴山在什么地方?我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
“猿猴山在武炼,客人你现在当然是在武炼啊!”
对于这个回答,他露出了一如早先冬虫夏草接到转业约谈书时,恍若晴天霹雳般的表情,惊骇道:“我、我是要去北门天关啊!为什么会到武炼来呢?北门天关在南,武炼在北,船家你方向整个弄错了嘛!”
“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