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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部分

帝王宠之卿本妖娆-第73部分

小说: 帝王宠之卿本妖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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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忘了一眼楚林:这是?

楚林抹汗:危险!

空气僵冷,森森慎人,容浅念咬牙切齿的声音格外清晰。

毫无疑问,这位主子此时脑中都是‘说不得’的那些事……

容浅念的记忆拉回一个时辰之前。夜黑风高时,容浅念偷鸡摸狗时。

一身黑衣,黑纱覆面,她轻手轻脚摸进黑灯瞎火的房间,此处,正是铸剑山庄少庄主韩立的下榻之所。

天下尽知,铸剑山庄出了把削铁如泥所向披靡的衔玉宝剑,武林豪杰哪个不虎视眈眈,奈何铸剑山庄老庄主嗜剑如命,不与外人闻之望之,私藏之深。此次武林盛会,铸剑山庄少庄主韩立持剑而来,引得八路英雄各个眼红。

这不,不怕贼惦记就怕贼偷。一双滴溜溜的眸子,正四处睃巡,片刻翻找后,容浅念眸光一亮,扨灭了手里的一点火光,横梁之上一道弱光若隐若现。

容浅念顿时眸子一亮:“宝贝啊。”

衔玉宝剑果然衔了玉,容浅念心痒难耐,一把扯下流苏帐幔,拾锦而上,身手一捞……

尼玛,捞了个空。

容浅念怒目而视,只见一只修长纤细的手瓷白如玉,正握着衔玉宝剑上的宝玉,那人的手竟比那宝玉白上三分,美上七分。

靠,偷东西的手,长得真娘们。容浅念抬头,没好气:“兄台,先来后到。”

黑灯瞎火的,唯独宝玉点点绿光,照得那人面容恍惚不清,宛若笼了一层纱幔,美得不真实。

这小贼,还有几分姿色。容浅念细细审视了几番,那人不说话,隐约可见他眸光沉浮。

“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容浅念徒手便去夺,出招,极快。不料,那人更快,反手一转,擒住了她的手。

妈的,高手!

容浅念低咒了句,抬脚便劈过去,然,那人忽然开口:“是我。”

这声音?

容浅念瞪大眸子:“你丫阴魂不散啊。”

说着,她手上不松一分,抢过一分,衔玉宝剑一转,那微微浅光照亮了那人一双微蓝的眸子,噙了浅浅笑意。

上容……

每每这个名字,这个人,都让容浅念想骂人,想揍人,想咬人。

上容却只是看着她,轻笑,凉凉的手,覆着她的。

容浅念手一抽,瞪过去,恶狠狠道:“一句话,是你让,还是我抢?”

这人是女流氓,她看上的,别说是一把宝剑,就是她家男人,她也照样弄到手。

她眼神,势在必得。

上容有些无奈,摇摇头,松手,看着她灼灼的眼,分外温柔:“都随你,总归结果只有一种。”他笑,“给你。”

容浅念愣了一下,这话什么意思?她不抢他能给她吗?

怎么可能!所以,抢!

容浅念一把拿过剑,紧紧抱在怀里,冲着上容投了个赞赏的小眼神,说:“乖,真识相。”

------题外话------

下一章,继续回忆,继续身份大白

卷一容家有女初长成第八十一章 只要她要,只要我有

容浅念一把拿过剑,紧紧抱在怀里,冲着上容投了个赞赏的小眼神,说:“乖,真识相。”

上容不语,眸光似月,总是叫人沉溺。

妖孽!容浅念暗骂了一句,转身,撤。

不想,才走一步,忽然传来一声……

“嗯。”

一声声……

“嗯嗯。”

擦,这叫春真销魂。容浅念厚脸皮一僵。

“嘎吱。”门开了。

两个人影抱成一团,滚在了地上。

这不是铸剑山庄少庄主与老庄主新纳的庄主夫人吗?容浅念抽了一口气:这衣冠楚楚的禽兽,口味很重的说。

“嘎吱。”门又锁了。

那两人影吻得热火朝天,呻吟声阵阵,微微月光从纸窗漏进,模模糊糊可见那地上一件一件衣衫散乱一团,速度之迅猛。

容浅念先是一愣,抬眸看了一眼上容,意味深长,再转眸,亮晶晶的眸子盯着地上的扭成一团的人。

“爷,我要。”

一双手,扒了女子的外衣。

“爷,这就满足你。”

两双手,相互扒了对方的里衣。

“爷,快点,我等不及了。”

容浅念顿时双眼放大,目不转睛看着那作恶的手,扒下……

暮然,眼前一黑,一只凉凉覆在眼睑,耳边,声音极低,似哄似骗:“你莫要看了。”

容浅念恍惚了一下,随即,咬牙,声音亦是极轻:“老娘就是好这口。”

说着,她握拳,扬手……

嘭!

容浅念的手顿住了,那边白花花的两条已经滚到了桌子边,离床越来越近,而容浅念,便站在床边。她愣住,然后一阵天旋地转,她被一双手抱着,滚进了床底,顿时,伸手不见五指,鼻尖全是淡淡的药香味。

她没有动,他也没有动,外面两只在动,滚上了床。

床底很挤,容浅念几乎贴着上容,他在上,她在下,耳边,她听得到他心跳的声音。此时,她只想说一句,老娘要在上面!

此时,忽然女子娇媚的声音响起。

“爷,我想在上面。”

容浅念脸黑了,耳边,上容的心跳急促了一些,然后,床板嘎吱嘎吱响了起来,隔着一层木板,上面的声音清晰。

女子娇嗔:“爷,你快点。”

男人喘息:“你这小妖精。”

“嗯嗯……嗯嗯。”

之后,靡糜呻吟,娇喘连连。

床底下,呼吸声,亦乱了。容浅念觉得热,口干舌燥的,想……蹭他。

看了两辈子春宫,什么激情场面没见过,容浅念第一次心猿意马了。

妈的!容浅念咬牙,一把将身上的男人推远一点。上容浑身很僵硬,一动不动。

可是外面两只不消停,床板晃得一阵比一阵厉害。

“爽了?”

“爷,你坏死了。”

“那你喜不喜欢?”说着,一个挺身,摇晃,男子粗着嗓子,“嗯?”

“慢点,爷你慢点,我快死了。”

慢点?尼玛,明明在加快。容浅念很想骂人,你丫是几辈子没干过这勾当。

半盏茶过去了……

“嘎吱嘎吱。”

一浪更比一浪高。

床底下,一把衔玉宝剑,微微的光打在容浅念脸上,隐隐有绯红。她不自在,动了动。

“别乱动。”

贴在她耳边的声音微微暗哑,容浅念很听话,没动。

又半盏茶过去了……

“嘎吱嘎吱。”

容浅念手指头都蜷在一块了,整个人僵硬,额头冒汗。

上容说:“莫动了。”抱紧了一分。

容浅念咬咬牙,忍着没动。

再半盏茶过去了……

“嘎吱嘎吱。”

听着声音,战斗力丝毫不见减弱。

容浅念磨牙,声音压抑:“丫的,有完没完。”

她热,浑身都热,脑中全是不纯洁的泡泡,各个都是他家男人的样子,竟与眼前之人重合。

上容凑在她耳边:“乖,再忍忍。”

容浅念嘴角一抽,瞪着上容:“这么能忍,你还是不是男人?”

一句话刚落,床板一个猛晃,上容又近了一分。

容浅念磨牙,一声嘶吼:“老娘忍不了了。”

话落,她一个猛扑,抱着上容一滚,同时,一脚踢向床板。

随后……

“啊!”

“操,尼玛!”

前一句是男人女人惊慌惨叫,后一句是容浅念破口大骂。

事情是这样的,容浅念佛山一脚,晴天霹雳一般,床板随之坍塌,同时,床底地面大开……

容浅念闭上眼时在想,宝剑快到洞里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醒来,手里果然没有握着衔玉宝剑,而是一截白色的衣摆,几乎脱口而出,她大喊:“上容。”

所处之地,四面都是墙,无人应答,只有她自己的声音在回荡。

一双丹凤眼环绕四方,慌乱至极:“上容,你在哪?”

“你,别动。”

容浅念整个人愣住,眸子都不眨了,一片空白,感官似乎变得清晰,耳边,无力轻淡的声音又起:“我在你下面。”

容浅念一个鲤鱼打挺,低眸,上容白着一张俊脸对她笑。她脸一黑:靠,她果真在上面了。随即,她脸不红心不跳,松开手里拽着的某人的衣角,不慌不忙从上容身上起来,拍拍自己的衣摆,最后,睃了一眼四周:“这是哪?”

上容起身,动作几分艰难:“天下楼的暗道。”四面墙上亮着夜明珠,灼灼白光,照得他侧脸纸白。

她漫不经心地左看右看,问:“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嗯。”

容浅念耸肩,看上容:“看吧,你和玄起要没一腿,他能连密道都告诉你?”

他轻笑出声,然,脸色大白,猛烈地咳嗽。

一声一声的,咳得容浅念心脏都扭结了,很不是滋味,走过去,蹲下,语气扭捏:“诶,伤着哪了?”

他轻轻摇头,蓝眸似碧波划过,轻轻柔柔的。

容浅念于心不忍,伸手,动作笨拙到粗鲁地拍着他的背,嘴里还念念有词:“我可不是在关心你,刚才掉下来是你帮我垫着,我这是友好慰问。”

其实她于心不忍还有个最主要的原因,上容这病着的模样,太像她家男人,她该死地、没出息地心疼。

他看着她别扭,嘴角似有若无地扬起:“可有哪里受伤了?”眸中,有微微急促的不安,灼灼看她。

她转开眼,嘴硬得很:“我福大命大。”

她没受伤,完全是因为自始至终上容都紧紧抱着她,将她护在怀里,连石头都没碰到一下,完全与福大命大没半毛钱关系,她还嘚瑟得起劲。

上容却只是看着她,将她抱进了怀里,耳边,他声音无力极了,却平静,他说:“还好你没事。”

容浅念愣了一下,即刻炸毛,一把重重推开他:“你干什么呢你?找揍是吧?”

容浅念瞪着一双怒红了的眼,然后,怔怔看着他倒下。

原来,这个无人不敌的男人也会这么脆弱,那么那么像她家逸遥。

然后,她心口抽了一下,生疼生疼的。

“诶,你怎么了?”声音里,有她未察觉的颤抖。

无人应答,他打下的睫毛一动不动,夜明珠的光染得他的脸毫无半分血色。

她慢慢走过去,踢了一脚,很轻,声音也很轻:“少给老娘装死,起来。”

他不动,她又踢了一脚,忽然提高了声音:“天下第一公子就这样被我压死了,我会被全天下的唾沫星子淹死的,然后,全天下的唾沫星子都会耻笑你。所以你快起来,我就不说出去。”

听似威胁,却少了她一贯的霸道强硬。

好半天,死寂得让她有点心慌,她伸手,有点微颤,探她脖颈呼吸,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眸子这才安静下来。

她就知道祸害会遗千年。这丫,装弱!

容浅念伸手,拍上容的脸:“你快给我醒醒,诶,你丫的清醒点!”未得到半分应答,容浅念叹了一声,起身,“你不醒,那好,我走了。”

说完她转身,默念:多管闲事就是犯罪。

才走了不到三步,某人回头,翻白眼:丫的,老娘一天不犯罪就蛋疼!

她蹲下,特别强调:“别以为我是放不下你,老娘是不认得这里的路。”

地上的人没反应,脸色很白。

不是哪里伤着了吧?容浅念纠结扭捏了半天,伸手去解上容的衣服,嘴里没好气地念叨:“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地道里传出一声河东狮吼:“萧逸遥,老娘要你肉偿!”

女子目光灼灼,竟是比夜明珠两上几分,死死盯着男子背上那浅浅的疤痕。

此后,一个时辰,容浅念每每想起这一出,都是咬牙切齿。

咯咯咯……还是咬牙切齿的声音。

青衣抬头,便见自家王妃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眼神里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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