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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部分

帝王宠之卿本妖娆-第65部分

小说: 帝王宠之卿本妖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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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步,姐姐告诉你句至理名言。”走过去几步,对着五步眨眨眼,道,“路边的野花不要采。”

五步微愣,然后破天荒地点点头。

容浅念感慨,这孩子终于开窍了。

国舅府乱做一团,此后半个时辰,国舅府派人进宫传话。

正是午时,太阳最盛,长信殿门外,国舅公为首,长跪于此。

忽然,远远有人急喊。

“国舅爷,出事了。”

国舅爷身正如松,纹丝不动,只喝道:“退下。”

那传话的是国舅府的管家,是个知分寸的,不敢太上前,却也不退,慌张地说:“是、是公子出事了?”

文振天脸色变了变:“什么事?”

这章卿侯是国舅爷老来得子,唯一的独苗,自然是国舅爷的心头宝。

文家管家上前,伏在国舅爷耳边说了几句,只见国舅爷脸色巨变,神色慌张,猛然起身,对着一干跪地的左翼军统领道:“回府。”

说完,刻不容缓转身就走人了,一干人等面面相觑后,便逐个起身,不到片刻,长信殿外跪着的人便走光了。

长跪不起,以正清白。这是国舅爷的话,至此时,国舅爷跪了不到八个时辰。

殿中,成公公禀报:“皇上,国舅爷回去了。”

慧帝冷笑一声:“哼,以死鸣冤?”放下手中毛笔,慧帝下令,“传朕旨意,国舅犯上忤逆,撤国舅兵符,左翼军,暂由夏王与晋文公掌管。”

“奴才遵旨。”成公公俯身,眸光深意。

不出一个小时,整个宫里宫外都知道国舅爷被撤兵之事,本是一桩大文,却被另一桩盖去了风头,更不巧,也是国舅府的事。诶,今年国舅府是多事之秋。

市井街道,茶余饭后便说起了国舅府的碎语闲言。

“哟,听说了没?文家的小侯爷被咬了。”面铺的老板偷闲之中,说起了趣事儿。

隔壁混沌摊子的大汉搭上一句:“怎么没听说,国舅爷召了全城的大夫去给章卿侯看宝贝蛋。”

这等架势,帝京前所未有,自然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面店的老板这就纳闷了:“怎么好好的就被咬去了命根子呢?”

“谁知道,说是在院子里与丫鬟戏耍,横空就来了只不知品种的小兽,一口就咬了个干净。”说着,大汉连连嗤笑。

什么小兽?专咬人那种地方,这就引人遐想了。

“还有这等怪事?”

“还有更怪的呢?这章卿侯当时居然蒙着眼睛,什么都没看到,问起凶手,只知道嚎叫,说是怪物。”

面店的老板听到这,重重一声叹:“诶,难道真是怪物作祟?最近京都什么怪事没有。”

先是容家老九一战成名,再是扫黄组大闹皇宫,接着是皇后行巫蛊之术,现在有又是国舅府横空遭难。

如此怪事频频发生,怎一个诡异。

大汉点头,揶揄调笑:“这怪物不长眼,文家可就这么一根独苗,这下好了,文家要断子绝孙了。”

可不就是这么回事,文家啊,要断后了。

吃食的汉子们说起这文家的怪事,那是如火如荼,面铺里,容浅念推开碗,用筷子去戳元帅大人的肚子,笑着问来:“我家小怪物,那宝贝蛋的味道如何?”

元帅大人肩一耸,一脸嫌弃。

容浅念笑着,将碗里的牛肉挑到桌上:“来,多吃点,去去腥。”

元帅大人看了一眼牛肉,转开小眸子,蹦哒着小短腿凑到碗边,舔了几口汤,又吐出来,反复好几次。

容浅念失笑。

这色狗,嫌弃人家宝贝蛋子呢。

一边,五步放下筷子,看着素面,闻到了腥味,是怎么也吃不下去了。

就这么,京都一桶水混了,因为京都有个唯恐天天不乱的女子。

椒兰殿里,案桌上,铺着宣纸,淡淡墨香萦绕,男子剔透素白的手提着笔,勾出微微模糊的轮廓。

这画中人模样,不正是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女子。

萧殁缓缓着笔,描着女子容颜:“她在做什么?”

青衣侯在殿外,回:“去了趟国舅府,然后章卿侯被、被咬了,”支吾几番,青衣僵硬着继续,“命根子。”

一个姑娘家的,将男人那……诶,这位主子尽干些惊世骇俗的事,青衣想想都为之汗颜。

“怎生这般调皮。”染墨,画那女子的眼睛。

她啊,有一双狐狸一样狡猾的眼,会像猫儿一样懒。

“她一个人?”萧殁问,提笔画女子的唇,点了微微上扬的弧度,有一抹邪气肆意的笑。

青衣默了片刻,回答:“不是,带着前些日子收的小厮。”

萧殁的笔微微顿了一下,没下笔,又问:“可回了相府?”

青衣没多想:“与那小厮一起回去了。”

啪嗒一声,像裂了什么东西。

青衣背脊一怵,觉得有点阴森,抬头只见自家主子放下笔,换了一只,对着画半天没下手,沉沉开口:“去容相府传话。”

嗯,氛围有点僵冷,青衣竖起耳朵听得仔细,又半响,殁王淡然,说:“就说本王伤口裂开了。”

青衣一懵,看看自家主子,面色不错,再看看案桌之上,那笔从中断裂了。

哦,原来那裂开的是笔,不是伤口。

不过半个时辰,准殁王妃奏请留宫照看殁王伤势,不等慧帝批准,容家准殁王妃就带着大大小小的箱子进了宫,据说,带了八大箱子的药。

椒兰殿的药房里,容浅念好不忙活,一堆药材里,一只白色的狗儿滚来滚去,也好不忙活。

“这个,这个,这个。”手指一一指出桌上几味药,补充道,“还有这个。”

青衣侯在一侧,看着一桌子稀奇古怪得药材。

“青衣,都拿去熬了。”

青衣接过沉甸甸得药包,看了又看,嘴角一抽,抬头:“王妃,这个是白果与枸杞。”

“我知道啊。”容浅念没抬头,手里翻找什么,抬头,冲着那打滚逗乐的狗儿喊,“元帅,鹿茸呢?你吃了?”

元帅大人摇头晃脑:“啾啾啾。”

容浅念一根当归砸过去:“你给老娘滚下去。”

元帅大人灰溜溜就滚出了药堆,可怜巴巴地睁着眼珠子乱瞟。

“鹿茸呢?搁哪了。”

鹿茸?

这药,分量很重,很足啊。

青衣捧着药包的手抖了抖。

容浅念嚎了一嗓子:“还杵着做什么,还不快去熬药。”

青衣嘴角扯了扯,似乎想说什么,一言未发,转身默默地熬药去。

容浅念继续忙上忙下,找鹿茸。

十二开口说上一句:“小姐,你是要给姑爷补肾?”

容浅念一棵药草砸过去:“滚犊子,是补血。”

她家男人受伤了,要补,要大补。容浅念低头,继续找鹿茸。

十二额间隐隐有抽动,说:“那几味药是补肾的。”

容浅念一愣,补肾?

“那你还熬给我喝?”

十二嘴角一抽:“小姐,”十二很无奈,“男女有别。”

容浅念一副受教的模样。

“小姐,要不要让青衣将那几味药挑出来?”

容浅念手一挥:“不用。”自顾点头,“嗯,补补也好。”嘴角一笑,痞气得紧。

这人到底是不懂药理,还是醉翁之意。十二扶额,表示怀疑。

“啾啾啾。”元帅大人挥舞这小胖爪:无耻!无耻!

“原来在这啊!”

十二抬头,只见自家无良主子对着一株硕大的鹿茸,笑得不怀好意。

诶,这一株药下去,殁王那身子骨受得了?十二摇摇头,表示深思。

抓抓药,逗逗狗儿,闲来无事,容浅念捧了本书在看,跟前摆了几碟糕点,看得入迷,碟子旁,元帅大人趴着,吃得入迷。

案桌另侧,男子抬头,看了她许久。

萧殁突然唤她:“十一。”

“嗯。”没抬头,应得心不在焉,旁边,元帅大人抬头,又趴下,继续吃。

“十一。”声音闷闷的。

“嗯。”还是没抬头,还是元帅大人抬头。

好吧,一张天下第一俊的脸输给了她手里的一本书。

萧殁无奈叹了一声,近了,不由分说便将她拉到怀里。

“在看什么?”

容浅念回:“黄历。”

这人什么时候看过黄历啊?这是抽得什么风?元帅大人瞟了一眼那书,用小胖腿把糕点盘子拨远了,独享。

那边容浅念没骨头似的窝在萧殁怀里,勾着他脖子把手里的书凑过去。

“下个月初八不错。”容浅念补充一句,“是个好日子。”

萧殁亲了亲她的发,就着她的手,翻着。

“初十也不错。”又补充,“是个好日子。”

他淡笑不语,只是听着她说:“还有十六。”

连着说了好些日子,那书翻了个遍,容浅念抬头,问萧殁:“你说哪天好?”

她眼睛一眨一眨,这人,不怀好意啊。

“十六。”他亲了亲她的脸,又道,“宜嫁娶。”

她眼睛突然亮晶晶的,对着萧殁笑:“英雄所见略同。”

果然,容某人醉翁之意不在酒。

萧殁捧着她的脸,眸光缱绻缠着她的:“下个月十六,我许你十里红妆,凤冠霞帔,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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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流氓叫做容九的妞们,冒泡,给南子点赞

卷一容家有女初长成第七十五章 我要你十丈红尘

萧殁捧着她的脸,眸光缱绻缠着她的:“下个月十六,我许你十里红妆,凤冠霞帔,可好?”

她家男人,真解风情。

她笑着,秋水剪瞳眸光流转:“不用十里红妆,凤冠霞帔,把你许给我就好了。”凑上去,亲了亲他唇角,“看吧,我不贪心。”

她不要这十里红妆,要他的十丈红尘。这啊,是个贪心的女子。

甚至她在想,这个男人都是她容浅念的,他的所有还不是她的,这笔账算上她一辈子也亏不了。

嗯,她啊,贪心除外,还狡诈。

这般模样的她,她不知道他有多喜欢,抱着她亲吻,轻笑:“好。”

对她,他总是说好。

容浅念想,总有一天,她会被萧殁惯得不像样子,然后,她就对他为所欲为。

这不,现在就开始得寸进尺了。

“那我要嫁过来了,这椒兰殿是不是我说了算?”

妖孽准则一:要想为所欲为,当家做主才是王道。

萧殁浅笑着:“嗯,都听你的。”

“其实也不要都听我的。”容浅念寻思着,很认真地补充,“里里外外大大小小都听你的,不过你要听我的。”

妖孽准则二:男人,在外要放养,在家要圈养。

他点头:“好。”

“库房的钥匙是不是给我?”

妖孽准则三:财政大权握在手,美男相公跟着走

萧殁轻笑出声,亲了亲她波光流转的眸子,道:“嗯。”

容浅念眼睛都笑弯了,嘴角一汪醉人的梨涡,极是好看。

这日子,舒坦啊。

她窝着自家美男相公,蹭了蹭:“以后我嫁过来,我那一家子身家也得带过来,椒兰殿必须整修一下。”

“好。”

“那我把青衣配给我家十二丫头当相公好不好?”

刚走到殿门口的青衣听到这句,脚下一颤,顿住,思忖:嗯,婚姻大事,王爷做主。

只是须臾,殿中男子轻笑,道:“好。”

青衣一个趔趄,手中的药碗颤了颤,洒了好几滴。

诶!殁王宠妻无度,这椒兰殿啊,换主了。

殿中,女子继续碎碎念,太阳懒洋洋的,她也懒洋洋的,勾着萧殁的脖子。

“你说我们生几个?”

顿时两双惊悚的眼珠放大,看殿中男子。

萧殁说:“都依你。”

青衣手一颤,药,又洒了几滴。连元帅大人也刨着盘子里的糕点沉思了。

这个问题,好深刻啊好深刻。

容家妖孽对此踌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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