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单挑敢不敢-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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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儿跟着太医刚走到门口,梓叶婧出声了,“等等,悦儿,你回来,让王爷去抓药吧!王爷,你应该没问题吧!”眼眸望向男子,说道。
男子有一瞬间的愣住,但很快回过神,看了她许久,才道:“没问题!”
“如此,那就劳烦王爷你了。”
有仇必报(改)
待太医和男子走后,梓叶婧才问向身旁的悦儿,“悦儿,你知不知道我和这位王爷是什么关系?”她总是从这个男子的眼神中看到一丝爱慕,但是自己和他只是第一次见面吧!
悦儿怔了怔,许久才道:“娘娘,你忘了吗?你还没有嫁给皇上的时候,你和王爷是所有人都羡慕的一对,只可惜王爷为了权力,将你送进了宫……”
哦,原来如此,那么那个劳什子皇上不就是横刀夺爱?那刚刚那个王爷不就恨死皇上的,很好,她正想借某种事情好好整治一下那个暴君,现在正好找到机会了。
思及此,梓叶婧的眸中闪过一丝算计,事情似乎越来越好玩了。
太医和慕瑾熙走后,梓叶婧饱餐一顿之后,坐在圆凳上,用手撑着下巴。
甚是无聊,有什么可以打发时间的。
突然,灵光一闪。
于是对悦儿说着,“悦儿,给我找几个沙包来!”
“小姐要沙包作甚?”
悦儿疑惑。
梓叶婧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悦儿身子一震,转身朝房门走去。
半刻钟后,悦儿回到了房间时,拖着一大袋子的沙包。
“小姐,你要你沙包。”
悦儿将沙包托到了梓叶婧的面前,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梓叶婧从地上扛起沙包,试了试。
“嗯,还真是蛮有重量的。”
梓叶婧将沙包放在重新地上,站起身,对着悦儿说道。
“悦儿,帮我拿根长棍和绳子过来。”
悦儿疑惑,再看到梓叶婧冰冷的眼神,身子颤抖了一下,也不敢再多问些什么,乖乖的照办去了。
等悦儿拿来长混,梓叶婧已经坐在院子一处的凉亭内等着。
悦儿走向前,毕恭毕敬地说道。
“小姐,您要的长棍拿来了。”
说着,将手中的长棍递给了梓叶婧。
梓叶婧接过,起身,走到一处有秋千的地方。
将绳子上的秋千放了下来,丢在一边,将长棍放在绳子两边之间固好后,将悦儿手中的绳子绑在长棍的中间,随后将沙包抱起,绑在绳子上。
“ok了。”
梓叶婧拍了拍手,看了看自己的杰作,唇角挂着满意的笑容。
“小姐,你绑这个东西做什么?”
悦儿见梓叶婧这些奇怪动作和眼前这奇怪的东西,很早就想问了,碍于娘娘的冷眼,她一直没有问出口,现在,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梓叶婧望着她,唇角的笑意丝毫不减。
“以后你就明白了!”
悦儿闻言,本还想说些什么,再看到梓叶婧用双手打在沙包上的时候,她一脸的惊慌,抓着梓叶婧还想去打的手,泪水一下子出来了。
“小姐,你这是作甚?痛不痛,奴婢给你吹吹。”
带着快要哭的语气。
拿起梓叶婧的双手放在自己的唇边,轻柔地吹着。
梓叶婧一脸好笑的看着她,这个悦儿,是真的对她真心真意,竟如此紧张她。
其实,这点痛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
想当年她为了考进警校,可是拼了命地训练,到处遍体鳞伤,这小小的沙包她还不放在眼里。
梓叶婧睁开悦儿的手,难得轻柔地说着。
“悦儿,我无碍,你不用担心。”
语毕,抬起手将悦儿眼角边的泪水抹干净。
悦儿闻言,眼泪汪汪的眼中还是有些不放心地望着梓叶婧。
梓叶婧见她还是不放心,她将自己的双手抬了起来,左转转右转转。
悦儿看到梓叶婧的手灵活自如后,才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望着梓叶婧,一脸的笑容。
梓叶婧训练完后,身上黏黏的,唤来悦儿,洗净一身的汗水。
伺候沐浴(改)
当悦儿帮她梳好发髻后,吃过午膳,梓叶婧越想心里越不爽,那劳什子皇上将她废除也就算了,竟然还让她成为天下间所有人的笑柄,若是以以前这具身体的主人咽得下这口气,现在是堂堂警界的警花,令人闻风丧胆的她可咽不下这口气,她是有仇必报之人,定会让那劳什子皇上付出代价。
深夜,一抹黑影为惊动任何侍卫踏过屋顶,直朝皇上住的养心殿的方向跃去,拿开其中一块透明的瓦片,浓浓热气的水往屋顶,热水的水蒸气直朝那张黑布唯一露出的眼睛□□,黑珍珠般的眼珠起了水雾,看起来更加黑如宝石。
揉了揉有些水雾的眼眸,被黑布遮住的嘴咒骂了一声,“该死!”
声音悦耳动听,乃是一名女子,眸子直望着屋顶下的房间内,自言自语,“怎么这么模糊,什么都看不到。”
抬起眼,望了望天空,原来是刚刚被那雾水给熏到了眼睛,纤细的小手撑着下巴,陷入了思考,脑海中灵光一闪,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有了,暗的不行来明的。
见一名宫女走过,手上拿着一件昂贵的丝绸衣裳,心下猜疑,想必这衣裳是那劳什子皇帝的吧!
纵身跃下,趁所有人不备之时,将宫女打昏,拖到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脱下宫女的衣服换在自己身上,然后将宫女隐藏好,手指在地上滑了滑几下,随后抹在脸上,满意后,拿起地上的衣裳,踏着脚步朝养心殿走去。
她很期待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
到达了古代皇帝沐浴的那座宫殿,见殿门口每个大柱相隔不远之间都有侍卫把守,梓叶婧走了过去,一名侍卫阻拦了她,“什么人?”
“奴婢是给皇上送衣裳来的!”梓叶婧低着头,故作身子一抖。
“进去吧!”侍卫让开了路。
理了理妆容,才推开养心殿的大门,她并不知道的是,皇上沐浴从来都不需要任何宫女或太监在身边服侍。
推开殿门,梓叶婧走了踏步走了进去。
“谁?”
正在沐浴的慕瑾熙察觉到殿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突然睁开眼,凌厉的语气透着帝王的威严。
“皇上,你叫奴婢送衣裳来的。”梓叶婧打量了四周,断定只有她和皇上两人后,心里松了一口气,好在只有两人,那么,事情应该会很顺利。
慕瑾熙抬起头,望了一眼梓叶婧,见她脏兮兮的脸蛋,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他本来看看这宫女长得如何?没想到抬头一看,倒是把他吓了一跳。
后宫妃子各个美若天仙,就连宫女也毫不逊色,怎么这名宫女长得这副德行。
“衣裳放在那儿,你可以出去了。”慕瑾熙摆了摆手,懒得再看她一眼。
梓叶婧将衣裳放在水池一旁的岸边,并没有打算离开的模样。
“还愣着作甚?”慕瑾熙见她站在原地,一副不打算走的模样,皱了皱眉头。
梓叶婧朝他抛了媚眼,一脸发痴的望着慕瑾熙,“皇上,你长得真是俊美啊!”说着,嘴角还留着口水。
出手相救(改)
慕瑾熙一脸兴致的望着梓叶婧,有趣,没想到前面的皇后比以往那呆的像木头的梓叶婧有趣的多了。
将衣裳穿上,从水池内走出,语气冷冽,将一让侍卫再次打了个寒颤,忍不住为自己的性命担忧。
“那道没有问题,倒是皇后欺瞒朕,作何解释?”
欺瞒当今天子是何等大事,她会不知晓,除非她是傻子。
“皇上想怎么处理?”梓叶婧不答反问。
她知晓欺瞒皇上会是什么下场,可她梓叶婧不想那些古人这般容易服软之人,她乃二十一世纪的特警,历经生死,什么世面没有见过,这点吓唬,她还不放在眼里。
“如此就罚三十大板?皇后可有意见?”慕瑾熙望着梓叶婧,竟然征求着她的意见。
其实这处罚算是轻的,要是别人敢欺瞒皇上,早就已经拖出去斩了,怎会是区区的三十大板,因为梓叶婧是他的表妹,他自然是看在皇叔的面子,才只打了她三十大板。
“皇上你都决定了,何须问本宫。”梓叶婧翻了翻白眼。
慕瑾熙见她不反对,朝一旁低着头的侍卫吩咐道:“来人,将皇后重打三十大板,以示惩戒。”
“遵旨!”一群侍卫抓着梓叶婧的两只手臂,正打算往外走,慕瑾熙再次出了声。
“今晚的事若是有除了你们外的人知晓,你们知晓后果。”
侍卫知晓皇上的顾虑,都纷纷点了点头,便带着梓叶婧下去了。
梓叶婧被侍卫带到了一处幽静的地方,搬来长凳,让梓叶婧趴在上面。
“皇后娘娘得罪了。”侍卫朝长凳上的梓叶婧躬了躬身,皇命不可违,他们也没有法子。
梓叶婧撇开眼,“打吧!”三十大板子,还要不了她的命。
侍卫正举起长棍时,一道低沉充满威严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住手!”
侍卫一愣,转头望去,见来人时,恭敬道:“王爷。”来人正是慕瑾御。
梓叶婧也转过头,望向来人,一时疑惑,怎么在哪都能碰上他,这后宫重地,任何男子都不得进入,他怎么三番四次可以来去自如?
不用想,因为慕瑾御住在皇宫里,先帝和慕瑾熙并没有帮他安排其他的府邸,所以梓叶婧会三番四次碰到他,是很自然的事情。
“皇嫂何罪之有?”慕瑾御老远就看清楚趴在长凳上的人是谁,见侍卫要下板子时,他及时的出了声。
“这……”侍卫有些为难,皇上下令不然将此事说出去,他们不能冒险。
慕瑾熙见侍卫吱吱唔唔的答不出个所以然来,便认为他们是故意跟梓叶婧过不去。
“你们竟然敢对皇嫂无理。”
“王爷冤枉啊,下属们不敢。”侍卫一听,赶忙跪了下来,皇上不能得罪,这王爷也同样不能得罪啊。
慕瑾御将梓叶婧从长凳上拉起,对着一群跪在地上的侍卫说道:“竟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本王就该皇嫂带走。”语毕后,便拉着梓叶婧就走。
梓叶婧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转眼间,两人便消失在了侍卫的眼中。
跪在原地的侍卫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一脸的苦恼,这王爷就这般将皇后娘娘带走,让他们该怎么办?皇上那般不好交待啊。
“王爷,请你放手,谢谢你的相求,再见!”语毕后,不等慕瑾御反应,便转身就走。
慕瑾御缓过神时,已经来不及拉住她,只能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叹息。
撒播谣言(改)
竖日,皇宫里,一大推宫女太监围在一起,交头接耳,叽叽喳喳,不知道在讨论些什么?
“你们知道吗?听说昨晚皇上宠幸皇后了。”
“是啊,是啊,不过这皇后不是被皇上给丢进冷宫了吗?怎么会在皇上的寝殿呢?”
“你们不知道吗?皇后长得美若天仙,哪个男子不心动,皇上虽是一国之君,但也是男人。”
“听那晚守夜的姐妹说,皇上昨晚不举了。”
“真的假的,皇上也会有不行的时候。”
“错错错,皇上不是不行了了,而是性无能了,因为玩了太多的女人,肾亏了。”
一道悦耳娇媚的生意打算了众人的话语。
众人纷纷将目光望着她,随之一怔,这宫女实在是太……丑了,瞧瞧那张脸,跟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