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妾不妖娆-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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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补药,诗苑看着那些陌生又熟悉要名,很是好奇,问得对药材很是熟悉的小翠一一讲解,算是知道个大概,但是药材那么多总是问小翠也是不好意思的。
诗苑便在忙完一天的活计之后,到白川笙的书屋偷偷地翻阅着医书,起初看着一堆药名和人复杂的经络很是头疼,翻了两翻之后,发现自己看得是针灸学,果断弃之,寻着草药大全细细阅读,发现许多常见的植物都可以用药,其作用更是妙哉。
那些夜深人静之时,别人都已沉眠的时候,诗苑便在孤灯下细读医术,并到堂中将药橱里的药材对号入座,很快便记住了不少草药的知识。
很快医馆正式开业接诊,规矩还是老规矩,每天只接诊十位病人,且要有顺序号才行,如果想要让白川笙外诊,就必须有医馆的特殊令牌,不然不会接诊。
乍一听,诗苑觉得白川笙高傲冷漠,连看病都限额,外诊更是不随便接受,哪里是个慈善仁爱的医生?
不过回头想想,他这样做也不无道理,放眼全苍珂大国,可就这么一个“赛神仙”,如果人人都来看病,就算白川笙有三头六臂也忙活不过来,只怕到时候救人是救了,把自己也给累死了,也是苍珂一大损失啊,这个规矩,不立不行。
也因了每天看病的人数有限,因此医馆的伙计们不算太累,诗苑与小翠站在药橱前看着白川笙正在给最后一位病人诊脉,昏昏的午后让人倦怠,一旁的小翠伸手打着哈欠。
不知不觉盛夏已经来临,医馆后院的莲花池已经开满了荷花,诗苑忽然想起在溪花镇不远的那片湖畔,悠悠清香和那深情缠绵的一吻,怔怔地有些出神。
“诗苑,诗苑?”小翠在一旁拍着诗苑肩喊她。
诗苑回过神来,呆呆地看着小翠道:“啊,什么事?”
“想什么呢?先生已经看完最后一个病人了,今天收工,你跟我去把空缺的药材填满吧。”小翠好心叮嘱道。
“哦好的。”诗苑拍拍脸颊让自己清醒一下,转头之时,却对上白川笙暗蓝的目光,定定地看着自己。
诗苑微微怔住,眨了眨眼睛,不知道白川笙干嘛看她,许是因为自己干活时候走神,有些责怪?
她便冲他莞尔一笑,麻溜地追已出了大堂的小翠去了。
换做白川笙站在原地,微微出神。
是夜,露珠凝结在绒月花瓣上,轻轻滴落,伏天总是让人闷热烦躁,懒懒地躺在床上,却是湿汗粘肤,诗苑在榻上难以安睡,干脆起身,披上外衣,坐在木桌前给自己泡了杯山楂冰糖水,酸甜润口,沁人心脾。
在医馆的福利很是不错,白川笙知道暑热难耐,便每人发一包山楂干,一碟凉糕,用来冲水消暑,每天的伙食也将白米饭换成了绿豆米饭,晚上喝绿豆粥,要知道这待遇可是只有掌事奴才才有的待遇,平常的奴才有碗绿豆汤就很好了。
可见白川笙对待下人一视同仁,也说明他的家底浑厚。
诗苑把最后一杯山楂水喝个精光,看着竹篓里的针线,忽然手痒痒,想着绣个药囊送给白川笙,算是对他救命与收留的谢礼,结果绣着绣着,居然在紫底银花的锦布上,绣出了一个“尘”字。
诗苑不禁失笑,想起这些天光是白昼忙活,夜晚学习,日子过得丰富也安然,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夜夜忧思,以泪洗面,其实面对温尘轩之时,她是陪嫁丫鬟,即使不愿也不能对主子出言相向。
只是渐渐地因为温尘轩的温柔体贴,细心呵护,将她尘封已久的心渐渐融化,令她感动万分。
她不是不爱他,只是爱得太快,爱得太急,她很怕有一天他消失的彻底,让她无所适从。
诗苑怔怔地看着远方,这一刻她很放松,心情很平静,经过了露荷心的折磨,她已经许久许久没有过得这般安逸了。
她忽然有一点不想再回去。
可是,她舍不得,温尘轩。
本来是答应他要告诉自己在什么地方的,但是诗苑觉得,给彼此留一段空间,也许在冷静之后,可以想想彼此是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
她看着窗外的月光有些失神,忽地张了个哈欠,困意来袭,看着自己绣得药囊上醒目的尘字,看来是无法送给白川笙了,留着自用吧,她将制作好的干花放在袋子里,做成了香囊放在桌子上,起身回到床上,沉沉入眠。
次日午后,白川笙忙完了看诊,目光瞥过还在抓药的诗苑,待她欲抬眼时,他已移开目光,大步踱出了厅堂。
诗苑抬起头时,只见得白川笙素白轻衫的背影,也没在意,继续忙活着自己手头的事情,她提前将活都干完,把药橱也整理好,跟管理小厨房的容姑打了招呼,便开始烧柴和面。
白川笙坐在高大的合欢树下乘凉,偶尔闻得合欢花淡淡地香气隐约萦绕,令人身心舒畅,他靠在木榻上,闭目养神,清风吹拂着他的发丝,他的衣衫,而他打盹的神情都优雅安泰,仿佛看透尘世,只求心清明净。
阵阵清风,灼灼夏日,合欢花随风起舞,绒月花独自哀零,青石板路上被满坠凌乱的花瓣铺展成粉毯,几朵零星花飘落在白川笙的雪衫上,成了不经意间点缀的粉艳,落在他轻悠的眉目间,似要做他额间一点朱砂。
白川笙微微睁开眼睛,正巧对上了诗苑嫣然的笑靥。
他起身,看着她端着一盘糕点放在左侧的石桌上,笑着对他说:“诗苑感谢先生的救命之恩,和收留之恩,所以特地做了盘糕点,以表感激之情。”
白川笙直直坐起来,离开木榻走到石桌前,执手拿一块糕点咬了口,面无表情地说:“嗯,不错,辛苦你了。”
“额,没关系,只要先生喜欢,诗苑可以每天都做给先生吃。”诗苑笑嘻嘻地说。
“有劳诗苑了。”白川笙单手捏着糕点,目色淡然地看着她,除了他喜悲不露之外,行为举止总是透着可亲之感,这大概是为人医者,仁心长施的缘故吧!
诗苑看得白川笙喜欢,心里也放松下来,补充道:“其实我还会做菜,有机会给先生尝尝吧,以为我给姑。。。”一不小心说多了,诗苑干哈哈着转移了话题:“不过我呢,也有个小小的请求。”
白川笙见她似乎刻意隐瞒着什么,也没过问,淡淡道:“什么?”
“我想跟先生学医。”诗苑道。
“哦?为什么?”白川笙讶然。
诗苑水波盈盈的眼珠转了两转,认真回答道:“因为我觉得懂医术,不仅能救己,还能救人,并且又能防身,以后我要独自闯荡的时候,肯定能用得上。”
“你打算离开?”白川笙放下糕点,将手用布绢擦拭干净,坐在石凳上,摆手也示意诗苑坐下。
“我当然不可能一直在医馆的,我也有我的打算。”诗苑坐在石凳上,接过白川笙为她倒得清茶,小口饮起来。
“人各有志,不过我白家医术向来不外传,除非。。。”白川笙顿了顿,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缓缓道:“除非你嫁给我。”
作者有话要说:
、他害羞了
“噗!”诗苑一口茶呛到,不停地咳嗽着。
“不知诗苑姑娘。。。。”白川笙待要询问时,已被诗苑摆摆手打断。
“先生不必多说了,诗苑明白,先生慢用,诗苑先退下了。”诗苑起身对白川笙微微行礼,便离开了他的小院。
白川笙垂目,凝视着自己手中的茶杯。
闷热的夜,诗苑在自己的小屋扇着团扇,期盼着一场久违的大雨,给这个盛夏降降热度。
听着外面的蝉鸣,诗苑想今天白川笙所说,怕是难得到他的传教了,不过好在他的书屋医术广而齐全,相信自己略学皮毛,应该不成问题。
这么想着忽地来了精神,起身披衣,穿过迂回长廊,踩过莲池中央的石墩子,来到了白川笙的书屋,点一盏昏暗的烛灯,认真地翻阅起医书来。
诗苑将草木大全看得差不多了,就找了其他的书研究一下对症下药,各种熬药的方法,起初看得入迷,忘记了时辰,然而困意逐渐袭卷,开始在书案前打起盹来,小脑袋瓜子往桌上一扒,就势睡了起来。
银边白衫轻轻推开房门,进得里间,看见诗苑已在书桌上睡得甘甜,拿起她手中的书卷,看了看书名,眉头微微皱起,面色平静无风。
诗苑睡得昏昏沉沉,只觉得身子一轻,恍惚间似乎觉得自己在移动,只是一天的忙碌让她有些疲累,竟然没有醒。
待她觉得浑身放松,所躺之处柔软舒服时,便睡得不省人事了。
“尘轩。”睡梦中的诗苑,以为刚刚被包裹的温暖来自温尘轩,恍惚中在梦里见到了他,高兴地呼出了他的名。
白川笙在床榻边静静地伫立,轻蹙的眉头再次紧了一紧,俯下腰身为她披上轻如毛羽的薄被,转身将房门紧紧关上。
重新回到书屋,收拾被诗苑弄乱的书籍,转身之时觉得脚下踩到个异物,拣起来一看是个香囊,上面绣着大大的“尘”字。
想起刚刚诗苑在睡梦中脱口而出的名字,似乎就带着一个“尘”字,白川笙将香囊拍去尘土,看着这绣功精湛细腻,不是一般的好,心中赞赏。
不过她心中似乎已经有人住了进去,白川笙本微蹙的眉头更加的紧了紧。
清晨鸟语花香,诗苑只觉得一夜睡得香甜,似乎还梦见了温尘轩,心中被洒了点点蜜般的甜。
诗苑起掀开被子,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头,“我不是。。。不是在书屋吗?”诗苑疑惑地自言自语。
环顾四周确认她的确是在自己的房间里,那。。。。她怎么回来的?奇怪,也许是自己回来后太困,所以忘记了吧?
她掀开被子,穿鞋下榻,也没多想便打水洗漱,正要换衣时发现随身携带的香囊不见了,在屋子里到处翻找,怎么也找不到,推门院子,也是无所收获,想起会不会落在书屋了?
诗苑换了身浅蓝曼纱裙,头上插一支玉簪,也不施脂粉了,急急忙忙地朝着书屋而去。
进得书屋,发现木柜上的书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她明明记得自己把几本书拿下来就没再放上去,貌似有人收拾了,诗苑也没多想,也许是进来打扫的丫头收拾的吧,找香囊要紧。
她弯下腰在地上细细查找,连各个书柜都翻了遍,能找得地方都找了,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诗苑有点泄气,打算再环视一圈地面,却正巧映入眼帘地是一双素白银绣的云靴,她抬起身子就看见那一双黑幽幽的眸子仿佛清晨的露珠般充满清亮。
“先生,早啊。”诗苑微微笑着打招呼。
“早,你在找什么?”白川笙淡然道,面色总是风淡云轻。
“额,一个香囊。”诗苑有些不好意思道。
白川笙将环在背后的手伸出,一个锦绣的香囊出现在诗苑的眼前。
“原来被先生捡到了,谢谢你。”诗苑欣喜地接过香囊,转念一想,有些地方不太对,问道:“先生,是在这里捡到的吗?”
“是的。”白川笙不假思索地说。
诗苑抿了抿嘴,试探地问:“那。。。昨晚上我回屋睡觉,我好像不记得呢,先生是不是。。。”说到这里诗苑觉得话语无法再继续,脸上不自觉微微有些热。
该不是她猜想的吧?
“啊,我进屋时,并未见到你。”白川笙才发现自己考虑欠佳,差点如实说来,清咳两声,说了个小小的慌。
“哦哦。”诗苑看着手中的香囊若有所思,难道真是她忘记了?可能吧,哎呀不管了,笑着道:“总之谢谢先生,我先去忙了。”
“哎,诗苑,你先别走,你不是想学医吗?”白川笙抬手拦住诗苑,低低道:“一些常用的医理,我还是可以教你的。”
“真的?先生真的愿意教我?”诗苑双眼一亮,兴奋道。
白川笙微微颔首,算是默许。
诗苑高兴不已,忙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