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妾不妖娆-第2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诗苑看了看小乐痛苦地惨叫着,又看了看露荷心与被钳制的小豆,淡淡道:“呵,我究竟跟你们多大仇恨?居然如此不放过我!”
“诗苑。。。对不起我。。。”温尘轩痛心地说道,却被诗苑抬手轻轻覆盖上他欲动的唇。
她转身看着挨打的小乐,向前走了几步,对两个正挥棍子奴才道:“你们停下吧!”
那两个奴才识趣地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诗苑身后的温尘轩,见他挥手示意,这才默默退下。
诗苑冷冷地看着小乐,又转头看向一旁的露荷心,淡淡地说:“姑爷,你不需要对我道歉,该道歉的是小姐。”
露荷心本忧虑的神情更是一怔,无名火在她心底猛地攥起来,似要烧毁她的心,面上依旧妖娆倩笑着:“诗苑,你好大胆子,竟然让你的主子跟你道歉?”
“你处处容不得我,总是找各种借口刁难我,我认你是小姐,忍气吞声也就罢了,如今你居然要取我性命,你不顾主仆之情,我何必在乎主仆之仪?”诗苑字字铿锵,坚而不屈。
“怎么,你不过一个奴仆,还敢反了不成,纵使我有天大的错,我也是你的主子,你永远都不能挑我的理!你唯一要做的就只有屈服!”露荷心大小姐脾气上了头,指着诗苑的鼻子喊道。
“屈服?有我温尘轩在,谁敢让诗苑委屈!我定严惩不贷!”温尘轩再忍不住,踱步上前将诗苑拉在身后,目色皆是怒意,冷冷道:“说!你为何要对诗苑下狠手!”
“夫君,你莫要冤枉我!”露荷心狡辩道:“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小乐已经承认,你还想编瞎话?”温尘轩厉色瞥一眼被制服的小豆,低喝道:“小豆对诗苑无理,欲将投井,行迹可恶,打四十大板!重重地打!”
“是!”两名奴才架着小豆,将他按在木凳上,挥起木棍朝着他的屁股一顿狠打。
小豆声声惨叫,另露荷心于心不忍,毕竟如此忠心的奴才也是很难得的,更何况他将她伺候得很是满意。。。
“停手!停下来!”露荷心终是沉不住气,对着挥板子的奴才制止道,媚眼含着狠决看着温尘轩:“这事与他无关,这一切都我指使的!你想怎么样!”
温尘轩的俊容刷地一下子冰冻三尺,几次露荷心对诗苑耍计早就令他心中不快,只不过因着需要露荷心的家势,她又是正门妻子,多次忍让已是最大宽限,如今她却想置诗苑于死地,如果不是他见小乐神色紧张古怪,诗苑只怕命丧石井,是可忍孰不可忍!
“来人!拿戒尺!”温尘轩冷戾地声音另全场的奴才丫鬟们不禁浑身一颤,全都傻在当下,还是安子机灵地提醒了一个小奴,小跑着将戒尺取来递给温尘轩。
露荷心的面色又惊又恨,自己从不知道温尘轩动怒会如此可怕,见他似冰霜鬼王一般带着强大的气场,席卷着寒气步步逼向她自己!
“夫君,你,你不能这么无情!”露荷心第一次觉得莫名得恐惧,小步向后退去。
“无情?呵,我一再警告,一再对你忍让,你却变本加厉,这只能说我太过手下留情!”温尘轩怒吼道:“大夫人露荷心善妒不贤,整日将后院搅个鸡犬不宁,容不得为夫纳妾影响家世后继,需为夫亲手责罚!”说着温尘轩挥起戒尺,朝着露荷心后背落下!
“温尘轩,你竟敢打我!”露荷心被温尘轩那手中的戒尺一挥,顺势坐在地上哭诉起来,狠狠地看了眼诗苑,抬头怨道:“我是你的妻子!你不要忘记你们家还要靠我露家的财力!你这样对我,小心得不偿失!”
“财力?你们露家生意能在皇城如鱼得水,还不是看着我们温家的势力?我频频给你改过的机会,可你不知悔改,这一纸休书你好好留着!滚回你的露家!”温尘轩丢掉戒尺,从袖子中掏出一张纸甩在露荷心的面前。
露荷心拣起来看着上面的字迹,七处之条她已犯妒忌,理所当然地将她休掉!
“哈哈哈~!”露荷心突然大笑起来,在场的奴才们看着眼前露荷心要疯的样子,神情各异,唯独还扒在木凳上的小豆担忧地注视着露荷心。
“温尘轩,你等这一天等很久了吧!我不会轻易出这温府大门的!”露荷心从满是灰尘的青石地上站起来,她知道此次做法很是冲动,但是当她听说荣景王已经公然要将诗苑带回王府,她就已经坐不住了,自己的夫君宠爱诗苑也就算了,连自己最爱的情人,居然也看中了她!她到底是不是狐狸精变得?让所有人都为她倾倒?自幼傲娇的露荷心再也无法忍受,想着趁荣景王要得诗苑之前,将她干掉。至于温尘轩,再如何动怒,面对已经死了的人,还能怎么样?
于是才有了这次的计划,却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
露荷心突然不顾形象地奋力猛跑,再大家都还为闹明白怎么回事时,露荷心已经勒住了诗苑的脖子,一支金钗狠狠地刺向诗苑的玉颈!
“露荷心,你疯了!”温尘轩看着诗苑再次被迫害,焦急万分,大步欲将诗苑夺回来。
“别过来!”露荷心扯破嗓子大声吼叫道:“你再过来一步,我就刺破她的喉咙!”
温尘轩冷漠凌决地眸子深了一深,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般迸发着滔天怒火,化成低沉暗哑的声音另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振:“露荷心,你敢伤她一分,我定将你千刀万剐!”
露荷心看着暗黑如冥王的温尘轩,神情再无往日的温润如玉般,不禁身子抖了两抖,强装镇定地道:“千刀万剐随你便!只怕你的诗苑是再也活不过来了,你可要想清楚!”
“露荷心,你到底想干什么!”温尘轩再无法控制地咆哮道。
诗苑被露荷心死死捏着脖子,不敢轻举妄动,看着愤怒的温尘轩,不想事情越闹越大,对身后的露荷心道:“小姐,何必闹得这么僵,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作者有话要说:
、水深火热2
“好处?我从来就没有得到过好处!你给我闭嘴!跟我走!”露荷心揪着诗苑朝院外一步步退去。
安子有心想上前将两人分开,被露荷心发现,大喊道:“谁也别过来!不然我现在就要她的命!”说着她便冲着小豆使眼色。
小豆心领神会,也不顾挨了两下板子的疼痛,欲疯跑到露荷心身边帮她,却被温尘轩上前一档,将小豆牵绊住,露荷心趁这个空档,拽着诗苑跑到了离大院不远的花园中。
波光粼粼的荷塘岸边,诗苑欲挣脱露荷心死抓着她的手,露荷心见她要跑,握紧金钗就朝她的肩上扎去!
诗苑眼疾手快,双手抓住了露荷心的金钗拼命抵抗,在两人僵持时,诗苑开口劝道:“小姐,你这是何必呢?”
“温尘轩要休了我!我死也要拉你做垫背!”露荷心赤红的双眼,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恨恨道。
“你就这么恨我!非要我死不可?”诗苑用尽力气抵挡着露荷心刺过来的金钗,两个女子的力气不相上下,但是诗苑毕竟是干过粗活着,渐渐地力气胜过了露荷心。
“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无论是温尘轩,还是荣景王,你必须死!”露荷心嘶声道,面目狰狞如可怕的女鬼!
温尘轩带着一干人追了过来,见得诗苑与露荷心僵持着,大喝道:“住手!露荷心你给我住手!来人把她们分开!”
露荷心见势不能得逞,将诗苑一推,生生把她推到了湖里!
只见水花四溅,噗通一声诗苑沉入湖中,虽是初夏时节,但是湖中还是透着凉意。
温尘轩一把抓住露荷心的手,怒火在他目中翻滚,他向来是不打女人的,只因露荷心做得太过分已经让他怒不可遏,才出手以戒尺惩罚,眼下这个疯女人,他真想将她推入湖中。
“你这个毒妇!”温尘轩语气凌厉,对着已在水中救人的奴才说:“救不上来你们个个挨板子!”
几个在水中的奴才更是奋力地寻找诗苑,哪知碧绿的湖水突然冒出个人影来,诗苑自己谙熟地游水,渐渐游至岸边。
露荷心没想到诗苑居然会水,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刚要说什么却被温尘轩甩在地上,她一个重心不稳,狼狈扑倒。
温尘轩不再理她,自行走到岸边将诗苑拉上了岸,解下自己的青翠长袍披在了诗苑的身上。
“呵呵,诗苑你命挺大么,居然这样都弄不死你!”露荷心咬牙彻齿地不甘道。
“小姐,我真没想到你因嫉妒而丧心病狂,你只会毁了你自己。”诗苑淡然道,她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觉得露荷心很可笑很可怜。
“拿着休书立刻给我滚回露家!从此不准再踏入温府半步!”温尘轩冷然低喝,眼中似千年寒雪飘落,覆盖在露荷心的面容上。
露荷心看着温尘轩手中的休书,冲上前来发疯一样地撕烂,顷刻间休书被撕成了碎片,她忌恨地瞪着温尘轩与诗苑,冷冷笑道:“想休了我给她腾位置?休想!你们不让我好过,你们也别想过得舒坦!”
“吵吵什么呢!怎么连个午休都不能清静会!”温相国在温夫人的搀扶下,带着几个丫鬟奴才缓步进了花园,见得湖边的温尘轩等人,老脸阴厉一沉,双眼一瞪,喝道:“你们这是搞什么!”
“哎呀呀,怎么有人落水了吗?我刚才好像看见谁掉湖里呢!有出事吧?”在温老夫妇身后跟随的温晁书与莫青如,莫青如瞧着狼狈的露荷心,盛怒的温尘轩,还有一身湿漉漉的诗苑,顿时又兴奋又佯装担忧地样子,夸张地说:“哎呀大哥和嫂子这是怎么了?”
温尘轩深呼一口气,转身对着温相国道:“爹爹,儿子要休了露荷心!”
温相国一听疑虑道:“怎么了?为何要休了露荷心?”
“因为她容不得诗苑做我的妾室,这样不识大体的女子怎么配做我温尘轩的妻子?只怕今后的后院永不得安宁。”温尘轩沉声道。
温相国眼眸微暗,长叹一声,道:“你们来大厅!”老爷子不温不火,转身带着一群人离开了花园。
温尘轩转身看着还浑身湿透的诗苑,关怀道:“我陪你去换衣衫吧!”
诗苑伸手拽住欲走的温尘轩,摇头道:“姑爷你先去吧,莫要老爷等,我换好衣衫便去。”
温尘轩凝滞两秒,目中染着万般情绪,终是化作关切的目光,微微颔首道:“快去吧,别着凉。”
诗苑垂目未再多说,转身离去,看着她消失在花园门口,温尘轩才转身朝着待客的正堂厅走去。
“爹爹,一定要替儿媳妇做主啊!”
一进厅门,就看见露荷心站在厅中央对着温相国和温夫人哭诉着,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儿媳妇,你将事情说清楚,老夫定会给你做主!”温相国坐在上堂,威严道。
“夫君太过宠爱丫鬟诗苑,现在根本都不跟我同房,对我很是冷漠,我不过是想教导一下诗苑那丫头,让她不要倚宠而娇,谁知夫君护着她,说我过分嫉妒,还要休了我!”露荷心用绢巾在脸上左抹抹又右抹抹,哭得那要一个梨花带雨。
“教导?你那叫教导么?都把人推下井里了,差点丢了性命!”温尘轩大步流星而来,愤愤地走到露荷心身边,冷声道。
露荷心见他咄咄逼人的样子,默不作声。
坐在堂下的温晁书与莫青如,淡淡地看着前眼这两个人,装作疑惑无害的样子,实则心里是想看场热闹。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把人都推下井了?不是掉入湖里吗?”温夫人忍不住询问,两位老人都是一团疑云。
温尘轩便将事情的原委娓娓道来,待阐述完毕,冷冷地斜睨着露荷心道:“此女子太过善妒又攻于心计,不能再留在温府!”
“呵,温尘轩,我为什么要那样对诗苑,还不是因为你太宠她,只宠她!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