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田园,我的小冤家-第8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屋子里春情荡漾,激情飞扬,而另一边的县衙大牢,就完全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鲁大人,您怎么来了?”衙差见了鲁县丞,恭敬地行了礼。
鲁县丞有些嫌恶地四处看看,牢房里阴湿得很,刚一走进来,就感觉到浑身一阵凉意袭来,一直窜到了全身四肢百骸,让人觉得阴森可怖。
“林师爷在哪间牢房?”他皱着眉头道。
“鲁大人要去看林师爷?请随小的来。”衙差自然要给鲁县丞的面子,立刻带着他去了关押林至文的那间牢房。
说起来,林至文的牢房怎么算得上是牢房呢?里面铺的不是稻草,而是软软的垫子,大概是怕有蚊虫,还挂了蚊帐,这一定是狱卒们为了讨好林师爷而作的,可是他们也不想想,这还是春季,哪里会有蚊子出没?这马屁拍得也太没有水准了吧。
鲁县丞见林师爷的住处还不算差,心下安慰了些,对狱卒道:“你去外面守着,我跟林师爷有几句话要说。”
“是!鲁大人请便!”狱卒退下了。
“至文,你辛苦了!”鲁县丞声音有些颤抖,背对着他的林至文这才转过身来,看着有些激动的鲁县丞,脸上充满了不屑。
“收起你的同情心,我今日就算落到这步田地,也还有翻本的希望,你这是恨不得我早死呢吧。”林师爷冷冷道。
“至文,我们好歹也是亲兄弟,你怎么能这么说我?”鲁县丞有些失望。1avMk。
“亲兄弟?我如今在这里,你在干什么?”林至文道,“你不想着怎样救我出去,在这里哭哭啼啼的,跟个娘们儿似的,这不是给我找晦气吗?”
“好好,我不哭了,至文,你说说,要怎么才能救你出去?”鲁县丞一时没了主意。
林至文想了想道:“这衙差们不会为难我,但是那个顾卓寒,若是不尽快相出办法,他定然不会放过咱们。”
“那怎么办?”鲁县丞急道。
“他不是忌惮楚郡王吗?咱们就去找楚郡王帮忙,凭我们的关系,他一定不会见死不救。”
“好,哥哥我替你去找楚郡王,只是我冒冒然找去,他能信我说的话吗?”
“这个自然不用担心,我已经写了一封书信,郡王爷看了自然就会明白,哥哥,你只需将信转交给他就行。”林至文说完,从软垫下取出一封信来,递给鲁县丞道。
“这封信非同小可,哥哥务必亲自跑一趟,不可假手与他人。”林至文郑重道。
鲁县丞应了,小心翼翼地收了信封,放在自己衣裳的夹层里面,又说了几句话才出了牢房。
借着微弱的月光,如果仔细看,可以看到牢门外转角处走出一条细细的身影,不是阿山还会有谁?
“山爷,果然不出你所料,这个鲁县丞真的来找林师爷了!”跟着的同伴道。
“呵呵,这都是大人神机妙算,料到这兄弟俩都与楚郡王有密切的关系,一个被抓了,另一个自然藏不住阵脚,必定会谋定而后动。”
“接下来咱们要怎么做?”
阿山勾了勾唇角,缓缓吐出两个字:“掉包!”
————
天色未明,鲁县丞乔装一番,确定没有人能看出他的模样了,才去租了一辆马车出城。
正准备爬上马车,忽然从不远处跑过来一个乞丐,拦在车前面。
“老爷,行行好,赏口吃的吧!”那乞丐脸上又脏又黑,连样子都看不清了。
他鲁县丞一脸嫌恶,挥挥手道:
“滚开,老子还有要事,耽搁了取你狗命!”
那乞丐大概是饿得极了,并不让开,反而伸手来拉他。
“老爷,我三天米没沾牙了,您就可怜可怜我吧!”
鲁县丞被缠得没法,只好道:“好好好,你等等!”
说着从袖袋里掏出两个银馃子,不耐烦道:“拿去拿去!”
那乞丐伸手去接,一不小心踩着鲁县丞的脚,鲁县丞高大的身子就往地上倒去,袖袋里的东西还未收好,掉出来好多。
乞丐连忙帮忙捡起来,不住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老爷我帮你捡起来!”
鲁县丞气得不轻,吼道:“你这乞丐是怎么回事啊?”
乞丐低着头,将东西递到他手上,却趁他不注意,飞快地将一封书信换了个,再递给鲁县丞的就是准备好的替代品了。
鲁县丞查看了一番,确定那封信没有闪失,这才上了马车,催促车夫开动了。
地上的乞丐摸摸袖中的书信,望着离去的马车,唇角勾起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
。。
、第一百三十六章第 可怜的鲁县丞
“爷,这是林至文写给楚郡王的信!”阿山将一封信交给顾卓寒。
顾卓寒打开信,看了片刻,脸色凝重起来。
“爷,怎么啦?事情不对吗?”阿山担忧地问道。
顾卓寒摇摇头:“林至文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都写在信上了,我们果然没有猜错,一切都是他策划的,而且,楚郡王给了他不少人,所以他才那样肆无忌惮。”
阿山接过信一看,原来林师爷将他最近所作的事情全都写在了信里面,并向楚郡王求救。其中包括兰桂坊的事情,还有锦绣坊以次充好的布料,不仅仅如此,城里许多商铺都出了问题,全部都是林师爷做的手脚,那些苦主都是林师爷的人,其根本目的就在于敲诈勒索,好获取高额钱财以供楚郡王所用。
“不难看出,林师爷对付我这招,以前也是这样对付胡县令的。难怪那些衙差不少都看他脸色,当年他们算计胡县令成功,如今又故技重施!”
以前的胡县令胆子比较小,忌惮楚郡王,不敢得罪他,想着靠上楚郡王这个靠山,因此委曲求全,默默地配合了林师爷的要求,那些年,林师爷总是以这种手段搜刮到大量的钱财,而这次,林师爷无数次旁敲侧击,顾卓寒就是装听不懂,不愿意配合,后来楚郡王亲自派了李管事前来,顾卓寒还是油盐不进,因此才有了后面吕家集回城途中那次事故。
林至文没有想到的是,顾卓寒居然福大命大,那么周密的计划他都能化险为夷,看来,他们还是太低估了他的实力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们做了多重的准备,却还是让他卷土重来。17357812
“爷,这林师爷也太霸道了,亏吉安县的百姓把他当成活菩萨似的!”阿山义愤填膺道。
顾卓寒挺有些佩服林师爷高深的伪装功力,比起鲁县丞来,他要内敛高明得多了。这么多年来,他面上打着仁义的旗帜对百姓们多番“照拂”,大家竟然默许他代替县太爷升堂办案,方便了他行事,这次的事件,以前每年都发生过,尤其是生意兴隆的铺子,事情就闹得越大,赔钱的忍痛出血,被抢被偷的自然是找不回来了,可是,林师爷每每都有办法安抚那些百姓们,那些钱财,自然就进了他的腰包,当然很大一部分贡给了楚郡王。
如果不是此次事情败露,他或许又控制吉安县数年之久,每个商铺每年上缴的赋税不算,这样敲诈得来的钱财更多,他们的胃口也太大了。这王子怎地。
“爷,您说这楚郡王要这么多钱财干什么?”阿山有些不明白,良王已经是富贵逼人了,楚郡王有封地,光是收赋税,加上他做生意的收益,已经不少了吧,为何就人心不足蛇吞象呢?
顾卓寒道:“你忘记了,不久前探到楚郡王在山中秘密练兵,如果是那样的话就可以解释了。”楚郡王府有一支依靠朝廷供给的军队,给郡王府做看家护院之用,但是前不久探子发现了一处秘密的场地,在蜀地和楚地交界处的大山里,正是楚郡王训练私兵的地方。
看来,外界传言的楚郡王的谣言不很详尽,残暴不仁,喜怒无常,若他只是那样肤浅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多年来蛰伏于此,秘密地修炼兵力呢?这楚郡王可真不是一个好对付的敌人。
鲁县丞一路快马加鞭,终于到了楚郡王府。
郡王府的门子一瞧,是个看上去有些粗鲁的中年人,穿着很是一般,懒懒地道:“哪个府上的下人?咱们郡王爷可不是谁都能见的!”
鲁县丞哪里受过这等奚落,气不打一处来,粗声道:“你这门子好生无礼,我是奉吉安县林师爷的托付来的,有要紧事面见郡王爷,还不快开门?”
“吉安县来的?”门子打量了他一番,问道:“可有信物?”
鲁县丞从腰上解下一个玉佩,门子定睛一看,立即将他迎进了门房,道:“你在此等候,我这就进去通报!”
说完也不等他回答,一溜烟地往里跑。
鲁县丞没想到,就算他亮出了身份,依然进不去,不过这门房里好歹有个坐的地方,郡王府哪里是他这等芝麻官可以随意进出的,于是也不再生气,耐心地候着。
过了半柱香时间,才有一名三十出头的青衫文士出来,双手抱拳道:“敢问可是吉安县林师爷?”
“我是林师爷的大哥鲁运,不知阁下如何称呼?”鲁县丞见出来一个看着还算体面的人,觉得面上好看了些,客气地回了一个拱手礼。
“原来是鲁大人,在下是郡王爷身边的谋士方无名,请随我来!”方无名将他引进了郡王府,鲁运跟着走了好久,才到了楚郡王的书房,也就是他平日里议事的地方。
一路上,鲁运低着头不敢多看,一直到方无名在一间屋子前停下,对他道:“鲁大人稍后,在下进去通报一声。”
鲁运在外面静候了一阵,才有个小厮开门来道:“进去吧。”态度很是倨傲。
鲁县丞很不高兴,可是人家是郡王爷身边伺候的人,他不敢表现出来,低着头跟着他进了屋子,只觉眼前一阵黑暗,心里突然慌慌的,走了一会儿,才勉强能适应,那小厮在墙上敲了敲,出现一道厚重的石门。
小厮示意下,鲁县丞有些战战兢兢地进了门,门内有一束亮光,隐约辩得清里面的人,案后椅子上靠着一个男人,长相粗犷,看不清他的表情,却分明感觉到一道冷厉的光芒朝自己射来,后背一阵凉意。
他心下一惊,这就是太久居于上位者与生俱来的霸气,鲁县丞暗想,提着心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撩起袍子跪了下去,大声道:“下官吉安县县丞鲁运见过郡王爷!”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沉寂,楚郡王并未答他的话,也未叫他起身。
糟糕,鲁县丞心里一个咯噔,莫非是此次的事情败露郡王爷已经知道了?
他又禀报了一声,楚郡王这才出声了,声音有些凛冽。
“你是鲁运?林至文的异母兄长,林至文呢?他为何不来见本王?”后面的声音拔高,显然有些愤怒。
鲁县丞额上冷汗涔涔,忙道:“回王爷,至文被那顾卓寒打入了大狱之中,派下官前来向王爷报信。”
他口里称呼的“王爷”二字,让楚郡王心里还算舒坦,因此没有做声,只静静地看他。
“王爷,那顾卓寒十分可恶,竟然使诈让至文损失了那么多银子,不看僧面看佛面,这里是您的地方,竟然有人如此胆大包天,这口气不服啊!”鲁县丞想起狱中的弟弟,用力给顾卓寒上眼药。
“又是顾卓寒?你们不是说他回不来吗?”楚郡王眼神犀利地看向他,迫人的视线让鲁县丞倍感压力。1aPyI。
“王爷,至文修书一封,请王爷过目!”鲁县丞其实也不知道具体的实施计划和步骤,因此说起来也不清楚,于是递上林至文亲笔手书的书信,交给方无名。
“郡王爷请过目!”方无名打开那封信,双手奉上。
楚郡王接过去,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双目圆瞪,眼里燃烧着熊熊怒火,霍然起身,一掌击向桌案,紫檀木桌案应声而裂。
“郡王爷?”方无名不知道他为何发怒,就见楚郡王大步走到鲁县丞面前,抬起一脚踢去:“你算什么东西,竟然如此糊弄于本王?来人,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