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穿越:痴王盗妃-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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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了挥手,不再听哑仆的解释,“好了,好了,你也别在这做手势了,姑奶奶静养,躺床/上静养,这总对了吧!”
说着话,直接躺在床/上,再也不想动一下身子了。
饿啊!天杀的季凯,自己这一病,他竟似是换了个人儿似的,对自己变本加厉,这且不说,连个饭也不让自己吃饱了,还真以为自己是个蚂蚁啊,一粒米能够着吃好几天的。
勒紧裤腰带,有点勇气,连薄粥也不喝他的了。
倒是记得,昨天晚上恍惚间似乎他也曾提起,说是自己如今只适宜吃一点儿素食,素食就素食吧,可总和管饱吧,这又不是自然灾害期间,难不成还真要让自己饿得四处抓活物来吞食的地步!
床前的哑仆却并没有因朱珠的吩咐而离去,依是在那厢伊伊呀呀的又打手势又说话的表达着什么,朱珠听不明白,也不想听,索性直接闭上了眼睛。
时间没多大,听得门外有敲门声,哑仆转身走至门边,端进来与先前相同的粥菜。
这下朱珠总算是明白了哑仆先前的意思了,无非是在劝着自己,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而自己又岂止是饿的慌这般的简单?简直是饿极了,便连眼前的哑仆,她现在都想着要砍巴砍巴的当成鸡翅来烤着吃掉。
薄粥就薄粥吧,如果连这点儿吃食也给省略掉,自己岂不是当真亏大发了!
毛爷爷从来教导我们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了革命,这本钱还是要珍惜一把的。
坐起身来,连筷子也没用,将女仆手端着的薄粥直接喝了个底儿朝天,最后还舔了一舔碗底儿,那两碟青菜,于此时的朱珠来讲,亦不过是两口就解决掉了。
想了一下,最后一个碟子,朱珠很有骨气的将它掼在了地上,随着一声脆响,翻身躺在□□,瞪着一双大眼睛,开始琢磨着再不受食物虐待的良策。
不行,再这么下去,自己非得给虐待出个好歹来不可。
别人不关心自己,自己可得要关心,别人解决不掉的事情,还是由自己亲自来解决吧!
不管季凯出于何意,朱珠搜刮了脑子中的每一个脑细胞,因为先前从无有过生病的经验,也不想想出季凯这样做的原因。
☆、逃出王府十
因为肚子里饿,并且越是琢磨着那些美味的烤鸡烤鸭的,朱珠就越发感觉饿的不能自己了。
站起身来,拉开房门,在空无一人的院子里转悠了几圈,左右听听,只有偶尔呼唿而过的风声,再无其它。
按理说,这个地方距离厨房没有多远,不知是因为过了用餐的时间点,还是这厨房里果真无有做什么可口的饭菜,提鼻子一闻,只有一股子烧柴禾的烟味儿,那些个诗人们笔下的所谓的袅袅炊烟,看在朱珠的眼里,横竖都跟烤鸡烧鸭一个模样。
连天上的白云,也都无一例外的变成了可啃可餐的涮羊肉了。
原本想站在外边,闻一闻食物精华的朱珠,在外边站了半天,愣是神马味儿都没闻到。
不行,吃不到嘴边,还不兴闻闻吗?
不管知不知道厨房的方向,一般来说,有着朱珠这样的鼻子的人,闭着眼睛,闻着味儿,都能找到厨房,何况距离还真的没有多远。
走出院子的大门儿,原以为外边没有人把守着的呢,不成想,门口站着的正是那个哑女,看到朱珠出得门外,哑女恭恭敬敬的向她福了福身子,用手指了指院子,那意思是在说:王妃啊,你身子不好,还是及早的回屋休息着吧!
朱珠不买她这一套,假装没看到她的手势,下眼皮翻看着上眼皮,倒背着两只手,自顾自的就想往自己理想的方向而去。
不成想,这哑女也是个实在人,用手一把拉住朱珠的袖子,吱吱呀呀的向着她又是打手势,又是比划着。
总之,是横坚不让朱珠离开这个柳园。
朱珠原本亦不想与一个残痴人为难,生为残疾人原本就不容易,如今又出来工作,肯定会遇到不少或这或那的难题,比如语言交流不便等等。
只是,她对自己是生拉硬拽,这时间长了,肯定要惊动其他人,这显然不是朱珠所愿意着的。
便有些不耐烦了,挣她她的纠缠说道:“你这婢子当真好没道理,姑奶奶不过是在自己家院子里散散步,何必如此不依不饶的揪着不放呢?”
哑女估计想着也是她说的比较在理,虽没有继续上前纠缠,却是一步不落的紧跟上前。
朱珠走一步,她跟一步。
朱珠走两步,她跟两步。
朱珠大步,她也保持着同样的速度,不落分毫。
折腾了半天,朱珠终于是搞明白了,敢情这哑女还不仅仅是伺候自己吃饭做粗活的,这还是个练家子,这武功只在自己以上,绝不在自己以下。
唉哟喂,这可当真麻烦了!用手拍了拍饿的有些眼晕的脑袋,对向哑女道:“那个,咱们商量点儿事啊,麻烦你能不能别跟着我啊!”
哑女看来也是个死心眼儿,并没有与朱珠妥胁的意思,用力摇了摇手。
朱珠当真是没办法可想了,那个什么叫做寸步难行,说的可能就是如今的她的局面吧!
有这哑女跟着,自己不仅是不能光明正大的弄东西吃,连偷估计都不可能了。
☆、逃出王府十一
正在两人进行着无法维决的拉锯战之时,忽听得不远处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唉哟,这不是王妃娘娘吗?王妃身体欠安,不在屋内静养,跑到这大外边的风吹日晒的,如果再伤了身子,只怕是就不得了了呢!”
由远而近,这个男人朱珠是认得的,福康王爷的得力管家王福。
经由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朱珠忽然对王福产生了一种没来由的亲热,从大石头上站起身来,拍打了两下衣服,笑吟吟地说道:“朱珠又不是泥捏的,哪里就来的那般娇气了呢?刚才吃的太饱了,想出来四处转转,散散步,这丫头非要一步的跟着,弄得我这做啥都不自在。”
“哦,王妃啊,这你可怨不得这些丫头们,都是王爷对你放心不下,说是你身边不能短了人伺候着,她们也是听主子的话,所以才会如此的。”王福兴许是想起了朱珠没好气地说起的,吃的太撑了,所以出来散个步。
忍着心里的笑意,却又夹杂着难言的酸楚,是故,没有笑出声来,只是扯了扯嘴角。
“呃,弄得我这跟坐大牢似的,要不王管家,我们跟王爷说说去,让他收回成命,这些人该干嘛还干嘛吧,就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要不,也象小环和柳儿那般,送至别处伺候着?”
朱珠感觉自己说这番话的时候,又大度又能体谅人,而且这话里又不带有酸味儿。
岂料王福却说道:“回王妃的话,这个时候怕是不是时机。王爷正在前厅准备着,要进宫呢!正在琢磨着要带哪位娘娘进宫呢,好歹也是有家室的男人了,总不有让咱们王爷落单吧,既是王妃身体无恙,要不跟王爷再进一趟皇宫?”
想起在皇宫中的种种因缘,以及那些无法回首的往事,朱珠急急的摇着手说道:“不,不,不。唉哟哟,哑姑啊,我这头好痛啊,这脚也疼,肚子更疼了,看来真是病来如山倒呢!快扶我回房歇息着吧!”
哑姑听她甘愿自己回去歇息,很当回事的将她半拉半扶的送回了柳园。
只留下王福一个人站在原地儿,手抚着额头,嘴角扯出一圈大大的笑纹,心里却在想着:这孩子即使是长大了,还是依如从前那般可爱!
这逃跑没逃成,又被季凯捉回来了,非但如此,连自己辛辛苦苦积攒的那么些家底儿,也都给他悉数收绞,如今自己不仅逃无可逃,便连正常的饮食都无法保证得了了。
那些可爱的烤鸡烧鸭啊,难不成你们就真的与我说拜拜了吗?
朱珠半闭着眼睛,坐在树荫下的摇椅之上,心里却是纠结万分。
一股子远远而至的少油没盐的青菜味儿钻至鼻尖儿,朱珠用力吸了几吸,心里愤愤然的感叹着:唉!又到了用餐的时间了,一连几天,天天如此。青菜加白粥,另有两碟小青菜,随着时间的推移,倒是开始给自己加餐了,粥也不再似先前那般稀了,还有一个小花卷,但这又岂能与烤鸡同味儿?
☆、逃出王府十二
朱珠眼睛都没带睁一下的,用手里的确扇子直接指了指前边的小桌子,“好啦,放那吧!呆会儿本王妃会亲自吃下去的。”
稍后又自言自语着说道:“唉,再怎么吃也吃不出烤鸡味儿来啊!”
自从那日之后,已经过了三四天的时间了,听王管家说季凯进宫了,具体是带了玉姬还是胡姬,她没听清楚,反正她也不想听清楚,爱咋咋地吧!
自己如今这身子感觉也好了不少,更或者说是也感觉不到什么不妥了,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不应该再做一个素食主义者了呢?
可看哑姑和王福的意思是,这饮食是季凯定下的,既然是他亲自定下的,旁人便无有权利更改,自己就得继续过苦日子。
苦日子朱珠感觉自己也是过过的,只是,这好歹也得有个头不是吗?
眼望着没有一丝云彩的蓝天,朱珠感觉自己是天底下最苦命的人了!
不行,这种局面自己一定要打破,人生在世一场不容易,自己可一定不能薄待了自己啊!
自打放在食物之后,哑姑便一直站在身边,没有离开的意思。
朱珠挑眉问道:“哑姑,你还有什么事儿吗?”
哑姑用手指了指她,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卷书来递给她看。
朱珠心里一乐,在这个没有电视没有电影,没有电脑可以打发时间的时代,有本书来看看也不错的,心里一喜,打开那卷书来仔细一瞧,差一点儿没气的吐了血。
繁体大字正儿八经的书写着《女诫》,丫丫的们,还真的想把老娘培养成为一位合格的以夫为天,只懂得相夫教子的这个时代的女人啊!
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不自然了起来,将手里的女戒直接甩在桌子上,眉不高抬,闷声说道:“好了,本王妃知道了,你且下去吧!”
哑姑刚转身离去,朱珠将那本害得她连吃饭的胃口都无有的《女诫》狠狠的扔至地上,犹不解恨,一边用脚用力的踩着,一边恨恨的骂着:“戒,戒,戒,我叫你戒!”
书是竹签串成的,任她千脚万脚的,并没有受到多少伤害。
发泄了一通,感觉肚子里胀鼓鼓的气终于消下去不少,饭也吃不下了,朱珠抬脚走进屋子,自顾自的倒在床/上。
迷迷糊糊间,忽然听得外边传来一个尖利的声音,“唉哟,这是哪个把这可以说是奉为天神的《女戒》给扔地下了,书原本就是圣贤之物,哑姑啊,是你做的吗?”
至于哑姑是不是在回答问题,朱珠是听不到的,只是平白的扰了她的好梦,令得贪睡的朱珠心里极不满意,想到屋外大呼小叫的又分明是那个自己甚至还有点儿懒得惹的方嬷嬷,将薄被用力捂上脑袋,继续做她的春秋大梦。
爱咋咋地,天塌下来,不是还有门外那个哑姑顶着吗?
干自己何事?如今最重要的便是,继续啃梦中还剩半只的烤鸡,这才是一等一的第一大事情呢!
☆、树欲静而风不止
树欲静而风不止,有些时候事情便是这个样子的,你想要安安静静起来,以求达到息事宁人的效果,可事情往往不如你愿。
比如现在,朱珠强忍着肚子的□□,努力想让自己安定下来,以睡眠来达到忘记肚子饥饿的忘我境界,可事情却不如她所愿。
不知何时,早便候在门外的姜嬷嬷在外边不轻不重的叩打着门环,冷着一副别人听不出任何表情的嗓子,声音不大不小的说道:“老奴谨听王爷的吩咐!特意来教导王妃日后如何伺候男人,做为主母,如何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