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穿越:痴王盗妃-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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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珠心里纠结的想着:丫丫的们,原以为这皇帝还算通达情理,如今看来,敢情是做好了套让人往里钻啊!先前还一副事不关己的说要皇太后做主,如今还不是他自己亲自下旨要迎娶什么这国那国的郡主?
当傻王爷不动声色的拉起脸上依然保持着僵硬笑容的朱珠的手之时,朱珠还在替老太后做着揉肩的动作,“朱珠,这些个杂碎事儿还是交给那些个吃粮不做事的宫人来做吧,我那还要上好的烫伤药,回去本王亲自替你上药,可好?”
这话里话外的语气虽然是商量着的,但话未说完,亦不管朱珠的反应,强拉起她就往外走去。
临出门之前,方才听到皇太后幽幽的感叹道:“还不得不说,朱珠这孩子的按摩手艺,较之于皇宫中的宫婢,还真是让人感觉身轻气爽。”
朱珠不晓得自己是如何回到的先前傻王爷的宫殿的,头脑中一个声音在不停的重复着:合着自己是被人招来做药引子的,何样的药引子呢?回头一定要到开国寺中的那个惠元秃驴算个清楚,自己这个药引子做完了,季凯所谓的姻缘扣解开了,估计也就要被他们卸磨杀驴了。
她搞不清楚自己的内心世界,究竟是想留在这里还是想毅然决然的离开,想来既然在这里的可利用价值已经消失,那么自己因何还要赖在这里呢?
心中的那股倔劲一上来,无比幽怨的白了季凯一眼,自从回宫之后,季凯一直默默无声的坐在她的身边,跟着她一起发呆。
似乎他眸子中的忧伤,与自己相较,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禁扑哧一笑,理了理有些零乱的衣服,故意上前一步道了个万福,“朱珠应该恭喜王爷要再次洞房花烛了呢!”
季凯眼里充布着一层不可化解的忧郁,听朱珠如此一讲,方才错转了一下眼睛,重又恢复了先前的木呆,“嘻嘻,洞房好啊,本王鼓劲,洞房有包子吃,香喷喷的包子!”
朱珠紧盯着他那纯然不掺杂质的眸子,定定的说:“好吃,王爷不试试怎么会知道呢?”
季凯本能的躲开朱珠看向他的凌厉视线,取过一包药来说道:“你的手受伤了,本王先来为你擦抹身上的伤痕吧!”
朱珠翻身躺在床舒适的在□□,打了个滚,“不用麻烦了,我要睡觉啦,朱珠比不得王爷的金枝玉叶们金贵,小门小户的出身,这点儿小伤还不足以令人致死。”
活了二十年,不曾受过伤的朱珠,在遇到了这位傻王爷之后,接二连三的受伤;不曾真正哭过的朱珠,一直搞不懂自己的心,如何此时的眼泪竟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无论如何也止不住。
较之于那位形容干瘪的老太后对自己的刻薄,捏一捏手上的东西,心中平白升起了一种报复后的□□。
☆、朽木不可雕也
相较之于那位形容干瘪的老太后对自己的刻薄,朱珠捏一捏手上的东西,心中平白升起了一种报复后的□□。
较之于季凯在慈宁宫中的表现,她此时对季凯更是恨上加恨,嘴角浮起一抹怪笑,没来由的猛然转身,冲向季凯半露着的臂膊狠力咬了一口,在嘴里充溢出腥甜的血腥味时,却不曾听到傻王爷的惊叫声。
朱珠抬头正对向季凯孤冷疼痛的眼神,心中没来由的一疼,嘴巴便松开了。
随着季凯的一声幽幽长叹,朱珠心里竟有了一瞬间的恍惚,他究竟是真的傻掉了还是在装傻?
朦胧中似乎听到一个好听的甚至还带有几分稚嫩的声音对向一个梳着羊角小辫的小女孩子说道:“朱珠,珠珠,你以后是我的我人的,我会佑你一生的。如今,我将这三颗珠珠送与你做为定婚之物,你可愿意嫁做我以后的妻子?”
朱珠恍惚记得当时的自己因为眼馋着那三颗晶莹剔透中有着游动的似乎是活的小生物一般的三颗珠珠,眼睛看都不看那个与他说话的少年,只是用力点着头。
少年似是极其满意,拉过她的一双小手,并拢了来,将那三颗珠子郑重其事的放置她的手上,“海誓山盟,两不相欺。收下了这三颗珠珠,朱珠以后便不再再嫁他人了,静等本王的凤冠霞帔来迎娶若何?”
“属狗的啊?这般狠力!如果朱珠感觉饮本王的血可以一解心中的羞愤,本王只能随着你,只是,别苦了自己的身子。”
随着声音的溢转,画面转换,朦胧中的人影呈放大状态映现在朱珠的眼前。
“为什么?”朱珠松开身子,无力的跌在□□,眼睛却不再看向季凯,更不看他被自己咬损的手背。“不为什么,有朝一日,我家朱珠会明白的。那时候,再不能有人难为你了,相信我一次好吗?”
已经打定心思想要出逃的朱珠,听了季凯的话之后,心中油然而生了一股感动:他有什么错呢?一直以来,他对自己是呵护有加,如果说有错的话,那就是自己不应该贪图那面铜镜,如果不是自己贪心过重,如何会平白的进入这个异时空的?
想到再不能见到与自己朝夕相处情如父亲的师傅,想到这个世界处处所透出的让她琢磨不透,却又是莫名熟悉的诡异,朱珠窝在季凯宽大的胸前,擂着他的前胸,伤心的哭了起来。
得了皇帝应允再为季凯纳纳,老太后也不再难为朱珠,也不想再在朱珠这块朽木的身上下功夫了。
不再派遣那些个样子干枯的能够让人在三伏天都感觉寒凉的嬷嬷们前来教习朱珠修习礼仪,如师傅所说的一般,朱珠是个得一时快乐就不再伤心费神的女人,况且季凯不知哪里得来的消息,在她耳边小声嘀咕着:“皇祖母已经准备让咱们回王府了,只是,下一次带你进宫,又不得何年何月了,趁着无事,不如暑热消下去的黄昏时分,在皇宫的后花园玩赏一番,也好解你的心头之闷。”
☆、游皇宫惹祸上身一
傻则傻矣,要不说这关键时刻,还真的当属自己这位傻相公能够体贴自己。
一直以来,都对皇宫的神秘充满好奇的朱珠,正想着趁这样的一个机会,见识一下这所皇宫的与众不同,日后得遇自己的师傅,也好在他老人家面前做为资本炫耀一番。
更或者是,在自己寻得了上好的佳品之时,踩好了点儿,也好大展身手,顺手牵个羊啊什么的,比如说方才在皇太后身上寻得的这一奇物!
想到这几日以来自己受的这皇太后的闲气,终于在自己得手盗得了她身上之物这一刻得到的放松,心情就开始大好起来。
然,对于季凯的相邀,仍故做沉吟的沉默了片刻之后,方才点头故做贤惠的说道:“那好吧!有道是夫倡妇随,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王爷有此雅兴,朱珠也只能是一路相陪了。”
这话听得季凯的心尖略微的抽搐了两下,这皇宫中他自小生长的地方,哪里会有新鲜的感觉?
想自己一个堂堂的福康王爷,那可是根正苗红的贵族血统啊,还真那些个不甚相干的鸡啊狗啊的紧密联接起来了,当真懊恼的很!
只不过,一直看朱珠那兴致颇浓的样子。
并且想到着,先前又受了皇太后的百般折磨,心下不忍,才想方设法的要引她开心的。
若然依了自己的主意,恨不得插翅飞出这所让他沉痛的皇宫,回到自己能够自由呼吸的空间,与朱珠过自由自在的二人世界生活。
遂苦着一张脸,摸了摸鼻子,嘴里却说道:“嗯呢,就知道我家朱珠是最好的了,做什么事都与本王想到了一处,知道本王要故地重游,便温顺贤惠的相互携手,这样的好媳妇真是打着灯笼都寻不得呢?”
落日的余辉将本来便是金碧辉煌的皇宫映照出别样的神彩,朱珠与季凯在御花园成片的花丛中浏览往返,无彩的霞光涂在朱珠嫩黄色的衣衫上,拖曳在身后的秀发,时不时的被轻风拂起,朱珠脸上洋溢着一种别样的欣喜。
从来不曾感觉到这些花,这些树,这些草,这些风景,竟乎如此迷人。
美眸流盼,映在季凯的眼中,他方才发现,许多年不曾来游玩了,原来这皇宫中的御花园真个与别时不同了,俊美的眸子一直留连在朱珠的身上,竟是心生别异。
前边是一处小树林,三五成棵的大树不知生长了多少年,便是三个大小伙子合力搂抱都不能够将其围拢,朱珠停顿在大树下边,忽然眼睛一转,朝向季凯嘻嘻笑道:“王爷,朱珠想和你玩个游戏,可好?”
傻王爷头脑木讷的点了点头,继而拍手笑道:“好呵,好呵,本王先藏,你先闭上眼睛。”
朱珠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继而眨了眨狡黠的眼睛,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好呵,朱珠愚钝,不熟悉此间环境,王爷万不可藏得太深,那样朱珠会输掉的。”
☆、游皇宫惹祸上身二
许是当真孩子心性犯发了,此时的傻王爷竟然真的乐呵呵的跑开了。
看看左右无人,朱珠唇角含笑足尖点地,身子轻快的顺着树干,三下两下便跳上了一颗篷松可以遮天蔽日的大树杈,将袖子中的东西藏在一最高处的一个已经废弃了的鸟窝中,处理稳妥之后,方才满意的轻轻拍了拍手,跳了下来。
站在原地转了一圈,望着虽然林子不大,但因为林木参天,显得越发的幽静阴暗的林子中望了几眼,嘴角噙满笑意,正想着要进入树林寻找季凯的时候,忽听得身后有个阴冷且带有十足调笑意味的声音说道:“啧,啧,这不是四弟妹吗?一个人在这里鬼鬼祟祟的,该不会是来会情郎的吧?”
如此阴鸷的声明朱珠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得了,闻声不禁骇了一跳,为着自己方才太过专注的神情而自责,人都到跟前了如何方才知道?
又或许是这个时代的人没有高科技做后盾,是个十足崇尚武力的时代,个顶个自己所遇到的都是一流的高手,倒显得自己无一技之长了。
不管怎么说,这当真是盗者的大忌,转过身来,不敢对向来人的那双令人骇然的眼光,盈盈下拜:“朱珠见过北康王爷,王爷金安!”
“安不安的不是四弟妹说了算的,得看本王是不是安得下来。”
北康王爷说着话,伸出一只精瘦如枯爪的手强迫朱珠仰头直视着他,脸含阴笑的说道:“四弟妹方才还不曾回答本王的话呢,乖乖,早便感知本王要来此一游,是故,特意在这里准备与本王私会吗?”
说话间便欺身迫近朱珠的身子,脸上带着十足的邪肆,“早个儿听人说起,四弟妹的脸上覆了一层可以美容的面具,本王倒真想看看面具下的样子是不是也如这身子般让人心猿意马!”
不顾朱珠的左躲右藏,伸手便欲轻薄朱珠。
朱珠此时是真的急了,一边躲藏一边叫道:“北康王爷请自重,我家王爷就在附近,想王爷乃千金之躯,切不可行这让世人诟病之事!”
“哈哈哈,千金之躯吗?既知本王是千金之躯,四弟妹如何不来尝试呢?与那个傻子相较,到底哪个更会令四弟妹畅爽呢?何况,本王早便听人说起过,那个傻子可是个坐怀美女都不能够令自己勃/起的笨蛋,只是本王就想不透了,如何在四弟妹的身上就肯撒种了呢?初见四弟妹时,虽然看你生的身姿妖娆,但如此平凡的一张脸如何能够令得那个傻子焕发勃勃生机呢?百思不解间,今晨始闻得四弟妹乃用面具覆面示人。能够令枯木逢春,阉人发情的女人,本王若不尝尝,如何对得起四弟妹口中所说的金枝玉叶呢?”
朱珠被他步步紧逼,躲躲闪闪,退至一棵大树身上。
后有大树相阻,前有北康王爷,竟是再无路可寻,看着已经日渐昏黄的天色,心里着急,额头上渗出了细薄的汗珠。
☆、游皇宫惹祸上身三
心里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