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傻女谋略-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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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萤心头一震,从视线里刻意将君天澜忽略,这才艰难地挤出一丝微笑,看着慕容潆道:“你们先去吧,家姐还在此处,我同她一道。”
看着流萤奇怪的表情,君天澜微微眯起琥珀一般的眸子,似乎在脑海里搜寻关于她的记忆,缓缓道:“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流萤心头又是一震,一双明眸如迷雾笼罩的湖面,充满希翼地看着他。
“啊……我想起来!”君天澜忽然扬唇一笑,走上前来,弯下身子看了看流萤笑道:“小不点,你是我回宫那天,从窗户里面跌下来的小不点!”
他这样一说,流萤身后的那些世家小姐们立刻炸了锅,众人适才被流萤一番羞辱,这次终于揪到了她的小辫子,哪有放过她的道理。纷纷道,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原来她就是传言中为了目睹太子殿下风采,而被人挤下窗户的少女啊,真是连一点女儿家的矜持都没有,难怪会帮着慕容潆这样的人说话。
流萤眼眸黯了黯,再次抬头竟似毫不在意地朝君天澜一笑,用童稚的声音道:“臣女正是当日太子殿下救下的小不点,只是当日流萤受惊过度,竟是忘了向太子殿下道谢,实在抱歉!”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君天澜见她虽听见了众人的议论,却镇定自若应答从容,浑然不是那天他看到的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眼里不由闪过一丝欣赏,笑道:“原来你叫流萤,是吏部尚书流大人的女儿?”
“是的!”不待流萤回答,慕容潆就已经在一旁兴奋地为他介绍起来了:“她也叫潆儿,不过是萤火虫的萤哦,这名字是不是很可爱?”
“是!”君天澜点头一笑,微微垂眸,似在品味她的名字:“轻罗小扇扑流萤……”念到这儿,他忽然就顿了下来,看了一眼流萤淡淡一笑,并不再继续说下去。
“只可惜意境虽美,却始终是孤单寂寞了点,不若潆绕的潆好!”流萤顺势接了下去,将他未说完的话说完,看着他眼中闪过的一抹惊异,流萤心口柔柔一痛。
这番话,是他前世在教她练自己的名字时,握着她的手贴在她耳旁所说。即便她前世是个傻子,但他说过的每一句话在她的记忆里都像是用凿子凿在心上一般,即便是历经风雨亦不会有丝毫褪色,只是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当初他说这番话时,心里想到的,可能是另外一个人吧。
君天澜显然没料到流萤竟是把他心中所想的话,一字不落地全都说出来了,惊异于一个孩子竟然能够读懂他心底的想法,他不由对流萤产生了一抹好奇。
此时,有太监高声唱道:“皇上、皇后娘娘驾到!”
人们纷纷跪地,山呼万岁,皇上朗声宣布:“各位爱卿请起,今日此处没有君臣之分,大家都须尽欢,不醉不归!”
君天澜看了一眼流萤,向她点头微微一笑,便拉着慕容潆的小手向专为慕容将军准备的桌子走去。
他这一走,流萤身后的众位小姐们也都纷纷起身寻找自己的家人去了,在经过流萤身边时,有嫉妒她竟然有机会同君天澜说话的,无不丢下些冷言冷语或是直接对她怒目而视,流萤皆是视若未见,毫不在意。
见她如此,流敏径直走到她的身边讨好笑道:“妹妹,原来你认识太子殿下啊,怎么你也不同我说一声?待会儿你为我引荐引荐如何?”
原来就连流敏也是对君天澜动心了吗?看着流敏脸上讨好的笑容,流萤微微一笑道:“姐姐适才不也看到了吗,我和太子殿下并不熟悉。”
流敏没想到自己碰了个软钉子,冷哼一声扭头就走。转瞬间,原本花团锦簇、热闹非凡的所在便只剩下流萤孤单一人。
昏黄的宫灯将她瘦小的身影拉得细细长长,投射在花间草丛,显得格外寂寥,她在鹅暖石小道上慢慢地走着,就在她感觉快要支撑不了的时候,却见流铭正站在灯火阑珊处,已是来接她了,一颗疲惫的心仿佛终于找到了依托一般,流萤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挽起笑容快步向他奔去。
自从前朝轩辕昊当了皇帝,提高了女人的地位以后,女人们也终于是可以在宴会之上与男人同起同坐了,这个改变不仅活跃了宴会气氛,也有利于促进君臣之间的感情交流,因此到了大沥也一直被沿袭下来。
宴席上,各色精美菜肴已经布置妥当,皇上与皇后还有后宫的各位娘娘们,也已经各就各位。见众人皆以落座,皇帝举杯说了一长段开场白后,率先举起酒杯,向着场下众人敬了一杯。
众人纷纷起身回敬,接下来宫廷乐师李汉亭,指挥着一众乐师开始演奏声势浩大的宫廷乐。宴席上宾主尽欢,流萤远远看向聚集在皇帝身边的皇子皇女,却发现在他们中间,她找不到大皇子君天逸的身影。
流萤不禁想起流铭告诉她的传闻,君天逸与君天澜同是皇后所生,但君天逸自小体弱多病,简直可以说就是个药罐子,四五岁后基本上就没有出过大门了,所以一直不为已故的太上皇所喜;而君天澜从小就表现出超乎一般孩子的谋略与胆识,他不仅活泼好动,而且身体素质极好,因此深得太上皇的龙心,在选择太子之时,他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君天澜的父亲,也就是如今的皇帝君翀。
君翀在他兄弟几个当中并不是最优秀的,却因为有了君天澜而有了太子之位,的确让很多人心有不甘,其中最甚者莫过于君翔,君翀的母亲在他五岁时就死了,君翀可以说是君翔的母妃王贵妃一手带大的,到头来君翀当了皇帝,他这个文武全能的皇子却当了王爷,这让他怎能甘心?或许,这就是他最终叛变的最主要原因。
为今之计,她只有尽快找到君天逸,这个大沥皇宫最为深不可测的男人,向他阐明一切,或许只有得到他的协助,方能来得及阻止那一场宫变,想到此,流萤心中一狠,将一碗刚盛好的热汤放在了流敏与自己中间的位置。
第一卷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第019回 夜探皇子
为今之计,她只有尽快找到君天逸,这个大沥皇宫最为深不可测的男人,向他阐明一切,或许只有得到他的协助,方能来得及阻止那一场宫变,想到此,流萤心中一狠,将一碗刚盛好的热汤放在了流敏与自己中间的位置。
流敏今日本就对流萤格外憎恨,见此果然中计,趁着流萤不注意,流敏用手肘状似不经意轻轻一碰,将那一碗汤全都泼在了流萤的手臂上,洒落到她的裙子上。
“啊……”流萤被烫得一叫,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流敏做出吃惊地样子,赶忙一边拿手绢帮流萤擦拭,一边不喋地自责道歉。
皇帝见是虚惊一场便吩咐宫女领着流萤下去换衣服,流萤换好衣服,红着眼眶一脸委屈地看着那宫女道:“姐姐,我的手臂被烫红了,好疼,你能不能帮我去拿点儿烫伤膏?”
那宫女见流萤生得极为讨人喜爱,一条细白的小胳膊竟是被那碗汤烫得红肿不堪,也是心疼她,便道:“好的,你先在此等着别乱跑,我去去就来。”
流萤赶忙连声道谢,乖巧地点了点头。对于这皇宫,她虽算不得烂熟于心,但也是比较熟悉的,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大皇子如今应该就在朝阳殿。
此处距离朝阳殿可比太医院近多了,到时候她只要看到君天逸到底是何方神圣,再赶在那宫女之前折返回来,应该不是难事。
今日宫中因有盛宴,各殿都是静悄悄的,皇宫内侍卫的巡查也比往日松懈不少,流萤个子很小在汉白玉的栏杆下穿梭,倒也并不容易被人所发现。
流萤一路有惊无险地来到朝阳殿,见朝阳殿内果然灯火通明,流萤蹑手蹑脚地走上前去,正准备偷偷溜进殿内,却见一对巡查的侍卫正朝这边走来,流萤慌忙蹲下身去,敛息屏气,好不容易等一对侍卫走过,流萤刚想要溜进去,又是一对侍卫来到朝阳殿巡查,她不禁奇怪,为什么一个病秧子皇子的宫殿,竟然会被皇上派了如此多的侍卫做重点保护呢?
想到时间已是不多,如果再等下去,那宫女恐怕就要回来了,流萤再也管不了这么许多,小手轻轻搭在殿门上,刚想把门推开,里面忽然窜出来了人竟是直接把流萤给压倒在地。
流萤被压得头昏脑涨,后背更是惊出一身冷汗,她该说些什么借口蒙骗过去呢?说自己不小心迷路了?难道她能一路从百花厅迷到朝阳殿碰不到一个可以问路的人?说自己是君天逸的朋友来看望他?人家长年累月闭门不出,又怎么会结识她这个朋友呢?
流萤正烦恼着找借口,一队巡查的侍卫已是又绕了回来,那人一见竟是捂住了流萤的嘴巴,足尖一点就带着她飞身隐入朝阳殿外的树林里。
原来他根本就不是侍卫!意识这点,流萤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立刻就想大声呼救,却被那人抢先一步点上了哑穴,流萤转身拔腿就想跑,那人随意在她背上一点,她的整个人还维持着奔跑的样子,却是再也动不了了。
她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点穴的功夫,这种喊不出来,跑不掉的经历,她只有前世在死前她才经历过,一瞬间心底不由升起丝丝恐惧,这个人抓住她到底想干什么?
见流萤安分了,那劫持了流萤的男子这才从她身后走了出来,一双微微斜挑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倚在一旁的树干上懒懒一笑:“你知不知道刚才若不是我救了你,你就定然没命了?亏你还有胆子想叫,难不成,你想害死我吗?!”
她害他?是他自己找上来的好不好?流萤被他训得没头没脑,又说不得话,只能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时,她才发现这名男子很是年轻,五官更是俊美无俦,一头柔顺的长发只是随意用布带系着披散在肩头,虽然他穿着的,不过是最为寻常不过的粗布长衫,但他整个人看上去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不羁和高傲之感,尤其是他那微微上扬的唇,就算是不笑,也给人以嘲讽之感!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救自己?虽然依然动不了,但流萤对他的恐惧却是消失了。
“我是谁你不用管,你先告诉我你是谁?”男子仿佛听到了流萤心底疑问似的,扬手解开流萤的哑穴问。
“我是谁管你什么事!”既然他不是宫中的侍卫,那她还怕他做什么?索性放任自己使出孩子的性子跟他耍赖。
“还敢嘴硬!”那男子忽然凑身到流萤身前,蹲下身来威胁道:“你相不相信,你若是不说,我就把你给撂在这里,让你等上三个时辰后,待穴道自动解开才能行走!”
流萤瞳孔一缩,她冷冷瞥了他一眼,不甘道:“我叫流萤。”
“流萤,流铭的妹妹?”男子微微挑眉,看到流萤点头,唇角扬得更高,竟是解开了她的穴道放她离开。
就这样放她走了?流萤迟疑地走了几步,疑惑地转身看了他一眼,心想看他与哥哥年纪差不多大的样子,莫非是哥哥的朋友,要不然怎么会一听到哥哥的名字就放了自己呢?
“我可不认识你哥哥。”那男子再次读懂流萤的心理,看着她微微一笑:“不过接下来认识一下也无妨。”
流萤心头一跳,慢慢退后问道:“你这就放我走了,你不怕我让人来抓你?”
“喊人来抓我?忘恩负义的小家伙!”那男子邪邪一笑,竟然飞身上树躺在了树干,上悠闲地晃起了二郎腿道:“那你就去吧,告诉人家我在朝阳殿外抓了你,我先在这里睡上一觉,等你带人来哈。”
说着竟是懒洋�